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30节

　　V惊讶地问：“企鹅人有这么好心？他是不是认出你了？”

　　扎坦娜：“不是，他说奥列格是今天进门的第一个顾客，所以不收他钱……你来得这么早吗，奥列格？”

　　跟警察局前后脚啊！

　　奥列格耸耸肩，说：“谈生意嘛，总要积极一点。”

　　扎坦娜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GCPD与企鹅人激烈交火时，奥列格穿着西装，拿着简历，在旁边不耐烦地掐表看时间的场景……

　　她不免又叮嘱奥列格注意安全，奥列格很好说话地答应了，临告别时，扎坦娜带着点酒气，像个身高一米七几的小女孩似的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落到后方的V犹豫了一下，回头问奥列格：

　　“你们东欧人有自己的圈子吗？你认不认识一个金色头发、身高这么高、会说中文的家伙？”

　　奥列格知道她说的是谁，他摇了摇头。

　　V显得有些失望，闷闷不乐地碾了一脚地上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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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列格带着V送给他的玩具蛇回到了糖厂。

　　他要准备搬家了。

　　企鹅人让出来一个位于上东区的安全屋，是个两层楼高的独栋住宅，带巴掌大的小院子和封闭车库，算是中产阶级社区。

　　谁能想到，奥列格和戈登最欣慰的点是不用去公共浴室洗澡，也不必拿着电脑去附近的咖啡馆充电了。

　　幸好僵尸蝙蝠侠防腐处理做得到位，不会长毛发臭，否则奥列格就要重新思考复活蝙蝠侠所需要付出的精神代价了。

　　他倒也想过，实在不行直接把僵尸蝙蝠侠扔进拉撒路池算了，可是问题来了，拉撒路池在哪呢？

　　这玩意谷歌地图上没标啊！

　　奥列格在左手（蝙蝠侠）那软磨硬泡了一段时间，得到的答案是每个平行宇宙的拉撒路池就踏马像宝可梦一样，所在地点是随机刷新的。

　　左手也不确定这个世界的拉撒路池在哪，具体功效如何……这些都要奥列格自己调查。

　　死侍倒是又开了一次挂，说是游戏剧情中，蝙蝠洞的正下方便有一个复活池。

　　奥列格：“？”

　　“也就是说，假如蝙蝠侠和雷霄古同归于尽时，炸药放得再多点，他就能直接炸穿地表，掉进拉撒路池，原地复活？”

　　“嗯……”他的脑子沉吟了一下，说，“看上去是捏。不过这个世界的雷霄古运气似乎更好点，所以没准蝙蝠侠再多放几吨炸药，就能把他的敌人复活了捏。”

　　奥列格被气笑了，但还是把这条情报记在心里，同时警告脑子说话时不许再“捏”来“捏”去的。

　　趁着天还没亮，他和戈登带着僵尸蝙蝠侠搬到了新的居所，推开门看到干净敞亮的客厅时，奥列格差点鼻子一酸。

　　哥们终于又靠着违法乱纪从斩杀线底下爬上来了！

　　他把V的玩具蛇塞到僵尸蝙蝠侠手中，让对方找个地方自己玩去，然后和戈登将为数不多的行李搬到车库，再把马上要用到的日用品掏出来。

　　安全屋是四室四卫，出租屋户型，水电网和家用电器一应俱全。

　　奥列格巡视房屋结构时，还发现了一个隐蔽地下室，藏在书房的地毯下面，他在犄角旮旯里摸索了半天，找到了开门的机关，进去一看，发现居然是个武器库！

　　就和电影里的画面一样，各种冷兵器与热武器成排挂在墙上，像在展示手办似的。

　　奥列格欣赏了片刻，感觉武器库的刀质量一般，应该是流水线产品，不如他从刺客联盟那缴获的战利品锋利，但是裹在上面的皮革刀鞘设计得很有巧思。

　　这个刀鞘有些微的弹性，且开口处自带一个可移动的金属装饰，如果奥列格需要潜伏和暗杀，他可以把金属扣挪到后面，这样抽刀时便不会发出声音。

　　而若是他打算装逼，则可将把金属扣放在前面，这样即使是皮革材质的刀鞘，也能够发出金属摩擦时的那种清脆、激越、让人脊背发凉的刀鸣了。

第43章 太上老君我不吃牛肉

　　强度是一时的，特效是一辈子的。

　　奥列格当场就将刀鞘据为己有，剩下的热武器他挨个把玩片刻，混了个手熟，随后便上床休息去了。

　　当这座城市因为GCPD夜间的举动陷入沸反盈天的状态时，奥列格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中午，他从床上爬起来，也没立刻关注新闻，而是在天亮时又熟悉了一番环境，他的卧室位于二楼，正对着一条僻静的街道，街道尽头是死路，因此几乎无人经过。

　　奥列格打开窗帘，放了点阳光进来，然后出了房间门，来到楼梯口，却没看见戈登。

　　这倒是稀奇，以前戈登每天都守在奥列格的必经之路上，像是担心自己一个不注意，奥列格就会打电话给阿卡姆预定床位似的。

　　奥列格打着哈欠来到一楼，最终在厨房里找到了戈登。

　　上了年纪的前警察局局长在做早餐。

　　他搞了两片烤面包和煎培根，又摊了两个鸡蛋，正在往鸡蛋上撒胡椒粉，看到奥列格进来之后说：

　　“这都是企鹅人今早托人送过来的，冰箱已经被塞满了，看来你昨天晚上把他吓得够呛。”

　　奥列格摇头说：“他有这种眼力见儿，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戈登深有同感，端着盘子来到餐桌，问奥列格：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谢谢——”奥列格从戈登手里接过自己的那份早餐，没有马上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关切地问道，“昨晚你女儿没事吧？”

　　戈登抓着餐叉的手一抖，有那么一瞬面露惊悚：“你怎么知道蝙蝠少女是芭芭拉·戈登？”

　　“……”奥列格无语地指了指旁边正着迷地把玩一柄小刀的僵尸蝙蝠侠，说道，“他是谁？”

　　……哦，也对，只要知道了蝙蝠侠等于布鲁斯·韦恩，其他哥谭超英的身份就能顺藤摸瓜地猜个八九不离十了，更别提奥列格还是蝙蝠侠的室友，没准后者亲自给前者介绍过蝙蝠家族的成员呢。

　　Belike：“看，这是夜翼，我家大儿子，小名叫迪克，十一岁尿过床，十三岁踹过被子，十五岁青春期因为不肯去上学，被我揍了一顿……”

　　等等，戈登，快住脑，蝙蝠侠应该不会和别人唠这么生活气的家常。

　　戈登强行让自己停止发散思维，说起了正事：

　　“我昨天在警局内网群发了一封遗书，在那之后有人可能会联想到我还活着。”

　　“没关系。”奥列格无所谓地说，“之前保密是怕你被暗杀，现在安全性上来了，也确实应该让你女儿知道这件事了。”

　　戈登松了口气，他有点担心自己因此与奥列格起冲突。

　　但奥列格其实是个想得很开的人，对别人的家事也没有过分的干涉欲，他压根没当回事，只想象了一下芭芭拉那边也许会有的反应，随后注意力便集中在了清点战利品上：

　　“企鹅人今早除了食物，还送来什么了？”

　　戈登罗列道：“一张单子，上面写了他能提供的东西，包括大批量军火，单兵防护装备，微型无人机，无线电频率扫描仪，信号屏蔽器，各种毒剂，还有人脉上的，已经经过确认的猫头鹰法庭白手套名单，警局内鬼——啧，这个我都不知道，以及哥谭目前的势力分布图。”

　　总的来说，为了坚守坏人的底线不上天堂，企鹅人表现得非常有诚意了。

　　奥列格把法庭的白手套名单要来读了读，发现并没有什么卵用，他一个名字也不认识。

　　不过戈登说他们都是商界和政界鼎鼎大名的人物，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好对付。

　　在奥列格看来，猫头鹰法庭和等闲反派组织有着很大的不同，例如说等闲反派之一，目前正磨刀霍霍地在哥谭抢地盘的刺客联盟，那就是个国际杀手组织，偶尔兼职搞个教培，收入结构十分单一。

　　猫头鹰法庭却不是这样的，它是个古老的秘密结社，其成员皆是哥谭市的普通权贵，平日里人模狗样，一旦无聊病发作就开始折磨路人，如果对他们的存在缺乏概念的话，只要想想电影《大开眼戒》，和爱泼斯坦就行了。

　　企鹅人对猫头鹰法庭充满了恐惧，但奥列格和猫法没有什么直接矛盾。

　　他还想从猫法那套点关于复活池和反生命方程式的情报呢。

　　虽说猫头鹰法庭多年以来只居于哥谭这一亩三分地，看上去不仅缺乏野心，能力也值得怀疑，但也说不准他们坐拥宝藏而不自知。

　　“等会，奥列格，看看这个。”

　　戈登突然开口，“蝙蝠汉堡店老板的妻子克洛伊给你发了一封邮件，说有个自称是官员的人威胁她，不让她把伯纳德的死因公开给媒体，否则就让她家的汉堡店开不下去。

　　“克洛伊说她还是决定公开，只为给死去的伯纳德一个公道，所以蝙蝠汉堡店很可能要永久歇业了，她让你和其他员工去找别的工作，这几天的工资她会按照时薪转给你们……”

　　奥列格听得直皱眉，凑到戈登身边读邮件，说道：“我要去蝙蝠汉堡店看一眼。”

　　戈登欣慰地看着他，之前戈登还以为奥列格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那家汉堡店了。

　　现在奥列格住在上东区，蝙蝠汉堡店也在上东区，二者离得非常近，出了门，走十几分钟就能到，所以奥列格干脆和很久不出门的戈登与僵尸蝙蝠侠结伴。

　　戈登学着奥列格去中华街时那样，戴了假发和墨镜，穿了件他平时绝对不会穿的朋克风外套，僵尸蝙蝠侠那边就更简单了，奥列格与戈登给他换上了汉堡店的蝙蝠侠工服，又往他脸上贴了一张能从眼睛盖到下巴的黄色符纸。

　　“这是什么？”戈登指着符纸问。

　　“镇尸符。”奥列格回答。

　　“有什么用？可以让他更听话吗？”

　　“不能，但我觉得这样看上去比较符合僵尸设定。”

　　“……”

　　仔细一观察就能发现，这张符纸上写的不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而是“太上老君我不吃牛肉”。

　　主打一个欺负老外看不懂。

　　前往蝙蝠汉堡店的路上，戈登上网查了查，对奥列格说：

　　“负责处理那天发生在教堂的命案的官员名叫肖恩·梅里克，是市政府公共安全办公室主任，我猜发现GCPD办事不力后，上面给了他很大压力，为了保证政府的声誉，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奥列格觉得“肖恩·梅里克”这个名字略显耳熟。

　　“……企鹅人有个专门负责给他开绿灯的政府内线，是不是叫这个名字？”

　　他和戈登面面相觑，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在他们的后方，僵尸蝙蝠侠仿佛听懂了一般，轻哼一声，脸上的符纸被行走时气流吹得扬起，和他胸前那个古老的黄色蝙蝠标志遥相呼应。

第44章 “蝙蝠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