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当文豪 第551节
东京地区外,住吉会的一群精英小弟于日前偷偷摸摸潜入了山梨县。
他们行事风格狠辣,武器装备精良,又先天就对地方社团的“土包子”们有完美压制力,没过多久,慈爱集团在山梨县的利益链和关系网就被他们扒了个底朝天。
西口茂男亲自抱着一大堆资料到北川秀家里“邀功”,像极了想要被主人夸夸的小狗。
看完西口茂男送来的资料后,北川秀发现事情远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便又喊了森哲太郎和山口浩史,让他们一个负责准备舆论起势,一个负责法律口的突破工作。
让北川秀倍感棘手的原因是,慈爱集团背后的主使人有两个。
一个是今年年仅三十六岁的新民主党新生代权贵前原诚司。
前原出生在京都的一个知名政治家族,父亲曾任京都府知事、通商产业省商业厅长官,现任参议院副议长,母亲则是京都女子大学的校长。
可以说前原诚司的家庭背景和政治履历,比起町村信孝和正在崛起的菅直人也毫不逊色。
北川秀没记错的话,前原诚司后来在政途上一直在和新民主党的党首菅直人较劲。
两人本来是同一党派的“南慕容,北乔峰”,但年长十六岁的菅直人仕途更顺,资源和履历也更丰富,一直压着年轻的前原诚司打。
久而久之,前原诚司便对这位老大哥起了“杀心”。
可惜这位小弟终其一生,都没能迈过菅直人这座高山,在千禧年后更是在大选中接连失利,沦为了新民主党派内的边缘人。
前原诚司比较有名的事有两件:
第一,对隔壁的态度异常强硬,是个极端的在日亲美派,甚至多次扬言XXX是日本固有领土,和隔壁无关。
第二,即便多次大选失利,但在所有参选人中,他出的钱最多,拥有的政治献金也最多。
当初还在文学部读研究生的北川秀偶尔在看报纸时,总能扫到前原诚司给自己打的小广告。
那时他就很好奇,难道政治家都这么有钱么,能经常在《读卖新闻》这类大报纸上打广告,还动不动就洒几千万,甚至上亿来竞选。
现在看,这么有钱的根本不是前原家族,而是前原诚司这个在背后悄悄控制慈爱集团的“政治家”。
慈爱集团的另一个掌控者也是新民主党内的一位大佬。
不过和大部分政治家不同,这位大佬“海陆双栖”,走的是战前时代日本文学家们最喜欢走的文学、政治两手抓的路子。
此人名叫城山三郎,是当代日本七个“天下一品”里最不显山露水的一个。
城山三郎早年进入东京商业大学,专攻理论经济学。
毕业后,他就一直在爱知学艺大学研究并教授经济理论。
在此期间,他一边进行文学创作,一边教书,一边还偷偷摸索着进入政坛。
1957年,城山三郎依靠处女作《输出》开辟了“边缘群体小说”这一新的题材领域,此后在这个领域深耕多年,终于斩获了“天下一品”的头衔。
和其他几人一样,成为“天下一品”后,他便渐渐淡出文坛,靠着名气和旧作赚钱赚资源,然后全部堆积到了他的仕途上。
如今的城山三郎早已过了“当打之年”,也无心再进行任何大选。
他选择的衣钵传承者,就是现在新民主党内如日中天的前原诚司。
“难怪他们不怎么经商,也不太和六大财团接触,却能有那么多的政治献金和选举经费”
北川秀拿着那些资料,看着无数令人发指的内容,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这哪里是选举?
分明就是在拿人命满足着自己的政治欲望!
他知道日本政坛很肮脏。
或者说就没有一个国家的政界不肮脏。
但前原诚司和城山三郎的行为还是让他有点胆寒和震惊。
那些被慈爱聋哑人学校和慈急综合医院夺走脏器和生命的人,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是因为这种狗屁东西而失去了性命。
“这次的对手很棘手啊。”北川秀还是头一次正面和政治家硬刚。
在这之前,他的对手不是出版社、文学界的泰山北斗,就是一些日本文坛的名宿。
还有就是东慎一郎、麻原彰晃、林真须美之类的人渣。
像前原诚司、城山三郎这种掌握有巨大政治资源和权力的对手,还是第一次碰见。
还好首相内阁和国会的态度还算比较明确。
不过这也是沾了自民党和新民主党内斗的光,不然要让他们破釜沉舟帮自己对付这么强悍的政治家,他们肯定不太乐意。
政治和法律方面,有町村信孝、山口浩史他们这些专业人士负责,北川秀只提供资料和信息,不参与其中。
文学和舆论方面,就是他的主战场和天下了。
这么大的事情,这么令人发指的行径,不进行大量曝光是不可能的。
而在目前的日本国,最大的舆论流量非北川秀莫属!
至于要用什么样的顶级作品来曝光和揭露他们,北川秀这几天已经思索完毕了。
他选择的作品一共有三个:
原历史中日本文坛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川端康成的知名作《美好的旅行》;
原历史中改变了韩国法律的顶级电影《熔炉》;
比《熔炉》还黑暗,被称为日本电影史上最有争议性的电影《黑暗中的孩子们》。
第460章 原谅你们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务就是送你们去见上帝!
北川秀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才最终决定用这三个作品组合成“开年王炸”的。
如果把它们三个分开,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其份量都不足以用来对抗前原诚司和城山三郎的慈爱集团——
《美好的旅行》即《美の旅》是川端康成于1940年战争时代,特意跑去东京地区各个盲人学校和聋哑人学校参观,并深受震撼后写出来的一部中长篇佳作。
因为彼时正是二战的关键时期,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希望扩大出战的兵源数量,甚至不要脸的带士兵跑去这类残疾人学校募兵。
当时日本军方如此滑稽且可笑的行为一度登上了各大报纸杂志的头条。
著名的文学杂志《新思潮》还特意请了知名画家古贺春江画了一幅嘲弄日本军方的小漫画,讲的是日本军方招募了一堆盲人入伍,然后让他们学习开炮轰击敌军,没想到盲人们分不清楚东西南北,一炮又一炮,全轰在了自家军营里!
就是在这种残酷却又带一点诙谐味道的时代下,川端康成多次在聋哑人学校采风,最后终于完成了《美好的旅行》。
论销量和商业价值,《美好的旅行》连《伊豆的舞女》的边都摸不到。
后者在川端康成时代就被接连改编成影视剧多达五次,川端康成在那时的日本国就像是五六十年代在香江的金庸,是影视剧改编行业的宠儿。
论深度和文学价值,它又完全不如《古都》、《千只鹤》、《雪国》之类川端康成美学的集大成作。
就和他年轻时写的《浅草红团》一样,《美好的旅行》属于时代性产物,有其特殊价值和意义,一般情况下拿出来,在任何时代的日本文坛,都算不上什么王炸。
但其有关聋哑人的剧情和思考深度,完美契合了北川秀这次的需求。
尤其是小说里,聋哑人姐弟对远在郊区的小伙伴一家的接济,以及鼓励小伙伴走出聋哑人世界,向大城市寻求教育和生活的立意,必然会对这个世界的聋哑儿童们造成极大的冲击和影响。
任何时代,这类特殊人群都需要一个“风向标”,来指引他们在迷茫的人生中找到希望和活下去的方向。
《美好的旅行》显然就是最适合他们,也是最适合北川秀的一部佳作。
问题就在它的知名度甚至还不如《浅草红团》,且小说原著里大量描绘了战争时代的日本,世界观背景其实和现代日本有些格格不入。
创作至今,北川秀深刻明白,如果只是省时间般将原著内容平移到现在的这个日本国,那必然会产生大量意想不到的矛盾和bug。
自己既然已经被读者们推到了日本文坛“天下第一”的位置上,至少得写点像模像样的东西出来,而不是单纯的修改加复制黏贴。
那样的文抄公模式也太没品和逼格了。
可要是大幅度修改《美好的旅行》的背景,又会涉及到原著剧情的体现。
因此这部作品,说是文抄,其实可能里面超50%的内容都是北川秀自己写的。
这于他而言,是文抄以来最大的挑战,没有之一。
综合这些因素,如果只是连载一部《美好的旅行》,他还真担心可能扑街,或者影响力不够,不足以让慈爱集团的暴行被揭发得淋漓尽致。
所以北川秀干脆整了一个“开年王炸”组合,也让他的1999年文学创作之旅有个不错的开门红。
另外两部作品。
《熔炉》的名气足够大,大到该片于2011年9月22日在韩国首映后,首映没过一年,就引发了上百万人联署旧案重提。
电影原型案件的调查被重新启动后,经重新判决,相关罪犯被判刑12年,原型学校被强制关闭。
上映同年,韩国国会208名出席会议的议员以207票赞成,1票弃权的结果通过了《性暴力犯罪处罚特别法部分修订法律案》,该法律又名“熔炉法”,在韩国深入人心。
实际上,这部电影改编自韩国著名女畅销书作家孔枝泳的同名小说,起因是主演兼导演孔刘在退伍时,其上级士兵长送了一本《熔炉》给他,他看完后大受震撼,一离开部队便四处募集资金,希望能把这个故事翻拍成电影。
《熔炉》和《素媛》是韩国电影史上不得不被提及的顶级作品,其影响力甚至都蔓延到了隔壁和日本国。
问题是,《熔炉》的原著其实写的很一般,文学性就更不用说了,完全比不上同样改编后大火的《告白》。
非要说的话,《熔炉》的定位有点像《恶女》,同样引爆社会舆论,同样在影视端表现很好,同样原著小说拉跨。
因此它也和《恶女》一样,单拎出来完全够不上王炸的标准。
好在写《恶女》时,北川秀已经积累了足够多的影视剧本改写成纯文学小说的经验,后来写《半泽直树》、《白色巨塔》也是在这方面进行深化。
所以即便《熔炉》是以韩国为背景的小说,北川秀也不担心自己改不好。
最后那部《黑暗中的孩子们》,知名度比起前两者更低,估计只有比较熟悉日本电影的人才会知道。
众所周知,抛开日本动漫电影后,日本本土电影属实有点拉跨,变来变去还脱离不掉校园青春恋爱的那套模板。
上一篇:娱乐圈:封杀五年,我成阴间顶流
下一篇:让你写作文,没让你带火景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