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80节
玉箫道人也含笑点头。
花教主挤出一张笑脸,看向花白凤,道:“乖女儿,你不会也想当教主吧?”
花白凤沉默了下,明丽的脸蛋上浮起坚定,“请爹爹赴死!”
……
李园。
瑞雪兆丰年,梅花开得正艳。
红梅白雪交相映,李园内一派银装素裹。
唯有梨香院依旧。
魏武立在院中,一套虎虎生风的七伤拳打完,整座院子里的飞雪都化作积水,朝着院外流去。
林诗音身外穿着一件银色好似素雪的披风,围在脖子上的部分缀着雪白绒毛,内里穿着一身典雅的、层次分明的紫色宽袖对襟长裙,坐在房间内靠窗的书桌前,窗户大开着。
听到魏武收功的声音,她手上的书也被合上,只见淡黄色的封面上写着《游仙窟》三个字。
“又是丰年好大雪!但在这梨香院里,雪也没有,梅也没有,单调无趣,也只有诗音你美不胜收。”
魏武走到窗边一跃而起,坐到窗台上,笑眯眯的伸出手,“要不要出来和我一起荡荡秋千?”
荡秋千……林诗音不知道想到了哪一日的记忆,雪白的脸蛋上浮起淡淡红晕,明亮的眼眸里流露娇嗔,起身将手放入魏武掌间,“又想这些歪门邪道作践我!”
“哪里作践了?”
魏武用巧力将人拽到怀中,让林诗音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隔着衣衫掂了掂粮仓,坏笑着说道:
“整个李园谁不知道,我有十分真心,九分都在你的身上。”
热气打在耳垂上,林诗音只觉半边身子都酥了,斜靠在魏武怀里,鼻尖挤出一声轻哼,轻合眼眸,“你不是说要去荡秋千?”
“只因你太美,叫我实在把持不住……”
魏武轻轻咬住林诗音的耳垂,正要更进一步时,眉头骤然蹙起,作乱的手反而帮林诗音整好衣襟。
有人来了?
谁这么不识趣!
林诗音闭上的眼眸再度睁开,波光流转间,淡淡的恼怒,一闪而过,只是面上不显,仍带着几分醉人的酡红,“谁来了?”
“朱七七……她没事过来做什么?”
“许是又有事?”林诗音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下意识还是善解人意。
“我看她是没事找事!”
魏武没林诗音这么好的涵养,虽然自己是白日宣淫,还是刚刚起步,但在这时候被打断,照样有一肚子火气。
尤其是这半年来,朱七七一直住在李园,虽然因此得了“活财神”朱百万不少资助,但魏武和林诗音都不是贪恋钱财之人,自然也没当回事。
只不过朱七七自觉帮李园做了好大的事,经常以挑剔的目光挑毛病,然后找到林诗音这里来。
一开始,也不过是七八日才来一趟,后面沈浪迟迟未归,朱七七便把怨气撒在其他人身上,来林诗音这里的次数明显变得频繁。
‘得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才是!’
‘不过原著里她被捉了那么多次也没长记性,看得出来小亏没用,得让她吃个大的才是……’
些许杂念一闪而过,魏武嘴角噙起一抹寒意十足的笑,拍了拍屁股,将林诗音放回到桌上,自己跳下窗户,道:“要不要一起看看她又挑了什么毛病?”
“……算了,若是我在,看在我的面子上,怕是有些话你不好说出口,有些事情让你难做。”
林诗音摇摇头,心里也是气的不行,你没男人要,我男人可在呢!
“哈,诗音真是兰质蕙心,我倒要看看她能闹出什么风浪来!”
魏武哈哈笑着捏了捏林诗音嫩滑的脸蛋,换来美人娇嗔一眼,随后才大踏步朝院外走去,明显不准备给朱七七进门的机会。
……
朱七七立在梨香院的门前,脸上十分罕见地存了几分纠结。
斜阳打在脸上,可见本就雪嫩的肌肤上竟抹了一层细细的珍珠粉,瞧起来越发白皙,只是这份白皙始终遮不住眼下青黑和通红的眼圈。
乌发结鬓挽在玉耳之后,斜簪了飞凤钗、垂花簪,飞凤振翅,花垂珠链,每一簪都是名贵之物,此刻却胡乱地钗在头上。
上好的流光缎织就的袄子穿在身上,领口缀了一圈毫无杂色的白色狐毛,将雪白的鹅颈暖暖的护住。
上袄下裙,瞧起来壕无人性,看似有些单薄,实则这一身置办下来,少说价值千两,怎么可能不暖和?
不过对朱七七而言,都是小钱。
她更纠结的是另一件事——
到底要不要找魏武?
朱七七站在门前许久,一双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只她一个人的脚印,便在门前的泥泞踩出许多脚印。
只是她还未下定决心叩门,紧闭的门扉已经被拉开半扇,魏武嘴角噙着好似看谁都是嘲讽的笑,出门将门闭上,微微仰头,瞥视朱七七道:
“你来做什么?”
朱七七的性子率直火爆,按常理讲,见魏武是这个态度,应该毫不客气的回一句“当然是找你有事,难道我没事会来找你?”
但今日古怪的是,朱七七不仅没有和他顶嘴,反而咬了咬唇,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有事找你。”
魏武半眯的眼睛都睁大了,“你鬼上身了?”
“魏武!你会不会说人话?”
朱七七气得跺脚,脚下绣鞋瞬间溅了一腿子泥,气得她越发怄起来,自暴自弃道:“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不帮,没空。”
魏武不假思索,十分果断的拒绝了朱七七。
朱七七恼道:“你就不问问我是什么事?”
“不管什么事,都不关我事,我干嘛插手?”魏武回的理所应当。
但朱七七却气笑道:“怎么不关你的事?”
“要不是你告诉沈浪他和白飞飞有了个儿子,他怎么会跑到草原去找她们?现在他们一家人在一起,你让我怎么办!”
朱七七似乎联想到了沈浪“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不由得鼻头一酸,红彤彤的眼睛越发像起兔子,含泪瞪着魏武,满满的都是幽怨。
魏武无语,“那你想怎么样?”
他觉着以朱七七的性子,做不到杀掉白飞飞和阿飞,好让沈浪独属自己一人,因此想着大概是要让他去找沈浪,然后把他们一家人捉回来。
嘴角微微扯动,拒绝的话已在口边——他又不是什么大善人,拱起火来还要负责灭火。
但万万没想到,朱七七说道:
“既然沈浪和别人有了儿子,多半也不会娶我了,那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气死他!”
魏武盯着朱七七,“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朱七七红着眼、噙着泪,细白如盐的牙齿轻咬着红唇,美到像画一样的脸足以引起任何一个男人的心软。
但魏武不会。
他只是嫌弃的说道:“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我吧?”
朱七七看到他脸上明显的嫌弃,不由得咬紧了后槽牙,“难道我长得很丑?配不上你?还是说你是什么正人君子?”
“别误会,”魏武摇头,迅速澄清道:“我是这种人,但你不是我盘子里的菜。”
开玩笑,他难道是那种来者不拒的人?
还嫁……
长得美就不要想得更美了!
朱七七此前一直纠结自己这么做会不会太伤沈浪了,但被魏武接二连三的嫌弃,压抑的怒火瞬间炸成了满腔的委屈,眼泪扑簌簌的掉。
沈浪不要我,你也不要我,我难道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让你们这么嫌弃!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魏武嘴角噙着的笑意消失,抬脚走到朱七七面前。
朱七七含泪仰视魏武,脸上的淡妆花了不少,瞧起来楚楚可怜,神情倔强,只是还来不及说话,昂起来的脖子便被魏武一把掐住,还被提到了半空,双脚无助乱踢。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还是说我太好说话,让你把我当成什么好人了?”
朱七七被扼住命运的咽喉,慌乱一瞬,双手第一时间扒在魏武手上,但随后又撤了下来,一副“你干脆掐死我好了”的样子。
啪!
魏武嫌弃的松开手。
朱七七直接摔在泥泞里,捂着脖子干咳一阵,眼角闪烁着泪花,“你要么帮我,要么干脆杀了我。”
魏武气笑了。
古系不愧颠人多!
“行,你自己想送,我也懒得拦你,今天晚上我去你房间,记得洗干净,换件漂亮衣服。
哦,对了,这个给你。”
上一篇:奥特:这个贝利亚只想搞钱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