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246节
就着烈酒,涮着虎肉,虽然食堂里的空调嗡嗡作响,但六月缅北的燥热还是让我们所有人都汗流浃背。
席间,堂哥问起我在柬埔寨的情况。我将这大半年发生的事——如何站稳脚跟,如何与各方周旋,最后又为何卖掉赌场股份,以及姜海镇、郑东元的背叛大致说了一遍。堂哥听完,冷哼一声,将酒杯重重顿在桌上:“这两个反骨仔,死得好!” 我举起酒杯:“都过去了,哥。不提这些扫兴的,喝酒!”
“对,喝酒!”堂哥也举起杯。
酒足饭饱,堂哥招呼手下开来两辆皮卡。“走,阿辰,林老板,带你们去酒店安顿,顺便去咱们看的场子转转,感受一下老街的夜生活。”
车子在夜色中驶向老街镇中心,最终停在一栋名叫“龙腾大酒店”的建筑前。说是大酒店,其实也就国内普通县城招待所的水平,但在这战乱之地,已算得上豪华。
堂哥领着我们径直走进附设的赌场。一进门,喧嚣的声浪和浑浊的空气扑面而来。大厅里人头攒动,几乎清一色是华人面孔,各种方言嘈杂。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赌台上堆积如山的,不是常见的筹码,而是一捆捆、一叠叠的红色百元人民币现金!赌客们下注、收钱,动作熟练,仿佛这不是赌场,而是某个混乱的菜市场。
“这边也用人民币?”我低声问堂哥。
堂哥点点头,习以为常:“百分之八九十的客人都从滇省那边过来。有开矿的、垄断砂石场的、搞木材的,当然,更多的是做白面生意的。总之,敢偷渡过来赌的,没一个省油的灯,也没几个钱是干净的。用现金更方便。”
正说着,堂哥像想起什么,问跟在身边的绵正赫:“阿赫,刑房里关着那个欠钱的叼毛,他家里送钱来了没有?”
绵正鹤摇摇头,低声道:“豪哥,那家伙骨头是真硬。兄弟们熬了他三天,什么法子都用了,他就是一口咬定家里没钱了,老婆孩子都跑了。您之前交代过别弄死他,我们也没敢下重手……”
“真他妈没用!” 堂哥骂了一句,脸色阴沉下来,“走,去看看。”
他领着我们穿过喧嚣的赌场大厅,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后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绵正赫上前打开门锁。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水泥屋子,墙壁斑驳,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亮着。屋子中央的铁架上,绑着一个鼻青脸肿、头发蓬乱的中年男人,眼神涣散,嘴唇干裂。
堂哥走上前,用手里的一根细竹条挑起那男人的下巴:“王八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子够仁义了,只要你两百万本金,利息都不要了!你他妈还跟我装死狗?”
男人费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张…张爷…我真没骗您…开年到现在,我在这边已经输了快两千万了…国内沙场的货款,好几百万都没结回来…家里老婆孩子把房子都抵押了…真拿不出钱了…您行行好,放我回去…我收…收到货款,一定…一定连本带利还您…”
“放你妈的屁!”堂哥根本不信,骂了一句,手里的竹条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啪!啪!”
竹条破空声和男人的惨叫声在狭小的刑房里回荡。堂哥下手狠辣,专挑皮薄肉嫩的地方招呼,很快,男人裸露的胳膊、胸口、大腿上就布满了一道道红肿渗血的棱子。
我和林世杰、柳山虎就站在门口看着,面无表情。我们这种人,见过的赌徒太多了。倾家荡产、卖妻卖女、最后横死街头的不知凡几。赌徒的眼泪和哀求,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甚至比不上他们输掉的一个筹码。眼前的惨叫,无法引起我们丝毫同情。
林世杰甚至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对堂哥说:“豪杰,这边天气湿热,你这样打,伤口很容易感染发炎。人要是发高烧死了,或者烂了,你那两百万可就真打水漂了。我教你一招——”
他指了指堂哥手里的竹条:“你让人拿点碘伏过来,蘸着打。边打边消毒。”
堂哥闻言,眼睛一亮:“高!实在是高!世杰哥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阿赫,还愣着干嘛?去!搞几瓶碘伏来!”
很快,碘伏拿来。堂哥把竹条伸进褐色的液体里蘸了蘸,然后再次挥起。
“啊——!!!”
这一次的惨叫,明显更加凄厉,带着一种被灼烧般的痛苦。碘伏渗入新鲜开裂的伤口,那种刺激,可想而知。
然而,无论堂哥怎么打,蘸着碘伏打,换了地方打,那个中年男人最后都快被打成叉烧了,奄奄一息,却依旧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没…没钱…真没了…”
堂哥打累了,也彻底没了耐心,把沾满血和碘伏的竹条一扔,喘着粗气骂道:“妈的!真他妈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又亏两百万!”
他烦躁地挥挥手,对绵正赫吩咐:“给他冲洗一下,简单包扎,别让他死了。明天一早,送到杨司令种植园去。告诉管事的,这是抵债的苦力,往死里用!哪天他家里真凑够钱来赎人了,再放他走!”
绵正赫应下,招呼两个手下开始处理。
我这才问堂哥:“哥,这人就这么扣下,送到种植园…他老家那边,不会有人来找?”
堂哥擦了擦手上的污迹,不以为然:“偷渡过来的,有关部门谁有闲工夫管这种烂事?送到杨司令的园子里,那就是进了黑窑,生死由命。万一,我是说万一,哪天他家里人真带着钱找过来了,再放人也不迟,还能再捞一笔赎身费。这在这边,是规矩。”
离开赌场,堂哥把我们送到龙腾酒店楼上的客房安顿。我的房间和柳山虎一间,林世杰和安保队长一间,其他队员也有安排。
“你们先休息,明天我再过来。”堂哥在门口,脸上露出那种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一会儿会有人来敲门,我安排的特色服务,给你们解解乏,祛祛火气。几位安保兄弟也有份,都辛苦一路了,好好享受!”
几个安保队员脸上露出喜色,连连道谢。
堂哥又跟林世杰用力握了握手:“世杰哥,合作的事,就多费心了!”
林世杰看了看手表:“纽约那边应该天也快亮了。我一会儿就联系,尽快安排技术人员过来。”
送走堂哥之后,我跟柳山虎回到房间里。虎血酒的酒劲混合着晚上的血腥场面,让我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心跳也有些快。
“老柳,我先去冲个凉。”我对柳山虎说,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体,稍微缓解了那股莫名的燥热。我擦干身体,只穿了条短裤走出来,却愣了一下。
房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两个女孩。
她们很年轻,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穿着色彩鲜艳的傣族简裙,上衣紧身,勾勒出青春的身段。两人并排站在床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不敢看我。昏黄的灯光下,能看出她们容貌清秀,带着缅北山地女孩特有的羞涩和顺从。
柳山虎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抱着胳膊,闭目养神,仿佛没看见她们。
“老柳,过来搭把手!”
(此处省略一万字!张小辰挂帅出征,大破敌穴的精彩内容。)
第406章 回国
一个星期后,林世杰从纽约调遣的几名技术专家,辗转抵达泰国清迈。堂哥派出人手将他们安全接回了果敢。
技术人员一到位,林世杰和堂哥立刻投入了紧张的生产筹备,改进设备,调试流程。生意上的具体事务我没再继续参与,我的角色只是牵线搭桥。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世杰和堂哥已经建立起直接的合作关系,两人关系迅速熟络,经常在工厂一待就是一整天。我则和柳山虎在老街随意走走看看,感受这片混乱之地的独特气息。
五月底的一个傍晚,工厂里传出了消息,纽约来的技术专家成功制作出了第一批药品。
当晚,在工厂简陋的食堂里举行了简单的庆功宴。
黄金城拿着那几粒晶莹剔透的药片,对着灯光看了又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对那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技术人员赞不绝口:“牛!真的牛!我敢保证,整个东南亚,除了我们,没人能做出这么高的货!发达了,这次真他妈要发达了!哈哈哈哈!”
他笑得畅快,仿佛已经看到金山银山在眼前堆起。
林世杰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然后抬起眼睛,语气幽幽地开口:“城哥,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生产出来的所有产品,必须全部卖给我。你们不能私自出售,一克都不行。”
“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们不遵守约定,搞乱了市场行情,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黄金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闪烁,随即端起酒杯:“一定一定!林总放心,我黄金城最讲信用!来,林总,我敬您一杯,祝您生意兴隆,货通四海,畅销美利坚!财源滚滚来!”
“生意兴隆。”林世杰也端起茶杯,淡淡地碰了一下。
我看着这觥筹交错下的暗流涌动,心里明镜似的。这个行业的利润足以让人疯狂,黄金城那闪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尤其是在缅北这种地方,承诺往往比纸还薄。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林世杰和堂哥达成了合作,至于他们未来会如何博弈,那已经与我无关了。
宴席接近尾声时,我起身走到林世杰身边:“世杰哥,这边的事情已经办妥了。我打算明天就去菲律宾,处理一些事情。你这边怎么说?”
林世杰放下酒杯,想了想:“菲律宾?行,你自己安排。我还得在这边待一段时间,盯着第一批货的生产和运输。既然这样,明天你就先走,我让安保队送你去仰光坐飞机。”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安保队长:“队长,能帮阿辰的护照补办一个正式的入境记录吗?”
队长点点头,面无表情:“没问题,我一会就联系人去办。”
“行,那就这么定了。”林世杰拍了拍我肩膀。
晚饭后,林世杰和黄金城说要回实验室亲自检验新产品的纯度和效果。
我和堂哥、柳山虎三人则返回龙腾大酒店,堂哥让手下买了些下酒菜和好几瓶白酒送到房间。我们三个就这样在房间里席地而坐喝了起来。
几杯烈酒下肚,堂哥的话也多了,带着浓浓的醉意和感慨:
“阿辰,你说这人啊,是不是永远不知足?当年在乡下,想着能顿顿有肉吃就满足了;到了莞城,想着能赚点钱回家盖房子就了不起了;后来跑路,只求能活命……现在呢?”
“手里有了枪,有了人,也算有了点钱,可这心里,反而更不踏实了。你看我跟黄金城,一起从国内逃出来,一起在这鬼地方打拼,可实际上……呵,早就不是一条心了。他想他的,我想我的。”
我给他倒满酒,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这人,天生就不是安分守己的料,让你回去过安生日子,比杀了你还难受。我也懒得劝你从良了。这缅甸,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在这边,万事小心,身边的人也得多留个心眼。真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天大的事,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硬扛!”
“知道啦!”
他放下杯子,忽然又问:“对了,姜海镇和郑东元那两个反骨仔,你真给干掉了?”
我没说话,只是慢慢喝着酒。一旁的柳山虎放下筷子,先开口了:“老板,对不起。”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愧疚,“当时您让我处理,我没下杀手。我……我安排船,送他们去南韩了。我觉得,他们已经废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堂哥看看我,又看看柳山虎。
我摆了摆手:“老柳,我当时说得很清楚,把他们交给你处置。怎么处置,是你的决定。你选择放他们一条生路,那是你的选择,是你的情义。我怎么会因为这个怪你?”
柳山虎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拿起酒瓶给我和堂哥斟满。
这晚,我们喝到很晚,说了很多话,也沉默了很多次。直到后半夜,才各自倒头睡去。
第二天一早,手机闹钟尖锐地响起。几乎是条件反射,我、柳山虎、堂哥三个人同时从床上、地铺上弹坐起来。
短暂的愣神后,我们才反应过来。各自洗漱,收拾简单的行李。我的东西不多,很快就整理好了。
“哥,走了。去跟林世杰打个招呼,我们就出发。”我对堂哥说。
我们来到林世杰的房间外敲门。门很快开了,林世杰站在门口,眼睛里布满血丝,但丝毫没有熬夜后的疲惫,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过度亢奋的精神状态。
“阿辰,豪杰,这么早?”他侧身让我们进去。
一进屋,我们都愣住了。只见酒店房间的地板上,整整齐齐的铺满了密密麻麻、各种各样的电子零件、螺丝、电路板、塑料外壳……
“世杰哥,你这……什么情况?”我看着一地上被拆散的零件哭笑不得。
林世杰抓了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妈的,昨晚回来一晚上都睡不着,精神得要命。突发奇想,就想研究一下这电视机的内部构造。没想到还挺复杂,拆着拆着就天亮了……”
堂哥在一旁见怪不怪地嗤笑一声:“这玩意儿就这德行,吃了以后能精神好几天,看啥都新鲜,手闲不住。”
我算是明白了,跟此刻处于某种“特殊状态”下的林世杰,是没法正常交流了。
“世杰哥,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我无奈地说。
“行行行,你们路上小心!到了菲律宾给我来个信儿!我就不送你们了,我还得研究研究这主板是怎么接回去的……”林世杰的注意力显然已经回到了那一地零件上,摆摆手,头都没抬。
我和堂哥、柳山虎对视一眼,果断撤退。
酒店门口,安保小队已经整装待发。两辆堂哥提供的越野车停在路边,。队长看到我们,点了点头,示意一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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