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诸天:从小李飞刀始

诸天:从小李飞刀始 第453节

  侯希白答应下来,他长在川蜀,而安隆则是蜀中大老板,见面次数并不少。

  陈得意见侯希白答应,目的也便达到,气氛也变得融洽起来。

  陈得意道:“侯兄对慕清流知晓多少?”

  侯希白讶异道:“陈兄为何如此问?”

  陈得意道:“当年慕清流作为魔门圣君,最终挑选了桓玄为天下之主,辅佐他争夺天下,但桓玄后期刚愎自用,最终败给了刘裕,失去了夺去天下的机会,因此本人很好奇,为什么慕清流当年挑选恒玄,而不是其他人呢?”

  侯希白本来很谨慎,但听陈得意谈论的是多年前的往事,放松下来,坦诚道:“实不相瞒,昔年石师也与我谈论过这一方面的事情,通过种种资料的收集与推测,最终石师得出了一个结论:祖师当年会挑中桓玄,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势力确实强大,文韬武略具备,有野心,有争夺天下的资本,但另一方面恐怕和桓彝有关系。”

  桓彝这个名字太过久远,侯希白本以为陈得意不清楚,正要解释,陈得意却开口。

  “桓彝乃桓温的父亲,东晋最负盛名的忠臣之一,出生世家大族,后渡江为被晋元帝司马睿所看重,随后又在晋明帝时奉命讨伐王敦,之后又遇上苏峻之乱,讨伐叛军过程之中,因不肯投降而被杀,与他一起名流史册的还有俞纵。俞纵是桓彝的手下,桓彝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与桓彝共进退,也被杀死。”陈得意轻叹道:“谁也想不到他的儿子桓温后来居然成了东晋最大的威胁,不过这种事情在魏晋南北朝期间太常见不过了。”

  侯希白见陈得意对桓彝之事如此清楚,不由十分佩服,要知道偌大个天下,能说出桓彝事迹的人也没有几个。

  侯希白道:“祖师慕清流生前最佩服人正是桓彝,后来改名为慕清流很大一部分原因和桓彝、谢安等人有关系,根据石师的调查,发现祖师原名应该姓俞。”

  俞这个姓并不太常见。

  陈得意略作思索,脑海浮现一件事,道:“俞纵的俞?”

  侯希白道:“是的。昔年俞纵与苏峻的部下韩晃相遇,寡不敌众,部下全其退守,俞纵道吾受桓侯恩厚,吾之不负桓侯,犹桓侯之不负国也,之后力战而死。”

  “俞纵颇有先秦之士的风骨,如果慕清流乃俞纵后人,或许可以解释他为何选中桓玄了,说实话,我甚至怀疑昔年桓温背后也有魔门推手,但时间久远已不可考。”

  侯希白看着他道:“陈兄真是了不得,对过往人物居然知晓的如此清楚,实在令小弟佩服。”

  陈得意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的想法,笑道:“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除了拈花惹草,比武练剑以外,就喜欢读史书,所以对古代的历史名人知道的很是清楚,你若问我过往的江湖人物,我知道的反而不多。”

  侯希白半信半疑,又问他:“陈兄为何喜好读史?”

  陈得意笑道:“因为读史可以让我感觉自己很高尚。”

  侯希白愕然。

  陈得意解释道:“古往今来最卑鄙最无耻的事情均记录在史书上,只要看多了史书,你就会发现,所谓的穷凶极恶,和历史上的某些名人相比实在不算什么,你甚至会觉得某些穷凶极恶的人算是好人。”

  侯希白目瞪口呆,想不到陈得意想法如此奇特。

  两人又谈论到了其他的话题,都只是在闲谈。

  他们谈论的最多的是女人。

  船只水面航行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侯希白主动提出告辞,陈得意没有阻拦,不过侯希白刚一上岸,陈得意声音传来道:“今后,侯兄许小心杨虚彦此人。”

  侯希白回头,愕然道:“陈兄此言何意?”

  陈得意道:“先前我与杨虚彦交手,发现此人也是魔门中人,从他的武功路子来看,很可能是补天阁的传人,换而言之他很可能是你的师弟或者师兄。”

  侯希白听到这个消息,几乎跳了起来,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个重大的消息。

  石之轩乃花间派与补天阁的传人。

  侯希白是花间派传人,而杨虚彦是补天阁,石之轩早就有言,两人迟早一战,确定谁才是他真正的传人。

  过了好一会儿,侯希白才恢复平静,拱手行礼,非常真挚道:“这个消息对在下来说非常重要,多谢陈兄告知,他日若有困难,尽可找小弟,小弟定然倾力相助。”

  陈得意望着侯希白离去的身影,脸上露出欣赏之色。轻轻叹息道:“花间派不愧是魔门中的异类,侯希白无论如何看上去也不像是魔门中人。”

  收回目光,驱动小船直奔王世充府邸。

第439章 金谷园

  陈得意带董淑妮出外游玩,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只不过王玄恕却主动请缨保护陈得意、董淑妮两人的安全。董淑妮打心眼里拒绝,但又不好说拒绝的话。

  王玄恕当然不担心两人被刺杀,而是怕好色成性的陈得意占表妹的便宜。他对董淑妮的态度和父亲大哥不一样,后者或多或少牵扯到了一些利益问题,毕竟董淑妮艳盖洛阳,可以利用其美色打听许多他们不知道机密消息,而前者则只是一份亲情罢了。

  董淑妮也知道谁对他好,整个王家,除了王世充,第二关心的人正是王玄恕。

  陈得意当然不会让这种杀风景的事情出现,但还没有等他开口,王世充便代表他否决了:“你去添什么乱,还不赶紧回去。”

  王玄恕有些不甘心看了董淑妮、陈得意一眼,但迫于父亲的威严,终究不敢说什么。

  王世充说了几句场面话,最终目送陈得意、董淑妮离开。

  王玄应忍不住道:“父亲,这小子迟早都会离开洛阳,干什么废这么大力气拉拢,这不是白忙活儿一场。”

  董家酒楼的打斗早已传来,陈得意即将离开洛阳的事情已是人所共知的,所以王玄应才说了这样一番话。

  王世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认为陈得意离开洛阳就不会回来了?”

  王玄应淡淡道:“纵然他再回来又如何?我们眼下需要对付的是李密,而淑妮则是。”

  王世充脸色一沉,呵斥道:“住口。”

  王玄应虽然桀骜阴狠,但对王世充却是刻在骨子里的畏惧,不敢再说什么。

  一旁的王玄恕忍不住问道:“父亲,淑妮怎么了?”

  王世充看了一眼垂头的大儿子,又望了望风华正茂、朝气蓬勃,却有些不谙世事的小儿子,心中叹息,纵然老夫打下了江山,交给他们又如何能放心呢?

  王世充摇了摇头,没有谈论这个话题,对二儿子王玄恕去拂晓客栈将一个人接来府邸。

  有些事需要早点筹谋。

  出城的路途上,先后遇上了不少熟人,其中便有独孤凤、宋玉致,陈得意与她们打了打招呼,却没有做什么交谈,领着董淑妮乘船出城,然后走陆路前往金谷园。

  董淑妮道:“为什么不带独孤凤她们一起去金谷园呢?”

  陈得意当然懂得怎么说话,毫不犹豫道:“因为我只想和你去金谷园。”

  董淑妮笑得更加灿烂,一双眼睛变成了月牙儿,轻哼一声,偏过头去,不满道:“就知道甜言蜜语。”

  陈得意做出无辜的样子,道:“说实话也被你误会,我实在太难了。”

  董淑妮才不会上当,踢了他一脚。陈得意当即反击,摸了她一把。两人谁也不可罢休,便这样一路打闹,从北门而出,来到了金谷园。

  昔年大名鼎鼎最豪奢的金谷园已是残垣断壁,富贵不再,就如同旧时豪门贵族的象征地乌衣巷一般,成了昨日黄花,沦为平民之地。

  不过金谷园还算好一些,至少还有许多文人墨客,达官贵人来此游玩。

  这一路上,陈得意、董淑妮便看到了不少文人墨客以及官员。这些人也看到了他和董淑妮,虽然均想上来与董淑妮打招呼,但陈得意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让他们不敢靠近。

  董淑妮随着陈得意逛了许久,有些不满道:“这一点也不好看,还没有大草原有趣,有时间我带你去我的老家看看,比这里好多了。”

  他们在溪水边找了两块石头坐了下来。

  董淑妮脱下鞋袜,将双脚没入冰凉的溪水中。

  陈得意有样学样,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一旦也不拘礼节,放任随意。

  董淑妮见他一脸享受自在的样子,不由觉得有些亲切,又想到二表哥王玄恕不久前对他说过的话:说实话表妹,有时候我也觉得你和陈得意算是天生一对,因为你们都是向往自由,不受约束的人。

  想到二表哥的话,脸颊不由一红。

  连忙将这念头排除体外,问陈得意道:“你给我说一说石崇这个人呗。”

  她知道陈得意对历史颇有研究。

  陈得意微笑道:“这个人有趣的故事就多了,他的父亲叫石苞,是晋国开国功臣,石苞死时将家产分给其他儿子,却唯独没有分给石崇,原因是他认为石崇一定能凭借自己的双手赚取比他还多的的家财。”

  董淑妮眉开眼笑道:“看来他老爹还是个算命先生。”

  陈得意笑着摇了摇头道:“那里是什么算命先生,我看他就是不肯给石崇罢了,要知道石苞死的时候,石崇还是个孩子。”

  董淑妮瞪大眼睛道:‘为什么他不给呢?’

  陈得意想了想道:“或许是因为石崇的母亲地位卑贱,也或许是因为其他儿子排斥,具体原因如何并不清楚,不过石苞的预言却也算是应验了,石崇通过劫掠商旅,变成了非常有钱的人,后来调回洛阳,于此才建造了金谷园。”

  董淑妮撇了撇嘴道:“原来这家伙竟是个强盗。”

  陈得意道:“他既是强盗,也是能臣,年少就非常有能力,在晋国灭吴一战中也立下大功,不过或许是因为年少缺钱的原因,对于钱财变得非常贪婪,于是才有了劫掠商旅的事情出现,从某方面来说,是石苞害了石崇。”

  董淑妮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

  陈得意指着不远处那早已废弃的建筑,道:“这个地方最有名的还是石崇和绿珠的故事。”

  董淑妮拍手道:“这我知道,绿珠是石崇的宠妾,孙秀前来索取,但石崇不给,孙秀含恨而去,石崇对绿珠道:因为我不将你送给孙秀,必定会为其所害,绿珠听完为了报答石崇的恩情跳楼自杀了,而石崇被剥夺家财,死于非命。”

  陈得意道:“正是这样,这故事流传至今,勾走了不少人的眼泪,不过你好像并不怎么感动?”

  董淑妮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感动的,依我看来绿珠非常愚蠢。’

  陈得意好奇道:‘为什么这么说?’

  董淑妮问道:“石崇这一生中有多少个女人?”

  陈得意道:“应该不少,当初孙秀向石崇索要美人时,石崇让除开绿珠以外的爱妾全部出来,供孙秀挑选。”

  董淑妮拍手道:‘这就是了,绿珠只是石崇的女人之一,虽然得到石崇的宠爱,但石崇的一颗心又不只属于她一个人,没干什么要为他去死呢?如果是我,我才不会这么做。’

  一般人听到这番话,或多或少会反驳,陈得意却赞同道:“有道理,如此看来绿珠的确有些愚蠢,”

  董淑妮看着他道:“不过人家未必也不会做绿珠一般愚蠢的事情。”

  陈得意道:“你的意思是?”

  董淑妮道:“有朝一日,只要人家觉得你的心完完全全属于我,也愿意学绿珠一般,为你去死的。”

  陈得意将她拥入怀中,笑道:“我希望有那么一天我的心完完全全属于你。”

  董淑妮却将他推开,叹息道:“但我知道永远没有哪一天,你这种男人又怎会只爱一个女人呢?”

  看上去沉迷男女之情的董淑妮却比任何人都要更清醒,知道陈得意还没有爱上自己,对她更多的只是欲望罢了。

首节 上一节 453/574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绘梨衣:从芙莉莲开始诸天之旅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