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58节

　　迪娜拒绝了神盾局的邀请。

　　她正在调查的是CIA黑幕。

　　所有人都想要阻止她，就连铁红方的乔治·史黛西都不建议她继续往下查。

　　难道中情局想要隐藏的真是毒品交易案这么简单？

　　惩罚者弗兰克·卡塞尔对这件事又知道多少？他全家都因此被杀了吧？

　　有趣。

　　奥列格对纽约这片浑水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他明明只是来纽约度假的，现在连编制都有了。

　　不如就此玩一把潜水，看看谁在钓鱼！

　　最重要的是，他发现NYPD好像真的没查到他是谁……

　　你们这太草台班子了，美国政府和神盾局封锁奥列格的档案，竟然连自己人都不开后门！这下出乐子了吧。

　　奥列格决定代表广大人民群众，揭发其中的漏洞。

　　下午，他回到警局，找到迪娜·迈达尼，对她说道：

　　“你有惩罚者的线索了吗？我可以帮你一起调查。”

　　迪娜：“？”

　　她还以为奥列格是史黛西警长的说客，来劝阻自己放弃，听到奥列格的话差点没反应过来：

　　“你确定？？”

　　“是啊。”奥列格说，“我和史黛西警长聊完就去找你了，结果他们告诉我，你自己开车回来了。”

　　迪娜顿觉尴尬。

　　奥列格继续说：“你今晚有时间吗？我们一起上街去寻找惩罚者的下落。”

　　躲在不知名地带的弗兰克·卡塞尔重重打了个喷嚏。

第81章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我爸爸不是那种会向强权低头的人。”

　　傍晚时分，格温对奥列格说道，

　　“当然我不了解这个宇宙的乔治·史黛西……但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劝你阻止迈达尼警官，一定有他认为必要的理由。”

　　奥列格：“那我们要抓的肯定不是毒贩了。”

　　“也没准不止是毒贩。”他的右手康斯坦丁说，“谁知道这群政府骗子会干出什么事来。”

　　康斯坦丁一开口，奥列格就警醒起来：“你还好意思说话！之前我让你帮我找出玛格丽特身上的疑点，你除了推脱之外一点正事没干！”

　　康斯坦丁正色说：“我是弱智。”

　　奥列格：“……”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他转过头，问走在身边迪娜：“你有线索吗？”

　　“只有一点。”迪娜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回答得很坦然，“虽然我不想这么说，但弗兰克·卡塞尔是个相当谨慎且狡猾的人，我直到最近才发现他还活着……”

　　那姐们你效率很低了。

　　奥列格没来纽约几天，已经和惩罚者打过照面了！

　　奥列格颇感兴趣地问：“你是怎么发现惩罚者没死的？”

　　前情提要：惩罚者因大肆屠杀纽约的黑帮分子被送进了赖克斯岛监狱，后又越狱、完成复仇并假死脱身……

　　《惩罚者》剧里，对惩罚者的死亡毫无怀疑的迪娜应该没那么快发现弗兰克还活着才对。

　　迪娜给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蜘蛛侠说的。”

　　奥列格恍然大悟！

　　惩罚者，你被蝴蝶效应影响了啊！原作中这个时间点彼得·帕克还没成为蜘蛛侠呢！

　　可惜如今时代变了，在这个大超英时代，只要是出名点的反派（or反英雄），就很难逃脱与义警纠缠的命运。

　　“但蜘蛛侠也没能抓到那个人。”

　　迪娜沉郁地说，“我只能沿着他的活动轨迹向下追查，然而即便是这样，线索偶尔也会断掉。

　　“好在我最近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得知了纽瓦克区的联邦记录中心在前几天发生了一起武装入侵。”

　　奥列格兴致勃勃地问：“特殊手段？”

　　“花钱跟线人买的，你别多想。”

　　迪娜瞥了他一眼，“联邦记录中心就在市中心，是国家档案和记录管理局的附属设施，平时存放各部门的过期行政文件，对外完全公开，我想不通那里有什么非法闯入的必要。”

　　奥列格：“那你怎么断定这是惩罚者干的？他是去那里查阅旧报纸，还是借用录像带？”

　　迪娜没理会他的调侃，自顾自地说：

　　“入侵者破坏了安保系统，利用监控死角，全程没有暴露身份，他对爆破当量的精准控制，以及不留多余弹壳的习惯，绝对是上过战场的人的手笔。”

　　奥列格懂了。

　　惩罚者也是一名老兵了。

　　从这个角度说，迪娜的判断挺有道理的，奥列格点了点头，又问：

　　“那我们现在是去市中心？”

　　“没错。”迪娜说，“好在晚高峰和我们是反方向，路上不会堵车。”

　　……

　　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警察，迪娜·迈达尼警官通过提前预约，顺利在下班时间进入到了联邦记录中心。

　　由于刚发生过武装入侵案，馆里加强了安保，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巡逻员。

　　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一名头发稀疏的档案室主管，他仔细核对完迪娜的证件后，视线越过她的肩膀，打量一下跟在她身后显得人高马大的奥列格。

　　“这位是？”

　　“我的同事，瓦恩警官。”迪娜面不改色地说。

　　她介绍得非常自然，丝毫没有提及奥列格为什么在这个天气里披着一件黑色夹克。

　　这件夹克是刚才在沃尔玛，迪娜出钱买的，为了遮住奥列格制服胸口和手臂上的辅警标志。

　　档案馆主管想了想，竟然也信了，转身掏出一串钥匙示意他们跟上：

　　“这边走，探员。说实话，我们到现在都没弄明白那个疯子到底图什么，这里只存放过期的税务报表和几年前的行政审批底稿。”

　　“具体的入侵情况是怎样的？”迪娜一边跟着主管走下楼梯，一边快速进入工作状态。

　　“极其专业。”

　　主管领着他们穿过昏暗的走廊，“13号凌晨两点，入侵者切断了外围的监控回路，用非常精准的小当量定向爆破炸开了侧门的电子锁，过程干净利落——我不想夸奖他，但水平真的很高超，没有触发任何声光警报。”

　　确实像惩罚者的手笔，讲究实用主义。

　　奥列格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暗自思忖。

　　迪娜也陷入了思考，但就在这时，奥列格的右手说道：

　　“这里有施法后的能量波动残留，感觉有点像你那位姑妈。”

　　“……玛格丽特·哈珀？”奥列格意外地问，“我们的姑妈来记录中心做什么？”

　　“是你姑妈。”康斯坦丁说，“你往右一点，再往右一点，转身，好，就站在这里，镜子里的我还蛮帅的。”

　　奥列格：“你一个右手照个屁镜子！！”

　　康斯坦丁：“我讨厌你刚才站的那个地方的空气，弥漫着一股工业魔法的味道？”

　　奥列格第一次听说这个词：“魔法还有工业的？‘工业魔法’是什么意思？”

　　“魔法是有门槛的。”

　　康斯坦丁慢条斯理地解释，

　　“每个人都能学习魔法，但有些人天生就能感知那些普通人感知不到的东西，有些人对魔力的适应性特别高，还有些人拥有某种血统、灵魂特性或者别的乱七八糟的金手指——就比方说你。

　　“施法者的分类有很多，法师们自己都没能统一口径，然而放眼人类这个庞大的群体，闯出名堂的家伙的数量却少得可怜。”

　　奥列格表示理解。

　　和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比起来，魔法是啥也不靠，纯吃天赋。

　　“就像一头猪永远也学不会开飞机。”

　　康斯坦丁嘲弄地说，“可是猪不会因为开不了飞机，就绞尽脑汁地琢磨如何让自己开上飞机，人却比猪贪婪多了。

　　“你告诉他们‘这个东西只有少数人能用’，他们第一反应从来不是尊重自然规律，而是问，为什么只有少数人能用？能不能让我也用？如果不能，可不可以制造一个机器，生产属于我们的‘少数人’？”

　　“工业革命。”

　　意识空间里，来自工业革命发源地的法师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