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80节

　　若是奥列格在这，高低得回复一句，你是不是对“淑女”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但奥列格不在，罗丝开始放飞自我，她的笑容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嗜血，双手往背后一抹，伴随着清脆的铿锵之声，两把雪亮的日本刀瞬间出鞘！

　　“来啊。”

　　她对着驻军士兵招了招手，挑衅道，

　　“你们几个，谁先来送死？”

　　桀桀桀！

　　长得像模像样的罗丝在心中发出怪笑。

　　我的超级智力告诉我，要使用超级力量了。

　　还是不动脑子砍人爽！

　　砰的一声枪响，不知哪个士兵不小心擦枪走火了。

　　殡葬店门前霎时间血流成河！

　　另一边，鬼龙帮总舵。

　　宏伟的堂口内，宋先生正站在太师椅旁，面色阴沉地和帮主猞猁争执着什么。

　　轰隆——！！

　　奥列格飞到正门口，一脚将沉重的大门踹得四分五裂。

　　在这一点上，他着实没有什么劝阻罗丝的资格。

　　宋先生和猞猁皆是一惊，急忙转头看去。

　　漫天烟尘之中，奥列格以一个标准的姿势漂浮在半空中，俯视着堂口内的众人。

　　“看来有点地位的人都在，这就好办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充满了绝对的力量带来的压迫感：

　　“到头来，曾经被GCPD和蝙蝠家族避之不及的唐人街，竟然也只会一些装神弄鬼的手段，昨晚的纸人和假人未免太低级了，这种把戏吓走一两个普通外来者还行，哪怕遇到个胆子大点的，你们都得露馅。

　　“我猜当年布置了空中那层结界的人已经离开了，你们谁也没有学会他的法术，别无选择之下，只能当个三流鬼片导演。”

　　康斯坦丁的眼力毋庸置疑，奥列格早就意识到，长街上空那条巨龙虽说看着唬人，然而就像一个年久失修无人添柴的炉子，熊熊炉火已然烧到了寿命的尽头。

　　见不得光的秘密被人戳破，堂口中有鬼龙帮长老往前迈了一步，又被猞猁拦了下来。

　　奥列格视若无睹。

　　他的确有傲慢的本钱。

　　“如今的唐人街处于内忧外患的状态。”

　　内有内鬼，在关键时刻杀人，故意把尸体扔到殡葬店门前，以图引来老城区的驻军，给那些官兵一个名正言顺进驻、搜查并彻底掌控唐人街的理由。

　　外有政府，对这片自制多年的三不管地带虎视眈眈。

　　奥列格说：“我现在只有一个疑问，请帮主你帮我解答一下……鬼龙帮都到了这种随时会分崩离析的地步了，唐人街为什么还能保持着如今的团结和稳定？”

　　戈登讲话了：钻石区没乱起来是因为有企鹅人和奥列格他们施加威慑，那唐人街呢？

　　大堂里针落可闻。

　　猞猁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屏着呼吸，手掌用力攥住刀柄，指关节泛白，独眼在奥列格身上逡巡良久，从他悬空的双脚，一直看到他带着点孩子般的好奇的脸。

　　许久，她轻微地泄了口气，松开了掌心的刀。

　　“是我们看走眼了。”她坦然道，“之前阁下来过那么多次，我们竟然没察觉你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

　　奥列格：。

　　过去只是有点特殊，但不多。

　　“你说的没错，当年于唐人街布下结界的人，确实已经走了。眼下这些灯笼后的影子、半夜的锣鼓、街口的纸人，不过是全街几百户人家、上千口人联合演出来的一场大戏！我们不演，就没办法在哥谭这座吃人的邪门城市里站稳脚跟！”

　　哥谭人觉得唐人街邪门，唐人街也觉得哥谭邪门。

　　我见青山多神经，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至于为什么能维持住稳定……”

　　猞猁的独眼里，腾地烧起一股恨意。

　　“港口的驻军扣押了我们的货仓。”她一字一顿地说，“仓里没有任何违禁品，不过是几十口寄棺，是街上各家先人的遗骨。

　　“我们本打算将其送回原籍落葬，结果得到的通知却是，由于长期未能离港，这些棺材全部被登记成不明走私货物，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处理掉。”

　　“是猫头鹰法庭！”

　　奥列格想到了利爪。

　　法庭估计是习惯使然，看上了棺材里的骨头架子，虽说死了太久的人复活不了，但用来做收藏品或是威胁其后代也美滋滋。

　　太变态了。

　　一旦变态的行为有了惯性，就很难更改，某氪星死灵法师引以为戒。

　　“落叶不能归根，唐人街几百户人对驻军恨之入骨，只等一个反抗的机会，”猞猁冷笑一声，“可惜内鬼露了头，军队恐怕收到了消息，货仓那边只会看得更死。”

　　猞猁的态度不可谓不坦诚。

　　因为她敏锐地意识到，奥列格是一个不可战胜的存在，立场又与猫头鹰法庭截然不同，与其做无意义的隐瞒，不如全盘托出。

　　然而，站在一旁的宋先生听到这里，却忍无可忍，愤然出声：“帮主，他是个外人！你怎么能把家底全盘托出？！要是上一任帮主王蛇还在，绝不会如此软弱！”

　　猞猁一挑眉，正要开口骂回去，却听奥列格问道：“对于这个内鬼的身份，你心里有没有想法？”

　　猞猁没有回答，然而她的眼睛缓慢地、毫不避讳地瞟向了身边的宋先生。

　　宋先生面颊一抽，刹那间毛骨悚然！他转身想走，但又哪里走得了呢？奥列格从空中落下，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随后他回头看向猞猁，有商有量：

　　“我可以提供一条把棺材运出哥谭的船，还有对付热成像和巡逻士兵的手段，怎么样，合作吗？”

　　猞猁没想到奥列格会突然提出联手：“你……”

　　“不行，不行！”

　　趴在地上的宋先生兀自挣扎，

　　“现在的鬼龙帮，早不是当初的鬼龙帮了……关玲，你也不是王蛇！当年帮派就不该交给你，而是应该交给我，和政府军队对着干能有什么好下场？不如放弃唐人街这些年来积攒的家底，大家还能活命！你这是要带所有人去死！”

　　猞猁没有打断他。

　　她一言不发，耐心地听完了宋先生所说的每一个字，眼中渐渐浮现出了一抹奇异的光彩。

　　等宋先生说完，猞猁仰头大笑：“好一个苟全乱世！你说得对，我不是王蛇。”

　　“奥列格·瓦恩，如果你能让这条街上的居民祖先落叶归根、魂归故里……那我猞猁发誓，我愿意带领鬼龙帮，成为你麾下的先锋军！只要你一句话，鬼龙帮上下战至最后一人，绝不后退！”

　　话音落下，猞猁拔出腰间短刀，在自己的掌心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以此为证！”

　　“成交。”奥列格点了点头，挪开踩着宋先生的脚，“马上就是圣诞节了，我不想把哥谭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留到明年。”

　　“那就赶在冬至动手好了。”猞猁发狠笑道，“凛冬走到了尽头，正所谓阴极而阳生——这正是普度众生之时。”

第109章 发酵

　　军方在唐人街的这次强行“搜查”，最终以一场意料之外的流血事件收尾。

　　几个小时后，一份盖着军队和哥谭警局印章的官方通稿被发送到了哥谭各大媒体的邮箱。

　　通稿言简意赅，声称军方在唐人街执行秘密搜查任务时，遭遇了不明身份人员的强烈抵抗，死者“多次无视警告，执意逼近防线，并对执法人员的人身安全构成了直接影响与严重威胁”，军方被迫开枪自卫。

　　然而，这份官样文章还没来得及在新闻网站首页挂满五分钟，一段用手机偷偷拍摄的现场视频，便在各大社交平台上病毒式传播开来。

　　……

　　清晨，哥谭市，钟塔。

　　夜翼刚从冲突爆发的中心、唐人街赶回来，他的脚步有些迟缓，半长的黑发软趴趴地垂在脸颊上，蓝黑色的制服沾着几分灰尘和血迹。

　　推开门，映入眼帘是鳄鱼人死时留下的大洞，尸体已经被搬走了，地板还没来得及修缮，阿尔弗雷德和几个义警都没有时间。

　　坐在电脑前的蝙蝠少女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握着鼠标，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滚轮。

　　她的脸色很憔悴，马尾辫有点打绺，夜翼注意到她戴了个红色边框的眼镜，也许是想让自己看上去有活力一点，但夜翼一眼看过去，产生的想法依然是：

　　芭芭拉的黑眼圈好严重，是不是这几天都没正经睡觉？

　　听到脚步声的芭芭拉没有抬头，只是敲击了几下键盘，将中央主屏幕的画面切到了一段视频上。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迪克，看看这个。”她无精打采地说。

　　视频的镜头有些摇晃，显然是躲在暗处偷拍的。

　　画面中，身穿迷彩服的士兵正与一群唐人街居民对峙，现场充斥着激烈的争吵和叫骂，几秒钟后，一个身穿常服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进镜头，四肢行动的逻辑很混乱，仿佛宿醉未醒、神志不清。

　　前方的士兵喊了两句什么，大约是“后退”、“举起双手”之类的话。

　　男人没听。

　　砰！

　　枪声响起，开枪的士兵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抓着武器大喊大叫，男人仰面栽倒，镜头猛烈晃动，紧接着，周围的一圈围观者发出了尖叫和怒吼，场面瞬间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