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278节
刷卡回到酒店客房,刚推开门,却意外地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钟意和那个叫小吴的女组员,竟然还坐在沙发上,两人脸上都带着明显的倦色。
我随口问道:“你们……不用睡觉的?这都几点了。”
钟意看到我们回来了,立刻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说道:“张先生,您回来了。我们一直在等您。剩余的工作必须尽快完成,麻烦您再辛苦一下,配合我们,争取在天亮之前,把所有片中人物的身份信息核实清楚。”
“行吧,” 我抓了抓头发,把外套扔在一边,“这会儿也睡不着,那就弄吧。”
我把堂哥他们几个打发到隔壁房间休息。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我、钟意和小吴三人接着看片工作。
不得不说,看着这些我自己“出品”的影像,感觉十分怪异。
我刚搭上万海峰的前两年,出于谨慎,每一个拍下来的“作品”,无论大小领导,我都会亲自过目一遍,既是掌握把柄,也算是一种恶趣味的欣赏。
后来这种事都交给下面的人去操作,他们只需要把拍好的东西分类整理好交给我就行。见多了,也就麻木了,懒得再看。
后期拍的很多片子,连我都是第一次见。。
“啧,” 我看着屏幕上愈发荒淫无度的画面,忍不住感慨道:“这帮老畜生,后面真是越玩越花,越玩越没下限了啊。看来权力和金钱真能把人变成鬼。”
此刻,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经典”内容:万海峰手里拿着一根鞭子,正在全力抽打一个陀螺。陀螺被抽得满屋子乱滚,旋转,跳跃。
我下意识地点评了一句:“这家伙,还挺会玩……” 话没说完,我忽然注意到旁边坐着的钟意有些不对劲。
下午看那些普通画面时,她虽然脸红,但还能保持专业性的镇定。
但此刻,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她的目光虽然还停留在屏幕上,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似乎有些坐立不安,双腿不易察觉地并拢了一下。
就在画面进行到更不堪的步骤时,钟意突然伸手,有些慌乱地按下了空格键。画面和声音戛然而止。
“抱歉,” 她声音有些干涩,迅速站起身,“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快步走进了套房里的卫生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我和小吴,气氛有点尴尬。我摸了摸鼻子,为了打破沉默,半开玩笑地对旁边的小吴调侃道:“小吴同志,你们钟组长……是不是有点上火啊?我看她刚才脸红的,跟喝了酒似的。”
小吴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张先生,您别乱讲……我们组长可能是工作太累了。”
“是吗?”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坏笑着压低声音,“我就是好奇,你们钟组长这么漂亮又能干,有没有男朋友啊?我看她刚才那反应,怎么有点欲求不满的样子?是不是工作太忙,没时间谈恋爱啊?”
“你!你讲话放尊重点!” 小吴这下真的有些生气了,但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似乎怕被洗手间里的钟意听到。她气鼓鼓地把头一扭,再也不理我了。
我笑了笑,没再逗她。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卫生间的门开了。钟意走了出来,脸上和发际线都湿漉漉的,显然是用冷水洗了把脸。她的表情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冷淡。
她走过来直接坐回原位,语气平静无波:“我们继续吧。”
直到凌晨三点多,我们才终于将最后一个视频文件核对完毕,标注上了最后一个人名和关系。
钟意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名单和备注,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开口说道:“真没想到……才短短几年时间,你在莞城,竟然就拉拢腐蚀了这么多大大小小……各级各部门的人员。
我看着那长长的名单,心里没什么波澜。这种事,见多了也就麻木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还只是其中几个镇的情况。我相信,在别的地方,像我这样的人只会更多,他们的手段,说不定比我更大胆,更直接,更没有底线。”
“所以啊,同志们,路还长着呢,任重而道远啊。”
钟意闻言,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刚才那丝复杂的情绪被一种坚定的光芒取代。她挺直了脊背,清晰而有力地说道:“国家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腐败分子!无论他们藏得多深,伪装得多好,最终都一定会被揪出来,接受法律的审判和人民的制裁!”
她转过头,目光锐利的看向我:“还有你。你提供了这些证据,是立功表现。但你的罪行,同样严重。回国自首,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这才是你唯一的出路!继续在外面漂泊,东躲西藏,是没有未来的!”
“我看是唯一的死路。”
我嗤笑一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我的任务完成了。东西都给你们了,明天一早我就走。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钟意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我脸上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她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沉默地合上笔记本电脑,仔细地收好,然后示意小吴起身。
两人抱着沉重的电脑和资料,走到门口。
钟意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丝丝的惋惜。
(中奖的读者是“你给我擦皮鞋吧”,他总共收获54个赞。恭喜,我会联系你的。)
第455章 午夜狂奔
刚睡下没多久,迷迷糊糊中,就被隔壁隐约传来的争吵声惊动了。
起初还以为是寻常口角,可很快,那声音里夹杂了重物砸落的闷响,甚至像是有玻璃碎裂的声音。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睡意瞬间褪去大半。
几乎同时,房门被“砰”地推开,堂哥和柳山虎已经一前一后冲了进来,
“老板,不对劲,隔壁有枪声!”柳山虎压低声音说道。
我心头一紧,侧耳倾听。除了隐约的争执和刚才那声闷响,似乎……并没有听到明显的枪声?
“有吗?我怎么没听到?” 我皱眉问道,手下意识摸向枕头下的枪柄。
“应该是装了消音器,”堂哥接过话,“声音很闷,但错不了,是手枪。”
我立刻掀开被子跳下床,飞速套上裤子、抓起衬衫:“走!过去看看!”
三人迅速各自摸出手枪,检查弹匣,上膛。
我们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来到隔壁调查组住的套间门口。
走廊里异常安静,只有我们三人极轻的呼吸声。
我把耳朵贴在那扇厚重的木门上,里面果然有声音,是断断续续的逼问,听不清具体内容。我用眼神示意柳山虎:踹门。
柳山虎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踹不开。” 随即,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迅速退回我们自己的套间,径直冲向阳台。
我们住在二十多层的高楼,夜风猎猎。
阳台之间隔着两米多的空隙,下面是令人眩晕的高度。
柳山虎估量了一下距离,他没有丝毫迟疑,一个短促的助跑,在阳台边缘猛地蹬地跃起!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弧线,精准地落向隔壁阳台!落地时他顺势一个翻滚,卸去冲击力,动作干净利落,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接着他立刻佝偻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向客厅内窥探。
“噗!噗!” 几声装了消音器的手枪闷响传来。
紧接着,柳山虎面前的玻璃门应声爆裂出蜘蛛网般的裂纹,碎片四溅!
柳山虎反应极快,几乎在玻璃碎裂的同时,他已举手中的枪口抬起,对准客厅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他用的手枪没有消音器,巨大的枪声在寂静的酒店高层骤然炸响,如同惊雷,瞬间撕裂了夜空!几乎在同一时间,隔壁房间里传出女人短促的惊叫。
不能再等了!
堂哥二话不说,一挥手,带着三个已经被枪声惊醒、持枪冲出来的保镖,直接冲向隔壁房门。
飞起一脚,狠狠踹在门锁位置!门发出巨大的闷响,却只是震了震。其他几人见状,立刻一起猛撞!
“一、二、三!撞!”
“砰!砰!砰!”
连续的撞击声在走廊回荡。十几下猛踹之后,随着一声木材断裂的脆响,门终于被我们硬生生撞开!
门开的一刹那,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台灯翻倒,椅子歪斜。
昨晚廖建辉带来的两个安保之一,正以一个翻倒的长沙发为掩体,朝着阳台方向开火。而阳台上,柳山虎也正依托着墙角与他对射。
另一名安保则直接倒在了血泊中,一动不动。而钟意,手脚被胶带死死捆住,嘴巴也被封着,蜷缩在靠近门口的角落里,看到我们,她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扭动身体。
那名安保见门被撞开,大惊失色,枪口下意识就要调转指向我们!
就在这当口,柳山虎抓住了他分神的瞬间,直接从阳台冲出,朝着他就是两枪,那名安保身体猛地一震,身体向后瘫倒下去。
枪声停了。堂哥率先冲进去,警惕地快速扫视全场,确认没有其他威胁后,才转头对我说:“阿辰,都解决了!”
我大步走进客厅。一片死寂,只有血腥味弥漫。
堂哥已经快速检查了里面的两个客房,出来对我摇了摇头,脸色难看:“廖建辉在里面,还有那个姓吴的女的……都没了。”
我走进其中一间客房。廖建辉仰面倒在床边地毯上,头部中弹,伤口惨不忍睹。
晚上还跟他一起吃饭,此刻已面目全非,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低声骂了一句:“妈的……死得真他妈窝囊!”
堂哥神色凝重地看了看门外走廊开始传来的骚动和隐约的惊呼声,疾步走到我身边:“阿辰!枪声太大了,酒店保安和警察很快会到!不能再待了,先撤!被堵在这里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钟意,我走过去,从吧台上拿起一把水果刀,几下割断她手脚上的胶带。
“听着,杀手可能是冲证据,也可能是灭口。我们得走了。你自己联系你们的人来救你,后会无期!”
说完,我起身就跟着堂哥他们快速朝门外撤去。
走廊里已经乱了起来,不少住客惊恐地打开门朝我们这边张望,看到我们个个手持武器,又吓得立刻缩回去,关紧房门。我们没时间等电梯,直接冲向安全通道的楼梯。
沿着楼梯向下狂奔,没想到,刚跑下两层,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心里暗骂——钟意竟然跟了上来!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如纸,赤着脚跌跌撞撞但速度不慢地紧紧跟着我们,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求生欲。
“你跟来干什么?自己逃命去!” 我在拐弯处朝她低吼。
她只是咬着牙,不说话,拼命跟上。
我没时间也没精力再去管她,逃命要紧。一行人沿着楼梯一路向下狂奔,一直冲到地下车库。
柳山虎快速扫视着停放的车辆,最终目光锁定了一辆老款的灰色丰田轿车。他毫不犹豫,一拳砸碎驾驶座的车窗玻璃,伸手进去打开车门,然后迅速钻进去,暴力扯开方向盘下方的塑料盖板,露出里面一堆纠缠的电线。
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迅速辨认出两根关键线路,扯出来,相互摩擦打火。
“刺啦——” 几下火花闪过,引擎发出一阵声响,随即“轰”地一声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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