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427节
“你看,我就说嘛。舔狗经济在这里是行得通的,师妃暄落在我手里才多久,就有舔狗打上门了。你呢?来救你的只有边不负啊!
你可真是惨得和单美仙一样。”
王静渊搂住师妃暄,拉开了门帘。他一脸挑衅地看向侯希白:“多情公子是吧?你来晚了,这位师姑娘,很润。”
侯希白眉头一皱,复又松开,微笑道:“王经理就别再戏弄在下了,你身边的这些姑娘,都还是云英未嫁身,足见王经理是个正人君子。”
“啧,我最讨厌这种能够一眼辨处的古法手艺。等等!”王静渊发现了华点,他扔下师妃暄,闪现到了卫贞贞跟前,直接扣住了她的脉门:
“你还真是处啊?!他们三个我能理解,被学习耽误了青春。但我记得你是早早就下了海……不是,早早就卖给了他人做妾啊?”
卫贞贞被王静渊这样当众质问,自然是羞红了脸。但是王静渊问出的问题,即便她羞怯难耐,也是着急着回答道:
“冯老板的家里,只有一张大床,冯氏凶悍……我每晚只能睡在床下。”
王静渊明白了,冯强当初将卫贞贞买来时,当然是起了色心的。但是碍于家中悍妻日夜盯守,所以他也只能暂时将卫贞贞当作牛马使唤。然后,就遇上了王静渊。
王静渊恶狠狠地瞪向了几女:“你们说怎么办?现在有人怀疑我的能力啊!要不你们几个抽生死签,抽中的被我就地正法。让这个小白脸好好看看,我究竟行不行!”
侯希白解释道:“王经理,在下绝无此意,只是说你是正人君子啊?”
“你再骂!”
“算了,不用抽了。他喜欢师妃暄是吧?就决定是你了。”王静渊使出《龙爪手》,眼看着就要往师妃暄身上使。
但是他猛然一拧身,抓住了刺来的扇骨。
扇骨与龙爪手相撞,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侯希白的美人扇乃是精钢铸骨,外层裹以薄纸,平日里看着文雅风流,真动起手来却是一柄杀人不眨眼的利器。此刻扇骨被王静渊五指紧扣,竟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
侯希白面色微变,手腕一转,折扇猛然展开。扇面如刀锋般旋转,削向王静渊的手指。
王静渊松开手,身形向后飘退三尺,落在马车旁。侯希白收扇而立,神色恢复从容,微笑道:“王经理好身手,在下领教了。”
他的目光越过王静渊,落在马车内半倚着软垫的师妃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语气依然平和:“师姑娘乃是方外之人,与世无争,王经理何必为难她?”
“这种圣母,糟蹋起来最有感觉了。”
侯希白叹了口气:“那在下便得罪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
不是轻功,而是一种玄妙的步法,整个人像是融入了风中,无声无息,无影无形。
王静渊眼睛一亮:“《花间游》?有点意思。”
他身形微侧,右掌向后一拍。
“啪”的一声,正好拍在从身后刺来的扇骨上。
侯希白的身影在王静渊身后显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的花间游身法乃是花间派不传之秘,讲究的是“花开彼岸”,即便是有数的高手,也难以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他的踪迹。
美人扇突然展开,如孔雀开屏,扇骨根根透出寒芒。侯希白欺身而进,扇缘削向王静渊咽喉。王静渊飞身退开,但一道凌厉的劲风被美人扇斩出,如无形的利刃,直取王静渊面门。
王静渊大手一挥,便将劲风给拍散。
王静渊趁隙欺身,双掌推出。“亢龙有悔”掌风刚猛无俦,如狂龙出海。侯希白不敢硬接,身形急闪,掌风擦身而过,身后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拦腰折断。
侯希白闪过这一掌,却还是口角溢血。他欲再攻,忽觉体内经脉中有异样感。王静渊方才那一掌,不仅蕴含《降龙十八掌》的劲力,还夹杂了唐门的炁毒,即便只是擦着,也会中招。
第417章 百草枯(修)
侯希白败了,败得很彻底。而且他对于王静渊而言,没有师妃暄以及婠婠那么有价值。所以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个“江湖奸杀令”的战败CG。
当然,王静渊又不是什么魔鬼。而且他手边也没有什么棒球棍,只有周边。再加上这个世界的人都会武功,所以侯希白之后大概率可以活下来,只是以后不能吃什么含油量较高的食物了,打喷嚏时也需要多加小心。
身中蛊毒无法动弹的侯希白,就那么倒栽葱地插在地上。一件周边被王静渊放在了他的身上,杀人又诛心。
王静渊站在他的旁边,把玩着他的美人扇。现在扇子上已经被绘制了不少美人图了,王静渊看着这些形神兼备的美人图,不屑地摇了摇头。
花间派,以美入道,以艺证武。整个门派都是艺术生。心境上讲究多情而非滥情。侯希白的修行之路是鉴美,并非美景,而是美人。
并非沉溺于情欲,而是单纯地欣赏一个女人的美好,所以侯希白对世间美好,尤其是对女性的欣赏与呵护是全方位的。说是魔门,其实也比这世间的大多名门正派要正经得多。
特别是和某个九一王先生比起来,他算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
当他见证了一个女子各方面的美好都见识过以后,便会在自己的美人扇上绘下这个美人最美时的样子,然后完全不做留恋地去找下一个。
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是一种很雅致的修炼方式。
可惜半路上遇上了王静渊。
“啧啧啧,连衣服下面是啥样的,粉不粉、嫩不嫩都完全不清楚,还好意思说是见识过了。”老艺术家王静渊对于这种只浮于皮毛的新兵蛋子实在是看不上。
作为过来人,他当然得指点指点了。
现代工业油彩很容易就覆盖住了扇面上的丹青,虽然没有专门刷过,但王静渊的【绘画】熟练度已经很高了。
加上王静渊堪比AI的脑补能力,全靠手动,就完成了“一键脱衣”的工作。甚至他还将自己的形象画入了画中,展示着各种挑战想象力的高难度动作。
王静渊满意地看着被自己魔改成春宫扇的美人扇,随手扔在了侯希白的身边。
“仔细看看,这才叫艺术呢。”
无法动弹,口不能言的侯希白,看着落在地上的扇子,眼角渗出了泪水。
马车驶过侯希白的身边,几个女子都撇过头去,不忍直视。只有心肠善良的师妃暄,费力地拉扯着车上的被褥,想要替侯希白盖上。
但是却被王静渊一把扯进了怀里,只传来阵阵惊呼。得,王静渊又盘上了。
“你!你这恶人!”
“你搞清楚,他是魔门的人,你是慈航静斋的人,你们两个是敌人。碰上他落难了,你居然不落井下石。小师太你的立场不坚定哦。”
“侯公子他不是恶人!”
“哪个坏蛋会把恶人两个字写脸上的?小师太你着相了。”
“至少,至少让我给侯公子盖床被子。”
“不给!”王静渊用真气吸起一粒地上的石子捏在手中,向后屈指一弹,石子击打在周边上,发出一声脆响:“既然敢来堵我,那这就是他应有的下场,咩哈哈哈哈!”
飞马牧场位于南郡竟陵郡西南方,坐落于沃野之上,牧草极其丰美,是整个中原地区出产战马最好的地方,品质足以媲美北方的突厥马。当然,这都是原著的设定,爱咋咋滴吧。
王静渊这一路上,就没有隐藏过自己的行迹。飞马牧场能够经营七代人,当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王静渊刚进入马场范围不久,就有一队人骑着骏马飞奔而来。
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一路烟尘。
为首的是一个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胯下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身姿矫健,面容姣好,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她身着浅青色劲装,腰悬短刀,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整个人干净利落,像是这广袤草原上的一道清风。
她的身后跟着十余名骑手,男女皆有,个个骑术精湛,腰间的兵器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王静渊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商秀珣,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婠婠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轻笑道:“王公子这一路倒是不虚此行,走到哪儿都有美人等着。”
“怎么,吃醋了?”
“婠儿哪敢。”婠婠掩嘴轻笑,眼波流转:“婠儿只是替王公子高兴罢了。”
王静渊了然:“果然,一个人遭了难以后,就想拖更多的人下水,自己的心里才会好一点。”
婠婠气得牙痒痒,你也知道我遇上你是遭了难啊?!但面上还是巧笑嫣然的样子。
师妃暄靠在车厢另一侧,面色苍白,闭目不语。她的毒还未解,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都费劲。听见两人的对话,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傅君婥策马走在车旁,目光警惕地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骑手,手按在剑柄上。
“来者止步!”为首的商秀珣勒住马缰,白马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地停在马车前三丈处。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乃飞马牧场,外人不得擅入。尔等是何人,来此何事?”
王静渊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上下打量了商秀珣一番,然后竖起大拇指:“好马!好马!好马子!”
商秀珣上下打量着王静渊,没有动怒,只是拱了拱手:“王经理,久仰了。”
王静渊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王经理从历阳出发,一路不遮不掩,带着三位美人招摇过市,又在酒楼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想不知道都难。”
商秀珣的目光在婠婠和师妃暄脸上扫过,语气平静:“斩杜伏威、挫宇文化及、与宋阀和东溟派联手,还有……”
她顿了顿:“阴癸圣女和慈航静斋的当代行走都成了王经理的座上宾,这份本事,秀珣佩服。”
“座上宾?”王静渊笑了,伸手把师妃暄往怀里搂了搂:“她们是肉票。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没打算藏着掖着。”
商秀珣看着师妃暄那苍白而愤怒的面容,又看了看一旁笑吟吟的婠婠,心中已然明了。她没有追问,作为一个军火商,最重要的就是中立。所以她只是淡淡道:“王经理此来,想必是为了战马?”
“当然啦。”王静渊拍了拍手:“你们飞马牧场不就是卖马的吗?”
“请。”商秀珣侧身让开道路,一引马缰:“随我来。”
一行人跟着商秀珣穿过一片片草场,沿途所见,尽是广袤的草原和成群的骏马。白色的、黑色的、枣红色的马匹在蓝天白云下自由奔驰,鬃毛飘扬,马蹄声如雷鸣,景象壮阔至极。
这要是放在后世,凭借这样的景观,这里一定是一处旅游胜地,5A起步的。但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战场上,一匹重达半吨、配齐具装并高速冲锋的战马。当它撞入步兵阵线时,无异于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冲入人群。
这种撞击足以直接导致步兵骨折、内脏破裂,甚至当场死亡,彻底瓦解前排防御。被撞倒的步兵即使没有立即毙命,也会立刻陷入马蹄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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