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从芙莉莲开始诸天之旅 第113节
众人心领神会,当即脚下一点,以极速弹射出去。
唰——
他们化作一团凛冽的狂风,携着无穷无尽的锋芒涌向尽头。
“动了。”澎湃的风流中,绘梨衣平静地道。
轰——
尽头厚重的金属门开启,一道道一模一样的身影前仆后继地杀出。
他们皆戴着公卿面具,手持炼金长刀与水银霰弹枪,赫然是一支让人闻风丧胆的影武者军团!
而且,每一个影武者都散发出极度狂暴的紊乱气息,显然提前注射了超大量的龙血药剂,每一个都具备不亚于A级混血种的恐怖战力!
这是王将的真正底牌,是他不到最后时刻绝不会释放的禁军。
bang~~~
梆子声响起。
听闻后的风间琉璃脸色骤变,下一秒人格切换,实力弱了不少的源稚女上线。
“哥哥!”他泫然欲泣地喊道。
听见这熟悉的音调,前面的源稚生猛然一震,脚下不停地回头望去,印入眼中的是一双清澈娇柔的少年眸子。
这才是他所深爱的弟弟~
但源稚生没有停下冲锋的步伐。
想要一探究竟,想要报仇雪恨,唯有一往无前!
上杉越、源稚生、绘梨衣三人在前开路,昂热叼着烟在后面陪源稚女散步。
望着绘梨衣和父子俩的背影,昂热忽然多了一个猜想,自己搜集到的情报是不是有所缺漏,上杉越难不成还有一个女儿?
噗噗噗噗噗噗!
三人与影武者军团一照面,就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何为绞肉机。
言灵·黑日,发动。
上杉越径直跃入敌方中心,领域展开瞬息,一轮流转的黑洞在身前凝聚,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吞噬吸力。
一刹那,凡是触及的影武者统统被黑日燃烧与搅碎。
至于上杉越身后的影武者,则被兄妹俩包揽。
为了不伤及友军,源稚生没有释放言灵·王权,而是贴身掩护上杉越。
嗡——
审判领域覆盖。
影武者军团眨眼间就没了一半,如此骇人场面看得昂热嘴角一抽,烟都掉地上了。
他盯着绘梨衣的眼神,顿时变得炽热,仿佛在凝视一件人间珍宝。
待最后一名影武者被源稚生斩断头颅,整个过程仅仅过去二十秒。
摧枯拉朽!!!
“啧~早说嘛,”芬格尔摊开手,吐槽道,“咱们完全是陪跑的气氛组啊~”
第118章 天上地下,无处可逃(两章合一)
bang~~~
梆子声响起。
源稚生抱头低吼,强忍身体的不适,内心却是涌出无与伦比的愤怒。
“王将!!!”他嘶声长啸,“你跑不了!!!”
嗡——
锋芒爆鸣自后方传来。
源稚女的人格被压制,风间琉璃再度占据身体。
在王将的特意控制下,他的双眼完全被金色填满,嘴角狰狞咧开,浑身散发着极致纯粹的狂暴杀气。
他拔出了炼金长刀,身形化作厉鬼,斩向上杉越毫无设防的后背。
几乎是同一瞬间,昂热动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周遭的空间出现了某种变化,被拽入了一种扭曲的言灵领域。
他们深知,肯定是校长发动了言灵·时间零。
绘梨衣根本没看见这个优雅老头的行动轨迹,只知道眼皮子一眨,他便欺身而进,如一头老朽但魁梧的古龙,将风间琉璃重重地撞飞在墙上。
炼金折刀开合闪烁,几簇血花在半空绽放。
昂热连续挥舞右手,风间琉璃的手腕便被扎出两个血淋淋的窟窿,长刀随之脱手。
呼——
犬山贺爆开八阶刹那,以接近7.4倍音速,每秒2560米的速度闪掠至风间琉璃的侧身,长刀用力一架,抵住其脖颈。
刀刃触及皮肤,切开一条细密的血口。
“小子,老实点。”犬山贺褪去老人的沉稳,乍一看好似急切在老师面前表现的急躁少年。
也只有在昂热面前,他才感觉自己依旧是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尽管年龄层面来说的确如此。
“唔~”
风间琉璃痛苦地摇晃着脑袋,眼中金光忽明忽暗。
“哥哥,你们走,去杀了他,别管我~”
他的声音时而尖锐嘶哑,时而温柔怯懦,双重人格正在争夺控制权。
或许是太过激烈而导致大脑难以承受,他啪嗒一下晕倒在地,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编织的梦境之中。
梦中,是源稚女在极力阻止风间琉璃,任凭被后者砍得鲜血淋漓,他也一直咬牙坚持,死死拽住风间琉璃的双腿。
“我们是鬼,他是平生最痛恨鬼的人,彼此之间必须有一方死去!”风间琉璃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可他从没杀过我们,”源稚女泪流满面,“当初不是用了梦貘,让他中了幻术,误以为杀了我们啊~”
源稚生为之自责与内耗多年的弑弟真相,只是王将与风间琉璃准备好的梦境。
“你们去吧,我守着。”犬山贺说道。
“我也留着。”樱井小暮担心地蹲下身,替源稚女擦拭脸上如瀑的汗水。
……
众人踩着无数影武者的尸骸,脚底黏得难受。
“里面只有一个人。”绘梨衣说道,随即关闭了血系结罗,持续维持的状态哪怕是她也倍感负荷。
她一脚踹出,钢板大门应声爆开。
“常态肉身就媲美普通混血种开了不朽或青铜御座,看来EVA对她的综合评估过于收敛了,这个时代的霓虹,真是人才辈出。”昂热目睹了绘梨衣的全过程,心中暗暗思索。
门后是一座巨大的实验室。
冰冷配色的墙体与地板,布置得一丝不苟的实验器材与家具设备,一面墙上还挂着复古的红底黑字旗帜,赫然是二战时的纳粹标志。
一侧的玻璃水池中游荡着尚且幼小的蛇形死侍,它们用懵懂但残暴的眼神凝视着不速之客们,口中咿咿呀呀地发出尖锐啼鸣。
实验区、生活区没有分隔开来,相比各类科研设施、书籍资料,王将的衣食住行显然潦草许多。
一张没有被褥的床,一张老式的床头桌,上面放着脱皮开裂的搪瓷杯,还有一堆没有包装的药物。
而王将戴着面具,端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气定神闲地注视着杀气腾腾的众人。
他缓缓扫过每一个人,感慨万千地叹息道:“我今天是插翅难逃了吧?”
听见熟悉的老者声音,蛇岐八家之人无不皱眉。
王将取下面具,露出了橘政宗的脸,以及一双饱含桀骜与高傲的眼睛。
“橘政宗?!”源稚生沉声道。
“你究竟是王将,还是橘政宗。”绘梨衣严肃问道。
他摇摇头,理了理身上的复古衣衫,胸口别着什么研究院的勋章,无论是材质还是风格,以及他穿上后的气质,都像是从二战时期走出来的。
“既不是王将,也不是橘政宗,”他冷傲地挑起下巴,“我的名字是荣格·冯·赫尔佐格,德国乃至全世界最伟大的基因科学家!”
“诶!还是我的老乡!”芬格尔不合时宜的惊喜声响起。
他从人群中挤出,睁大眼睛打量着这个老古董,不忘拿出相机疯狂拍摄,多半是打算放到学院新闻网的头条上。
“来来来老头,看镜头,笑一个!”
望着格格不入的芬格尔,以及他一脸愉悦好奇的表情与言语,赫尔佐格被冒犯似的抽搐了两下嘴角。
“赫尔佐格?这个名字,EVA找到的资料中提到过,是个十六岁便进入帝国科学院的天才,但因心理变态、神神叨叨被除名,所以基本是一带而过,后面查无此人,被判定死于战火。”叶胜说道。
“哦,那就是籍籍无名的宵小之辈搁这自吹自鼓~”昂热恍然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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