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19节

　　旁观的蝙蝠侠：“因为他在另一个宇宙干过了。”

　　幽灵似乎轻轻笑了。

　　布鲁斯没听见自己同位体的吐槽，继续说：

　　“那你就更应该做点什么了，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你的朋友、你的兄弟。”

　　卡尔明显意动，却仍是说：“我帮不上他的忙。”

　　布鲁斯叹了口气。

　　他厌倦了这场漫长的对话。

　　“老实说，我有一点支持卢瑟，”他转过身，迈开脚步，直白地说，“人类的未来不该寄托在超人身上。”

　　卡尔注意到他说的是“超人”而不是“超人类”：“你要去哪？”

　　“享受我的权力和义务。”

　　布鲁斯说。

　　他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即将开门之际，踯躅了一下，又说：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早就做过选择了呢？这个宇宙本来就是由无数人做出的无数个选择构建而成的——你携带着反生命方程式和母盒来到了地球，卡尔，无论是谁将它们放到你的婴儿车里，都肯定不怀好意。

　　“但你拒绝了命运，拒绝了方程式，拒绝了母盒，所以幕后黑手没有入侵，地球才会是这幅样子，一群愚蠢的超人类在外面喊打喊杀，是你给了他们活下来喊打喊杀的机会。

　　“这便是你生而拥有的自由意志。”

　　卡尔听得愣住了，过了好半天才问：“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么多？”

　　布鲁斯不耐烦地掏出蝙蝠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屏幕上跳出绿箭侠发来的短讯。

　　上面写着：

　　“帮帮他，他是超人。”

　　“……一个人的爱人死去了，但他仍然怀有爱的能力，让我觉得我们这个种族还有点救。”

　　布鲁斯最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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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方的战场上，魔法汇聚的阴云消散了，奥列格直起腰，环顾四周。

　　然后他说：“狗屎，我要杀了卢瑟。”

　　“你早该这么干了。”

　　他的左手阴郁地说，“时间线变化前你就不该留着他。”

　　“时间线变动后他还会复活。”奥列格的内脏提醒左手。

　　“是啊。”左手说，“那样就能干掉他两次了。”

　　内脏：“……”

　　天国超人没有这么暴力，他一向信奉与其把人杀掉不如再教育，问题是这个世界需要再教育的人也太多了。

　　“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奥列格说，“要是反生命方程式还在就好了……”

　　“它真的不在了吗？”

　　天国超人问。

第32章 天国降临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天国超人说，“沙赞的魔法破坏了母盒之后，你仍然使用热视线洞穿了他的身体。”

　　奥列格皱起眉说：“因为那时候母盒还没有被完全破坏。”

　　“上一次呢？”天国超人冷静地问，“你在大洋上苏醒——或者说恢复了另一个时间线的记忆，把马高格的头盔和制服脱下来放在一旁，飞到了堪萨斯。”

　　奥列格说：“母盒能变成羊，它变成羊跟在我后面了。”

　　“请原谅。”天国超人慢吞吞地说，“我有点想象不出来一只羊怎么漂洋过海，偷渡了半个美国，还没有被我们……七个人发现。”

　　奥列格：“……”

　　“七”真是一个有魔力的数字。

　　“所以你觉得……代表着‘恐惧’的那一片反生命方程式碎片依然受我掌控？”

　　奥列格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有道理，方程式除了是一种能量之外，也是知识，就像欧米伽其实能在不计后果的前提下，把他掌握的方程式教给我一样，我的记忆里也有方程式碎片，我可以‘自己教给自己’……

　　“奇怪，我之前为什么没想到这一点？”

　　“……我也没想到。”欧米伽沉吟说，“方程式毕竟是一种唯心的力量，当你认为你不拥有它的时候，它就从你的潜意识里消失了。”

　　奥列格：“那为什么超人不受影响？”

　　欧米茄：“他不动脑子。”

　　天国超人：“我脑子转的比较快。”

　　天国超人：“……”

　　天国超人对欧米伽说：“看在我们都是室友的份上，你能说我一句好话吗？”

　　“能。”欧米伽稍作停顿，说，“——他是超人。”

　　奥列格闭上了眼睛。

　　他回想着自己在哥谭时的经历，丧钟带来了黄金书，自己头悬梁、锥刺股，挑灯夜读，终于解析出了反生命方程式的秘密……

　　恐惧。熟悉的恐惧涌上心头。

　　奥列格只觉得身体沉甸甸的，但现实却恰恰相反，他将内脏和皮肤连接到一起，双脚离开地面，缓缓飞向了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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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可能！”

　　莱克斯·卢瑟躲在战场附近的一栋掩体里，奄奄一息的母盒就躺在他和奥列格之间，但他却无心关注他心心念念的天启星手机，而是死死盯着悬浮在空中的奥列格，

　　“母盒已经关机了！他理论上应该没有反生命方程式了！！”

　　谁也没法解答他的疑问。

　　卢瑟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注视着奥列格降落在一栋大厦——那是星球日报总部——的顶端，张开嘴，吹出一股强劲而悠长的风。

　　这股风带着他的声音，传播向远方的地表：

　　“火星猎人，我需要你的帮助。”

　　“火星猎人？”

　　卢瑟从他天才的大脑里翻出了这位常年四处流浪、只露面过一两次的外星人的信息，“心灵能力者？他才不会理你呢，当年第一任马高格动员了那么多超人类，都没能说服这个顽固的、神出鬼没的家伙加入他们……”

　　“约翰·琼斯，”奥列格继续说，“有三百万人需要你的帮助！”

　　卢瑟手握成拳愤恨地捶打了一下玻璃：“你要干什么？！”

　　一个有着绿色皮肤、披着蓝色披风的外星人，就在这时从城市的人群中上前一步，飞到空中。

　　他以一种文雅的姿态来到奥列格面前，默默打量了奥列格一会，没有张嘴，声音却传入奥列格的大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们之前见过。”奥列格说，“但你恐怕没有印象了。”

　　“抱歉，我的确没有相关记忆。”火星猎人摇了摇头，“我也从来都不参与超人类或人类之间的争斗，你找我有什么事？”

　　奥列格站在星球日报大厦顶端的、标志性的圆球雕塑上，并未身披马高格的黄金甲，手里却拿着一个不知从哪捡来的红披风。

　　眼下他抓着红披风的一角，那张巨大的红布像一面旗帜，在大都会的上空飞扬。

　　“我有个办法，能重新控制住那三百万人，让他们恢复‘正常’，但是反生……我的能力没法传播那么远，需要你帮我把它辐射出去。”

　　火星猎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反生命方程式是宇宙中最黑暗的力量之一，我不能帮你。”

　　“我不是来寻求你的同意的。”奥列格活动了一下手腕，心平气和地说，“我建议你配合我，否则就可能会发生一些我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事。”

　　火星猎人闻言，没有逃跑，也没有反击。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奥列格，看着奥列格手里的红披风，过了一会，他仿佛从奥列格的内心中挖掘出了一些旁人无法参透的东西。

　　当然也没准是奥列格的威胁起了效果。

　　总而言之，火星猎人说道：

　　“好吧。”

　　奥列格心中一喜：信号放大器get√

　　“这场面真是似曾相识啊。”看着火星猎人自动自觉飞到空中，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奥列格在心里感慨，“你的下一本《地球最后的骑士》又何必是《地球最后的骑士》？”

　　“还可以是《天国降临》！”死侍鼓着掌说。

　　“我看到那站在神面前的七位天使……”远方教堂里的牧师高声诵读着启示录中的经文，“天使拿着香炉，盛满了坛上的火，拿着七枝号的七位天使，就预备要吹——”

　　“不，不！！”看到这一幕的卢瑟终于绝望了，“他骗了我们，他欺骗了所有人，他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需要氪星人的帮助，他本身就拥有反生命方程式！！！这邪恶的、亵渎的……”

　　“第一位天使吹响号角，于是冰雹和火伴着血水，降在地上。”牧师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