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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日本当文豪 第645节

  北川哥哥特意把《洛丽塔》摆出来说,就是为了让自己安心,代表这次他不会放鸽子了。

  奥利维亚觉得自己能确信这点就足够了。

  聊完《洛丽塔》,天色渐晚,斯德哥尔摩的街头也不再平和,街头巷尾多了一些形迹可疑,全身笼罩在黑色长袍里的男男女女。

  这种偏远小国,犯罪率其实比发展中国家和落后国家还高,且因为国民大多衣食无忧,有很多空闲时间可以用来为非作歹,所以也有不少人脑子有病,会突然干些离奇的事。

  挪威和瑞典有大量吃饱了饭没事干的白左,也是其独特的国家体系和氛围造成的。

  北川秀不敢带着年轻漂亮的奥利维亚在夜幕下的斯德哥尔摩瞎逛,便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它把自己和小丫头送回了文学院安排的五星级酒店。

  奥利维亚在法国见惯了乱七八糟的事——法国佬的脑子也不太好使,很多都喜欢嗑药和犯罪,因此她并不感到害怕。

  她倒是想和北川秀再多压一会儿马路,可惜北川哥哥非要拉着她回酒店。

  看着车窗外飞快成为倒影的各类夜景,一向活泼的奥利维亚突然安静了下来。

  下次再见北川哥哥会是什么时候呢?

  她抚摸着冰凉的车窗,不由得惆怅了起来。

  翌日清晨。

  北川秀一个人回了一趟瑞典文学院,和院内的诺贝尔文学奖终身评委们进行了简单的交流与沟通。

  克努特等人非常看好《童年》,认为这是一部板上钉钉的旷世奇作。

  惟一让这些老头老太担心的是,阿廖沙自传体三部曲一共有三部,后面的《在人间》、《我的大学》尚在襁褓之中,他们不清楚北川秀是否还能保持《童年》这种极高的作品质量。

  很多名著都是因为续作口碑太差,导致首部作品的文史地位也一落千丈,最后只能落在不上不下的尴尬地位上。

  如果不涉及到明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的评选,他们倒也不会如此担忧阿廖沙自传体三部曲里的后两部。

  可现在两者的命运息息相关,万一北川秀突然来坨大的,他们该怎么办?

  北川秀很理解这些老头老太的担忧点,便把他在下诺夫哥罗德和喀山的采风经历简单说了下。

  他没法剧透《在人间》和《我的大学》,但可以让这些文坛大佬们明白他的创作能力和决心。

  听到北川秀如此精心的设计过后两部作品的剧情与细节,瑞典文学院的一群老头老太们顿时放心不少。

  简单交流的最后,身为评委会主席的谢尔还是不放心的说起了公开课上的事。

  白左势力是瑞典和挪威不可忽视的一股巨大力量。

  且这些人和美国等强国的豪族息息相关,不少人甚至掌握着各界的话语权和重要资源。

  得罪这批人,谢尔认为北川秀也要考虑下会不会影响到阿廖沙自传体三部曲的后续发售。

  如果作品不能取得突破性的口碑,那他们这些终身评委也不好拉偏架,将北川秀的名字强行按在诺贝尔文学奖的奖杯上。

  谢尔有意无意暗示北川秀可以暂时别发那部“意气之作”。

  这种东西,什么时候发都不晚,没必要卡在这个节点发出来。

  听闻此言,北川秀刚想复述一遍自己对克努特说的话,没想到沉默许久的克努特先站了起来,把那句“人类进步的阶梯是文学作品,而不是文学奖项”给直接搬了出来。

  他的一番慷慨激昂的解读与感悟让谢尔哑口无言。

  其他终身评委也被北川秀的这句话所震撼和折服。

  他们和克努特一样,因为长时间为这个奖项工作,长时间在瑞典文学院教书育人,享受身为世界文坛顶尖大佬的快感,所以渐渐有些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在为世界文坛服务,还是在为诺贝尔文学奖服务。

  这些年有争议的评奖次数越来越多,不仅仅是文学奖,其他奖项也多次遭到各界质疑。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们这群所谓的评选人有点迷失了。

  克努特的一番话一下子喊醒了他们一群人。

  警钟长鸣,振聋发聩。

  “你北川老师说的对,太拘泥于奖项本身,只会真正毁了这个奖项。

  人类进步的阶梯是文学作品,而不是文学奖项。

  这句话说的真好啊!

  您是真正的文学家,北川老师。

  我要为我先前的傲慢向您道歉!”

  之前对北川秀一直抱有敌意的夏丝汀·艾克曼忽然起身。

  七八十岁的老太太,竟然摘掉头上的毡帽,毕恭毕敬地对北川秀鞠了一躬,让其他人瞬间惊掉了下巴!

  夏丝汀·艾克曼的桀骜和自负是出了名的。

  十八位终身评委里,只有她和卡塔琳娜(阿尔诺的妻子)两名女性。

  卡塔琳娜就是丈夫的傀儡,对任何文学作品都持中立态度。

  夏丝汀则是有名的“老辣椒”,谁遇见她都得碰一鼻子灰,要是不慎被她盯上,必然会被辣得嘴角发麻。

  现在最难缠的夏丝汀都认可了北川秀,一旁观察的马悦然觉得北川秀这次是真稳了。

  只要阿廖沙自传体三部曲和后面那本新书别出什么幺蛾子就行了。

第532章 瑞典文学院终于低下了它那高傲的头颅

  话说到这个份上,谢尔也就不再劝戒北川秀延迟《7月22日》的发表了。

  如果为了能稳当拿到诺贝尔文学奖,就要求他压抑自己的创作欲望,那就是在让北川秀违背他说的“人类进步的阶梯是文学作品,而不是文学奖项”这句至理名言。

  此时已经把北川秀说的这句话奉为新人生信条的终身评委们,当然不会让北川秀去做这么离谱的事。

  两边就此事达成一致后,话题很快又回到了阿廖沙自传体三部曲上。

  一群老头老太真的很想知道《在人间》和《我的大学》会写些什么,它们会不会在《童年》的基础上继续深挖十八世纪七八十年代沙俄的社会现状,会不会在《童年》的高质量上还有所突破和进步。

  之前北川秀已经提过他的采风和经历,但有了刚才那句至理名言后,老头老太们对他的感观提升不少,觉得后续的两部作品绝对值得期待,瞬间又有了深入了解的兴致。

  北川秀也没扫兴,在不涉及到具体剧情和核心内容的基础上,尽量把三部曲的后两部揉碎了讲给老头老太们听。

  “从下诺夫哥罗德的乡镇到市区,再从这个鱼龙混杂的都市前往沙俄的文化科技中心喀山,阿廖沙也一步步从三岁孩童成长为二十来岁的有志青年.

  《童年》、《在人间》、《我的大学》不仅预示着主人公的年纪变化,也在暗示他的社会经历和未来人生。

  这真是难以言说的优秀创作技法啊!

  好像在阿廖沙自传体三部曲前,我还没见过类似的系列作.”

  年迈的谢尔就是瑞典文学院的一尊活化石。

  他在作者生涯期间,曾写出过不少震惊世界文坛的中短篇小说,后来又在生涯末年写过一部拿了英国布克文学奖的长篇小说,可以说在文学题材上实现了人人艳羡的大满贯。

  谢尔唯一的遗憾便是多次提名诺贝尔文学奖,却屡次和它擦肩而过——

  无论是作者时期还是评委时期,他都没怀疑过诺贝尔文学奖的公正性。

  他当评委会主席这些年,也在极力促成公平公正的诺贝尔文学奖颁发环境。

  可惜很多事情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

  为了能保证自己对新时代文学依旧持有敏锐的判断力和接纳度,谢尔从未停止过对新时代文学作品的阅读以及鉴赏。

  他说自己从未见过类似的创作手法在任何系列作上显现过,那基本代表北川秀写的阿廖沙自传体三部曲就是开创了这种技法的先河!

  克努特和马悦然对视一眼,都觉得谢尔这些话未来可以写进北川秀的评奖词里。

  表达完对北川秀的敬意与尊崇后,谢尔又提了一次能否让瑞典文学院下辖的出版社出版阿廖沙自传体三部曲。

  和马悦然一样,几乎每个终身评委名下都有自己的出版社与文娱公司,他们力捧一些自己看好的文学家参选,也是为了让他们的实体书跟着大卖。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就算是他们这些最顶尖的文学家,也免不了一个利字。

  这也是当初阿尔诺俱乐部能招徕到很多西方世界顶级文学家的原因。

  只要给够了钱,文人的笔最后会写什么,还不是给钱的人说了算?

  不过谢尔有点不同。

  年近八十的他早已没了物质上的欲望,他不缺钱,他的家族也是斯德哥尔摩当地的豪门世家。

  他有生之年最在意的是这个他工作了几十年的文学院。

  阿尔诺事件后,瑞典文学院和诺贝尔文学奖的风评瞬间稀烂,曾被无数书迷和文学家誉为“世界书院”的瑞典文学院更是公信力全无。

  谢尔无法容忍这些事情全发生在他的任期上,更不能接受自己将成为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有史以来差评最多的主席。

  现在连学院门口的座右铭石碑都被斯德哥尔摩大学的人给搬走了!

  昨天的公开课上,佩特·迪蒙不理智的提问,以及那路人皆知的白左心思又让瑞典文学院遭到了外界的一波质疑。

  再这么下去,学院就要变成无人问津的破烂地方了。

  他必须重振瑞典文学院的荣光。

  怎样才能让已经声名狼藉的瑞典文学院焕发第二春?

  谢尔能想到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由此前和北川系最不对付的学院来出版他的所有小说。

  由学院顶着来自政府和西方各界的压力,靠贩卖北川秀的小说来拉回口碑和公信力。

  自从挪威和瑞典政府公开解禁了北川秀的小说后,已经有不少本土出版社向河出书房与北川文娱提出过合作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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