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195节
“我重点排查了他们遇害前的活动轨迹。发现他们在十月五号晚上,也就是你们在东北烧烤店可能和他们发生冲突之后,就一起去了永登浦区的SN酒店。那里,是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
我皱眉问道:“所以,当时警察押着我们去指认的那个民宅,根本不是第一杀人现场?”
朴国昌答:“不是杀女死者的第一现场,但应该是杀男死者的现场。女死者是窒息死亡,但那个男死者李成旭,身中多刀,是失血性休克死亡。
“我比对了警方在现场拍摄的照片,那个民宅里的血迹分布,尤其是墙壁上的喷溅状血迹,符合李成旭的遇害特征。”
我的思路逐渐清晰:“所以说,这两个人是在SN酒店里出的事?可能是男的带女的去进行某种交易,然后……双双遇害了?”
朴国昌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是最大的可能性。
“张先生,酒店的监控录像已经被人全部清空,连设备都更换了。不过,我花大价钱买通了一个当晚值班的酒店工作人员。他偷偷告诉我,那晚他亲眼看到金美娜独自一人,进入了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而那个套房里,住的是南韩今年刚出道的男歌手组合“避弹少年团” 这个组合一共有七人,都是男的。
一直在旁边咬牙切齿听着的廖伟民忍不住插嘴骂道:“操!那肯定是那女的一对七,寡不敌众被玩死了呗!”
“可人死了就死了,他们随便找个地方埋了不更干净?干嘛费这么大劲,绕这么大圈子嫁祸给老板和我?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朴国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我们面前。
“这就是那个避弹少年团。”
我看了一眼照片,画面中央一群人簇拥着七个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娘炮。
廖伟民凑过去仔细看照片,目光扫过那些簇拥着男孩们的工作人员。突然,他瞳孔猛地收缩,指着他们身边一个女人说:“老板!你看这人!是不是就是在警局里给我们做翻译那个婊子?!”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赫然就是她!我点点头。
朴国昌证实了我们的猜测:“她叫高英道,明面上的身份是这个组合的经纪人,实际上应该是负责为他们处理各种麻烦的黑手套。”
“这下逻辑通了!”我冷笑一声,“这帮兔崽子肯定是凶手!这个高英道在警局里盯着我们,根本不是做什么翻译,她是去确保我们无法辩解,坐实罪名,顺便监视警方调查方向,方便他们随时销毁或伪造证据!”
廖伟民猛拍石桌:"这贱货!给老子等着,非让她亲口给我道歉不可!"
我问朴国昌:"这男团背后肯定有专业的人帮忙,看他们这造型不像能搞出这种局的人。"
朴国昌赞同地点头:“张先生判断得没错。我深入查了,这七个人家里都不简单,非富即贵,父母辈大多是和各大财阀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物。这次陷害你们,根本不是这几个小子自己能主导的,大概率是他们背后的家族动用了专门处理这类脏活的‘清道夫’组织。”
“清道夫?”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
朴国昌解释:“张先生,你们的事情在南韩顶层圈子里并非个例。官商勾结,利用司法系统伪造证据链陷害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尤其是偷渡客、外国黑户或者本国底层民众,这几乎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一条潜规则。”
“选择这类人下手,是因为就算被冤枉了,他们也往往求助无门,也没人会替这些人发声!”
柳山虎提出了和廖伟民一样的疑问,:“对他们来说,杀人后彻底毁灭尸体、清理所有痕迹,从技术上讲,难道不比大费周章地设计陷害、寻找替罪羊更简单?他们这样做,反而会留下更多线索和知情人,增加暴露的风险。”
一直沉默旁听的绵正鹤开口道:“找替罪羊的原因很简单,为了提升破案率,给勾结的黑警和政客做政绩。”
“而且这些生活在云端里的财阀和他们的后代,很多心理早已扭曲变态。他们不仅仅满足于逃脱惩罚,更享受这种能够随意操控他人命运,将普通人像蝼蚁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堂哥敏锐地看向绵正鹤:“听你这口气,你对这个清道夫组织,似乎知道些内情?”
绵正鹤没有否认,坦然道:“我接触过他们。这个组织是由七星派牵头,联合了几个本土的黑帮,共同成立的一个秘密组织。他们的核心业务,就是替那些有钱有势的富商、政客、明星处理各种见不得光的脏活。”
廖伟民听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咧嘴露出一个凶狠的笑容,摩拳擦掌道:“老板!听见没?看来这次咱们不光是报仇,还他妈是替天行道啊!”
我冷笑一声:“这种组织的存在祸害的也是南韩人,本来不关我们事。但既然惹到我们头上,那就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他们怎么对我们,我们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第321章 避弹少年
这天下午,陈龙从柬埔寨打来卫星电话,通知我们那批武器明天就能抵达济州岛附近的海域。他给了我们一个联系号码,让我们自己与送货方约定具体的交接地点和方式。
我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柳山虎去处理。柳山虎带着金志勇、金明哲、姜海镇和郑东元四人,第二天一大早便离开了院子,前去执行接收任务。
直到凌晨时分,我和堂哥、廖伟民等几人正围坐在院里的小桌旁喝酒吃宵夜,院门才被轻轻推开。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和姜海镇四人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拖着一个看起来异常沉重的大型拉杆箱。
我注意到少了一个人,立刻问道:“老柳,东元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柳山虎低声回答道:“老板,东西比较多,我们下午临时弄了一台旧面包车把东西运回来。为了安全起见,我让东元去处理掉那台车了,他会绕几圈确认安全后再回来。”
我点点头,目光投向那几个沉甸甸的箱子:“把箱子都打开,让大家看看,这次都搞来了什么硬货。”
几人迅速将拉杆箱平放在地,依次打开锁扣。箱盖掀开,箱内整齐地码放着用油纸包裹的武器。
柳山虎如数家珍地开始介绍:“老板,这次一共搞来十把乌兹冲锋枪,近距离火力压制没问题;十把伯莱塔92F手枪,十套防弹背心;三十枚美制M67破片手雷。剩下全部配套的弹药,管够。”
我扫了一眼,问道:“怎么没弄几支步枪?威力会更强。”
柳山虎解释道:“这次我们行动的目标和环境,主要是在市内,遭遇的也大概率是南韩的普通军警。这些装备的火力已经绰绰有余,也更便于携带和隐藏。”
就在这时,金明哲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海报,递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老板,你看这个!这是我们今天在市区看到的,‘避弹少年团’的官方宣传海报。上面说,他们这个月25号,也就是四天后,要在济州市的KAL酒店赌场举办一场粉丝见面会!”
我接过海报看了看日期,今天正是21号。“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冷笑一声,将海报扔在桌上,对柳山虎说道:“老柳,这件事交给你。你策划一个行动方案,四天后,我们就利用这个机会,把他们抓起来”
“明白,老板。”柳山虎沉稳地点头,“我会安排。”
第二天,柳山虎就出了全套的行动方案。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十几个人就窝在院子里,反复模拟、讨论并完善着计划的每一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十月二十四号,行动日的一大早。我和柳山虎、金志勇、金明哲四人,搞来一辆车先行出发前往济州市区进行前期侦查和准备。
堂哥则带领廖伟民、姜海镇、郑东元以及绵正鹤的人留在院子里,负责彻底清除我们在这里生活过的所有痕迹,并与海上的林镇南保持联系,随时准备接应我们。
我们四人于中午时分抵达了豪华的KAL酒店外围。将车停放在地下停车场后,我们原本的计划是寻找机会在酒店内部直接控制住避弹少年团,然后利用混乱将他们挟持前往预定码头出海。
然而,金明哲伪装成游客进入酒店大堂打探了一番后,带回来一个消息:这个组合此时还没有抵达酒店,他们预计在傍晚时分从首尔本部乘坐私人直升机抵达济州的一个小型民用机场,届时酒店会派出专门的司机前去接机。
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们立刻决定改变方案。我们迅速行动,在停车场一个偏僻的角落,将两名准备出发前往接机的司机控制住,绑结实后塞进了我们开过来的车里。
我和柳山虎换上了从那两名司机身上扒下来的酒店制服和西装领带,戴上白手套和口罩,俨然一副专业司机的模样。发动引擎,开着两台商务车朝着那个小型民用机场驶去。
下午六点钟,一架喷涂着时尚涂装的直升机准时降落在机场。舱门打开,在两名助理的陪同下,那七个发型染得五彩斑斓、妆容精致的避弹少年团成员依次走下飞机
我一眼就认出,那个走在最后面,穿着干练职业套装、神色倨傲的女人,正是当初在警署里那个装模作样给我做翻译的高英道!
金志勇和金明哲立刻迎上前去,用流利的韩语恭敬地鞠躬问候,自称是KAL酒店派来的接待人员。
在高英道略显不耐烦的指挥下,这九个人被分别安排上了两辆商务车。我和柳山虎对视一眼,待所有人上车后,立刻发动汽车,调转车头,朝着与堂哥他们约定好的那个偏僻临时码头驶去。
高英道恰好坐在我驾驶的这辆车上,就在我身后的第二排座位。我戴着口罩和帽子,她显然没有认出我。
当车子飞速驶过金碧辉煌的KAL酒店却没有丝毫减速时,她立刻警觉起来,用韩语厉声质问坐在副驾驶的金志勇:“怎么回事?酒店已经到了,你们为什么不停车?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金志勇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高英道顿时慌了,大喊起来:“停车!立刻给我停车!”她一边喊,一边伸手试图强行拉开车门,但车门早已被我提前锁死,从里面根本无法打开。
就在这时,金志勇猛地转过身,手中握着一把已经上膛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指向车内,用冰冷的语气低吼道:“全都给我闭嘴!从现在起,把你们的手全部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谁敢乱动一下,我立刻打爆他的头!”
车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那几个男团成员吓得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乖乖照做。
车子在夜幕的掩护下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荒凉偏僻的临时码头。
还没等我把车完全停稳,堂哥已经带着廖伟民等人从暗处围了上来,所有人手中都端着明晃晃的冲锋枪,将两辆车彻底包围。我们停好车,拉开车门,用枪指着车内,勒令车上所有男团成员全部下车。
这些偶像明星,哪里见过这种真枪实弹的阵仗?一下车,看到十几支枪口对着自己,顿时腿就软了,有几个直接瘫坐在地上,发出压抑的啜泣声。几人的发型分别对应着赤橙红绿青蓝紫的颜色。
廖伟民目光扫过那个染着一头扎眼蓝发、个子最高的成员,毫无征兆地抬起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噗”一声沉闷的枪响,子弹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大腿!蓝毛成员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栽倒在地,痛苦地翻滚哀嚎。
“妈的!避弹少年团?老子让你避!你他妈现在避给老子看看啊!”
廖伟民扯下自己的口罩,对着在地上打滚的蓝毛啐了一口,然后转头,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看向吓得浑身发抖的高英道:“翻译小姐,高经纪人?还记不记得我?”
高英道看到廖伟民的脸,瞬间面无血色,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是你们…怎么可能是你们…”
“在警局里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廖伟民根本没兴趣听她废话,直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毫不怜香惜玉地拖着她往码头边上停靠的渔船走去。其他人则用枪指着剩下的男团成员和助理,像驱赶牲口一样,将他们挨个押上了渔船。
等所有人都上了船,堂哥对一直在船上待命的林镇南打了个手势。林镇南会意,立刻启动引擎,渔船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离了码头,向着漆黑一片的大海深处开去。
我走进驾驶舱,问正在操舵的林镇南:“镇南,这次我们绑了九个棒子,目标不小。海警巡查的话你能不能应付得了?审问他们需要一些时间,安全方面有没有问题?”
林镇南目光紧盯着前方的海面,语气却十分笃定:“辰总,您放心。气象预报说明天有台风,从今晚开始,大大小小两三百艘各国的捕渔船、货船都会往济州岛海域这边避风。棒子海警就那几艘巡逻艇,根本查不过来!我们混在避风的船群里,绝对安全。”
三百二十二章 真相大白
我回到船舱的时候,廖伟民正将高英道死死按在一张简陋的金属桌子上,噗!噗!噗!
廖伟民掐着她的脖子低吼:“给老子道歉!现在!立刻!”
高英道头发散乱,妆容哭花,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啊……~对……对不起……”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廖伟民眼中布满血丝,“妈的!说韩语!老子要听你用你们的母语认错!”
高英道吓得浑身一颤,慌忙用带着哭腔的韩语连声求饶:“米亚内!米亚内!(对不起!对不起!)”
船舱另一角,绵正鹤和他的几个手下正狞笑着将那名年轻的女助理围在中间,撕扯着她的衣物。
这时,堂哥叼着烟走了过去,拍了拍绵正鹤的肩膀,懒散的说道:“老绵,让我先来。你们几个叼毛,几天没洗澡了?一身味儿,等我忙完再到你们。”
绵正鹤的手下们悻悻地退到一旁,脸上带着不甘却又不敢违抗。
而那几个男团成员则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对身旁的柳山虎示意:“老柳,去,把他们都捆结实了,别让他们乱动。”
“明白,老板。”柳山虎应声,带着金明哲几人利落地用准备好的塑料扎带将所有人反手绑住。
待一切就绪,我对柳山虎交代:“我不懂韩语。问清楚那晚在SN酒店总统套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谁动的手,怎么处理的尸体,又是谁策划栽赃给我们。整个过程,”
我拿出一个摄像机,“都给我清晰地拍下来,特别是他们认罪的镜头,一个细节都别漏。”
柳山虎点点头:“放心吧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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