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当文豪 第630节
这段小说剧情里的安藤是男主人公浅川在大学时期的至交好友,也是一名外科医生。
阴差阳错下,安藤也看了那卷恐怖录像带。
在得知看了录像带就会一周内死亡后,他决定和浅川一起去解开恐怖录像带里潜藏的谜团。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路调查到了山村贞子的老家,把这个拥有超能力却意外被人推入井内杀害的女人给查了出来。
浅川将贞子的尸骸带出了井底,两人也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
安藤原以为贞子的诅咒到这一步就结束了。
没料到在他的预定死亡日那天,正在看电视新闻的他就这么被爬出电视机外的山村贞子给杀了!
打来“午夜凶铃”的女鬼在既定死亡日从电视机里爬出来杀人,这就是《环界1:铃》最出圈,也是近期被无数人热议的经典名场面!
毫无疑问,所有选择给这部小说画插画的画师,都避不开这个画面。
但能把它展现到什么程度,就得看画师的功底了。
伊藤润二很满意自己的作品,看着画作,他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安藤,画里的贞子仿佛随时会爬出来似的。
“该死.估计上次的‘午夜凶铃’事件后,不久互联网上就又该流行起爬出电视机的贞子这个梗了。”
伊藤润二看着自己的画作,不寒而栗,心里一边期待《环界2:螺旋》,一边又忍不住腹诽起北川老师。
明明说好是科幻小说,怎么就越写越恐怖了呢?
此时还远在喀山体验着沙俄底层不同风土人情的北川秀,并不知道《环界1:铃》的这个经典名场面已经成了无数日本国民的梦魇。
对经历过信息大爆炸时代的他来说,山村贞子爬出电视机的名场面也不过如此,大概第一次见的时候心有余悸,后来久而久之,反倒是成了梗和笑料。
北川秀没记错的话,后世隔壁的一些网络乐子人还用这个梗恶搞了一部微短剧,好像叫什么“人民的贞子”?
总之他不觉得这是一个很恐怖的东西,小说的本质也是推理和科幻,这在后面的三四部里会愈发明显。
《环界系列》在他心里的比重不高,主要还是为了开拓新赛道,加快轻小说和电子阅读的发展速度。
北川秀目前的主要精力依旧放在文抄高尔基自传体三部曲上。
喀山之行即将结束,在圣像作坊当学徒工的这段日子,晚上空闲下来后,他就开始手写《在人间》。
第二部的剧情依旧发生在下诺夫哥罗德市,不过主舞台从外祖父家转移到了鱼龙混杂的市区。
为了写好《在人间》,北川秀也在下诺夫哥罗德待了几天,把阿廖沙干过的活儿都干了一遍。
因为这种底层活儿又累工时又长,当学徒的时候他根本无暇写书,所以北川秀只能把经历写成日记,等用的时候再翻出来看。
此时翻看着这本薄薄的日记,北川秀不敢相信这是他在几天之内写出来的。
果然,丰富的人生阅历才是文学家们最宝贵的财富!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这句话的真谛原来不是同义句,而是并列句。
想成为一名能踏入文学殿堂的顶级文学家,既要读万卷书,亦要行万里路!
就这样,1999年的四月中下旬,北川秀以前所未有的如痴如醉状态写着全新版本的《在人间》。
这一次,他是基于高尔基的原著和自身的真实经历进行二次创作,从前困扰他许久的一些原著疑问也在写作中得到了解答。
这是高尔基十岁以后的“在人间”之旅,亦是北川秀来沙俄下诺夫哥罗德后的“在人间”之行!
1999年4月18日清晨。
今天的莫斯科寒风凛凛,好像冬日的尾巴又重新回来扫了一遍,让才出门的伊戈尔不得不回家披上一件大衣,然后再蹬着自行车往圣彼得堡国立大学赶去。
同一时间,《新世界》的总编阿列克谢则是开着豪车,飞速赶往离家最近的书店,准备第一时间买到连载有《童年》的4月号《新世界》。
另一边,同样小说会在今天见刊的叶夫盖尼则是忧心忡忡,一大早就驱车赶往喀山,想躲避《新世界》和《现代人》,以及他的《驱逐》和《童年》之间的无硝烟战争,顺便把采风完毕的北川秀给接回来。
而在遥远的日本东京,北川秀的《童年》也同样在4月号的《文艺》上见刊了!
第520章 这世界上只会有一个托尔斯泰;同样,也只会有一个北川秀!
上午8点20分。
伊戈尔顶着寒风来到文史系的教职工办公室。
四月下旬的莫斯科还处于尾冬季节,昼夜温差可高达20℃,一天里又数清晨和深夜最冷,温度有时能低至零下。
才走进办公室,一股暖洋洋的风浪就朝他的头顶袭来。
伊戈尔还没来得及脱下灰色毡帽,就听见嗓门最大的维肯季·维肯季耶维奇·魏列萨耶夫冲着某人高声吼道:“这绝对是沙俄文学史上无法被忽视的一部杰作!即便他只有二十七岁,我依然认为他足以和托尔斯泰、普希金等沙俄顶级文学家齐名!”
“你放屁!我承认《童年》确实是一部伟大的作品,北川秀以外国人的身份写出了我们国家十九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社会风貌,这是一件极其震撼人心的事。
可是”
另一道尖锐的声音伴随着维肯季的怒吼同步响起。
已经走进门的伊戈尔不用看都知道,和维肯季互喷的必然是办公室里最不让人省心的那个菲莫维奇。
两人都是享誉全球的顶级文学家,维肯季凭借文学论著《活跃的生命》和《生活中的果戈理》拿到了斯大林文学奖金,堪称沙俄文学界的活化石;
菲莫维奇的一系列短篇小说则奠定了他沙俄短篇小说巨匠的地位,他也是圣彼得堡大学文史系里惟一一个以短篇小说见长的教授。
这两个老家伙,一个坚定不移的认为长篇小说才是文学王冠上的那颗璀璨明珠,一个则咬死说短篇小说才最能体现一名文学家的创作能力。
长篇or短篇,这论题两人从大学时代争论至今,四十多年来谁也没说服谁,连文史系的学生们都知道了文史系办公室有这么两个“活宝”教授。
显然,今天引发两人激烈探讨的导火索就是北川秀的《童年》。
菲莫维奇还没说完,维肯季就急不可耐地打断了他:“你才放屁!我看你就是因为没能成为《童年》的翻译者,没了这个一起被载入沙俄文学史的好机会,这才恼羞成怒,非要鸡蛋里挑骨头,没问题也要找点问题出来说说!”
“我我不是!”菲莫维奇涨红了脸,连连摇头后退,好像是被维肯季说到了痛处。
要说心里对翻译《童年》没什么想法,那肯定是假的。
菲莫维奇也是沙俄文学界有名的翻译家,只不过没像伊戈尔那么坚定和执着罢了。
他以前专职翻译欧美小说,奈何欧美列国与沙俄的关系一直很尴尬,他翻译的大部分小说只能在黑市流传,没法正经出版。
没有翻译收入,自然就没了翻译动力。
成为圣彼得堡大学文史系教授后,菲莫维奇的工作重心就全放在了指导学生写短篇小说上,已经很久很久没碰翻译作了。
伊戈尔被阿列克谢邀请翻译《童年》,这事菲莫维奇也知道。
事实上,阿列克谢曾一口气找了好几名叫得上号的文学翻译家,起初想让他们成立一个翻译联盟,一起协同翻译北川秀的阿廖沙自传体三部曲。
菲莫维奇就是被邀请的其中一名翻译家。
然而大家都对来自日本国的北川秀心存偏见,且一堆沙俄文坛大拿联合翻译一部外国人写的沙俄小说,怎么看都是一件很掉逼格的事。
于是菲莫维奇等人都婉拒了阿列克谢。
从维肯季嘴里听完了翻译事件的来龙去脉,站在门口的伊戈尔瞪大眼睛,没想到原来是自己捡了漏,而不是《新世界》真下定决心要把这个重任交托给他!
在成为一名商人后,原先和他一样热爱文学的老友没想到也渐渐成了贪金恋银的老狐狸!
不过最后的结果终归是好的。
此时看着《新世界》里那部引起了巨大反响的《童年》,上面的翻译者赫然写着他的名字,这就足够了。
“呦!伊戈尔你终于来了!”
喷得正爽的维肯季这才注意到门口的伊戈尔,笑着冲他打了个招呼,
“菲莫维奇这家伙正不要脸的嫉妒你呢。”
“你放屁!”菲莫维奇的脸越来越红,矮小肥胖的身体像个不倒翁,左右摇摆着,配上他理屈词穷的表情,颇具喜感。
办公室里顿时发出了一阵阵欢快的笑声。
“维肯季,你怎么还穿着棉大衣?不热吗?”伊戈尔避开了确实要恼羞成怒的菲莫维奇,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一边取下挎包,一边冲装扮怪异的维肯季问道。
经他这么一提醒,维肯季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御寒的绿色军大衣。
办公室里的暖风一阵阵袭来,加上密不透风的棉衣,维肯季热得满头大汗,竟浑然不知,硬是这么和菲莫维奇怒喷了十几分钟。
“糟糕,我好像也忘了脱衣服!”
“我说怎么那么热呢!原来是围巾还在我脖子上啊!”
其他看热闹的教授们也纷纷低呼,发现自己犯了和维肯季一样的低级错误。
看到这一幕,伊戈尔顿时了然。
估计大家是讨论《童年》时太忘我了,这才一个个像孩子般忘记脱掉棉衣和围巾。
“该死!我说怎么菲莫维奇的话都没攻击到我,我怎么就热得头昏脑胀的。
原来是这该死的棉衣还在身上啊!”
维肯季说着一把甩下棉大衣,呼吸瞬间顺畅许多,说话声音也变得更加嘹亮。
“争论它是不是一本好书其实没意义。
但凡看过这一期的《新世界》,我想没人能忽视这部《童年》。
无论从哪个角度讲,《童年》都是极具代表性的沙俄文学著作,足以载入史册的那种。”
一名头发花白的教授手握一本《新世界》,声音不大,却立马压制住了维肯季和菲莫维奇。
“这点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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