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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游戏:从港综开始 第99节

  改造工程前后用了一个多月。起早贪黑地赶工,终于把洪乐那批场子全部翻新了一遍。

  游戏厅开张那天,门口排队的人从街这头排到街那头,乌泱泱一大片,好些人连门都挤不进去。几台街霸机前面围了三圈人,后面的人踮着脚尖看前面的人打,比打的人还激动。一块钱四个币,往投币口里一塞,摇杆哗啦哗啦响,屏幕上的春丽和隆噼里啪啦打得热闹,围观的人也跟着喊“旋风腿!”“波动拳!”

  街头小混混以前有了钱就往酒吧里钻、往赌档里跑,现在有了新去处——游戏厅。一块钱能打一下午,比喝酒便宜,比赌钱安全,关键是过瘾。就连那些平时在街上打架斗殴的烂仔,现在也老实了,蹲在游戏厅里一打就是半天,根本没心思出去惹事。

  街面上那些小摊小贩是最先感受到变化的。以前晚上收摊的时候总要提心吊胆怕被人抢,现在不用了,街上打架的人少了,闹事的人少了,连巡警都闲了不少。有人开玩笑说,大哥成不是在扫平油麻地,是在净化油麻地。自从他的地盘上没了毒品、没了逼良为娼、没了收保护费之后,连街坊邻里关系都变和谐了。

  其他帮派看到这利润,眼都红了,纷纷跟风要开游戏厅。

  但他们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没机器。

  日本的游戏机,整个香港的代理权在叶君手里。谁要开游戏厅都得从他这里拿货。一台街机,成本价不到两千港币,叶君对外卖五千。爱要不要。嫌贵?行啊,你找别人去买。

  整个香港除了叶君,没人拿得到日本原装进口的游戏机。有人想绕过他从东南亚走私,但走私太麻烦了,量小成本高,出了事自己扛,万一被海关扣了连本都赔干净。也有人想硬抢,但一想到叶君一个人干死乌鸦、打趴骆天虹和阿积的事迹,就又缩回去了。那家伙打三个高手跟拍苍蝇一样,自己去找死?

  更何况,叶君在香港的电视机厂经过改造之后,已经开始自己生产游戏机了。从日本进口核心板,机箱外壳自己开模做,成本压得更低,供货更稳。其他帮派想开游戏厅?机器要从叶君这里买,游戏币要从叶君这里进,连装修风格都得照着叶君的来,然客人不去。同样的街霸,人家那边的机台干净、摇杆顺滑、屏幕亮堂,你这边灰扑扑的还卡顿,谁去你那儿?

  整个香港的游戏厅市场,从机器到运营到配件,全被叶君卡住了脖子。光是游戏机这一块,每个月纯利润两百万往上,而且是躺赚,不用打架不用看脸色,机器往外一摆钱就往里进。

  这天下午,吉米仔从大陆回来了。

  他瘦了一圈,但精神头足得很,眼睛亮晶晶的。穿着一件新买的浅蓝色衬衫,皮鞋擦得锃亮,一进门就直奔白金宫找叶君。推门的时候连门都没敲,直接喊了一声:“城哥!”

  叶君正在二楼看报表,抬头看到吉米仔风尘仆仆的样子,笑了,给他倒了杯茶:“工厂那边怎么样了?”

  吉米仔接过来咕咚灌了半杯,放下杯子抹了抹嘴:“步入正轨了。制衣厂招了三百多号工人,流水线已经跑起来了。电子厂那边设备刚装好,还在调试,月底应该能投产。我在那边住了快两个月,一天都没闲着,连觉都没睡够。”

  叶君点点头:“怎么突然回来了?”

  “黄石催的。”吉米仔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催得不行了,一天三个电话,比催债的还急。上次那批电视,两万台,三天就卖光了。黄石说好些地方供销社的主任都亲自打电话找他,问他还有没有货,加价都行。”

  “黄石第一批只是帮忙弄批条,赚了三十万。现在看到电视后面藏着几百万的利润,他坐不住了。催我回来再弄一批电视,还想要电视在内地的销售代理权。说只要把代理权给他,让他当总代理,他能把货铺到全国去。”

  吉米仔说完,看着叶君,等着他拿主意。

  叶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没什么变化,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代理权可以给他。”

  吉米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么干脆:“城哥,你真给?那可是一整个大陆市场的代理权,内地那么大,多少人盯着呢。”

  “给,”叶君放下茶杯,语气笃定,“以后在内地还有用得着黄石的地方。代理权给了他,省心省事,我们也不可能自己去内地一个个开店零售,人生地不熟的。他能赚多少钱是他的本事,我们赚我们的货钱就行。而且你想想,他拿了代理权,就等于绑在咱们这条船上了,他只会更卖力。”

  吉米仔想了几秒钟,点了点头:“那我给他打电话了。”

  “打吧。”

  吉米仔当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黄石的号码。电话接通,那头黄石的声音大得隔着三步都能听见:“喂?吉米仔?怎么样?大哥成怎么说?”

  吉米仔捂着话筒笑着说:“同意了。代理权给你,你负责内地那边的销售和批条。货这边我们来搞定。”

  “好!好!好!”

  黄石一连说了三个好,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你们要多少电视都行,批条我去弄,工商税务我去打通,你们只管发货!什么时候能发?”

  “一个星期,第一批一万台。”

  “行!我在深圳等你们的船!”

  挂了电话,吉米仔冲叶君比了个“搞定”的手势,然后就开始忙起来了。

  全新的黑白电视当然没那么多,现在香港已经基本上都是彩电。只有一些老厂子的仓库里还有存货,远远不够。

  但是,别忘了,有二手电视。

  香港人换彩电淘汰下来的二手电视绝大多数质量都没什么问题,低价收过来,还不到一百港币一台,反省一下,成本也不到一百港币。

  一个星期不到,吉米仔就把香港市面上能收的旧电视扫了个干净。仓库里码了数万台,整整齐齐摆了几列,一眼看过去像个电视卖场。他还从一个倒闭的电子厂的仓库里翻出两千多台库存的老黑白电视,那批货压在仓库里好几年了,积了一层灰,厂子老板正愁不知道往哪扔,吉米仔过去一口价全包了,几乎是白捡。

  另外他还单独弄了一百台全新的彩电,单独装箱,跟旧货分开放。

  “这一百台彩电,送给黄石去打关系的。”吉米仔跟叶君汇报的时候说,“他家老爷子在体制内,把这些彩电往上面一送,什么部门的领导都能熟络起来,以后批条更好拿。”

  叶君拍了拍吉米仔的肩膀,很满意:“做得不错。你现在不是跟班了,是能独当一面的人了。”

  吉米仔嘿嘿笑了两声,眼角都笑出褶子了,嘴上说“都是跟着城哥学的”,但那股子高兴劲儿藏都藏不住。

  货要走韩宾的码头。

  韩宾站在码头上,看着一箱箱电视被吊装上车,眼睛都直了。他以前跑一船货赚几十万就算不错了,叶君这一船电视的利润保底几百万。他搓着手凑过来:“城哥,你一船货几百万利润,好歹也带带我啊。”

  叶君笑了,拍了他肩膀一下:“宾哥,急什么?内地现在什么都缺。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从欧美收购内脏猪脚什么的,你做得怎么样了?”

  韩宾点头,脸上的表情认真起来:“已经联系得差不多了。跟美国那边几个屠宰场签了合同,冷冻猪脚按吨收,价格低得跟白捡一样,他们那边这些东西没人要,都当废料处理。第一批货大概下个星期就能到。”

  “宾哥,这只是开始。”叶君望着海面,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着,“除了猪脚内脏,你还可以从那些发达国家收一些二手的电子产品——收音机、电子手表,哪怕就是旧牛仔裤,现在的大陆也没有。你有船,跑一趟无非多烧点柴油,东西送到大陆之后,联系吉米仔存在工厂的仓库里,他会找人帮你卖掉。你只管拉货、送货,销售的事不用操心。”

  韩宾眼睛亮了起来,心里热乎乎的。他这人讲的是义气,但义气这东西也得看回报。叶君说这话不管是不是客套,至少在行动上确实没亏待过他。他重重地点了头:“行!我回去就安排人收!美国那边我再多签几个屠宰场的合同,能把货做起来。”

  和韩宾这边谈妥了之后,叶君又借了几条船,把一批收购来的二手制衣机器也送到了内地。他在深圳开的两家工厂里,其中一家就是制衣厂。机器送过去之后,流水线马上就架起来了。

  大陆的物价便宜,人工更便宜。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人民币,换成港币也就一百出头。同样的工资在香港连个洗碗工都请不到,但在大陆招工启示贴出去半天就能招满。

  叶君让工厂的设计师照着世界流行的款式打版,那些国际大牌刚出的新款,他从香港买了样衣寄过去,设计师拆了照着做。布料用好一点的,做工精细一点,一套衣服成本加起来也就十几块人民币。做出来之后挂上标,就是A货。质量不比正品差多少,价格却只有正品的十分之一。

  这些衣服先运回香港,放到夜市和服装店里卖。一件卖一百港币,摊位前挤得水泄不通,有人一次买几十件,转手去别的地方卖。

  不只是香港,这些A货送到东南亚、日韩那边,价格还能再翻。

  叶君算了一笔账:制衣厂一个月能产五万件衣服,成本不到两百万港币,出货价能做到上千万。这还只是一个厂。等电子厂也投产了,电视、游戏机、收音机,几条线一起跑,一个月的流水能到几千万。再加上游戏厅的分成、休闲会所的收入、内地那边的货钱,光想一想都是一串让人心跳加速的数字。

  韩宾跟着跑了几趟船之后,也尝到了甜头。他以前做走私,辛辛苦苦跑一趟货提心吊胆的,也就赚个几十万。现在跟着叶君跑大陆线,一船货净赚上百万,还不用担风险,大陆那边有人接货有人销货,他只需要出船出力。头一趟跑完回来,他在码头上看着账本,忍不住搓了搓脸,那表情跟中了彩票似的。

  不过叶君心里清楚,不能总靠韩宾的码头和船。韩宾现在是自己人,但万一哪天出了变故——韩宾被人搞了,或者洪兴内部出了事,码头被查封,他的货就全断了。

  得有自己的码头,自己的船队。

  鱼头标手里有码头,有船队,还有通往东南亚的走私线路。那家伙在尖沙咀那一带经营了好些年,码头不大但位置好,船不多但够用。只要把鱼头标的地盘拿下来,叶君就有了自己的码头。

  到时候不光是电视机和服装,什么货都能自己走。从日本进口的游戏机核心板可以直接从自己的码头入港,不用经过韩宾的码头出仓储费。从欧美收购的猪脚内脏可以直接拉到自己的仓库,不用在外面租地方堆着。甚至以后还可以自己做船运,跑东南亚,跑日本,跑韩国。

  叶君站在白金宫二楼的窗边,看着远处的码头方向。天色将晚,海面上浮着一层金色的余晖,几艘货轮的剪影缓缓移动。他手指在窗台上轻轻叩了两下,说道:“去通知飞机,三天之内,我要看到鱼头标和韩琛打起来!”

第70章 钓鱼要戴头盔(已修改)

  飞机接到叶君的电话时,正蹲在旺角街边一家云吞面摊前,目光死死的盯着马路对面的游戏厅。

  傻强在街对面一家游戏厅门口的矮凳上坐着,一只手啃一块菠萝包,吃得满嘴碎屑,同时目光死死的盯着一个小学生玩游戏机,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被盯梢了。

  他是韩琛手下出了名的“够忠够义脑子不够”——打架冲在最前面,动脑子的事从来不沾边。韩琛用他,就是看中他这把蛮力,凡事不用解释,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平时没事干的时候韩琛就给他点零花钱让他到处溜达,最近他迷上了游戏机,可惜他自己打的不行,干脆买了几个币给小学生看人家打。

  飞机自从那天得了叶君的承诺,就一直在盯着傻强,今天终于等到了动手的消息。

  “知道了,城哥。”

  飞机放下电话,把剩下的半碗面三口两口扒完,连汤都喝干净了,抹了把嘴,丢下三块钱在桌上,起身就走。

  飞机穿过马路,脚步不紧不慢。他走到傻强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对方。

  傻强嘴里还塞着菠萝包,仰头看着飞机,眨了两下眼,含含糊糊地问:“你谁啊?”

  飞机一把掀翻了傻强面前的折叠小桌。桌上的半杯奶茶和剩下半个菠萝包扣在地上,玻璃杯摔得粉碎,奶茶淌了一地。傻强还没反应过来,飞机已经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又重又狠,带着腰劲儿转出去的,像抡了一把铁锤。傻强的脑袋往后一仰,整个人从凳子上翻下去,后脑勺磕在游戏厅门口的台阶棱上,闷响一声。菠萝包的碎渣从他嘴角喷出来,混着一丝血,鼻子里的血一下涌出来,染红了他那件花衬衫的前襟。

  傻强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头晕目眩,眼前全是金星。他挣扎着抬头想看清是谁打的自己,但视野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红。

  飞机蹲下来,凑到傻强耳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灌得清清楚楚:“扑街,我老大是鱼头标,不服你来找我!”

  说完他站起来,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就走,步子不快不慢,消失在街角的人流里。

  傻强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鼻子还在淌血,他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袖子上瞬间多了一大片暗红色。游戏厅门口几个看热闹的人缩着脖子,谁也不敢上前搭话。

  傻强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打,但是鱼头标的名字他记住了。

  傻强跑到韩琛手下的一个据点,里面有三四个人正在打牌。

  “哟!傻强,你这是怎么了?”

  “我被鱼头标打了!我要去报仇,你们谁跟我一起!”傻强从角落里摸出一把锤子。

  “傻强,鱼头标好歹是和联胜的,要不跟琛哥说一声!”

  “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这小子愣筋上来了,要出事!赶紧通知琛哥!”

  傻强气势汹汹地冲到鱼头标的鱼档。

  那是油麻地街市尽头的一间铺面,门口摆着几排铁皮水盆,里面养着石斑、鲈鱼和几筐活虾。旁边还支着一块褪色的红布招牌,上面用黄漆刷着“鱼头水产“四个大字。

  傻强抡起锤子,二话不说,抡圆了砸向门口最大的那个水盆。玻璃“哗啦“一声碎了一地,水带着鱼虾冲出来,一条两斤多重的石斑蹦到了路面上,尾巴啪嗒啪嗒地拍着水泥地。另外两个弟兄跟着动手,掀翻水盆,踢飞鱼筐,活鱼在地上乱蹦乱跳,水混着鱼鳞和虾壳淌了半条街。

  铺子里的小工吓得抱头蹲在角落里,不敢动弹。鱼头标正在后面小隔间里算账,桌上摊着一本皱巴巴的账本和一沓现金,听到外面的动静猛地站起来,拉开帘子一看,脸色铁青。

  “妈的!“他骂了一声,从柜台底下抄出一把割鱼用的长刀,招呼后面仓库里午睡的十几个手下,“都起来!有人砸场子!“

  十几个人冲出来的时候,傻强竟然也没打算跑,逮住鱼档里贵的鱼就是一通乱锤。

  “他妈的,老子刚收的野生东星斑!”

  鱼头标一眼认出傻强——韩琛手下的马仔,脑子不好使出了名的。他一摆手:“给我绑了!“

  十几个人扑上去,傻强再能打也架不住人多,钢管抡了两下就被按在地上,胳膊拧到背后,用尼龙绳捆了个结实。鱼头标走过来蹲下,拿刀背拍了拍傻强的脸:“你他妈敢砸我的档口?回去告诉韩琛,让他带钱来赔,亲自来领人。“

  傻强被五花大绑扔在鱼档后面的仓库里,旁边堆着几筐臭鱼烂虾,味道熏得人眼睛发酸。他靠着一摞编织袋坐着,嘴被堵了一团破布,只能哼哼唧唧地发火。

  消息传到韩琛那里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跟几个手下盘点上个月的账目。放下电话,他的眉头拧了起来,指节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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