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小李飞刀始 第6节
看见陈得意长剑刺来,刀疤大汉闭上眼睛,认命等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刀疤大汉发现自己还活着,睁开了眼睛,发生什么事,难道有人驰援吗?
四周没有任何变故,只是陈得意自己停手了。
他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塑,静立不动。
难道陈得意并没有解毒成功?花白凤忍不住这么想。
刀疤大汉想法却不同,他发现陈得意的眼睛望着自身的手臂上。
过了好一会儿,陈得意收起剑,仰着头望着天。
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下来。
“下雪了。”
陈得意的语气非常冷淡,可这冷淡中又生出了似乎带着非常复杂的情绪。
听到这句话,花白凤马上明白为什么陈得意没有杀刀疤大汉,她也知道陈得意今天大概不会杀任何一个人。
这个判断是有根据的。
根据她所掌握的资料,三年来,陈得意曾有四次明明可以杀死对手,却最终放弃。这四次均是下雪的时候。
下雪天,陈得意基本上能不杀人就不杀人。
花白凤注意到了这一方面,也做了研究。她发现这和陈得意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陈得意,琅琊山陈家庄庄主陈望独子,三岁丧父,五岁丧母,六岁被家奴亲戚霸占家产,四处流浪。
陈得意出生、三岁、五岁、六岁,这四次经历,都是下雪天,而且据传陈得意的父亲陈望也是在下雪天出生的,与母亲刘兰芝也是在下雪天相识的。
下雪天对陈得意有独特的意义。
每逢下雪的时候,陈得意都比平时要仁慈很多,特别是腊月十二、十七、十九这三天。
陈得意一脚踢在刀疤大汉背上,刀疤大汉飞了出去,落在竹竿大汉身边。
“滚吧。”
他转头走来,将花白凤拦腰抱起,朝房间走去。
服侍过陈得意的四个女人已穿好了衣服,见到陈得意,便一拥而上,有两个女人眼中充满了感激,也有两个女人有些不甘不愿。
陈得意没有看她们,将花白凤丢到床上,然后拿放在床边凳子上的衣服,取出银票,拿出一半,丢给四个女人,让她们分了。
“这是你们的报酬,你们可以走了。”
花白凤目睹这一切,那叠银票少数也有七八千两,对任何来说都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这人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对女人很无情却也很大方。
不过她旋即为自己担心起来,落在陈得意手中的女人,只要是漂亮的,没有一个能不被其占有的。
没过多久,花白凤心情又平静下来。
陈得意将她丢到床上之后,便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飘雪,从始至终竟都没有看她一眼,似乎早已忘记了有她这个人。
看着陈得意的背影,花白凤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令黑白两道都头疼的煞星,此刻竟好似一头受伤的幼兽,说不出的孤独可怜。
陈得意望着漫天飞雪,眼神非常的复杂,脸上的情绪也非常的复杂。他既喜欢雪,又厌恶雪。
父亲在世的时候,他和父亲母亲总是在雪地中晚。父亲过世后,母亲也仍旧陪他在雪中玩,那是一段多么愉快的时光,可两人却也都在下雪天中去世。
他记得两人去世的时候,好大好大的雪,竟房屋门槛都给淹没了。
他也六岁时被霸占家产,赶出家门,那一天仍旧是一场大雪,大雪将他的大腿都淹没。
他就在大雪中走啊走啊,一边走一边哭,可哭着哭着,眼泪也冻住了。
“好大的雪啊。”陈得意回忆中醒来,深深吸了口气,转过头来对花白凤道:“看来今天我没有机会破一日不过四的规矩了。”
花白凤心头一动道:“因为雪?”
陈得意淡淡道:“如果你的运气足够好,有人今天来救你,你能保持自己的完璧之身。”
花白凤既恼怒,又松了口气。
“你,你想干什么?”花白凤看到陈得意坐在身边,忍不住紧张起来。
“没什么,只是发泄一下。”
陈得意将花白凤扑在院上,胡乱亲吻花白凤的脸,双手更是非常粗暴的游动,抚摸全身。
过了好一会儿,陈得意整理好凌乱衣服,对着满脸杀机,恶狠狠瞪着他的花白凤,淡淡道:“好好休息,今天我不会再打搅你了。”
陈得意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确定陈得意真的走来,花白凤才放松了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不过她很快又弹射般站起身来,终于闻到到了床上那股令她恶心的味道。
花白凤站在窗前,望向窗外,大地渐渐被白雪覆盖,一片银白。
她期待有人能来救她,无论什么人都好。
一想到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又有什么人会来这里呢?心里不由有些绝望。
来到大堂,陈得意叫了几个菜,刚坐下,便瞧见一个人走了进来。
第7章 丁乘风
黄凤山下的这间客栈很少有客人,因为黄凤山是强盗窝,这客栈或多或少和强盗有关系,来这里,简直就是自投罗网,除开某些和旋风十七骑的强盗以及一些黑道人物,几乎没有人来这里。
除了陈得意,黄凤山又来了一位客人。
这人三十出头,留着小胡子,长相英俊,一身白衣,腰悬长剑,举手投足说不出的潇洒风雅,一副世家子的做派,却带着几分侠气。
他好像很随意,仿佛回到了自己家中一般的进了客栈。不过陈得意却知道这人很戒备,一旦四周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人都会第一时间察觉。任何有威胁他的事情出现,这人也都会第一时间出手。
这是个难得一见的高手。
陈得意不认得这人,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他不想招惹这人,也不希望这人招惹他,他只想安安静静喝酒,然后办一些想要般的事。
只可惜世上许多事情都事与愿违。
大堂除了伙计,只有陈得意一个客人,白衣剑客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陈得意身上,才看了两眼,眼中便有精光射出,身上更散发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气。
他似乎认出陈得意。
白衣剑客大步走来,不问便坐在陈得意对面,坐下以后才开口道:“你是不是‘三无公子’陈得意?”
他果然认出了陈得意。
事实上陈得意并不是什么很不容易认出的。江湖上谁也知道陈得意喜穿价格昂贵,色彩鲜艳,绣有各种花鸟猛兽图案的衣服。
江湖上有这种喜好的人不多,事实上天下间也很少有人如陈得意这般花哨讲究。
许多人只要看到穿着这种衣服的人,便会想到陈得意。
从某方面来说,樊杀死的有些冤枉,如果当时陈得意穿着衣服,樊杀绝对认得出。
陈得意头也不抬,淡淡道:“不错。”
白衣剑客又道:“你果然是三无公子,但不知道我是不是来的太迟了?”
陈得意喝了口酒,又吃了两颗花生米,道:“好像是的。”
白衣剑客皱眉道:“你杀了旋风十七骑?”
原来他正是为了旋风十七骑而立。
陈得意道:“是的。”
白衣剑客道:‘这似乎不符合你的习惯,你向来只黑吃黑,却不怎么杀人。’
白衣剑客说的是事实。
陈得意虽然总是黑吃黑,却总是会留下一部分强盗的性命,让他们继续抢劫,以方面下一次收割。
陈得意道:“我本不想杀他们,只可惜他们要杀我,我也只好杀了他们。”
白衣剑客皱眉道:‘樊杀不是笨蛋,怎能认不出你?’
陈得意笑了笑道:“因为他见到我的时候,我没有穿衣服。”
一个人如没有穿衣服,便很难被人一下子认出来,因为这代表他失去了标志。
白衣剑客当然明白这个道理,道:“你没有告诉他,你是三无公子?”
陈得意道:“我从不会主动告诉这些人我是谁?”
白衣剑客道:“为什么?”
陈得意道:‘如果他们认不出我,那就代表他们该死,一个没有眼力的强盗,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死了的好。’他喝了一口,冲着白衣剑客笑了笑道:“其实江湖人都应该这样,不可以缺少眼力,而我的眼力就很不错。”
白衣剑客道:‘你认出了我?’
陈得意道:“你是丁家庄庄主丁乘风。”
白衣剑客正是丁乘风。
陈得意又道:“我知道你向来很少在江湖上走动,我也知道每次你在江湖走动,都会杀人除害,也磨砺自己的剑法,江湖传闻,你的剑术已超过了你的祖上,达到了古往今来难得一见的地步,关外很少有人能与你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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