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40节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普洱的陈香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头的好奇:"新哥,金门集团的主营业务是什么?"
刘新头也不抬地说:"国内业务就房地产跟娱乐行业。"
方萍借机问道:"在国内都开发有哪些楼盘?"
刘新摇摇头:"我们不搞开发,只收购物业,比如说住宅,厂房,办公楼,还有商铺,然后出租。"
他抬手指了指脚下,:"比如这栋楼有三分之一都被我们公司买下了。"每年公司的盈利大多数都接着购置新的物业。"
刘新靠在椅背上,雪茄在指间转动:"这是几年前正哥对公司的定位,只搞出租,不搞开发。"
我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信息:"听新哥的意思,金门在海外还有业务?"
刘新突然笑起来,:"跟海外的业务相比,国内的这些根本不值得一提。"
"金门集团在海外有几个大型金矿,还有一个安保公司。"
"安保公司?"我下意识重复。
刘新:"就是雇佣军。"提供安保,护卫,甚至是军事行动。"
"去年非洲某个小国发生暴动,"我们的人二十四内就控制了局面。"他轻笑一声,"比联合国维和部队快了一个星期。"
刘新突然问我:"阿辰,"你觉得你在两年内混成今天这样子靠的是什么?"
"靠的是黄金城城哥让我搞的棋牌室,"还有新哥你的香港彩。"
刘新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其实我第一次在棋牌室见你之前,"已经找人调查过你了。"
"你第一次在老王那下注都是几十万,"这些数都是我吃的,我肯定要了解对方的底细。老王在我心中哪有那么高的信用额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挠了挠头,"自打来到莞城,一直都有贵人帮衬。"
"黄金城城哥,"我掰着手指数,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新哥你,还有萍姐。我转头看向方萍,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我感觉自己运气真好。
刘新突然站起身,他朝我招招手,示意我跟他过去。我松开方萍的手。
"来,阿辰。"刘新走到他那张红木办公桌后面,他拉开百叶窗,露出后面墙上挂着的一个相框。
照片里的背景像是在海外,阳光透过棕榈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陈正穿着休闲POLO衫站在最中间,旁边是一位六十来岁的老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右手拄着根乌木手杖。洪震站在陈正左侧,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我的目光扫过照片,在边缘处找到了刘新。他穿着浅色西装,比现在年轻几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搂着他的肩膀,笑得阳光灿烂,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知道为什么我看好你吗?"刘新的手指轻轻点在照片上,在那个年轻人脸上点了点。
我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相框玻璃。那个年轻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活力。
"因为你跟他很像。"刘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他的指尖在相框上轻轻摩挲,"我指的不是样貌。"
"性格,说话方式,还有身上那种......"刘新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气质。"
"他现在......"我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刘新用拇指和食指揉了揉鼻梁。他的眼圈微微发红,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陈东兴,"他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是我们的弟弟。"
"三年前,正哥他们在哥伦比亚跟黑水雇佣军的人干了一仗。"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东兴为了救正哥,死了。"
刘新转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我那时在国内,"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他对着照片里的年轻人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像是某种无言的告别。
"看来陈董经历了很多血雨腥风啊。"我轻声感叹。
刘新走回酒柜前,往杯里加了块冰。
"阿辰,"他晃着酒杯,冰块叮咚作响,"你知道正哥从一无所有到今天用了几年吗?"没等我回答,他自顾自地继续道:"正哥1993年带着陈东兴,两个人就在莞城你棋牌室门口那条街卖盒饭。"
"后来还在长安镇开了一家饭店,"刘新啜了口酒,"叫陈家饭店,现在还有人在经营。"
我瞪大了眼睛,:"你是说陈董七年前还一无所有?有今天的地位只用了七年?"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我还以为陈董是哪个大家族出来的。"
刘新放下杯子时叹了口气。
"我以前就是个开出租的,"他摇摇头,"要不是正哥和东兴救了我一命,我现在早就没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说实话,我胆子小,"刘新自嘲地笑了笑,"不像其他兄弟敢打敢拼。金门能有今天的规模,都是正哥他们拿命拼出来的。"
他指了指墙上的照片:"我就是个坐享其成的。"
办公室一时安静下来。窗外的霓虹灯透过玻璃照进来,在照片上投下红色的光。
"有时候想想,"刘新又倒了杯酒,"要是东兴还活着......"
刘新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玻璃杯重重地磕办公桌上。
"其他兄弟都在海外,"正哥这人你也见了,冷得很。"
"我好久没跟人说这么多话了,可能因为你跟东兴有点像,让我觉得亲近。"
"走吧,"他整了整西装下摆,"带你们去我们的场子体验一下。"
第72章 实干兴邦
电梯门在一楼缓缓开启,刘新大步走在前面。夜风裹着汽车尾气扑面而来,一辆黑色奔驰S600亮着双闪停在门廊下。穿黑西装的司机小跑着拉开后门,手指抵着门框上沿。
刘新钻进副驾驶:"都挤挤,后排坐三个没问题。"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载香水混着皮革的味道涌上来。刘新降下车窗,:"金樽是我跟东兴前几年跟洪爷合伙开的。"现在算是鹏城排得上号的场子。"
仪表盘蓝光映着他半边脸,:"东兴那会儿总说,夜场要搞就搞最高端的..."
车子在霓虹闪烁的"金樽"招牌前停下,门童小跑着拉开后门。经理早已候在门口,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见到刘新立刻弯腰迎上来:"刘总,要坐大厅还是包厢?"
"去二楼包厢吧。"刘新回答。经理快步在前引路,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调度声。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冷气混着香氛扑面而来。整面落地玻璃将一楼尽收眼底,卡座里西装革履的男人搂着短裙姑娘碰杯,舞池中七彩射灯扫过扭动的腰肢,DJ台打出的重低音震得水晶杯里的冰块微微颤动。
方萍的高跟鞋陷进波斯地毯,她随手把珍珠手包扔在真皮沙发上,猩红指甲划过吧台:"这装修比金沙强多了。"陈灵贴着玻璃窗往下看,舞池里有个染金发的女孩正倒挂在钢管上,裙摆翻飞如蝶。
陈灵第一次来夜场,她站在落地玻璃前,指尖轻轻触碰冰凉的玻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舞池里闪烁的灯光和扭动的人群。她穿着素雅的连衣裙,在包厢奢靡的氛围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青涩的好奇。
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摆着几瓶洋酒和晶莹剔透的水晶杯。我拿起其中一瓶,小心地给刘新倒了一杯,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折射出金色的光晕。
"新哥,我敬你一杯。"我端起酒杯,声音在包厢的音乐声中微微提高,"感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刘新靠在真皮沙发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举起酒杯,和我轻轻一碰,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们在金樽喝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劝酒,也没有叫音乐老师,就像老朋友一样,坐在包厢里安静地喝酒。
刘新讲着他的经历,我坐在旁边静静地听,很少插话。方萍和陈灵两人也很识趣,没有打扰我们,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十一点多,刘新放下酒杯说:"好啦阿辰,时间也不早啦,我明天还有事,我得先走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司机就在楼下等你们,酒店给你安排好了,香格里拉超大床房哦。"
方萍笑着拍了下刘新的手臂:"新哥你消遣我们。"
刘新哈哈大笑:"你们年轻人接着玩。"他说着往门口走去。
我起身送他到夜总会门口:"谢谢新哥招待。"
刘新摆摆手:"行了,回去陪你两个女朋友吧。"他指了指停在路边的奔驰车,"明天我让司机把你的车开到酒店给你,明天就不陪你们了,你自行安排。"
"好的。"我点点头,目送他坐进车里。
回到包厢时,方萍已经拉着陈灵站在点歌台前,两人正拿着遥控器不停地选歌。
方萍握着麦克风,红唇轻启,歌声婉转动人,带着几分慵懒的韵味。陈灵坐在一旁,手里也拿着话筒,虽然唱得没方萍好,但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玩闹,包厢里回荡着方萍悦耳的歌声。
第二天上午,酒店客房里。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接。
"张先生,有个人在前台给您留了车钥匙,请您记得来取。"前台小姐礼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知道。"我简短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转头看向床上,方萍和陈灵正在睡觉,头发散乱,被子被踢到一边。
我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感觉可真难受。
我伸手拍了拍方萍,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嗯哼,大清早的你这个坏蛋。"她半梦半醒地嘟囔着,眼睛都没睁开。
半小时后,浴室的水声停了。看到我正搂着陈灵站在落地窗前低声说话。
"你们两个背着我在说什么?"方萍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陈灵对方萍说,没有啦,阿辰又在跟我开玩笑。
第73章 陈家饭店
我们在香格里拉中餐厅吃完午饭,便准备启程回莞城。临行前,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刘新的电话。
"新哥,我们回莞城啦,谢谢哥的招待。"
电话那头传来刘新爽朗的笑声:"开车注意安全,我过几天也要去莞城,到时再见。"
"好的新哥,你有事先忙,不打扰了。"我挂断电话,发动车子驶出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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