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92节

　　正常人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好在蝙蝠侠不是个正常人。

　　他迅速制定了计划，清空韦恩庄园，将拉撒路池所在的地点告知雷霄古，随后便开始了等待。

　　等待雷霄古到来，等待奥列格出现。

　　奥列格一定会出现，蝙蝠侠自认已经足够了解他，正如对方了解自己。

　　不过在这期间，蝙蝠侠肯定还做了别的。

　　例如说，收集氪石。

　　……

　　奥列格相信蝙蝠侠得了氪石癌一定不是个偶然。

　　他会把氪石放在什么地方？

　　超人和正义联盟的重要成员是否也埋伏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

　　奥列格感觉蝙蝠侠没得被害妄想症，但自己快得了。

　　哥谭有毒啊同志们！

　　他和左手讨论了半天，找个地方小睡了一会，然后又去指挥底下的人围剿零星几个参与的敌人。

　　刺客联盟撤退了。

　　塔利亚在众目睽睽之下失去了一条手臂，急需尽快找个拉撒路池治疗，再回到总部重新建立身为首领的威信。

　　雅各布·凯恩也带着利爪失踪了，他的妻子凯瑟琳在GCPD独木难支，无法服众，几个胆大包天的黑警甚至准备联手干掉她，亲自上位。

　　关键时刻，芭芭拉·戈登将凯瑟琳救了下来。

　　她将死到临头还在不断咒骂的局长大人领到了蝙蝠女侠的墓碑前，指着照片上的凯特，问凯瑟琳：

　　“你因为她的死而仇恨我们，但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暴击。

　　奥列格后来听说凯瑟琳在墓园里哭到昏厥，芭芭拉又将她送到了汤普金斯医生那里。

　　为了让GCPD继续运转下去，以维持哥谭明面上的稳定，詹姆斯·阿卡姆屠夫·戈登摇身一变，再次成为了警察局局长。

　　但是这一次，他让手下听话一半是靠着吓唬他们。

　　“你们觉得自己的脑袋很硬吗？嗯？是你们厉害还是阿卡姆的疯子厉害？”

　　底下的人为了活命，屁都不敢放一个。

　　看到这一幕的奥列格很遗憾地说，看来戈登这辈子都没法去当幼教了。

　　GCPD再度易主，某种程度上意味着哥谭市正式步入了新纪元。

　　不过旧的纪元似乎还缺少一场隆重的收尾，奥列格等待着蝙蝠侠归来，给他们互相认识的这几个月时间画个句点。

　　结果没等来蝙蝠侠，却等来了雅各布·凯恩。

　　那是新的一年到来之后的某个时刻，天光乍破，奥列格正在和装修团队沟通，打算重建韦恩庄园，忽地看到雅各布·凯恩站在暗处，头戴猫头鹰面具，静静地注视着自己。

　　“你以为你赢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苍老、颓败，像一只鲸鱼在将死之时对着深海低语，“要不要猜猜看，蝙蝠侠在这座城市里藏了什么东西？”

　　奥列格扬起眉毛，露出感兴趣的表情，雅各布·凯恩往侧面走了一步，让出身后的人影。

　　超人的热视线霎时间割断了天地。

第125章 因为太怕痛就全点防御力了

　　是超人。

　　真正的超人。

　　谁也没想到超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今天是一月份月中的某一天，冬至已经过去了，白天正一点点变长，但寒冷的日子并未结束，且随着人们对黑暗的厌倦、以及对春天的期待而变得越来越难熬。

　　奥列格决定修复韦恩庄园，并不是出于突发奇想。

　　他早就打算这么做了，作为穿越者，一个没有韦恩庄园的哥谭市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而且重建这座地标性建筑，有助于人们在灾难过后鼓起继续生活的勇气。

　　维持警察局、公交车、学校这些机构如常运转也是同样的道理，绝大多数人只要从这些小事上，捕捉到世界末日并未降临的信号，就可以闭耳塞听，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奥列格请来的装修团队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推荐的。

　　他们俩一直没什么交集，奥列格每次见到对方，都觉得有点尴尬。

　　是那种人家的孩子在自己面前装糖，但是当对方的父母质问“你怎么把我家孩子变成了弱智”时，却难以推卸责任的尴尬。

　　好在他们总共也只见了两次。

　　一次是阿尔弗雷德有备而来，很体面地带着一箱见面礼上门，问奥列格蝙蝠侠去了哪里。

　　奥列格说我不到啊，我以为你们知道呢。

　　当时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很难形容，奥列格甚至以为他会从礼品箱里掏出火箭炮给自己来一下子。

　　第二次就是奥列格决定重建韦恩庄园的时候，这座庄园的产权被登记在韦恩家族信托中，它的受托人即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管家拥有签署合同与批准工程的权力，至于重建的钱，奥列格说由他来出。

　　阿尔弗雷德没有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很硬气地说我们不要来源不明的资助，只是问：

　　“为什么？”

　　奥列格说：“因为无论如何，蝙蝠侠曾经也帮助过我。”

　　阿尔弗雷德安静地、严肃地等待着奥列格讲一个或者几个温情小故事。

　　结果下一秒，奥列格变魔术似的从手机壳后面抠出一张银行卡。

　　阿尔弗雷德：“……？？？”

　　原来是这种帮助？！

　　“等一下，原来当初邮寄到韦恩庄园的那些东西是你买的？”

　　“呃，是我，”奥列格说，“当时我还很奇怪，蝙蝠侠为什么（轻而易举地）给了我他的银行卡信息，现在想想，他可能根本就是故意的。”

　　写下银行卡号的是他的左手。

　　但这个世界的蝙蝠侠肯定进行了远程配合。

　　完全没有收到布鲁斯·韦恩的遗产，以至于身无分文，连家里的孙子孙女们都只能出去打工自力更生（不至于）的阿尔弗雷德：“……”

　　他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才问：

　　“所以你打算用韦恩老爷留下的钱，来‘资助’我们重建韦恩庄园？”

　　他的神态不乏讥嘲，但奥列格否认了。

　　“不能用这张卡。”他实话实说，“这张卡有每月消费额度上限，不够重建庄园的支出。”

　　阿尔弗雷德：“……”

　　他恍然间意识到，每月消费额度上限，肯定也是蝙蝠侠死前提前设置好的。

　　这对吗？布鲁斯？家里是缺钱了吗？不给家里人留钱也就算了，为什么都已经决定给朋友花钱了，还是抠抠搜搜的？

　　蝙蝠侠的某些小巧思注定无法为别人所理解，或许是因为他想的太多，而其他人想的太少。

　　总而言之，蝙蝠侠的银行卡用不了，所以奥利格的资助是真的资助，庄园的重建工作很快步入正轨，阿尔弗雷德自那之后就没再出现过，八成也是为了避免尴尬。

　　也因此，超人出现时，蝙蝠家族成员并不在场。

　　奥列格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第一次以这种方式感受到热视线的高温，地面像被黄油刀子割过一样，泥土慌张地迸溅到空中，几株植物眨眼间枯萎，紧接着，赤红的光芒落到奥列格身上，他的汗毛不由自主地树起来，左腿战栗，像是夜晚走在黑暗中的人，突然被一束光罩在了头顶。

　　他本能地将内脏连接到了皮肤表面，然后飞了起来。

　　这一刻他同时拥有了钢铁之躯。

　　热视线割开他身上的布料，却没有在皮肤表面留下痕迹，周围的建筑工人慌忙四散，奥列格为了避免超人误伤他们，有意往废墟的方向飞，但超人比他更快——

　　他当然比他更快，人家原装氪星人是可以同时拥有飞行和超级速度的！

　　超人飞扑上来，一拳砸在奥列格的前胸，奥列格摆出了防御的姿势，但他还在飞着，意味着力量不足，下一秒，他倒飞了出去，在韦恩庄园废墟中间犁出一个焦黑的巨碗。

　　但是人没啥大事，连疼都没怎么疼。

　　奥列格像个沙包一样躺在碎石当中，忧郁地想：因为太怕痛就全点防御力了。

　　他的脑子“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MD，都啥时候了还笑笑笑！

　　脑子说：“不是你先开地狱笑话的吗！”

　　超人打完这一拳，短暂地悬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等待着空气里的烟尘散去。

　　奥列格看到他轻盈地飘在蔚蓝的天空下，五官英俊如雕塑，鲜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胸口的S形标志真实到近乎虚假，不像是现实里会出现的东西，唯独双眼空洞无神，让奥列格联想到了刚死时的蝙蝠侠。

　　又来这一套？！

　　“超人！”奥列格冲他喊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超人用行动证明了他不知道。

　　他面无表情地再次闪现到奥列格身前，如同木工看到一根怎么也钉不到木板里的钉子，于是高举铁锤，用尽全力往下砸，一次砸不动便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直到钉子消失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