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薪就能变强,我有十亿员工! 第1341节
好在相关部门也并非一味打压企业,针对企业税收,根据企业规模和营收情况,增加了5%到10%的减免幅度。
此外,增值税比例也在调整当中。
预计从2017年起,将最高13%的税率降至10%。
韩锦恒的态度十分明确,结束行业内卷,提升企业核心竞争力。
普通人的直观感受是,提供双休的工作越来越多,虽然底薪有所下滑,但时薪却提高了。
有人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终于有更多时间陪伴家人了。
但也有一部分人,认为整顿措施过于严苛,周六不能加班,工资就少了一截,万一公司因此倒闭,自己又该去哪里上班?
这些人的呼声在网上竟然还不低,网友们看到后,大多会啐上一口“卷狗”。
……
……
英国,布里斯托。
曼哈顿2.0计划欧洲分部,负责人麦克唐纳紧盯着手中的人员流动表,脸色愈发凝重。
仅仅一周时间,就有137名骨干成员递交了辞职信。
他们不仅退出了曼哈顿2.0计划,还辞去了研究所的相关工作。
这帮人的身上有一个共同特征,都打算加入森联集团。
麦克唐纳心里很清楚,自NSC方程横空出世后,学术圈和科研界的一众学者,都将陈延森捧上了神坛,认为他足以与牛顿并驾齐驱。
有科学家想加入陈延森的研发团队,倒也在情理之中,可这个数量实在太多了。
一周就走了100多人!
没人比他更清楚这137人的含金量,其中不乏高能物理、等离子体物理以及超导材料领域的顶尖权威。
比如怀尔斯,他可是托卡马克装置设计组的核心人物,要是连他也走了,欧洲分部的核聚变研究工作至少要停摆三年!
“他们疯了吗?”
麦克唐纳猛地将文件夹摔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陈延森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药?还是说森联集团开出了十倍的薪水?”
“恐怕不是薪水的问题,根据情报部门截获的邮件内容来看,这些科学家之所以集体跳槽,是因为陈延森在最新的NSC方程解构中,预言了一种全新的磁约束形态。”
助手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推了推眼镜,低声说道。
“预言?仅仅因为一个预言?”麦克唐纳眉头紧锁。
助手咽了口唾沫,神色复杂地补充道:“森联集团内部流出了一组实验数据,据说完美验证了那种磁约束形态的可行性。
在这些学者眼中,现在的森联集团就如同当年的哥本哈根,是物理学的圣地。
他们说,留在这里就是在浪费生命,是在往错误的公式里填错误的数字,只有留在陈延森身边,才能真正触碰到真理。”
麦克唐纳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是一场阳谋!
如果不放人,按照欧美世界标榜的自由精神,舆论足以将他淹没。
可如果放人,曼哈顿2.0计划就等于被人抽走了脊梁骨,甚至可能间接资助了竞争对手。
沉吟片刻后,麦克唐纳拿起相关报道,直奔伦敦中枢司而去。
两百年来,人才的流动方向,头一次以惊人的速度转向东方。
陈延森在森联城建造了一座超大型研发中心,过去一周内,这里已经陆续接纳了上百名科研人员。
他们中,有来自北美的顶尖学者,有来自欧洲的科研骨干,有来自澳洲的行业精英,还有来自天竺的科研人才。
每一位科研人员,陈延森都亲自面对面交流过,逐一完成了细致的筛选工作。
与此同时,清华、北大、哈佛、普林斯顿、MIT、斯坦福、剑桥、牛津等世界顶尖学府,纷纷给陈延森送来终身名誉教授的聘请书,不仅可以免去一切考核,还会授予他最高级别的院士荣誉称号。
薪资待遇待定,每份文件里都夹着一张空白支票,允许陈延森随意填写金额,而他每年只需去学校讲授一次公开课即可。
面对全球首富、地球上最不缺钱的人,这些学府能拿出的诱惑,确实也不多。
菲尔兹奖、阿贝尔奖、沃尔夫奖,还有克雷数学研究所的悬赏金,向着陈延森纷至沓来。
虽说陈延森不需要这些钱财和荣誉,但这些机构却不能不给。
哪怕心里不情愿,也必须给,否则这些奖项的权威性也将荡然无存。
欧美各国对陈延森的态度也各不相同。
有人极力示好、百般拉拢,比如法国,特意制作了附带豁免权和无限研发资金的移民卡,一心想吸引陈延森移居法国。
也有人对他恨之入骨,恨不得他立刻暴毙。
生怕再过几年,陈延森会研发出更具威慑力的超高音速武器,乃至可控核聚变装置。
法国中枢司的负责人在公开场合直言:“陈延森的那颗大脑,起码价值100万亿美币。”
起初,欧洲网友觉得这话太过夸张。
可他们转念一想,偌大的森联商业帝国价值多少钱?
而陈延森只用了六年时间,就从零起步,将森联集团打造成了一家彻头彻尾的跨国巨头,旗下产品涵盖几十个行业。
十年、二十年后,森联集团的财富总值,未必不能突破100万亿美币!
但陈延森在公开课结束后,除了面试科研人员、筛选人才外,剩下的时间,他要么待在栖云庄园的个人研发中心,要么就在市中心的集团研发中心忙碌着。
上百名科研人员已然到位,总得有具体的项目推进。
于是,瑶光 E2项目就诞生了!
陈延森打算将NSC方程应用在汽车领域,通过精准降低车辆风阻系数,从而大幅提升电动汽车的续航能力。
他很清楚,空气阻力与速度的立方成正比,车速越快,空气阻力所占的能耗比例就越大。
而滚动阻力与车辆重量成正比,相对固定不变。
在时速120公里的情况下,空气阻力占车辆总能耗的60%到70%。
若是能完美控制气流,就能有效消除压差阻力,让汽车在行驶过程中,不再是强行推开空气,而是让空气顺着车身穿行而过。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辆车原本在时速120公里的情况下能行驶500公里,其中克服风阻需要消耗70%的能量,克服滚动阻力需要消耗30%的能量。
应用这项新技术后,风阻能耗减少85%,降至10.5%,滚动阻力能耗保持不变,新的总能耗仅为40.5%。
也就是说,现在的能耗只有原来的40.5%,再考虑到空调、电机热损耗、车载电子设备等额外消耗,车辆续航里程有望提升至1000公里。
换而言之,在不改变电池大小和能量密度的前提下,瑶光 E1的顶配版续航,甚至有希望冲破3000公里。
可把NSC方程应用在汽车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度极大。
最好的解决方案是,在车头安装一层薄薄的电极膜,利用高压电电离空气,产生等离子体风。
通过极微弱的气流引导,消除湍流风暴,进而大幅降低风阻对能耗的影响。
而这层电极膜必须满足绝缘、耐磨、耐腐蚀的要求,同时还要能防止雨水短路、抵御石子磕碰。
难度之高,不亚于上世纪50年代,电子管计算机进化到晶体管计算机的过程。
若是凭借NSC方程,再配合数百位材料学领域的顶尖工程师,加上充足的研发资金,大概能在三到五年内攻克这一难题。
但陈延森考虑到瑶光 E2项目的推进进度,以及电动汽车行业的推广困境,最终还是决定亲自推动这个项目。
截至2016年11月,全球充电桩的数量已超过400万,电动汽车行业的真正爆发,只差第一代深蓝电池降价这最后一步。
可瑶光 E1的售价高达69.9万,其他品牌的电动汽车即便拿到了每千瓦时240美币的深蓝电池,也不敢大幅降价。
一来是怕影响瑶光E1的销量,进而影响自身深蓝电池的采购份额。
二来是自家用户刚购车没多久,若是价格直降几十万,即便用户能够理解,也难免会心生不满、开口骂娘。
所有人都在等,要么等瑶光 E1带头降价,要么等橙子汽车推出新车型。
……
……
栖云庄园,研发中心三楼。
陈延森坐在工位上,一心两用。
一边敲击键盘,修改瑶光E2的外观设计方案,一边查看屏幕上的相关数据。
整个控制室足足有六百多平米,占据了这一层30%的面积,除了地板,四面墙壁和天花板都贴满了柔性显示屏。
屏幕中央,悬浮着一个造型看似有些诡异的汽车3D模型。
它并不像传统追求低风阻的汽车那样圆润、臃肿,反而像是一个把棱角磨圆的黑色集装箱,方方正正的,看起来十分笨重,车身表面是哑光深灰色。
如果传统空气动力学专家来看,这绝对是一个反面教材,其风阻系数起码在0.35以上。
但在陈延森的脑海里,NSC方程正在高速运转,构建出一个肉眼无法看见的“气流场”。
“空气不应该被撞开,而应该被引导。”
既然NSC方程已经解决了风阻的核心问题,自然就不需要再把车身设计成压抑的鼠标状或水滴状。
保证乘客的头部空间和开阔视野,才是正确的设计方向。
眼前的这辆车,就像一个“火柴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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