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17节

　　蝙蝠侠：“什么？”

　　“卢瑟不光要破坏母盒，他还有别的动作。”幽灵说。

　　眨眼间，蝙蝠侠前方的景象变了，幽灵带他来到了海边。

　　蝙蝠侠看到了一场海啸。

　　真正的海啸。

　　“亚特兰蒂斯人疯了！！他们要淹没哥谭、纽约、和大都会！”

　　呼喊的人是一个蝙蝠侠不认识的超级英雄，多稀奇啊，这世上居然还有他不认识的超人类，但这条时间线上出现了太多名不见经传的小角色。

　　神奇女侠戴安娜在带领他们实施救援。

　　同时她也在和海王对战。

　　蝙蝠侠旁听了一场没营养的骂战，神奇女侠指责海王竟然不顾自己的子民，跑来帮助卢瑟实施他邪恶的计划，海王则表示，奥列格和他的反生命方程式，早晚有一天会波及大海。

　　“我族的先知说，在这场由奥列格·瓦恩掀起的浩劫之中，没有任何一个地球生命能够逃脱。”

　　海王高举着他的三叉戟说道。

　　“人类柔软的血肉将会钙化，脏器萎缩成空洞的暗室，双手永远保持抓握的姿态，却难以抓住任何东西……”

　　“你在胡说什么？！”戴安娜恼火地说，“奥……马高格从来没做过你说的这些事！”

　　海王冷漠道：“卢瑟说你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戴安娜抡起几百公斤的盾牌糊到了海王的脸上。

　　“你[亚马逊粗口]除了重复别人说过的话以外，还能说点别的吗？！”

　　“能。”海王说，“我今天也不是来滥杀无辜的……你难道觉得那三百万人还有救吗？莱克斯·卢瑟请我给他们一个痛快，就这么简单。”

第29章 跋涉，攀登

　　神奇女侠和海王打的头破血流。

　　但蝙蝠侠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便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

　　他出于惯性望向了哥谭。

　　时间线被改变之后，这个宇宙的哥谭市变成了大都会——意思是说，哥谭的治安从此变得和大都会一样好，而大都会的治安则一路下滑，最终它们在某个中位数碰头了，可能这就是能量守恒吧。

　　这里的布鲁斯·韦恩在小丑死后，用无人机和机器人控制了整个哥谭市，每天阳光而健康地活着，无视外界的所有腥风血雨。

　　按理说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哥谭，但蝙蝠侠站在幽灵的能量场中，漂浮于哥谭市上空扫视了一圈，却没能找到自己同位体的身影。

　　“布鲁斯·韦恩去哪了？”

　　“他在跋涉。”幽灵说。

　　幽灵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一般人会说“布鲁斯·韦恩在那走路呢！”，他非说“跋涉”。

　　但不管怎么说，这是“阿卡姆三部曲”世界的布鲁斯，他打碎过稻草人的骄傲，阻止了小丑的阴谋，揭开了雨果·斯特兰奇的伪装，拳打丧钟，脚踢贝恩，让谜语人无路可走。

　　如今他站在古拉格前方一望无际的荒野上，就像幽灵所说的那样，跋涉。

　　高高抬起脚掌，再重重地落下。

　　落在一片喧嚣混乱的战场。

　　古拉格暴动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卢瑟破坏了母盒，而古拉格的看守，彗星队长，实际根本没有能力约束如此多的超人类。

　　以前大家伙老老实实的，全靠奥列格手里的反生命方程式。

　　现在方程式停止了，人类的本性顿时浮出了水面。

　　不过按理说，反生命方程式代表着邪恶，脱离它的控制后，人们不应该去做善事吗？

　　但是古拉格门前却爆发了一场战争，到处是尽情发泄自己不满的超人类，他们疯狂地大喊大叫，打断狱警和同类的骨头，捡起地上的石头，扔向曾经关押自己的建筑。

　　哪怕是无辜的路人也不能幸免于难，布鲁斯·韦恩受到了无数次瞄准他要害的攻击，所幸他今天带着很多无人机和机器人，它们替他把那些有形的无形的能量阻挡了下来。

　　他跋涉到了古拉格的边缘。

　　然后开始攀登。

　　布鲁斯·韦恩的一生一直都在跋涉和攀登。

　　这栋监狱宛如山峰，伫立在战场中央，山脚处人声鼎沸，越往上，风越呼啸，生命越孤寂与沉默。

　　古拉格的入口在半山腰，布鲁斯用宏观上看似缓慢、实则相当迅捷的动作爬上了平台，喘了口气，挺直脊背，继续往里走。

　　山的里面是空的。

　　所有人都离开了，高压电也停止了运作，造价昂贵的各种设备残破不堪地躺在角落，监控屏幕的光明明灭灭，照着自诞生起首次迎来宁静的环行走廊。

　　布鲁斯·韦恩慢慢从中走过，犹如淌着群山之间的一条蜿蜒的银白色溪流。

　　他在挂着“卡尔·艾尔的房间”门牌的牢房前停下了脚步。

　　一秒。

　　两秒。

　　他抬起头，勾起中指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布鲁斯又敲了敲，哑声说道：“我知道你在里面，K-1……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叫你卡尔？”

　　良久，“嘎吱”一声，门开了，卡尔·艾尔蓬头垢面地站在门后，手里捧着一个拼好的乐高泰坦尼克号。

　　“你是谁？”卡尔问道，“我没见过你。”

　　“我是谁并不重要。”布鲁斯·韦恩说，“你还是不打算出门吗？”

　　卡尔摇了摇头。

　　“监狱里关着的所有人都跑出去了。”布鲁斯一指墙外的方向，“有你认识的狱警被杀了。”

　　“请回吧。”卡尔淡淡说，“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拨打911。”

　　他想要关门，布鲁斯眼疾手快地伸出脚，卡在门缝里，加快语速说：

　　“亚特兰蒂斯人入侵了东海岸，淹没了好几座沿海城市，神奇女侠正在与海王战斗……”

　　“你说的这些人和地方我根本没听说过。”卡尔说。

　　“听我说完！”布鲁斯抬高声音，“莱克斯·卢瑟，大都会最有钱的人——大都会你总听说过吧？载着你的飞船当年就落在那！”

　　卡尔忽而打了个哆嗦，怔怔地看着布鲁斯。

　　布鲁斯趁机继续：“卢瑟控制了一个十多岁的青少年替他卖命，那孩子的身后站着六位神明，所以当他释放全力时，即使是马高格也无法阻挡……”

　　卡尔突然主动开口了：“你说谁？”

　　“马高格。”布鲁斯观察着卡尔的表情，又说，“奥列格·瓦恩，他你总该认识了。”

　　卡尔没再尝试关门：“奥列格怎么了？”

　　布鲁斯渐渐找到了谈话的节奏：

　　“六位神明降下的魔法力量破坏了奥列格·瓦恩手里的母盒。卢瑟想要占有母盒，这才是他的目的，这些年来他欺骗了绿箭侠夫妇和神奇女侠……让他们以为他是看不惯超人类的统治。

　　“某种程度上他也确实看不惯，因为他希望使用母盒统治那三百万人的是他自己。”

　　多年前，绿箭侠的爱人黑金丝雀死于作恶的超人类之手。

　　从那以后绿箭侠便成为了卢瑟忠实的盟友，这些年来，卢瑟用他的巧舌蛊惑了一大群人，连他的敌人都相信他拥有一个高尚的理由。

　　前段时间，神奇女侠一言不合、差点对绿箭侠动手。

　　关键时刻，被困在时空夹缝中的闪电侠勉强将绿箭侠救了下来。

　　被救的绿箭侠受神速力场的影响，短暂地回想起了时间线被改变之前的记忆。

　　于是他立场大变，卧底在卢瑟身边，拿到了他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证据，和诸多阴谋的细节，将之打包发给了布鲁斯·韦恩。

　　这就是为什么布鲁斯会离开哥谭，来到古拉格，寻找卡尔。

　　“你说的这些人，什么卢瑟、绿箭侠、神奇女侠，我都不在乎！！”

　　卡尔向布鲁斯喊道，“我只想知道奥列格怎么样了，那三百万人怎么样了！”

　　布鲁斯说：“到了这个地步，你仍然不愿意迈开脚步，去外面亲眼看一下吗？”

　　卡尔紧紧咬着牙，怒气冲冲地瞪着布鲁斯，看上去既像是要把眼前的人撕成碎片，又像是想在下雨天出门绕操场跑八百圈。

　　然而过了一会，他却平复呼吸，后退了一步，说道：

　　“不行。”

第30章 兄弟

　　这个本该拥有钢铁之躯的、无坚不摧的外星人冷汗涔涔地捂着胃弯下了腰，再次说道：

　　“不行……我办不到。”

　　布鲁斯·韦恩几乎是同情地看着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