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12节

　　奥列格用一种看破红尘的口吻说：“卢瑟竟然还活着。”

　　他以为这家伙没用了之后会被自己解决掉呢。

　　戴安娜笑了，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亲昵的神态：

　　“你真的要每隔一段时间就感慨一遍这件事吗？卢瑟当然活着，因为他有保镖啊，只要沙赞不死，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人类便能一直活蹦乱跳的。”

　　奥列格：“……”

　　他服气了，问出了自己目前关心的最后一个问题：

　　“蝙蝠侠呢？”

　　“他怎么了？”神奇女侠反问。

　　奥列格：“我的意思是，他没给我们添麻烦吧？”

　　“哦，蝙蝠侠不至于。”戴安娜说，“他是哥谭市的独裁者，也只关心哥谭，除非古拉格的超人类逃到了他的地盘上，不然他不会多说一个字。”

　　奥列格试探性地说：“谁能想到……布鲁斯·韦恩会变成这样？”

　　“是啊。”戴安娜附和说，“自从发现小丑杀死了他的养子杰森，后来他又杀死了小丑之后，这家伙就变得越来越孤僻了，以前我们偶尔还能和他说上两句话的。”

　　“不过蝙蝠侠的变化也说明了，对敌人手下留情便是对好人残忍。”

　　她伸出手，半神那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掌心按在了奥列格的肩膀上，

　　“你是对的，奥列格，你的做法会让这个世界愈发和平，人类的生活也会愈加幸福，我相信你能办到，不要怀疑自己。”

　　奥列格不确定要不要和她说声“谢谢”，但神奇女侠下一刻就转过身，一手提着长剑，背后背着盾牌，飞到空中，消失在了天际。

　　“……这也太坏了。”

　　神奇女侠走后，奥列格干巴巴地对意识空间里的室友说，“我成领主超人了。”

　　他的脑子嘲笑他：“没那么像——马高格的制服比领主超人难看多了。”

　　你妹！

　　不过多亏了戴安娜给混沌的世界观照进了一束光，奥列格又狂翻了半天社交媒体和新闻，总算弄清了这条时间线上的阵营分布。

　　“马高格”，也就是奥列格自己，和神奇女侠，以及绝大多数超人类，组建了正义联盟。绿箭侠，死去的黑金丝雀，卢瑟，沙赞，与一些杂七杂八的（正统世界观下的）超英超反建立了辛迪加。

　　蝙蝠侠一人成军，同他的蝙蝠家族固守哥谭，既不愿加入正义联盟，也没有靠近辛迪加。五年前，杰森·托德饱受折磨并最终死于小丑之手，蝙蝠侠亲手杀死了小丑，用无人机网络覆盖了整座城市，将犯罪率降低到几近为零。

　　另一个游走在外的势力是亚特兰蒂斯，不过海王与亚马逊人为敌，神奇女侠又是亚马逊公主，所以某种意义上，亚特兰蒂斯也是正义联盟的敌人。

第23章 古拉格

　　奥列格说出了今天最有哲理的话：“我感觉我下一秒就要被当成小Boss打败了。”

　　还不能是大Boss，因为这种情况下一般有个宇宙级别的阴谋，或者宇宙级别的哲思，譬如说人们最大的敌人其实是他们内心的阴暗面之类的。

　　“你大喊两声闪电侠，他不能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解释来龙去脉，并且给出一个解决办法吗？”奥列格的脑子问。

　　“你当闪电侠是超人呢？”

　　话虽如此，奥列格还是轮番喊了“闪电侠”、“巴里·艾伦”、和“沃利·韦斯特”之类的……以防闪电侠皮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换人了。

　　无有回应。

　　奥列格只好转道前往曾经的贝尔里夫监狱，现在的古拉格。

　　贝尔里夫位于路易斯安纳州的泰勒博恩县，靠近圣罗克，过去曾用于关押超级恶棍和其他类型的超自然罪犯，正常的时间线下，它通常是自杀小队的总部，监狱长为阿曼达·沃勒。

　　然而此时此刻，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奥列格看到了一座宏伟的建筑，如同冰冷的金属心脏，横亘在荒芜的、不见一丝绿意的大地上。

　　它不像是监狱，倒像是一艘静止的宇宙飞船，四只仿佛节肢动物螯钳般的支撑梁撑起了半球形的主体部位，从外表来看，它一点不像是好人呆的地方。

　　这很合理。

　　奥列格飞到空中，来到位于中部的入口处，两个神情温顺的守卫站在门边，人类在这庞大的建筑物面前，就如蝼蚁般渺小，奥列格一打眼，甚至没看到他们。

　　“等等，这里是军事重地，你是什么人？不许再靠近了！”

　　看到奥列格之后，守卫们立刻举起武器瞄准他，他们当中的一个人皮肤是蓝色的，显然是个超人类。

　　咦？他们两个怎么不认识自己？

　　奥列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之前为了避免引起骚乱，把马高格的盘羊头盔和黄金盔甲脱掉了，另一方面，也是这俩玩意实在不咋好看，要是这个时间线上，他穿的是领主超人的制服，那奥列格很愿意再多扮演一段时日。

　　而且他没穿制服的时候，神奇女侠也认识他，奥列格下意识地就以为，古拉格这边同样如此。

　　结果守卫认衣服不认人。

　　奥列格很想发射两道热视线，看看能不能唤起对方的记忆，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他老老实实原路返回，换了套衣服，再来到古拉格门前，这回他迎来的待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马高格！是马高格来了！！”

　　这名字也是个奇葩，像魔戒里的咕噜。奥列格板着脸，降落在门口，一时间，所有工作人员都带着激动的神情跑来迎接他。

　　“马高格先生，很、很高兴见到你！”

　　打头的那个之前没认出他的守卫结结巴巴地说，看上去都快要给奥列格跪下了。

　　奥列格不动声色地搀扶了他一下，免得他真的五体投地：

　　“我之前不是来过吗？”

　　“他是新来的，没见过您。”同事讨好地凑了过来，“而且他也在古拉格被改造过。”

　　“什么？”奥列格皱眉看向那名守卫。

　　后者急切地说道：“我已经改过自新了！不再是过去的我了！”

　　奥列格安慰般地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这个过程中，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晦暗绝望的气息，从男人体内传来。

　　是反生命方程式。

　　“他晕倒了！快来人！有人晕倒了！！”

　　奥列格无言地收回手，看着众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激动到昏厥的守卫抬走。

　　“真是个废物！”同事扭头嫌恶地啐了一口，“要我说，就不该让这群曾经犯过错误的人加入我们的队伍，万一他习惯了当墙头草，转头又投入敌人的怀抱了呢？”

　　奥列格在他眼中看到了强烈的嫉恨。

　　嫉恨什么？和“马高格”有肢体接触？

　　至于吗？

　　他想了想，说道：“你在质疑我的决定？”

　　同事条件反射地说：“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嫉妒变成了恐惧。

　　不过这恐惧不是反生命方程式留下的那种，能够永久改变智慧生物大脑的力量，他只是单纯的害怕“马高格”会厌恶他、责备他、将他踢出队伍。

　　这对吗？这不对吧？

　　奥列格眼神只是稍微往旁边转了一下，就有另一个人抢着说：

　　“您今天是来找人的吗？我来给您带路吧！”

　　奥列格：“……”

　　他对这种众星捧月的、明星般的待遇感到了些许不适，所幸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鲜红色宇航服的中年人大步流星地从古拉格中走了出来。

　　“滚开！”他冲那些在奥列格面前期期艾艾的人吼道，“你们是来工作的，不是像个保龄球一样站在路中间碍事的！”

　　“是亚当·布莱克！彗星队长来了！”

　　如果说人们对奥列格满怀敬畏，对彗星队长就是单纯的畏惧了，彗星队长一出现，大家顿时作鸟兽散，忙不迭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红色宇航服站到奥列格面前，行了个礼，肃然说：

　　“长官。您今天怎么从正门来了？”

　　敢情我身为监狱的创建者，还不能走正门。

　　奥列格说：“我应该从窗户翻进去吗？”

　　“当然不是，”彗星队长走在前方带路，惶然瞥了他一眼，“古拉格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你，但是……我记得您说过，您不喜欢被乌合之众簇拥着。”

　　奥列格：“……我是这么说的？我的原话是什么？”

　　彗星队长更紧张了：“呃，对不起，原话是‘我不喜欢被人围着’……我进行了一些改编，但他们确实是乌合之众。”

　　奥列格的脑子说：

　　“改编不是乱编，戏说不是胡说，你差点把当事人吓死，他还以为时间线发生变化之后自己成了逼王。”

　　奥列格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说道：“按照老样子，带我去我常去的地方。”

　　“好的。”彗星队长立刻应了一声。

　　他领着奥列格走进一条小路，避开监狱里关押着的成千上万个超人类，奥列格的脚步踏在全封闭的环形连廊中，鼻腔里回荡着高压电场激发的臭氧味。

　　以最快的速度走了将近半个小时，他们才来到了一间位于古拉格最深处的牢房。

　　奇怪的是，牢房的大门看上去非常普通，就像民居里的卧室门似的，奶白色的门板外面挂着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

　　“卡尔·艾尔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