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38节
第66章 暗宝
黄金城举起酒杯,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刘新,鹏城金门集团的总经理。"
在座几人听到"金门集团"四个字,背脊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几分。
"这位是我们的小兄弟,张辰。"黄金城的手搭在我肩上。
我赶紧站起身,朝各位老板点头致意。余光瞥见欧阳威正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我,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吃饭间,黄金城向几个老板说了自己的意思,黄金城放下酒杯,环视饭桌上的众人:"今年坐庄,我跟阿新要八成的股份,各位老板平分剩下两成,怎么样?"
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嗡嗡声。欧阳威第一个开口,:"阿城你什么意思?去年我一场输了一个亿,虽然背后也有其他人的股份,但是我实打实也输了三四千万。"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今年轮到我们坐庄你搞这出?"我怎么翻本?
剩下的三个老板互相交换着眼色,谁都没有先开口。黄金城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欧阳老板,你如果嫌少,那我也欢迎你来捧场。"他放下餐巾,"反正我话已经说到这儿了。"
欧阳威猛地拍了下桌子,震得碗碟哗啦作响:"行啊!那今晚我倒要看看你黄金城财力到哪去?"说完转身就走,椅子在地毯上拖出沉闷的摩擦声。
包厢门被重重摔上,剩下的三个老板面面相觑。黄金城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许久,最终还是阿强先打破了沉默。
"城哥,"他挠了挠染黄的头发,笑嘻嘻地说,"我是无所谓的啦。你说多少就多少。"他端起酒杯晃了晃,"没有你,这局也凑不起来。坐庄又不是稳赢的买卖,我听你的。"
杨伟和辉哥对视一眼,也跟着点了点头。杨伟黝黑的脸上挤出个笑容:"可以。"他简短地说。
辉哥的金牙在灯光下闪了闪:"阿城你开心就好。"
黄金城嘴角微微上扬,举起酒杯:"那就这么定了。"
饭局接近尾声时,包厢门被轻轻推开。堂哥带着阿虎和贵利强走了进来。
"城哥,"堂哥低声说道,"场地已经安排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黄金城点点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走吧,早点过去。"他站起身,西装裤线笔直得像刀锋。
我们一行人纷纷离席。我跟在黄金城身后,和堂哥、阿虎、贵利强五人挤进一辆黑色奔驰。
车子很快驶入长安酒店的环形车道。乘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一开,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了一下,整个套房的所有家具都被搬空了,只剩下正中央一张巨大的绿色赌桌,在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光。四周的落地窗外,整个长安镇的夜景尽收眼底,霓虹灯像流淌的星河。
阿虎从怀里掏出一个棕红色的正方形木盒,盒面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他轻轻一倒,一颗象牙色的骰子滚落在绿色赌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凑近一看,这颗骰子每面都被均匀地分成红白两色,棱角处已经磨得发亮,显然经常使用。赌桌上铺着的绿色绒布中央,赫然印着四个黑色大字:出、入、龙、虎。
"暗宝?"我脱口而出,这玩意儿在粤东老家再熟悉不过了。小时候村口榕树下,总有一群人围着赌这个,没想到今天在这顶级酒店的赌局上,用的竟是同样的把戏。
黄金城闻言笑了笑,手指轻轻拨动那颗骰子:"怎么,阿辰也玩过?"
我盯着那颗红白相间的骰子,解释道:"小时候看大人们玩过。庄家得先把骰子摆好方向,再把木盒扣在台上。"手指在桌布上比划着,"等大伙儿下完注,就让押注最多的人亲手开盒。"
骰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我继续说着规则:"白色那面朝哪个字,就开哪个。四个方向对应'出入龙虎'四个字。"手指依次点过桌布上的大字,"押中单面一赔四,要是押两面或者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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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蒋天武
黄金城突然轻笑一声,打断了我的话:"阿辰懂得不少嘛。"他伸手拨弄骰子,让它骨碌碌转了个面,"不过今晚的规矩要改改。"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押单面一赔三点八,押两面一赔一。"
很快,酒店顶层的赌厅开始热闹起来。电梯门不断开合,港台那边的老板陆续抵达,清一色的定制西装和锃亮的皮鞋,手腕上的名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们三五成群地走进来,低声交谈着,偶尔发出几声轻笑,眼神却时不时扫向赌桌中央的暗宝木盒。
令我意外的是,欧阳威竟然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三四个本地老板。他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带来的几个老板也都是生面孔,但看他们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和举重若轻的气度,就知道不是简单角色。
黄金城坐在主位上岿然不动,手指轻轻敲击着赌桌边缘。刘新依旧笑呵呵地转着佛珠,洪震则站在窗边,面无表情地俯瞰着城市夜景。阿虎和贵利强已经准备好了所有赌具,就等开局。
欧阳威走到赌桌前,:"阿城,今晚我就陪你玩玩。"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就是不知道,你的钱够不够?"
黄金城闻言大笑,:"欧阳老板尽管下注,我黄金城什么时候让人失望过?"
今晚的赌局规模远超寻常,整个流程都透着股专业而冰冷的气息。贵利强在赌厅角落支了张长桌,上面整齐码放着两堆筹码,椭圆形的深蓝色筹码代表五十万,长方形的猩红色筹码则是一百万一枚。
所有老板都排队去兑换筹码。我注意到欧阳威直接签了张支票,换了一摞猩红色的长方筹码,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港台来的老板们更夸张,有个梳着背头的男人直接用密码箱装了满满一箱港币,贵利强点钞时,验钞机的沙沙声持续了足足十分钟。
赌桌上很快堆起小山般的筹码。椭圆形的深蓝和长方形的猩红在绿色绒布上格外扎眼。
第一局正式开始。黄金城亲自坐庄,他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捏起那颗红白骰子,在掌心轻轻一转,随后稳稳扣进檀木方盒中。"咔嗒"一声轻响,木盒闭合,被他推到赌桌中央"出入龙虎"四个大字的正中间。
赌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欧阳威最先出手,三枚一百万的筹码"啪"地拍在"龙"字上。港台老板们陆续将椭圆筹码押在"出"和"入"上。
荷官环视一周:"买定离手!"
黄金城微微颔首,示意押注最多的欧阳威开盒。欧阳威伸手掀开木盒,白色骰面正对着"虎"字。欧阳威脸色阴沉地盯着骰子。
第二局开始,赌桌上的气氛骤然紧绷。欧阳威直接将五枚猩红长方筹码推到了"出入"区域,他带来的几个本地老板也纷纷跟进,椭圆筹码和猩红筹码很快在"出入"二字周围堆成小山。
港台老板们见状,反而调转方向,将筹码押在了"龙虎"上。其中一位穿着藏青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尤为显眼,他不动声色地推出十枚猩红筹码,整整一千万,稳稳地压在了"龙虎"区域。
黄金城神色自若,脸上看不出半点端倪。他微微抬眼,对着那位下注千万的中年男人笑道:"蒋老板果然大手笔。"
我心头一震,抬头仔细打量那人,五十岁上下,相貌平平,灰白的鬓角,眼角有几道细纹。
他安静地坐在赌桌另一端,既没有欧阳威的咄咄逼人,也没有港台老板们的浮夸,就像个普通的中年商人。
这就是蒋天武?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见他正好也望过来,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第二局开宝的时刻到了。
蒋天武缓缓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木盒盖上。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咔嗒"一声轻响,木盒被掀开。白色骰面正对着"龙"字,在绿色绒布上格外扎眼。
欧阳威的脸色瞬间铁青。他猛地靠回椅背,两局下来,他已经没了八百万,筹码堆明显矮了一截。
蒋天武依旧神色平静,连嘴角的弧度都没变。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港台老板们那边传来几声压抑的欢呼,有人已经开始收筹码。黄金城依旧保持着那个淡定的表情。
接下来的赌局,黄金城操控着骰子的走向,在"出入龙虎"之间来回跳。
赌桌上的筹码如潮水般流动,各位老板各有输赢。唯独欧阳威面前的筹码堆在不断减少。他已经换了五千万的筹码,现在粗略估算只剩一千多万。
黄金城几乎每一把都精准地与欧阳威对着干。起初还跟着欧阳威下注的几个本地老板,此刻已经纷纷倒戈,默契地跟着欧阳威反着押。
在黄金城连续开出两把"龙"之后,欧阳威面前的筹码只剩下五百万。
第三把,欧阳威突然将全部五百万筹码推到了"龙"字上。赌桌上一片哗然,其他老板纷纷避开"龙"字,将筹码分散押在"出"、"入"、"虎"上。蒋天武押了八百万在"出入"。
木盒掀开的那一刻,整个赌厅鸦雀无声,白色骰面再次对准"龙"字。欧阳威的五百万瞬间变成一千九百万。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所有筹码再次推到"龙"字上,整整一千九百万。
这次依旧没人敢跟。老板们面面相觑,最终全部押在了"出入虎"三个方向,完美避开了"龙"。蒋天武甚至罕见地皱了下眉,将一千二百万押在"出虎"上。
当木盒再次掀开,白色骰面赫然还是对着"龙"字。赌厅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欧阳威的一千万九百万变成七千二百万,他用最后五百万的本钱,不仅把今晚输的全部赢回,还倒赚二千二百万。
而其他老板们就没这么幸运了。粗略估算,这两把庄家吃进了一个多亿。黄金城依旧面不改色,从容地收着筹码,但我注意到他的指节有些发白。
第68章 局势逆转
接下来的赌局,局势彻底逆转。
欧阳威仿佛突然看穿了黄金城的套路,每一把都精准命中。他的筹码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从六千万迅速攀升到近亿。
更可怕的是,越来越多的老板开始跟风押注,港台老板们交换着眼色,陆续将筹码挪到欧阳威选择的方向;连原本中立的几个本地老板,也开始偷偷跟着下注。
黄金城连着开出四把"出",结果被赌客们猜中三把。赌桌上的筹码如潮水般向外涌去,粗略估算这三把庄家就输了近两亿。
赌桌上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庄家已经累计输掉两个多亿。如果再输一把大的,总额就要突破三亿大关。按照我占的百分之四折算,这意味着我那一千万本金将彻底打水漂。
我死死盯着赌桌中央的木盒,喉咙发紧。虽然早就和黄金城约定好只输一千万,但真到了要眼睁睁看着这笔钱消失的时刻,心口还是好像在滴血一般的难受。
刘新眉头微皱,对黄金城提议:"黄总,要不然让阿辰开几把试试?"
黄金城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点点头:"也行,正好我休息一下。"他朝我招招手,"阿辰,过来,你来开。"
我故作紧张地搓了搓手:"我、我行吗?"
"别紧张,冷静点。"黄金城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西装后背已经湿透了一片。
我战战兢兢地坐到庄家位置上,真皮座椅还残留着黄金城的体温。暗宝木盒沉甸甸地摆在面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手上。
我盯着手中的骰子,心跳如雷。脑海中闪过黄金城刚才连开四把"出"的情景,现在换了庄家,所有人一定都以为我不敢再开"出"了。
咬咬牙,我悄悄将骰子的白色面朝"出"字摆好,稳稳扣上木盒。当木盒滑向赌桌中央时,果然看到所有老板都默契地避开了"出"字。欧阳威更是直接推出三十枚猩红筹码,整整三千万押在了"龙虎"上。其他人也纷纷跟进,赌桌上很快堆起一座座筹码小山,却唯独"出"字周围空空如也。
欧阳威亲自开宝时,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当木盒掀开,白色骰面正对"出"字的瞬间,刘新突然拍了下手掌,赌厅里顿时一片哗然。
欧阳威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死死盯着那颗骰子,像是要把它看穿。三千万筹码被荷官无情地收走时,港台老板们则面面相觑。
接下来的赌局完全倒向了庄家一方。
第二把,我依旧将骰子稳稳地摆向"出"字。木盒推出去的瞬间,能清晰地看到几个老板脸上闪过犹豫的神色。欧阳威咬了咬牙,还是将两千万押在了"龙虎"上。结果开出来又是"出"字,赌厅里响起几声惊呼。
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我像着了魔似的,把把都开"出"字。那些老板们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后来的惊疑不定,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恐惧的敬畏。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比黄金城还要头铁。
第六把开始,我将木盒推到赌桌中央时,整个赌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欧阳威突然冷笑一声,将五千万筹码重重砸在"出入"区域,整整五千万。筹码落桌的闷响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我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眼神不自觉地往"出"字方向瞟了两下。欧阳威见状突然大笑,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着精光:"小子,手震了?"他拍了拍桌子,"有种继续开'出'啊!"
其他老板仿佛收到信号,纷纷将筹码砸向"出入"区域。蒋天武这次罕见地跟注,推了两千万;港台老板们更是疯狂加码,转眼间"出入"区域就堆起近两亿的筹码。
刘新跟黄金城站在角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把要是输了,不仅之前赢的三亿多要吐回去,还得倒贴。
当欧阳威亲自开盒时,赌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木盒掀开的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咒骂声:"我丢雷老姆啊!""冚家铲!"白色骰面赫然正对着"龙"字!
欧阳威的脸色瞬间惨白,死死盯着那颗骰子。赌桌上的两亿多筹码像退潮般被荷官收走,金属碰撞声清脆得刺耳。
刘新突然大笑起来,佛珠转得飞快。黄金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我身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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