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小李飞刀始 第407节
宇文化及下令,谁能杀死陈得意,赏黄金千两。
最开始的时候,只有一百多人追杀,没过多久居然到了有两三千人。
他们四面八方围堵,要将陈得意拿下。
陈得意玄功运转十八个周天,便化解宇文伤的渗入体内的真劲,又恢复巅峰战力。
一般人这个时候,一定想方设法逃走,陈得意则不。
他不逃,反而朝宇文化及杀来。
这种事情谁也想不到。
幸好宇文伤在。
宇文伤以及十多个高手护卫下,宇文化及才没有受伤,否则很可能在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被陈得意瞬间击杀。
陈得意又受伤,中了宇文伤三招以及其他人共七招。
伤的并不重。
冰玄劲是一门极阴寒的功夫,如果伤到心脉,会立马毙命。可陈得意则完全不同。
他的真气可以化解冰玄劲,所以只要玄功运转,很快便能恢复。
陈得意猜测自己纵然中了宇文伤全力一击,大概也不会死。
不过,当然不会这么做。
他只不过是要检验圣门遁术罢了。
就这样,陈得意忽来忽去,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做,居然来归倒弄了七八次,中间也多次受伤,但凭借着过人的恢复力以及非凡绝伦,玄妙到不可思议地步的遁术,总是能死里逃生。
宇文伤阴沉着脸,道:“他在拿我们试招。”
宇文伤不愧是超级高手,第一个看出了本质。
宇文化及道:‘叔叔,我们该如何做?’觉得非常棘手,陈得意好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儿,虽然在网中,无论如何也抓不到。
宇文伤冷哼道:“他的轻功身法非常特殊,而且完全不受气机牵引,没法子按照常理判断,不过他毕竟是人,没有铜墙铁壁,逐渐缩小包围圈,调派弓箭手来。”
宇文化及心中暗暗叫好。
只要弓箭手足够多,哪怕宁道奇来了,也会被射成塞子。
他给手下大将张士和下达领命。
张士和将命令传达下去。
没过多久,宇文伤的战略目的达到,五百弓箭手对阵陈得意。
宇文化及大喝道:‘放箭。’
箭矢如雨,密密麻麻朝陈得意射来。
这箭矢的威力,陈得意的护体真气是没法子挡下的。
陈得意手掌爆射出一团白光,迅速扩大,转眼将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光芒太刺眼,谁也看不到陈得意。
宇文化及让弓箭手对着那团光芒射,他不行陈得意能挡得住一波又一波的箭矢。
宇文伤也觉得这个决策很正确。那团快速扩大的白光,正是陈得意用剑造成的视像,本质还是剑。
白光消失不见。
陈得意的人也消失不见。
众人呆住,这怎么可能。
传出传来陈得意的声音:“宇文兄,再见。”
原来陈得意早已做好了另一手准备,他的左手衣袖中藏了一个绑着绳子的铁爪。铁爪射出,抓住三十丈外的一棵树,然后借力掠去。
白光消失不见的时候,陈得意运转飞爪数次,已冲出两三百丈外,冲出了包围圈。
对于扬州的环境,他了若指掌,再加上圣门遁术,纵然宇文伤这样的高手也追之不及,只能全面封锁扬州城。
扬州东门有一个通向城外的暗渠。
这个秘密是寇仲、徐子陵告诉他的。
当初宇文化及搜捕寇仲、徐子陵的时候,两人便是通过这种方式离开扬州。
不久前,陈得意已去查看,那暗渠还在,也没有什么人来过的痕迹,显然仍是个秘密。
陈得意通过暗渠,轻而易举的离开了扬州。
这时,宇文化及还在调遣人马,全程搜捕陈得意。
第392章 无不散筵席
陈得意步入院内,推开房门。
房间十分整洁,却已空无一人。傅君婥、傅君瑜本住在这里,却已离开。
桌上有个水壶,水壶下压着一封信,是傅君婥写的。
打开信,陈得意前前后后读了三遍,然后整齐叠起,放回信套。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的,缘来缘去,缘尽缘空,本是无可避免的。陈得意和傅君婥相识是缘,分别也是缘。
陈得意轻轻叹息道:“她终于做出了选择。”
有些难过,但早已料想过。
陈得意站在房屋中央,眼睛闭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睛才睁开,喃喃自语道:“早知道是这种结果,可变成事实的时候,还是有些痛苦,这是否因为我爱上了傅君婥呢?爱上一个人却不得不分开的痛苦,是不是我这样的呢?这种痛好像和其他的痛没什么区别,不过身体却有些空空的,爱情,这是否就是爱情的滋味?”
陈得意又叹一口气,转过身子,朝屋外走去,门口停下,沉默片刻,道:“再见。”
陈得意离去后,房间仍旧安静,但多了两个人,正是傅君婥、傅君瑜。
傅君瑜道:“他知道我们还没走?”
傅君婥道:“他当然知道。”
傅君瑜惊讶道:‘怎么可能?’
傅君婥道:“我们功法虽然神奇,但他有许多难以揣度的本事,能发现我们并不奇怪。”
傅君瑜道:“既然他知道,为什么不将我们找出来。”
傅君婥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一道红印,好一会儿才道:“因为他知道我不想见他,所以他走了。”
傅君瑜道:“他放弃了师姐?”
傅君婥淡淡道:“或许吧。”
傅君瑜期待道:‘师姐决定回高丽了?’
傅君婥点头道:“我来中土已有数年,杨广已死,目的达成,我也该回去见师父了。”
傅君瑜松了口气。
这段时间相处,他感受到陈得意身上有一种非凡绝伦的魅力。这种魅力不仅表现在言辞谈吐的与众不同,更在于其能敢作敢为,愿意为女人做一些非常危险的事情。
她这种最开始对陈得意印象大坏的人,也生出好感,更何况早就因对方英雄救美而芳心暗许的师姐呢?
师姐愿意离开中土回到高丽,也代表并未彻底的沦陷。
傅君婥知道师妹的心思,柔声问道:“你不与我一起回去吗?”
傅君瑜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打算在中土继续历练一段时间。”
傅君婥问道:“是因为跋锋寒吗?”
傅君瑜摇了摇头,道:“当然不是,这个家伙心中只有武道,而且早就心有所属,女人不过是他生活的调剂品罢了,当他为了武道而与我分别,前去历练的时候,我便已看穿了这一点,我留下,只因为我要历练自己。陈得意这个人虽然讨厌,但有一点没有说错,我的历练太少,根本没法子将一身武功发挥出来。”
下意识咬着牙,显然有些愤愤不平。
傅君婥嫣然一笑,道:“还是第一次听你夸他。”
傅君瑜冷哼一声。
傅君婥望向远方,脑海浮现出陈得意离开之前说的两个字:再见。
再见有许多意思,陈得意口中的意思显然是再相见。
傅君婥问自己:还能再相见吗?
她不知道。
完全不知。
极尽欢愉。
又是不眠之夜。
‘红粉帮主’云玉真躺在陈得意身边,香汗淋漓,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小别胜新婚,古人这句话完全正确。
烈火熊熊燃烧,只有烧个一无所有,才能止歇。
云玉真柔柔道:“现在许多地方都在传,你与罗刹女合谋刺杀了杨广,杨广虽然是暴君,但大隋毕竟掌握了半壁江山,许多人都不会明面反隋,这消息传开对你很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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