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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30节

  我这才看清屋里还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正是下午在白马会所见过的那个画眼线的男模。

  "钟、钟姐..."我赶紧把购物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钱放这儿了,萍姐还在楼下等我..."

  钟晴撇撇嘴,胸前的浑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个阿萍,难怪不跟我们一起'吃鸭子'..."她意味深长地打量我,"原来是自个儿藏着天菜。"

  "您把钱收好!"我后退两步,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我先走了!"

  转身冲出房间时,还听见钟晴在身后喊:"下次有时间一起出来玩啊~"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才长舒一口气。好家伙,电话里说的"三缺一",原来是这样!

  我快步回到车上,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副驾驶,还没开口方萍就挑眉看我:"怎么?被钟晴扑了?"

  我把刚才的场面一描述,方萍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真丝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她剧烈的动作滑落半边,露出雪白的肩膀。她手指抹着眼角笑出的泪花:"这个钟晴...哈哈哈...真不是省油的灯!"

  我系上安全带,忍不住问:"这帮富婆在外面玩这么疯,她们男人都不管?

  方萍轻笑一声:"钟晴傍的那个做电子厂的台湾佬,一年回不来两次。"其他几个?杨佳琪老公包了个戏曲学院的,田甜那位更绝..."

  "反正她们跟她们男人都是各玩各的,谁也别嫌谁脏。"

  我望着车窗外闪烁的霓虹,还是不解:"那她男人一年到头见不了两次,每个月还给她那么多钱,这不是亏大了?"

  "你以为钟晴就只会花钱?"方萍看了我一眼,"她在莞城混了这么多年,关系网盘根错节,黑白两道都吃得开。"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方萍继续说道:"台湾佬的工厂要是遇到什么麻烦,工商、消防、甚至地痞流氓来闹事,都是钟晴出面摆平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去年有批货被海关扣了,就是她一个电话解决的。"

  我恍然大悟:"难怪你们几个能玩到一块儿去..."

  方萍点点头:"这些人精着呢,表面上吃喝玩乐,背地里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她突然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所以啊,你小子别以为赚她们点水钱就了不起了,在她们眼里,这点钱就是毛毛雨。"

  我靠在副驾驶座椅上,车窗外的霓虹光影在脸上忽明忽暗。方萍的话和老王的建议在脑海里交织回响,像两股暗流在心底碰撞。

  透过后视镜,看见自己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冷笑。这些富婆们自以为掌控着游戏规则,却不知道赌桌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老王说得对,现在香港彩刚兴起,正是收割的好时机。这些女人背后都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但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她们接着在我这赌下去,她们这副身家以后是谁的还是未知数呢。

  "想什么呢?"方萍突然开口,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什么,"我伸手调低了车上音响的音量,"就是在想,晚上该讲什么故事给你听。"

  "到了,"她指了指前面的小区,"杨佳琪家。"

  我拎起装着二十五万六的袋子,下车走到杨佳琪家楼下,夜风裹着小区里的桂花香扑面而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不到三分钟,单元门的玻璃映出杨佳琪的身影。她裹着件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

  "辛苦啦。"她接过沉甸甸的袋子,客套的说:"要不要上去喝杯茶?刚到的金骏眉。"

  我瞥见她睡袍下摆晃动的阴影,连忙后退半步:"算了佳琪姐,萍姐还在车上等呢。"

  杨佳琪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突然压低声音:"以后能拿现金尽量别转账。"

  "好嘞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我比了个OK的手势。

  ———(这章足足改了五次才给过)

五十三章 赌徒黄金城

  回到车上,我转头看向方萍:"姐,今晚不回去了?"

  方萍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不回了。"

  "那你想去哪?"

  "想喝酒。"

  我想了想:"要不去金沙会所吧?"

  方萍点点头,发动车子:"可以。"

  到了金沙会所,我开了个包厢。包厢里灯光昏暗,点了几瓶红酒后,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谁也没唱歌,也没叫服务员。

  方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碎碎念地跟我讲着她的经历,更多的是在吐槽蒋天武。

  "早知道当初就去坐牢了......"方萍仰头灌下一杯酒,声音有些发颤,"被蒋天武救出来,还不是进入了另一个监狱。"

  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姐,他想要多少钱?我们赚来还给他。"

  方萍转过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我:"你有钱吗?"

  "一年赚不够,那就两年。"我认真地说,"两年不够就五年。按我现在这个赚钱速度,一年不得赚个五百八百的?"

  方萍突然笑了,伸手抱住了我。她的发丝蹭在我颈间,带着淡淡的酒香和香水味。

  "姐知道你的心意......"她的声音很轻,"但是你不要急。"

  她抬起头,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姐知道,阿辰你以后肯定不会是普通人。所以我才会把我的资源介绍给你。"

  "你还年轻,你以后一定会成为大人物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只希望到时,你不要忘了我。"

  包厢里只剩下音乐声和酒杯碰撞的轻响。我搂着她的肩膀,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方萍喝的很醉,也很疯,我在金沙会所开了间套房跟她睡觉,两人折腾了一整夜,等真正躺到床上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下午两点,刺耳的电话铃把我惊醒。前台问要不要续房时,我才发现满地狼藉:她的蕾丝内衣挂在台灯上,我的皮带不知怎么飞到了窗边。怀里的方萍睡得正香,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光洁的背上画出一道金线。

  "萍姐,该起了。"我拍了拍她裸露的翘臀,手感像拍打熟透的水蜜桃。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个身又往我怀里钻。

  等我们洗漱完出门时,会所的保洁阿姨已经开始打扫隔壁房间。方萍戴着墨镜,走路还有些打飘。她开车的姿势倒是很稳,只是等红灯时会突然凑过来咬我耳朵:"小坏蛋,昨晚累坏了吧..."

  回到士多店,陈灵正坐在柜台后面,一看到我进门,立刻别过脸去。

  "又跟你的'姐姐'鬼混一整晚是吧?"她头也不抬,声音闷闷的。

  我提起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在她面前晃了晃。

  "挣钱呢,傻丫头。"

  陈灵撇撇嘴,但眼神明显软了下来。我顺手从货架上拿了包红烧牛肉面,撕开包装,倒上热水,坐在柜台后面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大姐在楼上睡午觉,店里就剩我和陈灵两个人。

  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陈灵弯腰整理冰柜里的饮料时,牛仔裤绷出圆润的弧度。我放下泡面碗,悄悄绕到她身后,一把搂住她的腰。

  "干嘛呀!"她小声惊呼,手肘往后顶了我一下,却没真的用力挣脱。

  我扳过她的脸,直接吻了上去。陈灵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两下,很快便软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我的衣角。柜台后的空间狭小拥挤,我们贴得极近,呼吸交错间全是泡面的香辣味和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正当我们吻得忘情时,店门突然被推开,风铃叮当作响。我和陈灵像触电般分开,只见堂哥叼着烟站在门口,一脸戏谑。

  "大白天的就啵了起来,真有你的阿辰。"堂哥吐了个烟圈,笑得见牙不见眼。

  陈灵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我弄乱的衣领。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哥,最近跟城哥跑哪去了?这么久没见人。"

  堂哥把烟头摁灭在门边的垃圾桶里,冲我招招手:"走,过隔壁喝茶去。"

  我回头看了眼陈灵,她正低头假装整理货架,但通红的耳尖出卖了她。我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惹得她一声尖叫,然后跟着堂哥出了门。

  棋牌室里,我泡了壶铁观音,给堂哥倒了一杯。茶香氤氲中,我问他:"最近干嘛去了?这么久不见人。"

  堂哥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跟城哥去澳门,差点回不来了。"

  我手一抖,茶水洒在茶几上:"怎么回事?"

  堂哥凑近我耳边:"本来是去考察的,打算去两天就回来。城哥偶尔也在赌场小玩两把,输赢都不大。"他咽了口唾沫,"那天在葡京赌场,城哥换了两百万的筹码,一把都没赢过,把把输。"

  "大厅的赌桌限赔只有一百万,"他一气之下又换了六百万,进贵宾厅跟人一拖三赌台底。"

  我皱眉:"什么是赌台底?"

  堂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就是澳门一些黑帮跟老板发明的。在台面上输赢一百万,一拖三就是私底下跟这些黑帮输赢三百万。"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城哥那天..."

  堂哥猛吸了口烟,:"城哥那天输了六千多万。"

  "他连夜派小弟回来,"把公司那栋楼、工厂、房子,连金沙会所都抵押给鹏城一个老板,凑了八千万。"

  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打翻:"然后呢?"

  "钱一到账,"他又跑去贵宾厅玩一拖五。"

  "结果呢?"我屏住呼吸。

  堂哥把烟头摁灭在茶盘里:"输光了。"

  "那...最后怎么办?"

  "城哥在澳门那边还有点人脉,"堂哥突然压低声音,"跟当地黑帮借了两千万。"他顿了顿,"当晚他让我们几个跟着他的人全都回来。"

  "其他人都回来了,我没走。"

  “我对城哥说,无论发生什么紧急情况,我都会留在他身边。”

  "第二天,"他直接一拖十,第一把牌就梭哈。"

  我瞪大眼睛:"赢了?"

  "赢了两个亿,足足两个亿。"

  我倒吸一口凉气,觉得后背发凉:"黄金城也太..."

  "最后城哥在澳门连本带利赢了四个多亿,身家翻了四番。"回来之后,给了我五百万。"

  我心里翻江倒海,黄金城真是个枭雄。

  可转念一想,再有能力、再理智的人,上了赌桌,那股好胜心一上来,有时候真的会坠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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