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07节

　　“噢耶！爽！有种往昔时光再临的感觉，你们懂吗？”

　　鲨鱼王伸手，抹了一把溅在自己胳膊上的碎肉，摇了摇头：“不懂。”

　　“阿卡姆呀！”哈莉仿佛听到了激烈的音乐一样有节奏地摆动着身体，“我们当年的日子是多么自由和快乐~比方说你，鲨鱼，你吃过人吧？”

　　鲨鱼王：“不，我……”

　　他想解释自己只是咬掉了那人的头，而没有吃了他，但哈莉根本不听，她转向回旋镖队长：

　　“至于你，我听说你和闪电侠有过恩怨！”

　　“那个蠢货说我是从塔斯马尼亚州来的！”回旋镖队长说，“塔斯马尼亚全是傻逼，我看上去像傻逼吗？”

　　哈莉咯咯直笑，没有回答回旋镖队长的问题，她又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尸体，高兴地说：

　　“不管过去的你是什么人，此刻的你是我们的大功臣，这家伙死得可真够难看的，我还以为沃勒让我们来对付的是什么了不得的角色！”

　　回旋镖队长的头越仰越高，他听见有人说道：

　　“沃勒简直大惊小怪，想象一下，如果死的是我们的仇敌，岂不是比现在还痛快一百倍？”

　　回旋镖队长下意识接了一句：“要真是闪电侠躺在这儿，我现在就拉开拉链——”

　　他顿住了。

　　巷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回荡着偶尔从远处传来的警笛声。

　　“……刚才那个问题是谁问的？”回旋镖队长缓缓转过身，视线在其余三人脸上扫了一圈，“我他妈是那种沉迷于想象的人吗？”

　　死亡射手举起了双手，掌心朝外：“不是我。”

　　鲨鱼王沉默地摇头。

　　哈莉也摇头，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几秒钟后，哈莉弯下腰，在血肉模糊的残骸里翻找起来。

　　她的手指拨开碎裂的盔甲、黏腻的软组织、和热乎乎的脑浆，最终从一堆模糊不清的东西里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播放器。

　　“嘿！快看，是这玩意发出的声音！除了J先生之外，谁会把它放在自己的身体里啊？他比布鲁斯变态多了！”

　　“放下那个小玩具，别再玩了。”死亡射手绷紧身体说，“我感觉不太对劲。”

　　哈莉撇撇嘴，表情有些僵硬，她在竭力让自己显得放松和滑稽一点：“其实我也这么觉得……”

　　一面说着，她一面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熟悉的黑色暗芒从眼前划过。

　　哈莉迟钝地眨了下眼，慢慢转过头，回旋镖队长半抬着脑袋，满脸不解，嘴巴微张，似乎想问发生了什么。

　　蝙蝠镖从他的喉咙左侧切入，右侧穿出，带着一串血珠钉进对面的砖墙，翅膀纹丝不动。

　　他到底没能发出声音，双手徒劳地捂住脖子，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然后侧身倒进了那滩原本属于“奥列格·瓦恩”的、已经半干的血泊里。

第16章 自杀小队之死（下）

　　什么都会的蝙蝠侠，曾经师从于世界上最顶尖的逃脱术大师与假死魔术师。

　　这份技巧如今在欧米伽手里施展出来，堪称毫无破绽，当自杀小队的注意被欧米伽优雅而傲慢的姿态吸引，并因为那句“欢迎走到人生尽头”而感到紧张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一具虚假的尸体已然悄悄跟了上来。

　　回旋镖队长宣告死亡之后，奥列格问欧米伽：“你心情好点了吗？”

　　“我又不是杀人狂。”欧米伽漠然说道，“清理垃圾会让你心情变好吗？”

　　几秒钟后，他又说：“好了一点点。”

　　奥列格憋不住乐了，自杀小队剩下的三个人趁着他和欧米伽聊天的间隙，在阿曼达·沃勒的远程指挥下连滚带爬地逃跑。

　　阿曼达都要疯了：“我早告诉过你们，要拿出面对超人的态度来对待奥列格·瓦恩！”

　　哈莉这女人至少在体力方面天赋异禀，刚捣完肉酱，又开启了马拉松，嘴上还有余力嘟囔：

　　“你是说了超人，但你没说那家伙还是半个蝙蝠侠啊……”

　　阿曼达严厉地问：“什么？！”

　　哈莉：“没啥。”

　　他们默契地兵分三路，将谁最先死交给命运来裁决，死亡射手走空中，哈莉在街头小巷乱窜，鲨鱼王则撬开井盖钻进了下水道。

　　奥列格选择了死亡射手。

　　他使用钩爪熟练地飞向高处时，看到红罗宾蹲在一栋大楼的滴水兽上，默默远望着自己。

　　欧米伽与他擦肩而过，仿佛不经意般拍了拍红罗宾的肩膀。

　　在他的宇宙里，提姆·德雷克站在了他的对立面。

　　红罗宾已经死了。

　　但那恍然间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他该令这些悲剧过去。

　　……他应该吗？他可以做到吗？谁又能料到下一刻，快乐和死亡哪个更先到来？

　　奥列格问欧米伽要不要同红罗宾聊两句，也许这固执的老头有某些情感方面的需求，但欧米伽始终沉默着。

　　他绕开义警，追上了死亡射手，一手刀劈晕对方，然后拎起对方的衣领，将其从大楼上扔了下去。

　　还剩两个。

　　下一个是哈莉·奎茵。欧米伽不去想她和小丑做过什么，那与他无关，他只需要杀死哈莉，让这可怜的疯女人下到地狱里，和她心爱的男人……或者心爱的女人团聚。

　　“你的所爱之人全死了。”欧米伽动手时说道，“你还活着做什么？”

　　《阿卡姆》系列里的毒藤女和小丑都是已故状态，欧米伽记得奥列格和他提过一嘴。

　　哈莉在他的压制下不断挣扎，断断续续地说：

　　“毒藤活了……一半……她现在是个……小女孩……”

　　“那你就是个该死的恋童癖了。”欧米伽无动于衷地在哈莉的脑门上开了一枪。

　　最后只剩下了鲨鱼王。哥谭市的地下四通八达，找起人来着实有点困难，好在欧米伽总归还没忘记当蝙蝠侠时积攒的经验。

　　他在一处空气还算清新的地方堵住了游泳的鲨鱼。

　　这回更没什么好说的了，收起刀落，下水道里的生鱼变成了生鱼片。

　　正当欧米伽扔下鲨鱼王准备上岸时，奥列格的右手忽地在鲨鱼王尸体的某个部位拍了一巴掌。

　　奥列格：“……”

　　欧米伽：“……”他身上的冷酷层层剥落，不可思议地问奥列格：“你的右手是怎么回事？他不会对尸体有想法吧？！”

　　“不是，我觉得不是……”奥列格分外艰难地替康斯坦丁辩护说，“大概是不小心的。对于能够看见灵魂的法师而言，活人和死人可能没有分别？”

　　“有啊。”死侍见缝插针地说，“有很明显的区别，一个【哔】起来是热的，一个是凉的。”

　　我淦！

　　真是两根酸笋臭了一锅面条，你们的下流程度和对着尸体撒尿的自杀小队也不遑多让了！

　　奥列格听不下去了，果断全群禁言。

　　遗憾的是，有了这个插曲，严肃的氛围都被破坏了，欧米伽躲在左手里不想露头，于是奥列格打了个电话，叫企鹅人派人来收尸，随后脱下欧米伽的头盔，往阿卡姆的方向飞去。

　　他要用反生命方程式来洗洗脑子。

　　平行宇宙的超人正安详地躺在维生舱里，不得不说，氪星人的这张脸着实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英俊，那扑面而来的凛然正气，让刚刚差点晚节不保的奥列格内心舒缓了许多。

　　危险真是无处不在！

　　奥列格一面感慨地想着，一面瞥了一眼维生舱旁的设备。

　　那是他从布莱尼亚克的飞船残骸里搬出来的，用于提取反生命方程式的高科技机器。

　　布莱尼亚克都把方程式当成靶向药了，自然也考虑到了重复利用的问题。

　　所以要不怎么说他给奥列格省了很多事呢……眼下仪器嗡嗡作响，屏幕上的数据飘红，呈现出让股民欢天喜地的图景，但超人却紧紧蹙着眉，眼皮时不时颤动一下，仿佛做了噩梦。

　　注意到这点之后，奥列格“咦”了一声。

　　欧米伽突然说：

　　“你过来之前应该洗个澡的。”

　　奥列格：“为什么？”

　　这次他没能跟上欧米伽的思路，还以为他在说下水道里的气味，或是右手拍向鲨鱼王的那一巴掌。

　　欧米伽说道：“自杀小队……成立得很突兀，我起初以为阿曼达·沃勒派他们过来只是为了侦查，起到一个人形无人机的作用。”

　　“但我发现自己陷入了误区。”他继续说，“极少有人会像我一样，不把人命当回事到这种程度。”

　　如果欧米伽不是一个黑化的蝙蝠侠、从来视人命为草芥，他本该早就意识到这一点。

　　另一个蝙蝠侠目前又忙着收集谜语人奖杯。

　　欧米伽的情绪很稳定，这点疏忽尚不至于令他破防：“天眼会可能往自杀小队体内植入了什么东西，你杀死他们的同时，那东西被释放出来，附到了你的身上，恐怕这才是目的所在。”

　　奥列格若有所思地说：

　　“阿卡姆疯人院的入口不是有检测吗？蝙蝠侠设计的装置查不出来？”

　　欧米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