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田挖玉,整个河床都是我的矿场 第39节
苏阳摸了摸屁股,将袋子里的石头全部倒了出来,上面还蘸着砂土,整整十块。
“阳子,你出去半天的功夫就出这么多货?”苏老汉憋在嘴里的一口烟,都忘记吐了。
“是啊,这真是你挖的吗?菩萨保佑,这也太多了吧!”去老娘双手合十,唠唠叨叨的,嘀咕个没完。
苏阳将这些石头宗抹布擦了擦,捏着其中一块:“我老娘不是都说了嘛,都是她拜菩萨拜的,运气好呗,菩萨给我引的道。”
苏老汉吐出一口烟,“你妈那神叨劲儿你也信啥菩萨不菩萨的…”
去老娘打了苏老汉一下:“瞎说啥呢,咋就不是菩萨引的?那全村人都这么说,你可别瞎咧咧,回头再让菩萨听见。”
“行行行,都是你的功。”
“对了,这石头你们先收着,明天我要去趟冬窝子,可能得两三天回来,你们不用担心我。”苏阳还是先打个响声,省的再让他们担心。
“啥?又去冬窝子?”苏老汉脸色一振,“那地方有狼崽子,去干啥?”
“看能不能再打头野猪过年,顺便看看能不能碰上几块山料子。”苏阳又坐下来跟他们解释半天,这才说通。
好不容易说服他们,苏阳这才回到自己的西屋里。刚盖的新炕头,白天用火燎了半天,已经干透了,保暖效果也很好。
头天晚上做饭的时候添上一捆柴,一整晚都是热乎的。
苏阳脱掉上衣,换上新的狐毛皮夹克试了试,正好合身,等过段时间降温下雪了就可以穿了。
苏阳掀开被窝,整个被窝里热乎乎的,直接躺进去睡了。
凌晨的时候,外面刮起了北风。
苏阳睡得半醒,一个转身睁开眼,忽然看见窗外有个人影,晃晃悠悠的站在外面。
“卧槽,有贼?”
苏阳下意识想起屋里那些石头,便拎起墙上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推上子弹,缓缓打开门叉跑了出去。
“他妈的谁啊?”
“阳哥,是我。”哈孜克立马举手投降。
苏阳看清哈孜克的模样,这才放下枪口,关上保险,“这离天亮还早呢,你咋这会就来了?”
哈孜克双手踹着兜,跺着脚,冻的脸色通红。
“我在家里睡不着,想着天快亮了,就来门口等等。”
苏阳叹了口气:“行吧,赶紧进来吧。”
哈孜克进了屋,顿时一股暖意扑面而来,耳朵根开始发痒痒,这比自己家的凉炕可暖多了。
苏阳看着哈孜克的样子,八成又是受啥委屈了,这才跑到这来,他往里腾了个地方,“天还早,你再睡会吧。”
“我不困阳哥,你先睡吧。”哈孜克不好意思躺下,迷瞪着眼睛,将手塞到被子下面取暖。
“赶紧的吧,磨磨唧唧的,我不管你了,我先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苏老娘拍了拍门,“阳子起来吃点东西,我给你热了几个玉米馒头,煮了碗粥,吃完再走。”
上山要赶早,趁着太阳没露头的时候,走着走着就到晌午了。
苏阳和哈孜克起床,在水井旁洗了把脸,来到厨屋里,案板上已经盛好了粥,冒着热气。
“哈孜这么早就来了啊,正好,我给你盛碗粥。”
苏老娘拿出一个碗给哈孜克盛了一碗,“喝点热乎的,路上暖和。”
“好嘞,婶儿。”
哈孜克接在手里暖暖手,沿着碗边吸溜了一圈。两个人喝过粥,又带上了几个馒头,苏阳拎着尿素袋子就出门了。
他们先去陈二家牵了骡子,骡子吃夜食,这会儿刚吃过料,喂的饱饱的。
苏阳每次去牵骡子都给陈二送包烟,有时候也能走个后门,也省的再去批条子,反正现在也不是农忙,也没人在意。
“阳子,这骡子我给你喂好了,这是草料放车上了,路上悠着点。”
陈二将一捆草料放在车斗里,里面还有一捧豆料。骡子光吃草,身上没劲儿,也得补充点豆料才行。
“行嘞陈叔,赶紧回去再猫一觉吧。”
苏阳和哈孜克坐上马车,趁天不亮就驾车出发了,直接奔东山口而去。
之前跟刘小成去过一趟,对山路多少也有点印象。
赶着车,直到太阳露出山头,他们才来到了喀拉山脚下。山间地头打了白霜,晨雾还未完全散去,丝丝缕缕地缠绕在山间。骡儿打着响鼻,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迅速消散。
苏阳坐在骡车上,从尿素袋子里掏出一块碱块,用铲子的粗头将其敲碎,再用两块砖头研磨成粉末。
“阳哥,你不是说做馒头使吗?咋拿过来了?”
苏阳将粉末装在一个塑料瓶里,按照7比3的比例倒上一点热水,使劲再瓶子里晃晃。
直到融化在水里,化成了一滩黑水。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老子的秘密配方,回头你就知道了。”
第48章 取山料子
前面的山路越来越陡,坑坑洼洼的不好走,还有盘桓在中间的老树根,他们只好跳下马车,牵着骡子往里走。
树林里发出熙熙碎碎的声音,有不少野物在附近觅食。
苏阳从袋子里取出铁丝,折断,将他们弯成一个个小圆圈,再放进附近的林子中。
哈孜克也没来过东山口,平时拾柴都去西山口,那边人走的多了,就形成了一条山路,出入都很方便。
苏阳以前贵为西懒的名号,更没上山打过猎,但是看过不少打猎和荒野求生的视频,也经常听村子里的猎户讲,这些灌木丛林里,是獭兔经常出没的地方,甚至还有黄羊。
苏阳拿着铁丝圈来到树林里,扒开地上的杂草,寻找动物的粪便和脚印。
这种打猎的手段在西北老话叫“撵路子”,通过分析山里动物的脚印、粪便、气味等,在他们有可能出现的路上放置夹子,绳套等陷阱。
还有一种叫打围,也是围猎,牵狗架鹰,几个人成群结队的扛着枪,拿着弓箭等武器,动物在前面飞,人在后面追。
相比前者,这种更有打猎乐趣。
古代那些皇帝大老爷们,不就喜欢带着爱妃玩这种围场打猎吗。
在摸索了一阵后,苏阳发现了一些獭兔的粪便,还有一股尿骚味。苏阳拿出几个铁丝圈放在地上,并将另一头绑在树上,省的连铁环一起带着逃走。
哈孜克也学着苏阳在附近放了一些铁圈,碰到獭兔最好,碰到黄羊就更妙了,野猪就不用想了,那玩意得用枪,皮厚。
在晌午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之前放猪血的地方,这地方有野猪出没,苏阳拿起肩膀上的五六式步枪,小心的摸索了一圈,还算安全。
就在这时,哈孜克从兜里掏出弹弓,从地上捡了一颗石子,简单的瞄准了树上。
“嗖”的一声,石子便飞了出去,紧接着树上响起了“扑棱扑棱”的声音,一只老雀煽动着翅膀从上面盘旋落了下来。
“打中了!”
“卧槽,你这家伙可以啊!”
这下有野味吃了!
哈孜克一脸兴奋的跑过去,老雀见人就扑腾,往前扑愣飞了几步,被哈孜克一把捂住。
苏阳把老雀放在袋子里,哈孜克继续寻摸着周边的动静,深山老林里,老雀很多。
哈孜克手法也很准,没过多久就打下来三四只,放在一起也有斤把肉。
苏阳在原地生了一堆火,用刀子将肚皮划开,掏出内脏,等火熄灭后,留下火星子,直接带毛扔进火堆里。
没过多久,两个人从灰烬中扒拉出四只老雀,剥开外面的灰毛皮,散发原汁原味的香气,咬在嘴里嘎嘣脆。
简单吃了顿午饭,苏阳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往深山里走去,沿途已经没有路,只能卸下地板车,牵着骡子往里走。
“阳哥,咱们还继续往里走吗?”哈孜克手里握着弹弓,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到这里,苏阳也不准备瞒他了。
“哈孜,我带你上冬窝子,那边有山料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存点钱考虑考虑自己了。”
听到山料,哈孜克眼神都直了,“阳哥,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顺着一条往里蜿蜒的的山谷,七拐八拐的来到了冬窝子,那个木板房杵在那里,跟大山融在一体。
苏阳抬头看向木板房上的峭壁,上次只是匆匆扫了几眼,现在才发现山体很高,约摸有五十多米,山皮上面长着很多杂草。
直接爬上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苏阳在下面转悠了一圈,发现北面有一处缓坡,可以直接徒手爬上去。
哈孜克一回来到冬窝子,满脸兴奋,在周围转了一圈。以前老听村里人说这里危险,现在跟着苏阳一路走过来,倒是很顺利。
这里虽然是在深山高处,但更像是大山的半山腰。极目远望,远处喀拉山脉连在一起,紧挨着雪山昆仑。
之前老是听老人说这深山里有野人,现在觉得倒不像是扯谎,这里面藏着什么玩意,谁又能说得准。
“等会我从缓坡那边上去,你在下面等着我,帮我看着点绳子。”苏阳从袋子里取出粗绳,系了几个结扣,并将卡扣固定在上面,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绑在树上。
其实缓坡也没有这么危险,中间都是树,就算是滚下来,也有树拦着。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多上一层保险。
苏阳将镐头和铲子结了个绳,系在腰上,用的时候随手一抓就能凿,不用的时候就松手,也不会掉下去,使起来十分方便。
其实早应该这样的,就算是在河床上,镐头和铲子来回替换着用,用多了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