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门之王的自我修养 第180节
我看了眼她身后略显紧张的老蒯,对雷雨说:“雨姐,来一下我办公室。把你这位小男朋友也带上。”
老蒯闻言,立刻就想开溜:“老板你们谈正事,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就要发动摩托车。
雷雨眼疾手快,一把拔掉钥匙,另一只手像拎小鸡似的抓住老蒯的后衣领,把他从摩托上提溜下来:“老板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
说完提着老蒯,跟在我们身后来到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雷雨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啥事啊,这么正式?”
我直接指向眼神闪烁的老蒯:“雨姐,你这位男朋友,是别人故意安排来接近你的,目标是为了对付我。”
“啥?”雷雨瞪大眼睛,随即哈哈大笑,“就他这窝囊样?谁会用他啊!”
老蒯也赶紧附和:“就是,你冤枉我啊!”
我看着老蒯,缓缓说道:“你是李大牛的人。李大牛已经亲口承认了,而且,他现在人已经没了。”
老蒯脸色骤变,猛地向后一跃,同时从后腰摸出一把蝴蝶刀,熟练地甩了个刀花,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你们把大牛怎么了?”
柳山虎瞬间挡在我身前,孟小宾也悄无声息地挪到侧面,手已探进外套内袋。
雷雨看着老蒯这一连串动作,笑容僵在脸上,眼神从震惊慢慢变为受伤:“蒯强守……你他妈真的在骗我?我还以为……”
老蒯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要不是有任务在身,谁特么能对你这款型号下得去手!”
雷雨痛苦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就在这时,孟小宾动了!他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根短铁棍,闪电般挥出,“当”的一声打飞了蝴蝶刀,紧接着一脚狠狠踹在老蒯裤裆上。老蒯惨叫一声,蜷缩着倒在地上。
雷雨下意识蹲下身想去扶,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老蒯的裤腰看了一眼,随即失望地摇头:“废了,彻底废了。”
我对她说:“雨姐,废了正好,让老柳处理干净。”
雷雨脸上闪过挣扎和不忍。这时,老蒯突然挣扎着抱住她的腿,声泪俱下:“雨儿!救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真心对你!我、我废了也没关系,我还有手,还有脑袋……雨啊!求你!”
雷雨低头看着他,沉默了近一分钟,终于抬起头看我时,眼神里带着决绝:“阿辰,伊万走了以后,我也没什么念想了。他是唯一一个不嫌弃我、愿意跟我的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我带他回我滴老家大东北,保证他不会再踏足南方。”
我看着雷雨,她眼神里有着罕见的恳求。我最终点了点头:“既然雨姐你开口了,我尊重你的决定。我让财务给你拿笔钱。”
“不用了,”雷雨摆摆手,“伊万留下的,够我用下半辈子了。”
地上的老蒯却急忙插嘴:“雨!别傻,不要白不要……”
“你给老子闭嘴!”雷雨一巴掌扇过去,打断他的话,然后对我说,“阿辰,我走了。以后每年清明,麻烦你们……给伊万坟前烧柱香。”
说完,她一把将哀嚎的老蒯扛上肩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孟小宾忍不住问:“老大,就这么放了?你说这俩人能长久吗?”
我摇摇头:“谁知道呢。就当给伊万一个交代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孟小宾手里那根黑黝黝的巨蟒铁棍:“对了,你这宝贝刚才从哪儿掏出来的?我一直没看清。”
孟小宾得意地拉开外套拉链,露出内里一个特制的隐藏口袋:“自己改的,怎么样老大,够派头吧?”
我笑着捶了他一下:“你小子也不嫌硌得慌。”
二百九十一章 万海峰求助
时间到了四月中旬,距离方萍的预产期只剩最后两天,我提前在长安医院安排好了最顶层的VIP产房,让方萍入住待产,确保一切万无一失。
这天下午,刚在医院安顿好方萍,看着护士做完例行检查,西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听筒里传来他的声音:“张总,那个宋尚天,已经被我的人弄到鹏城来了,现在安置在稳妥的地方。您看,接下来怎么处理?”
我走到窗边,压低声音:“给他吃好喝好,让他把所有事情交代了,别打得太狠。”
西门心领神会,笑着应道:“明白了,张总。我等他缓过这口气,再等您下一步的消息。”说完便利落地挂了电话。
从2003年3月到4月中旬,香港彩绿波连续22期没有开出。在这一个半月里,林小凡按照我的安排,一边吃进赌客的注单,一边反手买红蓝波押到宋尚天那里,累计赚了两亿多。宋尚天自己就输掉一亿,不仅把万海峰放在他那里的钱输得精光,还欠下西门近四千万的巨债。
回到病床边。方萍靠在床头。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萍姐,等生完孩子,坐完月子,身体恢复好了,你就带着灵儿和宝宝先去新加坡。那边的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你先过去帮我打好基础。"
方萍微微蹙眉,语气带着些许不解和依恋:“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急着过去?眼下不是风平浪静么?”
“表面上是风平浪静,但你和孩子,现在就是我最大的软肋。你们继续留在国内,难免会不知不觉被卷进我的各种事情里,目标太大。我不想……步了黄金城的后尘。他如今老婆进去了,家里的老人和孩子还在被严密监视着,那日子怎么过?”
我顿了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转为安抚:“放心吧,你和灵儿在新加坡账户里的钱,足够你们几辈子衣食无忧了。”
在菲律宾金门赌场那场豪赌赢来的钱,扣除分给刘大华的两千万美金,我和暴龙各自实打实分到了一亿四千万美金。这笔钱我已通过刘大华的渠道,安全转移至新加坡,分别存入方萍和陈灵名下的账户。这些钱足够她们几辈子都花不完。
方萍眼神闪烁了一下,沉默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好吧,我都听你的。现在你越做越大,生意上的事,我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后面带好孩子,尽量不给你添麻烦,不成为你的负担。”
我握紧她的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等你在新加坡那边安顿下来,一切稳定了,我们就在新加坡把证领了。”
方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带着惊喜和不确定:“真的?”
我看着她,目光坚定,:“当然是真的!这件事,我早就想好了。”
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产房里很安静。突然,我的手机震动起来,我按下接听键,走到外间客厅。
“阿辰,你在哪儿?”万海峰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促。
“在医院陪老婆待产,峰哥。有急事?”我走到走廊接听。
“是急事。在长安医院是吧?我派人过去接你,有件事得麻烦你跑一趟。”
“行,我等你的人。”
挂了电话,我回到里间,对正在陪方萍说话的陈灵交代:“灵儿,峰哥那边有急事找我,我得出去一趟。你好好陪着萍姐,有任何情况,哪怕是一点点不舒服,立刻给我打电话。” 我又特意嘱咐了守在旁边的两个月嫂,让她们在饮食起居上格外注意。
安排妥当后,我独自一人下楼,走到医院大门外。等了约莫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奥迪A6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边。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司机是个面色冷峻的年轻人,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一言不发地驱车驶离市区。
二十分钟后车子最终在水库旁的堤坝路上停下,万海峰的车早已等在那里。我下车,拉开他车的后门坐了进去。
“峰哥,什么事这么急?”我问道。
万海峰重重叹了口气,搓了把脸,显得疲惫又恼怒::“还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小舅子,宋尚天!学人家做私庄,结果欠了一屁股债,现在人已经被债主弄到鹏城那边去了。
“对方摆明了是下套,我找你来,就是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把人弄回来。”
我故作惊讶:“欠了多少?能把您急成这样?”
万海峰缓缓吐出一个数字:“四千万。”
我倒抽一口凉气:“这数目……按说以您的面子,对方不至于不放人吧?要不,您直接派人过去,把对方摁住算了?”
万海峰摇摇头:"现在是我小舅子坐庄,没法还人家的债。而且对方背后什么背景我们也不清楚,硬来恐怕要出大事。”
“对方主动联系您了?”我问。
他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这是对方留的联系方式。你帮我先接触一下,探探他们的口风和底细。”
我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揣进兜里:“行,峰哥,这事交给我。我先去帮你探探虚实,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万海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些许窘迫:“唉,我家底都快让这混蛋输出去了,如果后面需要钱周转……”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立刻接过话头,:“峰哥,钱的事你先不用操心。只要能解决问题,钱我来想办法周转。咱们先看看对方怎么说。”
万海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复杂,有感激也有些许无奈:“阿辰,这次……又得靠你了。”
“峰哥客气了,应该的。”我点点头,推开车门,“事不宜迟,我这就去联系对方。”
二百九十二章 配合演戏
万海峰的人将我送回庄园后,我没有多做停留,立刻叫上柳山虎和孟小宾,三人驾驶一辆车,直接驶向鹏城岗龙区。
与西门约好的地点是一家位于老旧工业区内的玩具厂,这里道路狭窄,厂房外墙斑驳,是个足够隐蔽的所在 。
到达目的地后,西门早已带着两名保镖在门口等候。他今天穿着一件深色 polo 衫,嘴里叼着烟,看到我下车,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迎上来与我握手。
“张总,路上还顺利吧?”西门寒暄道,目光扫过我身后的柳山虎和孟小宾。
“顺利,你费心了。”我点点头,直接切入正题,“怎样,那叼毛还老实吗?”
西门闻言,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小小的内存卡,递到我手里,:“都拍着呢,高清的。妈的,那家伙可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我们的人还没真正动手,光是吓唬几下,他就把他跟他姐夫那点勾当全吐出来了,啧啧,连他姐夫肾虚这种事他都说。”
"走,带我看看他去。"
西门领着我们三人走进工厂。厂里连台机器都没有,偌大的厂房空荡荡的。
“这厂子是你的?”我环顾四周,问道。
“屯着等拆迁的。”西门语气随意,“这年头,实体不好做,地皮值钱。”
说话间我们穿过大半个车间,角落里有几个人影。宋尚天被反绑在一张木椅上,脸颊红肿,几个年轻人正看着他。见到西门,他们都恭敬地喊"西门哥"。
宋尚天听到动静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到我时猛地亮起,嘶哑着喊:“张辰!快!拿钱给他们!让他们放了我!”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双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狼狈相。
“我凭什么要替你出这笔钱?四千多万,你以为是大风刮来的?我又不是你爹,没这个义务 。”
“我让我姐夫……”宋尚天急切的开口,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年轻人猛地一拳捣在他腹部。宋尚天痛得蜷缩起来,发出一阵干呕。
等他缓过气,我才缓缓开口:“我是来帮你的,你就这个态度?让我很没面子。算了,这忙我也帮不上,人家爱怎样怎样吧。”
宋尚天一听这话,真的慌了神,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声哀求:“别!别!张总!辰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以后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不就对了嘛!"
我转头对西门说:"兄弟,你先把这人放了,债务的事,我留下来跟你谈。”
西门也很配合地演戏,他摸着下巴,故作沉吟了一下,然后对手下挥挥手:“行吧,既然张总亲自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必须给。把这叼毛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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