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223节
没有多余的解释,众人也无异议,纷纷点头。
安排妥当之后,我带着柳山虎直接去了刘新的办公室。刘新正在处理文件,见我们进来,示意我们坐下。
“新哥,有件事得麻烦你。”我开门见山,“帮我搞两张今天飞新加坡的机票。另外,还有三个人——刘小茹、孟小宾、廖伟民,何明(博白仔),任超(玉林仔)。他们还没有菲律宾的合法身份,也需要你帮忙弄三个身份。”
刘新二话不说,叫来秘书,当着我们的面把事情交代下去。
秘书记下要求,恭敬地退了出去。我们三人则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刘新亲自泡了壶茶。
我端起茶杯,斟酌了一下,开口问道:“新哥,龙哥他们,好像有段时间没来东南亚这边了吧?”
刘新点点头:“是啊,美洲那边事情多,他们几个主要精力都放在那边。这边……暂时交给我在打理。”
我顺势问出了心里的另一个疑惑:“新哥,我多嘴问一句。我听我下面办事的人提过一嘴,好像说……金门集团内部高层最近有些分歧?这……”
刘新放下茶杯,看着我,笑了笑:“嗨,跟你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也不是外人,知道正哥、阿龙他们几个,当年是认了台湾三联帮的程功程先生做干爹的。没有程先生早年的扶持和人脉,金门集团起步不会那么快。”
“这段时间,程功先生身体不行了,病危,在香港那边医院里躺着。这一下,有些牛鬼蛇神就坐不住了,跳了出来,都想争一争集团领袖的位置。”
我有些不解:“金门集团不是正哥他们几兄弟一手创办、打拼出来的吗?怎么还有人敢站出来公然反对他们?”
刘新嗤笑一声:“话是这么说。但当年创业初期,确实借助了三联帮在东南亚的很多关系和渠道,程先生也派了不少老人过来协助,这些人这么多年下来,也在集团内部,特别是在东南亚这几个国家的业务里,扎根了,形成了自己的一股势力。不过,他们的影响也仅限于东南亚这一块。欧洲、美洲,还有集团真正的大本营苏里南,那全是正哥、阿龙他们这一派系牢牢掌控的,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说白了,这些三联帮的老人们现在闹腾,就是想趁着程先生病重,多捞点好处,甚至想把东南亚这块业务彻底独立出去。但对整个金门集团来说,他们就是一群依附在身上的蚂蟥,每年从集团分走一部分利润,却干不了多少实事。阿龙脾气爆,早就看他们不顺眼,吵着要把这些老家伙全部清理出集团了。只不过碍于程先生的面子,一直没动手。现在嘛……程先生一旦……我看阿龙第一个就要拿他们开刀。”
我听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刘大华他们之前提到金门高层有分歧,看来根源在这里。这种新旧势力、派系之间的争斗,在哪个大集团里都难以避免。
我们正聊着,刘新的秘书敲门进来,恭敬地汇报:“刘总,已经安排好了。张先生和柳先生的航班是今晚七点,从马尼拉国际机场起飞。机场那边会有我们的人接应,带二位直接登机。还有几位的身份文件,最晚明天上午可以准备好。”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下午五点了。我站起身,对刘新说:“新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准备出发去机场了。这几天麻烦你了,等我从新加坡回来,咱们再好好聚。”
刘新也站起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行,路上注意安全。阿龙那边听说你到了,估计最近也要抽空过来一趟看看。到时候咱们兄弟几个,好好喝一顿!”
“好,一定!”我点头应下,又补充道,“对了新哥,我留在这边的几个兄弟,还有刘大华那边的摊子,还得麻烦你多照应着点。”
刘新摆摆手,爽快地说:“放心啦!你的人就是我的兄弟,在这马尼拉,我刘新说话还算管点用。安心去办你的事吧!”
告别刘新,我和柳山虎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随身物品,便由刘新安排的车送往马尼拉国际机场。
抵达机场后,刘新安排的司机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一个穿着机场地勤制服、肤色黝黑的当地人快步走过来,和司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朝我们点了点头,示意我们跟上。
他没有带我们去普通候机楼,而是领着我们拐进了旁边一条不起眼的员工通道。通道里灯光昏暗,偶尔有穿着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员匆匆走过。地勤人员掏出证件刷开几道厚重的铁门,我们一路畅通无阻,最终竟直接来到了空旷的停机坪边缘。
地勤人员递给我们两块早已准备好的临时工作牌,示意我们挂上。他简短地解释道:“直飞新加坡的客机班次少,刘先生安排你们搭这班货机,它会在中途经停新加坡卸货。跟我来。”
他带着我们,从货机尾部的舷梯直接登机。机舱内空间宽敞,但堆满了货物,我们穿过货舱,来到前部驾驶舱的隔门前。地勤敲了敲门,副驾驶位的舱门从里面打开。
副机长是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华人中年男子,他看了看我们胸前的工作牌,又瞥了一眼带我们来的地勤,没多问,只是侧身让开,用略带口音的普通话说了句:“进来吧,地方小,将就一下。”
驾驶舱确实狭窄。正副驾驶的座位后面,几乎没有多余空间。副机长从座位底下拖出两个折叠的简易小马扎,打开来,示意我和柳山虎就坐在他和机长正后方。我们依言坐下,背紧贴着冰冷的舱壁。
“我们马上起飞。”机长是个头发花白的外国人,头也不回地用英语说了一句,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有些模糊。
货机滑行、加速、抬头,冲向夜空。巨大的推背感传来,比客机要猛烈得多。当飞机终于穿过云层,平稳地巡航在万米高空时,窗外是漆黑天幕下无尽翻涌的云海,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银辉,远处天际线透出深蓝色的微光,景象壮阔而寂静。
我转头对身边的柳山虎说:“老柳,从这个角度看出去,跟坐客舱窗户边,还真是不一样。”
柳山虎也看着窗外,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新奇,点了点头:“嗯,是挺开阔。”
晚上十点半,货机经过数小时的飞行,平稳地降落在新加坡樟宜机场的货运区。我们向两位机长道了谢,再次跟着来接应的地勤人员,从特殊的通道离开了停机坪,绕过海关和边检,直接进入了机场外围。
夜晚的樟宜机场外依然灯火通明。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乌节路别墅区的地址。
大约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别墅区的大门口。电动闸门紧闭,旁边岗亭里穿着笔挺制服的门卫走出来,礼貌坚地拦下了出租车。
“先生,请问拜访哪一户?需要业主确认才能进入。”门卫隔着车窗说道。
我摇下车窗,解释道:“我是这里的业主,姓张,住在C区7栋。刚回来。”
门卫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对不起先生,为了全体业主的安全,我们规定必须由住在这里的家人或佣人出来接,或者您能提供有效的门禁卡或预约记录。我不能仅凭您一句话就放行,请您理解。”
我皱了皱眉,没想到回家还被拦在自家门口。这小区安保严格是好事,但此刻却有点麻烦。我身上自然没带这边的门禁卡。看看时间,已经快夜里十一点多了。
没办法,我只得拿出手机,翻出陈灵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传来陈灵带着睡意的声音:“喂?哪位?”
“灵儿,是我,阿辰。”我压低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睡意全无:“阿辰?!你……你在哪儿?”
“我在小区大门口,被门卫拦住了,进不来。你方便出来接我一下吗?”
“你等着!我马上来!”陈灵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惊喜和急切,电话随即被挂断。
我和柳山虎下了车,付了车费,站在大门外的路灯下等待。夜晚的凉风吹散了旅途的疲惫。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跑来,越来越近,正是陈灵。她显然是匆忙跑出来的,只穿着一身居家的运动服,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却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
她先跑到门卫岗亭,快速对里面的保安说了几句,又指了指我们。门卫核实了一下,这才按下按钮,厚重的电动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一开,陈灵几步就冲到了我面前,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跳,整个人挂在了我身上,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
“阿辰!真的是你!你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做梦呢!”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谁知道被拦在自家门口了。”
陈灵这才从我身上下来,眼眶红红的。她擦了擦眼角,又看向柳山虎,点头打了个招呼:“山虎哥,你也来了,一路辛苦了。”柳山虎憨厚地笑了笑。
“家里人都还好吗?都睡了吧?”我问。
“嗯,萍姐跟欧阳婧和孩子们都睡了。爸妈也休息了。就我睡得晚。”
陈灵挽住我的胳膊,紧紧挨着我,,“走,我们回家!轻一点,别吵醒他们。等你明天早上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才叫真惊喜呢!”
第370章 金门合伙人
回到住处之后,陈灵体贴地给柳山虎安排好了客房,让他先好好休息。我则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陈灵上了二楼。
二楼有四间卧室,陈灵、方萍、欧阳婧各占一间,保姆带着三个孩子睡在最大那间。
和陈灵温存到凌晨一点多,两人才沉沉睡去。本想着早点起来,结果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拍我的脸,耳边是叽叽喳喳的童声。
“爸爸爸爸!快起床!”“爸爸是大懒猪!”“妈妈让你下去吃饭啦!”
我勉强睁开眼,只见张一鸣带着弟弟张朝阳和妹妹张曼玉围在床边,小手不停地拍打我。被他们这么一闹,我头昏脑涨,睡意全无。
“好了好了,别吵了,爸爸起来了。”我坐起身,一手捞起咯咯笑的张朝阳,一手抱起咿呀学语的张曼玉,张一鸣则像个小大人似的在前面带路。就这么抱着两个小的,被一个大的押送着,我下了楼。
一楼餐厅里,饭菜已经摆上桌。欧阳婧、方萍、陈灵都在,我爸妈也坐在桌旁,连柳山虎都已经起来了,正帮着摆放碗筷。看到我拖家带口的下楼,大家都笑了起来。
欧阳婧看着我,眼神里有关切,也有小心翼翼,她轻声问道:“老公,国内那边……以后,还回得去吗?”
我抱着孩子坐下,笑着摇摇头,语气尽量轻松:“不回去啦。以后啊,咱们就在这边,重新开始。”
方萍在一旁接过话头,带着惯有的嗔怪:“阿辰你这个死小子,在国内就知道整天惹是生非,现在好了吧,被人逼得跑路。”
我嘿嘿一笑,凑近她说:“这多好,以后不就能多点时间在家陪你们了?”
方萍轻拍了我胳膊一下,白了我一眼:“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你能闲得住才怪!肯定又想着去哪里折腾。”
我笑了笑,没反驳,转头看向身边的欧阳婧,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语气变得认真而温柔:“婧婧,过来这边之后,去医院检查过了吗?一切都还好吧?”
欧阳婧脸上泛起柔和的光,点点头:“嗯,萍姐都帮我安排好了私人医生,定期检查。医生说宝宝很健康,一切正常,让我不用担心。”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孩子、聊着新加坡的生活、聊着家里的琐事,餐厅里一时间充满了久违的热闹和烟火气。等到她们叽叽喳喳说得差不多了,我老爸老妈才找到机会插上话。
我爸看着我,叹了口气,语气是责备里透着后怕:“臭小子,这次……是不是惹了大祸了?”
我无奈地摊摊手,半开玩笑地说:“爸,这也不能全怪我啊。谁让你当年没去当大官呢?你要是个大官,我哪用得着跑路啊?”
“你!”我爸被我这话噎得哭笑不得,气得指着我,“臭小子,没大没小!这次捡回一条命!以后给我记住了,做事悠着点!你看看这一大家子人,老的少的,可都指望着你呢!”
“知道了,爸。”我收起玩笑,认真地点点头。
老妈则是满脸担忧,拉着我的手问:“阿辰啊,你跑出来了,那你大姐、二姐、三姐她们,还有你姐夫他们,都还在国内呢,不会……不会有事吧?会不会被牵连?”
我反手握住老妈的手,语气肯定地安抚道:“妈,你放心。姐姐姐夫她们都是本分人,从来没参与过我的任何生意上的事,干干净净。而且,我在国内也托了朋友帮忙照看着她们,不会让她们有事的。你就放宽心,在这里享享清福,带带孙子孙女。”
听我这么说,老妈脸上的忧色才稍稍褪去一些。
吃过午饭,一家人移到宽敞的客厅里喝茶聊天。我对方萍说:“萍姐,你这段时间找找靠谱的移民中介或者留学机构,看看用什么办法,能把婧婧的弟弟欧阳雄,尽快安排到新加坡来。婧婧一直担心他。”
欧阳婧听到我主动提起这件事,一直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放松。我知道,她这段时间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没少为这个弟弟操心。
方萍立刻点头,爽快地说:“放心吧,婧婧之前就跟我说过这事了。我已经托人问过,找了一家很有实力的公司咨询。他们说,操作留学途径过来是最稳妥快捷的,最快今年之内,肯定能帮小雄办好手续过来。”
“那就好。”我说道。
我和柳山虎在新加坡的家里待了整整一个星期,享受着难得的家庭团聚和安宁。白天陪陪老人孩子,晚上和欧阳婧、方萍、陈灵她们说说话,感觉连日奔波的疲惫和紧绷的神经,都在这平淡温馨的日子里慢慢舒缓开来。
临走前一天,方萍和陈灵免不了又对我抱怨起来。方萍一边帮我收拾行李,一边数落:“你啊,在国内就没个消停,不是这里就是那里。现在跑到海外了,还是这副德行,屁股还没坐热又要走。柬埔寨那地方,听着就乱……”
陈灵也依偎在旁边,眼神里全是不舍和担忧:“就是,才回来几天……阿辰,你就不能多陪陪我们和孩子吗?非要去冒那些险?”
我知道她们是担心我,心里有些歉疚。那天晚上,我特意陪着她们“打了一晚上的桩”,直到两人累得沉沉睡去,脸上的怨气才终于消退。
第二天一早,我和柳山虎再次出发,前往机场,踏上了返回菲律宾的旅程。
回到菲律宾,我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陈龙。他刚从美洲飞回来,正在金门酒店的办公室。我直接找了过去。
在他的办公室里,陈龙亲自泡了壶浓茶,我们相对而坐。陈龙的气场比以前更沉稳,眉宇间带着一丝风尘仆仆,但眼神锐利如鹰。
“阿辰,”陈龙抿了口茶,开门见山,“这次我回来,是带着正哥的任务来的。目标只有一个:把金门集团里,那些倚老卖老、光拿钱不干活的三联帮老家伙们,一个一个,清理出去。”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我听新哥提过一些。龙哥,虽然我刚到这边,根基浅,但如果你这边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不管是人手、资金,还是别的什么,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
陈龙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欣赏:“你有这个心,很好。但这事急不得。这些老顽固在东南亚经营了二三十年,根子扎得深,特别是在柬埔寨,他们的关系网盘根错节,甚至通到了最高层那边。牵一发可能动全身。所以,我们得慢慢来,先找准弱点,再一击必中。”
上一篇:全球两万序列,我开局第9席!
下一篇:综漫:编织未来,终焉琪砍爆圣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