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系文豪?不,是致郁啊! 第627节
从世界科幻征文大赛结束开始算起......
科幻征文大赛,已经过去了六年。
距离江海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也已经整整有五年之久。
纵然,江海人已经不在江湖上混,但江湖上——
从来就不缺少他的传说。
“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科幻作家。”
“二十一世纪最为畅销的侦探小说作者。”
“首位被载入西方名人堂的亚洲作者!”
“历史上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作家......”
种种荣誉光环,尽加吾身。
江海,已经成为了这个时代的荣耀。
也就是江海二十八岁这年,美国一档名为《时代周刊》的杂志,开始详细介绍起了【江海】这位声誉响彻于全世界的作家的生平:
【治愈系文豪?不,这位文豪给予读者的情绪,是致郁啊!】
在这档专栏报导之中。
《时代周刊》详细介绍起了江海每个时期,所产出的每一部作品。
从《活着》到《许三观卖血记》。
从《三体》到《人间失格》。
从《老人与海》到《太阳照常升起》。
从《无人生还》到《东方快车谋杀案》。
甚至于江海所产出的戏剧《梁山伯与祝英台》《感天动地窦娥冤》,甚至于他名下的动画作品《三毛流浪记》《三毛从军记》《神厨小福贵》《那年那兔那些事儿》都有详细且细致的介绍。
值得一提的是。
在报道起江海所著《龙族》系列青春文学读物之际。
《时代周刊》在专栏报道里,引用了中国国家藏书总馆有关于【作家江海】的几句介绍:
“对于作家江海,读者普遍分成了两个派别,激进派认为江海应该死在娘胎里,保守派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
“似乎时至今日,大家对书中人物‘绘梨衣’的死亡,至今还无法忘怀......”
“尽管西方社会喜欢将江海这么一位作者称之为‘治愈系作家’,但来自于东方的读者,更倾向于将江海这位作者称之为‘泪腺收割机’......”
伦敦,希斯罗机场。
值机室。
江海将手里的《时代周刊》,随手往丢进垃圾桶里一丢,宛若无所畏惧一般,随后扯开步子就往机舱的方向赶:
“三年又三年,六年了,阿sir!”
“你知道我这六年是怎么过的吗?自从离开你过后,我是抽烟喝酒又烫头......”
在《活着》书中,有关于时间,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形容:
【没有什么比时间更具说服力了,因为时间无需通知我们,就可以改变一切。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它以它独特的方式,将伤口愈合,将心灵平复。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深以为然,那些放不下的人、忘不掉的事、过不去的坎,原来到了最后,岁月都会替你轻描淡写,时间可以治愈失去亲人的痛苦、年少失恋的痛苦、高考失败的痛苦.....】
给岁月以时间!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纵然心头有万般悲苦,但只要给予它一定的时间,时间会替你抹平一切。
一年不够,那就两年。
两年不够,那就三年......
“这都已经过去了六七年,不会还有人沉浸在书里的痛苦里走不出来吧?”江海坐上回国的专机,语气里有诉之不尽的淡然,“要是给到你们六年的时间,你们还没有从书里走出来,你们还想刀了我,那只能证明,我命里注定有一劫......”
六年时间过去,尘埃落定。
也是时候归国。
“勇者,是无所畏惧的。”显然,江海心情不错,他坐在机舱靠近机翼的位置,将目光投向窗外,“你还别说,在国外呆了六年,还真是有点儿想家......”
“也不知道我那些好久不见的朋友,现在过得怎么样......”
伴随着一阵飞机的轰鸣声。
一架从伦敦起航飞往澄海的客机,从跑道上呼啸而过,缓缓升上天空。
然后逐渐,消失于地平线......
......
六年前的澄海戏剧学院,和六年后的澄海戏剧学院。
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得益于江海的出现,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位诞生过诺贝尔文学奖获得主的学校,在三年之前——
澄海戏剧学院,正式更名为澄海戏剧大学!
作为中国近代教育历史上,第一所由【双一流】院校升档成为【211】的大学,纵然澄海戏剧大学它只是个【211】,但要论起【中文系专业】的国内排名——
澄大中文系和北大中文系,同属于国内第一流梯队!
当有人问起:
“为什么澄大一个211,它也有资格同北大这样的顶级名校相对比?”
这个时候,澄大学生脸上就会流露出一种极其自豪的神情:
“因为——”
“我们澄大,出现过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六年的时间,一闪而逝。
再次置身于这澄戏......哦不对,准确来说是澄大校园。
这一刻,江海脸上有着数之不尽的怀念。
“这边儿,是以前我们经常上课的博学楼。”
“那边儿,是我们经常吃饭的三食堂......”
地方,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
只不过,当初那些和他一起生活的人,早都已经不在。
漫步走到修德楼,也就是当初【文学社】社团所在的地方。
现如今,那个尚且需要‘坑蒙拐骗’才能招新纳员的社团——
已然成长为参天大树。
已然成为了无数澄大学子心中,梦想加入的地方。
或许是为了纪念江海为学校做出的功绩。
澄海戏剧大学,特意在校东门,也就是正大门的位置,为江海立了一座石碑。
栩栩如生的石碑雕塑面前,印刻着江海那张宛若刀削斧凿般的脸。
在石碑的正下方,写着当初江海在校史馆,为澄大学子写下的诗词寄语: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诗词,固然很帅,字里行间之中都透露着一股浩然正气。”江海站在雕塑之前,欣赏着澄海戏剧大学为自己立起的这座丰碑雕像,暗自琢磨,“只不过,为什么我莫名就想起了......”
“当初被‘尴尬’二字支配的恐惧?”
校门口,学生来来往往。
饶是江海都已经在澄戏消失了六年,可这所学校里,依然是充满了他当初的事迹。
“为什么我觉得刚刚在雕塑下面站着的那个男生,长得......”
“这么像江海学长?”
当江海从雕塑面前路过之际。
一位穿着素雅,但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生,略带些许犹豫的看向身边的同伴:
“该不会,刚刚从我面前经过那位男生,他......”
“就是江海学长吧?”
听闻这话,女生身边的同伴,顿时发出了清脆宛若银铃般的笑声:
“小倩,你想什么呢?”
“人家江海学长,现在人在国外,正忙着给国外学生讲学呢,这都多少年未曾回来过了,哪能一开学就被你碰上了?”
“你莫不是想江海学长想疯了......”
这话,说的在理。
印象中,江海学长的确是有很长时间都未曾归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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