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大亨:从互联网开始布局 第1119节
他给世界看的,并不是他最重要的成果;
世界为之欢呼振奋的,是他用来迷惑对手的工具;
挚爱之人真正的骄傲,还锁在保险柜里无人知晓。
宋词捧着妻子绝美的脸庞,诉说着无法对外人言明的心事:
“我想在人类科技史上,从来没有一块芯片会像C系列这样。
它同时是烟雾弹和里程碑,也同时是谎言和真相;
它同时是战术和战略,也同时是主角和配角。”
他喃喃自语:“Z-Core Fusion对我来说,是阳谋中的一枚棋子。
对中国半导体而言,它可能是等待了三十年的答案与希望。”
刘师师感同身受,柔声道:“它会是划时代的。”
第883章 并驾齐驱
腾达财报会后12个小时,阿美莉卡圣克拉拉,英伟达总部。
会议室灯光偏暗,核心团队齐聚,气氛有些压抑。
CEO黄仁勋罕见地在黑色皮夹克外套了一件西装,领口紧束,像是某种被动仪式。
沉声问道:“宋词说的CPU算力路线,你们怎么看?”
首席技术官、斯坦福大学前计算机系主任比尔·戴利斟酌回答:
“杰森,从计算机架构角度来说,CPU在AI推理场景,低延迟优势是真实存在的。”
他眉心拧起,脸上掠过一抹迟疑:“但是有两个问题。”
“第一,AI推理市场还没起来,真实场景对CPU的需求到底如何,无从得知。”
他顿了顿,神情转而坚定:“第二,我认为如果AI训练量持续膨胀。
我是说如果,GPU的训练优势会强于CPU。”
“我相信比尔的技术直觉,但我们现在不能公开这么说。”CFO柯莱特·克雷斯插话道。
她无奈地耸了耸肩:“各位,如今首富的元宇宙故事,最强大的战略盟友是英特尔啊。”
“如果我们站出来说GPU比CPU好,英特尔会第一个反击。
况且,全球最先进的AI体Moss确实赢了围棋,我们拿什么去反驳?”
众人默然不语,他们都明白CFO的意思。
在首富“AI、元宇宙、CPU”三合一的宏大叙事中,眼下第一个受益者就是全球CPU霸主英特尔。
今天英特尔股价开盘大涨12%,市值逼近2000亿美元大关。
资本市场已经用真金白银为“CPU与AI算力绑定”投下了赞成票。
元宇宙和AI落地商用遥遥无期,腾达Z-Core Fusion量产还有漫漫长路。
但算力需求是真实存在的,那必然会拉动芯片需求。
英特尔可以凭借PC时代积累的强大CPU技术底蕴,快速切入这个全新战场。
而现在有一家“卖游戏显卡的小公司”跳出来唱反调说CPU不行,英特尔能忍?
副总裁阿贾伊轻叹一声:“英特尔、ARM、AMD和腾达四家巨头,在CPU是AI未来上形成了共识。
英伟达没有资格对抗这个联盟。
况且,巨头们都选CPU,我们的GPU是否真的适合AI推理,还是未知数。”
他看向CEO:“杰森,这事需要你拿个主意。
哪怕是编,也得编个故事说给华尔街听,把市场稳住。”
黄仁勋眉头紧锁,内心正陷入天人交战。
沉默,等于市场默认英伟达没有AI战略,股价承压。
跟随,等于偏离刚刚制定的GPU核心路线,开CPU倒车。
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脑壳隐隐发胀。
这种级别的战略抉择,最是折磨人。
英伟达2014年营收41.3亿美元,GPU游戏显卡占据90%业绩。
但游戏显卡市场增长有限,PC出货量见顶。
几年前他就已经在为英伟达寻找第二条增长曲线。
2008年,英伟达制定Tegra计划,采用ARM核心,在CPU领域初试啼声。
2011年起,Tegra 2和3陆续被LG、三星、华硕采购。
短暂的成功让英伟达产生出,我们可以成为移动芯片巨头的幻觉,于是选择投入重金自研CPU。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英伟达自研的Tegra K1,被高通和联发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一周前,他们刚刚发布的Tegra X1用的仍是ARM核心,而非自研架构。
这意味着英伟达花了四年时间、20亿美金打造的那个CPU梦,碎了。
因此公司管理层一致决定放弃自研CPU路线,全面聚焦GPU。
结果在英伟达最不甘心、忙着舔舐伤口的时候,首富站了出来。
对全世界高调宣布:CPU是AI的未来。
这让黄仁勋如何释怀?
他的视线从室内一众高管脸上缓缓扫过,注意到他们眼底暗藏的蠢蠢欲动。
首富关于“AI与CPU”的叙事,击中了英伟达最敏感的神经:
那个刚刚被否定、却还未真正熄灭的CPU旧梦。
“抽调些人手加入Tegra团队,成立一个CPU加AI推理预研小组。
验证CPU在AI推理上的效率是否真如宋词所说。”他终于开口。
“另外,对外不要说我们在试水CPU。就说......”
他想了想,谨慎措辞:
“我们一直在做异构计算,英伟达本就是CPU和GPU双技术路线。”
比尔·戴利愁眉苦脸地追问:“那GPU的AI训练优化呢?”
“照常推进。”黄仁勋果断拍板,“GPU是我们的根本,不能停下脚步。”
他十分清醒,虽然公司因路线试水,导致资源短期向CPU倾斜,可能拖慢GPU研发进度,但绝不能停下。
“先就这么办吧。”比尔·戴利松了口气,仍有些不忿地哼了一声:
“该死,为什么中国人能研发出那么先进的AI,先一步拿到主动权?谷歌在干什么?”
......
硅谷山景城,谷歌总部。
拉里·佩奇盯着手中的分析文件,愤愤不平地拍了下桌面:“凭什么?”
谷歌营收660亿美元,净利润144.4亿美元。
腾达营收657亿美元,净利润144.6亿美元。
两家公司营收、利润几乎相等。
但市场给腾达的估值是8060亿美元,给谷歌的却只有4100亿美元.
同样的营收利润,一半的价值,这让他如何服气!
谢尔盖·布林摇头苦笑:“没办法,资本市场从来不为现在定价,而是为未来买单。
腾达的预期,全面领先谷歌。”
会议室内几位高管心知肚明,华尔街的逻辑是:
买腾达等于同时买,全球第一大游戏公司、全球第一大即时通讯;
亚洲第一移动支付、全球第二云计算、中国第一大文娱。
买谷歌则等于买一家非常强的广告公司,还附带一堆烧钱的“累赘”。
况且Moss确实先进,这8060亿美元市值中,有相当部分是腾达成为AI龙头的溢价。
拉里·佩奇神情变幻莫测。
理性告诉他,市场没有错,但直觉告诉他,谷歌被严重低估了。
市场对谷歌的定价逻辑是“互联网广告公司”的PE。
其余所有板块,AI、自动驾驶、生命科学、量子计算一律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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