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第261节
而且作为王静渊的义子,有事弟子服其劳,跟在路上伺候自己的义父也是应有之义。
同样跟着一起上路的是木婉清,现在镇南王府虽然成了她的家,但是她在这里待久了也觉得浑身难受。王静渊要走,她便也跟着走。毕竟,离了镇南王府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于是,三人一起骑着马,就出了羊苴咩城。然后出城还没多久,躲在草丛里的大轮明王出现了。
王静渊掏了掏耳朵:“还没死心?”
鸠摩智双手合十:“小僧认为王施主是愿意互通有无的。”
王静渊点点头:“确实是愿意,但是《六脉神剑》已经答应段家不外传了,你要不要瞅瞅别的?”
鸠摩智继续道:“小僧此行只为《六脉神剑》。”
王静渊叹了口气下了马,开始做起了伸展运动:“你想清楚了,在天龙寺里,我只用《六脉神剑》,也只是因为你想要挑战《六脉神剑》而已。我最强的可不是《六脉神剑》。”
“小僧接连鏖战后,方才与王施主交手,对于小僧而言,也未尽全力。”
王静渊瞥了一眼鸠摩智头顶绿色的血条,继续做了几下伸展运动:“大和尚倒是比我想得要稍微良善些。来战!”
鸠摩智行礼道:“请赐教。”
【鸠摩智向你发起了决斗邀请】
【是否接受:是/否】
【是】
王静渊走到鸠摩智的身边,就地坐下。看着身旁躺倒在地上不住抽抽的鸠摩智,无奈道:“都给你说过了,我最强的不是《六脉神剑》。”
鸠摩智挣扎着看向王静渊,惊怒道:“你……下毒?!”
“对啊,谁规定我最强的不能是用毒呢?”
第274章 阿碧
王静渊拿着匕首,用鸠摩智的手玩着戳指缝的游戏。鸠摩智因为身中多种毒药,所以手在不停地打着摆子。
但是武功到了王静渊这个地步,别说打摆子了,就算他摇手花,王静渊都能精准地将匕首插进他的指缝中。
不过在鸠摩智看来,很惊悚就是了。对于他这种嗜武成痴的人,缺少任意一根手指,就意味着武功修为大打折扣,且有一些武功这辈子都不能学了。
“大和尚,按照江湖规矩呢,这种情况下你得认我做爹,我才能放过你的。”王静渊随意地说着。
鸠摩智严重怀疑王静渊是在戏耍自己,哪个国家的江湖是要败者当儿子的?但是现在刀在王静渊的手上,鸠摩智只能闭嘴听着。
“但是呢,你们这些出家人,有自己的一套诡辩逻辑。就算强行让你认我做父亲,你估计也会认下这个名分,但也只是名分上认我做爹,实质上根本就不会将我当成父亲一样敬爱。就像是如来之于孔雀大明王。
甚至在这种情况下,你的血条都不会变红的。让你这样的人,加入我的子女队伍,简直就是一种污染。”
鸠摩智听不懂什么“血条”啊“变红”之类的,但是他听王静渊的说法,像是不会放过自己了。对方又不是大理国的人,拿两国交恶这种事威胁对方,估计也没什么用。
鸠摩智便闭上了眼睛,开始在心中默念往生咒。只是无论他怎样念咒,心里都无法平静。他只觉得不甘心,明明还有那么多的高强武功没有学会,怎么这么早就要入灭了?
“所以呢,你准备用多少本秘籍来赎你自己的命?”
“嗯?”鸠摩智睁开眼睛,这是不准备杀自己了?既然有了一线生机,鸠摩智当然不想放过了,便试探性地问道:“十门?”
王静渊摇摇头:“我要你现目前所有会的少林七十二绝技。”
你想要早说啊,还装模作样地让我自己报。鸠摩智点点头:“好……就是这毒……”他感觉自己的脏腑越来越痛,怕是再不解毒,自己便要折在这里了。
王静渊问道:“毒啊,好说。我俩刚才切磋,我技高一筹,你认不认输?”
“……你用的是毒。”
“你还想不想解毒了?”
“……我认输。”
话音刚落,鸠摩智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疼痛在飞速消失,身体也不打摆子了。明明王静渊看上去什么都没做,自己刚一认输就能使自己体内的剧毒飞速消退。这用毒手段,当真是神乎其技,耸人听闻。
鸠摩智感觉身体无碍后便坐了起来,也不啰嗦,双手合十就开始背诵七十二绝技的秘籍。他见识过王静渊的天赋,知道只用这样,便足够他学成武功了。
半晌,鸠摩智目前所掌握的七十二绝技中的其中三十门均已背诵完成。
“我所会的全都已复诵完毕,小僧可以走了吧?”
“等等,其实你刚才说的也没错。”
鸠摩智愣住了,刚才他说啥了?
“我确实是愿意互通有无的。我知道你来这里寻求《六脉神剑》,一是为了自己学,二是为了进入姑苏慕容家的还施水阁。
这样,你想办法搞到剩下的七十二绝技,我想办法搞到还施水阁内存放的所有武功,到时候我们交换。”
鸠摩智疑惑道:“你打算怎么弄到还施水阁里的武功?”
“嘿,我们只是交易关系,还没有那么亲密,你有点分寸感好不好。我不问你是怎么搞到七十二绝技的,你也别问我是怎么混进还施水阁的。”
鸠摩智想了想,他本来就有计划凑齐七十二绝技,王静渊的提议他也不亏,便答应了下来。
“那事成之后,该如何联系你?”
王静渊嘿嘿怪笑:“你会听到我的消息的。”
告别鸠摩智后,王静渊等人又上了路。路上,木婉清有些疑惑地问王静渊:“义父,你为何不杀了那大和尚?”
王静渊摇摇头:“他对我没有恶意与杀意,所以我也不杀他。而且从某种角度来说,我俩都不是什么敝帚自珍的人,有个人时不时地互通有无也挺好的。”
木婉清之前只见王静渊杀人从来不留情,现下听他这么说,她对王静渊的认识又加深了一步。
段誉也在一旁解释道:“姐姐,大轮明王毕竟是吐蕃国师。若他死在大理国境内,吐蕃诸部便有借口扣关,对于大理而言是一场祸事。”
木婉清并不在意:“有人来犯,打回去就是了。”
段誉苦笑道:“士卒的命也是命,长治久安才是大理国上下所渴求的。”
木婉清感觉有些奇怪:“我不懂什么打仗,但要是遇上恶人,你越是怕死怕伤不敢动手,别人就越要取你的性命。只因你畏缩不前,在别人看来就是好对付。”
段誉不言,只是若有所思。
三人骑的马,除了木婉清骑得是自己的黑玫瑰外,王静渊与段誉都骑得是大理国的御马,膘肥体壮,神骏非常。王静渊又舍了些蛇胆宝药喂给马匹,不出一个月,众人就来到了苏州城外。
参合庄的名头,不怎么为外人所知,但是燕子坞和曼陀罗山庄的名头,就是鼎鼎有名了。城西三十里的洞庭湖边,王静渊租了一艘小船,顺便找了家客栈将马匹寄存。
虽然王静渊知道大概位置,但具体怎么走却是一点头绪都没,不过他还是划着船就往湖里漂去。既然不知道路,就抓个人来问路便是。刚好王静渊想起来一对人菜瘾大的姐妹。
至于该如何找到这对姐妹,王静渊记得他俩似乎挺喜欢唱歌的。于是王静渊看向了段誉:“你是云南人,还是少数民族,赶快唱两首山歌。”
段誉一愣,唱歌,他不会啊?
王静渊一看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不会了。接着又看向了木婉清,木婉清也是低下了头。被秦红棉那个怨妇抚养长大,在小院里种种玫瑰就是极限了,哪里还会唱歌?
王静渊叹了口气:“唉,真没用,最后还得靠我来。我想想看,唱什么歌才能吸引小姑娘呢?有了,就唱那些文艺小女生最爱的古风小清新。”
王静渊深吸一口气,便张嘴唱道:
“客舟听雨泊野桥
檐铃碎玉风泠声渺渺
欲折长柳赠故交
但见渔火明灭慰寂寥
十年诗债焚烟峤
疏狂几页堪烧
前程尚遥遥
笑那临渊羡鲦
自身在尘网千遭
半生醉醒难辨
惯将凉薄作孤高
棋覆蕉
卷螭绡
身如舟
心已锚
平生孤负琅�
写尽苍狗蓬蒿”
听了这首清新雅致的小调,段誉和木婉清都有些愕然地看向王静渊,义父是碰上什么脏东西了吗?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啊。
便在此时,只听得声响,湖面绿波上飘来一叶小舟,一个绿衫少女手执双桨,缓缓划水而来,口中唱着小曲,听那曲子是:“菡萏香连十顷陂,小姑贪戏采莲迟。晚来弄水船头滩,笑脱红裙裹鸭儿。”歌声娇柔无邪,欢悦动心。
王静渊嘿嘿一笑,鱼儿上钩了。
那少女划着小舟,已然靠近。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满脸都是温柔,满身尽是秀气。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
段誉这个小瑟P,一时间都看呆了。突然就见一道灰影,猛然跃上了对方的小船,然后就从背后将这少女给缚住,还不住地嘿嘿怪笑。
木婉清和段誉都松了一口气,这下味儿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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