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本当文豪 第224节
在这之前,这个年纪的坏种们和十四岁的东慎一郎一样,都可以躲在家庭裁判所逍遥度日。
第二点,此前禁止的实名报道也在起诉阶段被正式解禁。
以后开始,只要进入正式的司法起诉阶段,媒体和官方都有权利可以曝光少年犯的真名。
另外,如果少年犯已满18岁,即便没进入起诉阶段,媒体也可以报道其真实姓名和照片。
要是被捕入狱的《周刊Post》和《女性Seven》的编辑们得知此事,应该会非常欣慰。
他们这次做了一回有价值的敲钟人。
第三点,授予日本警察机构对少年犯案件的调查权限。
以后将不再只有家庭裁判所可以审判这些未成年人渣,只要符合程序,警察署可以把他们视为一般犯人来对待。
第四点,送往少年院的少年年龄,从原来“14岁以上”修改到“大约12岁以上(包括11岁)”。
且量刑年龄范围也从之前的十四,调整为十二。
在草案的最后,町村信孝还特意指出,如果新草案在今年被通过,那么它将适用于今年发生的所有相关案子。
也就是说,东慎一郎这次是真的要完蛋了!
“希望它能尽快被通过吧.”北川秀看着密密麻麻的稿纸,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写书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社会意义。
他的书可以切切实实帮到那些受害者家属,可以真正惩戒到那些逍遥法外的少年犯。
这样就很好。
“秀君,你真的好了不起呢。”梦子依偎在他怀里,满脸幸福,觉得这辈子能当北川秀的女友和未婚妻,一定是自己好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北川秀和我妻梦子甜甜蜜蜜时,被关押在特殊牢房的东慎一郎却彻夜难眠。
他今天出去吃饭时听到了一些公务人员的窃窃私语。
这些人巴不得他死,但他就是死不掉,因此每次看那些大人,他都会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傲慢而嚣张。
下午午休时,牢房忽然被人塞进来一张皱巴巴的报纸。
报纸上写着桥本龙太郎等人准备推动《少年法》修改法案。
而在报纸的背后,不知道是谁用红色记号笔写着大大的“处刑”两字!
处刑什么?
谁要被处刑?
是我吗?
谁来处刑?
东慎一郎满脑子都是这些惊恐的念头。
他彻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公务人员送早餐时,他顶着厚厚的黑眼圈,用力拍打着窗户,高喊道“我要见北川老师!我有话和他说!”
公务人员没有理会他,而是又送来了一张报纸。
这次上面写着“你死定了!”
他更惊恐了。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见到北川秀!”他这么想着,双目通红,仿佛要渗出血来。
第194章 你不是后悔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二合一)
这是东慎一郎来到家庭裁判所后,第一次真正的彻夜未眠。
他想见一见那个用小说推动了《少年法》修改的作家北川秀。
然而家庭裁判所的公务人员们不仅对他的需求视若罔闻,有人还多次塞了带有恐吓字样的报纸进他的牢房。
任凭东慎一郎怎么拍打牢门,都没人理会他的请求。
他只能回到桌子前,抓起那堆报道有少年法即将被修改的新闻的报纸干着急。
在这之前,他从来没有觉得杀人是一件不对的事。
在他看来,既然只有杀人才能轰动社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关注,那就杀人好了。
未成年人随便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有《少年法》的保护,他根本不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而且这么多年来,“又没有人教我杀人有错”。
这就是东慎一郎此前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甚至可以把这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家庭裁判所的审判员们。
那又如何呢?
他们没法审判自己,没法给自己定罪,只能在那边无能狂怒。
就和看了他敷衍了事的道歉信后,一边痛哭流涕,一边生不如死的死者家属们一样。
事情本该这样继续按照他的想法走下去才对。
《绝歌》爆火,然后他被送到少年感化院休息一阵,接下来就可以出来继续做他想做的事了。
本该是这样才对啊
东慎一郎懊恼的揉着乱糟糟的长发,恨不得用脑袋去磕桌子。
自己会迎来怎样的结局呢?
不会真的被抓去法院审判判刑吧?
杀了那么多人,难道说有可能被执行死刑吗?
他越想脑子越乱,越乱心情越糟,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开始慢慢蚕食他的身体和精神。
就在这时,寂静的牢房门忽然被人打开。
东慎一郎猛地抬头看去,发现是几名面无表情的公务人员。
其中一个男人快步走向他,冷淡的声音中充斥着对他的厌恶感:“东慎一郎。你不是说要见北川老师吗?他来了。”
“什什么?!”东慎一郎喜出望外。
他原以为家庭裁判所的公务人员不会满足他的要求,没想到他们虽然没有正面回复自己,但实际却照办了!
果然未成年人在这儿就是会有特权啊!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开始思索起一会儿该怎么和那个北川秀说。
这些大人不就是想听自己亲口道歉和认错吗?
那就满足他们好了。
只要能让他愿意帮自己辩解,他什么都可以做!
这么想着,东慎一郎被带到了有玻璃墙阻隔的探望室。
他甫一坐下,就被玻璃墙对面,早早坐着的清秀男人的凌厉眼神所震慑。
他下意识的微微低了低头。
这并不是东慎一郎第一次见北川秀。
除去在报纸和电视上看到的那几次,东慎一郎还曾在花丸幼稚园的门口见过这个男人。
那时他刚用小锤打死了山下彩花,并准备在花丸幼稚园物色下一个目标。
记得那会儿连新目标他都订好了——一个名叫千鹤贞子,看起来又笨又孤僻的小女孩。
可惜要下手的那次,千鹤贞子忽然被走来的北川秀给抱走了。
东慎一郎在北川秀身上总能感受到一股令他胆寒和恐惧的气息。
他认为那是大作家,上位者才会有的独特气场。
如果以后他也有了类似的知名度,应该也能锻炼出一样的气质。
他悄悄抬眸,但只偷看了一眼,就觉得对方一直在死死盯着自己,连忙再度垂下眼眸,故作漫不经心的看向地面。
北川秀的眼神,太刺人了。
即便隔着一道厚厚的玻璃墙,他都不敢直视。
坐在对面,忽然被家庭裁判所叫来的北川秀平静的看着这个掀起巨大社会争议,犯下令人作呕的恶行的少年犯。
今天上午,公务人员告知北川秀少年A想见他,但没说具体原因。
毕竟是政府机构的正式请求,北川秀不想驳了人家面子,便开车过来了。
他本身没什么东西想和这个十恶不赦的少年犯聊。
两人就这么静静对坐了几分钟。
从对方局促不安的各种小动作,还有不断逃避,又不断好奇看来的眼神,北川秀大概猜到了东慎一郎的内心想法。
得到了《少年法》即将被修改的消息后,他害怕了。
要说现在还有谁能阻止新法案的提交和通过,也就只有他这个“国民教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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