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65节

　　那是在哥谭时候的事了，斯图尔特的朋友差点被猫头鹰法庭灭口，奥列格远程干涉，救了他一命。

　　“谢谢你。”斯图尔特礼貌地说，“这就是为什么今天的我会坐在这里。”

　　迪娜左看看右看看，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不是奥列格要买，是CIA。”

　　“……啊。”斯图尔特换了个姿势，坐姿依然笔挺，端起咖啡杯啜饮了一小口，“不知为何，我一点也不意外。他们买了什么东西？你们有样品吗？”

　　奥列格摇了摇头。

　　斯图尔特：“一点也没有？哪怕是破甲片，或者武器残留的能量读数呢？”

　　“实不相瞒，我们昨天才从惩罚者口中得知这件事。”

　　迪娜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没有，目前称得上情报的，只有针对军方特遣队的灭口案，和惩罚者提供的口头线索。

　　“所以我们想知道能不能从卖家入手，如果绿灯军团最近在宇宙里抓到了靠近地球的走私船……”

　　斯图尔特捏着咖啡杯的手柄，陷入了沉思。

　　约莫十秒钟后，他给出了确切答案：

　　“CIA不可能在与外星人做交易。”

　　迪娜身体前倾：“你为什么这么确定？CIA完全有财力掩盖……”

　　“不是钱的问题，探员。”

　　斯图尔特打断了她，“是物流问题，纽约大战之后，地球在全宇宙的雷达上都亮起了红灯。

　　“现在任何一艘具有威胁性的走私飞船，或者像掠夺者那样的大型星际佣兵团，只要敢靠近太阳系，我所在的军团系统马上就会拉响警报。”

　　迪娜：“绿灯军团会不会有疏漏？我的意思是……”

　　斯图尔特好笑地看着她：“如果你认为我们的系统不可信，还不如不向我打听这些。”

　　迪娜长叹一声：“我没有不相信你，抱歉。”

　　“她太着急了。”奥列格替迪娜说了句话。

　　斯图尔特靠向椅背：

　　“如果CIA在和那些大庄家做跨星系军火贸易，我不需要坐在咖啡馆里听你们举报，而是早就站在大气层外的战场上了。”

　　奥列格突然想起一件，自己在得知宇宙融合之后就好奇了很久的事：

　　“你们有针对灭霸的预案吗？”

　　斯图尔特瞥了他一眼，言简意赅地说道：“和针对达克赛德的预案是一样的。”

　　奥列格眨了眨眼。

　　这句话说明了一个问题——绿灯军团也是知道这个宇宙本来是两个宇宙的。

　　非常合理。

　　他们要是不知道才完蛋。

　　迪娜：“所以惩罚者的情报是假的？CIA没有外星武器？”

　　“不，我没这么说。”斯图尔特转过头，“‘外星武器’和‘跨星系交易’是两码事。”

　　奥列格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他敲了敲桌子：“如果武器确实存在，而且不是最近从天上运下来的，便说明这批货原本就在地球上。”

　　“没错。”

　　斯图尔特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压在咖啡杯下，“纽约大战掉落了那么多齐塔瑞残骸，加上过去几十年里坠毁在地球上的各种未登记飞行器，总有人在暗中收集这些废品，进行逆向工程，或者翻新倒卖。”

　　斯图尔特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要找的卖家不是外星人，而是你们的同类，这是一场地球境内的黑市交易，人情还清了，奥列格·瓦恩，祝你们好运。”

　　他转身推开餐厅的玻璃门，汇入了纽约街头的人流中。

　　迪娜望着他的背影：“……我承认这样挺酷的，但他好像没说什么有用的东西。”

　　“超级英雄都是这样的，酷是重中之重。”奥列格说道，“起码他帮我们排除了一大片调查方向，我现在有点头绪了，地球上的外星技术也就那几样。”

　　其实还是蛮多的。

　　美漫连载了那么多年，犹如屎山代码，虽说能够自主运行，但到处都是bug，说不定犄角旮旯里就冒出了什么连编辑都不记得的设定。

　　奥列格不可能挨个去排查。

　　不过他可以把握大方向。

　　什么是大方向？诸如达克赛德、布莱尼亚克、灭霸、九头蛇……

　　和叶莲娜口中的大土豆有异曲同工之妙。

　　说到叶莲娜，就不得不提到前段时间那起，发生在联邦记录中心的武装入侵案了。

　　联邦记录中心深处有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密室，红房子派来的特工从里面拿走了一样东西。

　　这件事和发生在阿富汗的灭口案，都涉及到政府的秘密，又会不会有所关联呢？

　　迪娜此时已不自觉地将奥列格当成了行动的主心骨，下意识询问他的意见：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再去问人？”

　　“不。”奥列格改主意了，“求人不如求己。我们最好再回一趟记录中心。”

　　迪娜愣了愣，说道：“但是联邦记录中心这两天不对外开放。”

　　奥列格意外地问：“为什么？他们还在调查入侵案？”

　　“没，那个案子被人压下去了。”迪娜说，“不对外开放是因为纽约市教育局这两天在搞联合社会实践，他们安排了全市的中小学生分批去参观记录中心。

　　“名义上是‘公民历史与联邦法案普法教育’，说白了就是完成州政府下达的爱国主义宣传指标。”

　　奥列格依稀记得自己上学时也参加过类似的活动。

　　他问道：

　　“全纽约的中学都要去吗？”

第90章 中城高中的安全演讲

　　迪娜颔首，望了一眼街外驶过的黄色校车：

　　“公立学校基本都在名单上，记录中心里面眼下到处都是乱窜的未成年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奥列格露出了一个含蓄的笑容：

　　“这么多未成年，各大学校现在肯定像警局缺警察一样缺少带队老师吧。”

　　迪娜挑眉：“你的意思是……？”

　　“这可能是个绝佳的机会。”

　　奥列格有条不紊地说道，“你想想，我们上次去记录中心是什么场景，你我亮出警徽走正门，看似名正言顺，但实际上每一处行动都在对方的监控之下。”

　　后来那名档案室管理员虽说给奥列格和迪娜留出了独处的空间，却是因为当时他们所在的是一条死路。

　　只不过奥列格刚好有独特的魔法技巧，这才翻出了他们想要掩盖的秘密。

　　迪娜无奈地承认：“确实，官方身份在这种情况下反而碍手碍脚。”

　　“所以我们这次不当警察了！”

　　奥列格摩拳擦掌，全然不记得他压根不算正规警察，“面对成百上千个不守规矩、随时可能脱队的青少年，保安的注意力会被严重分散，现场的调度一定会出纰漏，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迪娜好不容易才跟上他的神奇思路：

　　“你是说我们先想办法混进学校？再以带队老师的身份领着学生去参观记录中心？也不是不行……可是我们要以什么理由去联系学校呢？”

　　“这就是你的专业了。”奥列格鼓励地说，“你想一想，肯定会有办法的。”

　　迪娜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五分钟后，脑海中有一个思路渐渐成型。

　　-----------------

　　“号外号外！！”

　　蜘蛛侠的好友內德以和身形不相符的灵活，一个箭步蹿到彼得以及一众学习小组成员的面前，双手“啪”地一下拍在桌面上，气喘吁吁地向众人宣布，

　　“重大内部消息！NYPD明天要来我们学校搞安全演讲！”

　　桌旁的几个卷王同学面面相觑。

　　坐在彼得对面的女生翻了个白眼，咬着笔头嘟囔：

　　“警察来做安全教育算哪门子号外，我们上个月不是刚听过消防局那套老掉牙的陈词滥调吗？无聊透顶，我还不如请假看完这本教材。”

　　“这次不一样，女士们先生们！”

　　内德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

　　“你们昨天看新闻了吗？短视频平台上都传疯了！有个猛人警察，在皇后区的高速上，挂在一辆狂飙的亚马逊货车外面整整半个小时！

　　“不仅没被甩下去，最后还在风挡玻璃上贴了罚单，把那个毒驾的疯子司机给逮捕了！”

　　“我刷到那个视频了！”

　　另一个男生立刻接话，语气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