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当文豪 第375节
三人行的故事持续了一整个高中。
虽然北川老师没怎么描述他们的高中生活,但岩井俊二能明显觉察到渡边彻对直子的异样情愫。
只是看到这里前,他都没想到,原来开头和渡边彻依依不舍的直子,竟然曾经是他最好死党的女友!
“这还真是够‘高中生’的!”团鬼士郎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他也写过很多类似的“胃疼”剧情,但和北川老师三言两语就勾勒出的味道比起来,完全不如。
然后,木月死了。
在五月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刚吃完中饭,木月邀请渡边彻一起去玩撞球。
第一局渡边彻赢得相当轻松,木月便突然认真了起来,赢了其余三局。
按照事先的约定,渡边彻付了钱。
令他惊奇的是,打球的时候,一向嘴碎的“突击队”竟然一句玩笑话都没说。
“你今天怎么这么严肃呢?”渡边彻问道。
“只有今天,我不想输给你!”木月满足地笑道。
就在当天晚上,木月被发现死在家中的车库里。
他将橡皮管接到N360的排气管上,再用橡胶胶带封死窗口,然后便发动引擎。
渡边彻不知道究竟花了多久时间他才死去。
总之,一直等到他的双亲探过亲戚的病回家,将车库门打开放车子时,才发现他早已气绝。
当时车上的收音机还开着,雨刷上夹着一纸加油站的收据。
没有遗书,也想不出他的动机。
由于渡边彻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警察便把他调去问话。
警官对他们两人似乎都没有好印象,大概是觉得翘课去玩撞球的高中生会闹自杀,根本不足为奇!
结果木月的死就只在报上登了个小方块,事情便草草结束了。
那辆红色的N360后来很快就被木月的父母处理掉了。
而木月在教室里的座位上则被放了一束白花,是他曾经活过的证明。
这突如其来的人物死亡让岩井俊二有点懵,但看着看着,又觉得北川老师的这一手设计实在精彩。
而在
“死不是生的对立,而是它的一部分。
将它替换成文字就显得俗气多了,但对于当时的我而言,我所感受到的并不是文字,而是一种空气的凝块。
死,它存在于文字里,存在于撞球台上面四个并排的红、白色球里。
我们一边慢慢地将它吸进肺里,像是吸细小的灰尘一般,一边过活。
在那之前,我将死看成是一种和生完全迥异的东西。
我一直觉得这是最合乎逻辑的思考方式。
生在这头,死在那头。
而我是在这头,不是那头。”
“这段描述实在太经典了!一定会被无数人作为座右铭刻下!”
岩井俊二整个人都快站起来了。
高档咖啡馆里也有不少人在急促呼吸的阅读着《挪威的森林》。
他们也被北川秀所描述的生死观感染。
压抑而悲伤的氛围弥漫开来,让人无法呼吸。
只是两章内容,其展现出来的高质量就让岩井俊二叹为观止。
而同一时间,有关《挪威的森林》所展现的“物哀死亡之美”,宛如吹拂过大地的春风般,在日本各地发芽新生。
渡边彻的生死观,在木月的自杀后彻底崩塌。
“.然而自从木月自杀的那个晚上开始,我无法再把生死看得那么单纯。
死已经不再是生的对立面。
死早已存在于我的身体,任我一再努力,我还是无法忘掉。”
“因为在五月的那个夜里,禁锢了木月的死,也同时禁锢了我。
我就这样,一边感受空气里死亡的凝块,一边度过了我十八岁那年的春天。”
10月18日当天下午。
台北某小破楼内。
后来因一句“你说”的梗火遍全网的吴俊霖此时还只有二十九岁。
他的事业在上升期时被卡住了,缩在阁楼好几天的他正为新专辑苦恼。
就在他烦闷之际,朋友送来的一本日文杂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第319章 畅销者永不获奖,追捧者至死不渝(欠7)
吴俊霖出生于台岛省新北市新店区,和粗犷豪放的长相相反,他其实是一个品学兼优,德艺双馨的艺术家。
因从小到大就成绩优异,更曾在一次大考中五门学科全部拿了100分,所以他一直被同学亲昵的称为“伍佰”。
十年后,音乐人倪重华被他身上体现的鲜活生命力所打动,最终决定与他签约,吴俊霖也因此以“伍佰”的艺名正式开始了他的演艺生涯。
可惜多年来,伍佰的演艺生涯并不顺畅,一路不温不火,人家二十九岁已经香车美女,别墅靠海,他还待在朋友家中的阁楼里苦逼写歌。
他的长相还比较抽象,注定没法靠脸蛋吃饭。
如今已经缩在阁楼快三个月的他,正在为自己的新专辑《爱情的尽头》的主打歌烦恼。
公司承诺,只要他能在这个月把新专辑拿出来,就多花点资源帮忙宣发。
这可能是伍佰此生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机会了,他不愿意放弃,便发了疯般努力写歌。
但还是没能写出一首令自己满意的主打歌。
“哎!难道我就注定比不过别人么?”
伍佰双手挠头,苦闷之际忽然看到了朋友送来的一本日文杂志,不由得翻阅了起来。
台岛人或多或少都会一点日语,从小成绩优异的伍佰自然也不例外。
台岛人会日语这事还得追溯到某段特殊时期,也算该省份的一大民间特色。
这一点在台岛省出品的电影里时常有所体现。
譬如后来风靡两岸三地的《血观音》。
里面饰演林议员夫人的大久保麻梨子在套话文淇饰演的棠真时,就用了日语,而棠真也很熟练的用日语进行了回答。
顺带一提,许多在日本混得不太好的演员,首选的新发展地区就是台岛省。
今年正好十三岁的大久保麻梨子虽然还在读国小,但其实已经被星探发掘。
她被发掘的理由也很离奇——拥有一对国小生绝不该有的超级大凶器。
大久保麻梨子出道后的巅峰事迹也和这个相关——
2006年,她在一本名为《FLASH》的时尚杂志上,以超过8000票被读者选为“06年最喜爱的大胸赏”获奖者!
可惜这对凶器并没有给她的演艺生涯带来质变。
言归正传。
伍佰不断翻阅着《文艺》,这种纯文学小说杂志他并不怎么感冒,那些文绉绉的小说看得他头皮发麻,很快就全部跳过了。
直到页面来到那篇《挪威的森林》,作者名是北川秀。
这名日本文学家他知道,或者说此时的亚洲各国,不知道北川秀大名的人少之又少。
更吸引到他的则是这个书名。
伍佰挠了挠头,没记错的话,披头士乐队也有一首经典摇滚乐叫这个名字。
谈小说,他不懂,谈音乐,他很懂。
他好奇的读了下去。
十分钟后,伍佰整个人都沉浸到了故事中。
看完
读大学后,渡边彻和直子在东京意外重逢。
不知是有意无意,两人几乎每个星期都要碰面,总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可聊。
渡边彻对直子的好感越来越深,直子也对他愈发依赖。
但一如过往,两人绝口不提高中时代,“木月”更是一个禁忌词汇,只要有所涉及,他们便立即打住,不再深入。
天冷后,直子会偶尔依偎在渡边彻身上,有时勾起他的手臂,有时干脆把手放进他的外套口袋里,甚至有一次紧紧搂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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