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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儿频道:从虹猫蓝兔走向诸天 第70节

  老话说得好,同行是冤家,最希望你死的就是同行。如果华山派当了护国神教之类的东西,那么就算他们这一代人能够相安无事,后面呢?

  自武当祖师三丰真人横空出世,一手将武当从无到有,打造成了武林之中跟少林并称的泰山北斗。期间创业之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打从全真教散了,武当派就是全真道的扛旗人,甚至于整个道教的门面。

  未来华山派想要稳固自己的根基,当然要打击武当;而武当如果在他们这代人死了之后,又没了宋平的弹压,也说不得不服华山这个后起之秀,只怕要阴谋算计一下。可是,算计皇权身边的红人,冲虚脑子清醒得很,大概率自取灭亡。

  “怕什么,不行就反了呗,当年你武当也不是没跟着造过反,无所谓的。”宋平本意是搞事情、找乐子,至于后人留下的门派,他懒得照拂。他顺手拉了张椅子,在大殿上一坐,说道:“啊对了,把你们的太极拳剑拿来让我康康。”

  清虚和玄高下意识就想拒绝,被冲虚按住,对视一眼,摇了摇头。冲虚点头说道,“老祖这是检查学生的作业来了,理所应当,这就给您过目。”

  过不多时,宋平就拿到了太极拳剑的秘笈。这已经不是原本,原本被当年日月神教突袭武当,抢了过去,几十年没在武当山上了。

  宋平一边看一边点头,彳亍,这张三丰果然不愧是道教历史上继往开来的大宗师,在后世的名气地位,甚至比全真道的创始人王重阳还要高得多。体现在武学和道法上,也当真是了得。

  他将性命双修的造诣融入进晚年创出的这两套武学当中,承袭了当年《九阳真经》的要旨,讲究用意不用力,圆融不断,神在意先,后发制人。说到底,是一个“神”,也就是“性功”的修炼。性功高了,太极造诣自然就高。

  武当终归走上了跟少林一样的路子,少林功夫其实也是一样,佛法造诣高了,自然佛门武功练得就快就好。可惜,它在好的方面一样,坏的方面也是一样。

  少林后来壮大之后,因为种种原因,或是因护寺,或是因争勇斗狠,或是因要维持正道魁首、江湖至尊的地位,不得不让大量武僧沉迷于修炼武功,而疏于修炼佛法。现如今武当也是如此,甚至在冲虚这一辈,还犹有过之。

  人家少林也就是沉迷于修炼武功,而疏于修炼佛法,他武当不光疏于修炼道法,甚至武功练的都不怎么勤,直接去西方学机关和火药去了。不过还得说,冲虚干得不错。那弹道也是道,枪法也是法,怎么就不是道法了?

  在想当初,武当七侠是人人得传太极拳剑,修炼的颇得三昧,不过到了后来,武当的太极拳剑,就跟华山派的《紫霞秘笈》、少林寺的《易筋经》一样,成为了掌门人专属武功,若非得掌门许可传授,便是大罪过。清虚如此受师兄偏爱,也不过才学了个两仪剑法。

  这么干倒确实是能保证掌门人的权威了,只不过修行一道,法侣财地,没了“侣”,自己一人闭门造车,只按照前人留下来的东西死读书,终归进步有限,甚至原地踏步。

  从这点来看,就远不如独孤求败聪明,鼓励传人“不拘泥于死招”,别出机杼,方有创新。每个人的独孤九剑,都是根据他一生所学,和一生所遇敌人而成长,甭看底色都一样,但使出来却都不一样。

  宋平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思索,看完之后,伸手缓慢抬起,摆个“野马分鬃”的架子,上前搂膝拗步,白鹤亮翅、手挥琵琶、揽雀尾,打到后来,已经无招,只是抱劲守圆地打着云手,越来越慢,越来越圆。

  “嘭!”

  忽然之间,一张巨大的太极图特效,出现在宋平身前,轮转不休。

  宋平看着眼前的太极图笑了,“小张啊小张,干得不错。”冲虚想的不错,他要来武当的太极拳剑,确实是抱着检查张三丰作业的心思来的。现在看来,他一生丹法性命修行的巅峰之作,果然高明。

  打了这一套太极拳下来,宋平只觉全身舒泰,原本靠着天外陨石之力强行糅合的七剑合璧与火舞旋风第十三层,也变得个更加圆融顺滑。早年间他兼修九阴九阳,已经领悟了阴阳转换的妙法,此刻这一套太极拳打下来,更有“包容万物”之感。

  “老祖,当真,当真……”三个老道看着眼前的景象,下巴差点脱臼。此时宋平站在自己“全真三祖”的金身塑像之下,身后是香火塑像,身前是太极轮转,本人居于其中,当真有股“真仙临凡”的意味,饶是这仨政客属性极浓的老道,都忍不住想要虔诚地顶礼膜拜。

  还得说政客务实。虽然冲虚那一瞬间,真是发自内心的虔诚膜拜,可片刻之后,就恢复了清明,拉着清虚和玄高两个老道“咕噔”一声,膝盖又砸在地上,“梆梆”磕头,口中道:“多谢老祖爷爷赐法!”

  “道德绑架,是不道德绑架?”宋平用手点指冲虚,笑了起来,“你家祖师爷没告诉过你们武当后人,他自己师父是什么德行?我哪有道德啊!”

  冲虚闻言心里头“咯噔”一下子。张三丰为尊者讳,其实并没怎么说宋平的不是,只不过零星有些典籍之中,极为隐晦地暗指过一点——主要也是怕宋平不知哪天又回来了,自己还得挨顿揍。

  但在宋平重新出世的这段日子里,武当的情报部门也不是吃干饭的,按他们打探到的消息,“华山宋平”这人,是个疑似精神分裂,幕后黑手,道德极为低下、人品极为恶劣、武功极为高强之人。那么现在惹怒他的后果,只怕是……

  “嗵!”

  几乎是发出了同一声闷响,三个老道屁股齐齐落地。冲虚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可抗衡的力量扭曲着,给卷了起来,掼在地上。自己越是拼命运功反抗,这扭曲席卷之力就越是强大。到最后,只能一个屁股墩儿落在地上。

  “诶呦嚯……”这仨老道年纪可都不小了,年纪最大的冲虚,已经有八十七岁,年纪最小的玄高,都已经六十四了。这几个老道还都干瘦,身上没二两肉,砸在地上,感觉尾椎骨都碎裂开来。要不是内力浑厚,自然护体,只怕震得脑子都得失忆。

  冲虚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强撑着挣扎爬起来,又跪倒在地,说道:“多谢老祖!”上次是道德绑架,这次却是真心实意。就宋平拳劲之中带倒他们三人的那股力量,对练了几十年太极的冲虚来说,好像叩开了一扇从未想过的大门,此时太极功力大进。

  冲虚有自信,要是能闭关体悟一段时间,不用多久,只消一个月,就足以让自己的武功上升到一个新的境地。甚至于超越自己的老朋友兼老对手,少林方丈方证大师。

  这老贼秃,修行易筋经年深日厚,一直压自己一头,他们互相之间,向来是方证出武力,他武当出火药。方证内力之深,那“金刚禅狮子吼”的功夫,自己只要侧面挨上一点,就得眩晕上好几息。

  冲虚感受着体内内力圆转奔流,心中冷笑,这回我看你个老贼秃还怎么压老道一头。

  宋平说道:“你们想做到我这个地步是绝无可能了,这其中有很多你们没练到的修行。”这倒真不是宋平藏私,他这一手非但融贯了九阴九阳,以太极真意统帅,还有“合璧”的精髓,和自己性功的造诣。就冲虚那个水平,他再修炼一百年也不好使。

  “不过你好好修炼一下,跟你家三丰祖师一样,打拳带特效还是不成问题的。”宋平现在对把《虹七》世界的功法中,能够激发特效的部分,融入到金系武学里这事儿,已经很熟悉了。

  但特效也是分等级的。他传给华山派的《先天紫气》,仅仅是能打出紫色的霞雾,在普通人面前,看着是挺玄幻的,但到时候这冲虚老道来上一套太极拳剑,一个完整的太极图出现,那华山派的简陋特效又不是人了。

  宋平此举传达出一个很清楚的意思,武当没必要争,高就是高,你跟以前一样,在原地杵着,伙同少林,在江湖上搅动风云,玩儿平衡各方那一套,就行,就能保住你“泰山北斗”的地位。

  一朝天子一朝臣,华山派未来就算傍上了嘉靖,也不过就是在嘉靖朝,往远里说再多个隆庆、万历两朝之中煊赫罢了,而武当派,则永远是道门的符号,道教的领军人。

  冲虚到底是老狐狸,瞬间理解了宋平的意思,一手一个,按着师弟和师侄,又在地上梆梆磕头。他们这跟宋平见了面以来,没干别的,光磕头了。这次更狠,直接把大殿上的金砖都给磕碎了。

  “多谢老祖!”

  宋平笑呵呵地把冲虚拉起来,说道:“小伙子,把心放到肚子里。华山派算什么,不过是得到一点郝大通的零星传承罢了,那张三丰可是我的亲传徒弟。这其中的亲疏,你明白吧。”

  “是,多谢老祖!”冲虚是满面的红光啊,比给自己亲爹娶媳妇都高兴。

  “另外,你已经见过令狐冲了是吧,你跟方证原本的想法就不错,可以多帮帮他,这小子只要拿准了脉,是个绝佳的打手。”在这方面,冲虚不需要宋平来提点。

  你看原著里头,方证跟冲虚怎么做的,再看岳不群怎么做的,段位高下一目了然。岳不群不止武功远远不及和尚老道,甚至于操弄人心的手段也远远不如,他白白占着一个“养育令狐冲二十多年,被其事之如父”的名头,结果还不如方证三两下的撺掇强。

  老岳一直在拼命试图演绎一个“城府深沉、面如平湖、胸有激雷”的高人形象,实际上在真正的高人面前,纯纯草包一个。要不说人家少林武当比你五岳剑派默认高上一辈儿呢,这都有原因的。

  “您放心,弟子省得!”冲虚连连点头。回头他就去找自己的好基友方证一起,计划了个平衡江湖势力的谋划,撬动的点,就着落于令狐冲身上。

  少林武当都是积年老门派了,见过的事情和天才太多,应对起来甚至都有一套完整的流程。其宗旨就是找一个人高高地捧起来,然后自己坐在幕后看戏。虽然自己可能不是江湖上风头最盛的门派,但却是得利最大的门派,闷声大发财。

  当年斗酒僧就跟宋平总结过,“面对横空出世又惊才绝艳的强者,你且忍他、让他、避他、任他,一百年后,你再看他。”少林这套处世哲学,几乎全中,少有错判的时候。

  想当年天下五绝,大侠郭靖,神雕侠杨过,压得少林寺连门都不敢出,那又如何?百年之后,全真教散了,郭靖殉城身死,杨过名声泯灭,少林寺仍然是那个武林泰山至尊。

  或许唯一让他们失算的,就是张三丰的武当。少林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这个泰山之后的“北斗”,与其并称。现在,则轮到少林武当一起“忍他让他”,等待一百年后再看他了。

  果不其然,令狐冲这个愣种,带着恒山别院一群乌合之众,跟左冷禅派去的“恒山副堂主”汤英鄂屡屡冲突,好几次,汤英鄂和左挺师徒,都差点让恒山别院那群乌合之众给绑起来杀了。

  那伙人虽然叫乌合之众,只是因为他们行事不怎么文明,之前一直走的是江湖左道,做事不太上得了台面,但武功绝对是一等一的。尤其是他们这伙人,说切就切,没有半分犹豫,习练辟邪剑法的时间又长,本身武功又高过十三太保不少,汤英鄂师徒几乎全无反抗之力。

  汤英鄂师徒又不是泥捏的,心说你个臭失败者,还敢跟我嵩山炸刺?回头就禀报五岳总门长左冷禅,要求左掌门替他做主。

  左掌门也早就想着立威了。就像方证跟令狐冲说的一样,人的野心是会膨胀的。之前的左冷禅,毕生愿望就是带领嵩山派做大做强,合并五岳,为嵩山派打下一个大大的基业。

  可现如今当真五岳并派成功了,左冷禅的野心又不止控制五岳派了。他费尽心思做了这么多事情,搞了这么多阴谋诡计,布局这么多年,难道就是为了听人吹捧自己几句“五岳总门长”的吗?

  他当然也想那种横压江湖、一呼百应的状态。之前向问天拿着假的五岳盟主令旗上门,被孤山梅庄看门的都瞧不起。旗虽然是假的,但地位却是真的。就算真嵩山派的太保,拿着盟主令旗,出去也号令不了任何人,还会被人讥讽不自量力。

  而反观任盈盈,一句话放出去,一大群江湖左道中人,甭管多高的武功,多高的地位,都开始舔令狐冲。

  差距太大了。

  五岳剑派,凭什么同气连枝啊?还不就是为了对抗魔教。五岳剑派加一起,都只能说勉强跟日月神教在场面上形成制衡,真打起来,还是大败亏输,得用上阴谋诡计才行。

  得亏东方不败这十几年不思进取,否则哪有机会让左冷禅谋划并派啊?大敌当前还先内斗,那是自杀。

  现如今的左冷禅就不这样想了,如果说日月神教是号令所有邪派、左道的“黑”,他五岳派就要做统一所有正道门派,跟黑暗相对抗的“白”。甚至于,他还要让白压倒了黑,取了任我行这个老对手的项上人头,让他左冷禅独霸武林。

  这种情况下,左冷禅当然不允许其余四岳不奉自己之命。并派之前,你们对我这个盟主就阴奉阳违,并派之后,你们对我这个总门长,还阴奉阳违,那他娘的老子这派,不就白并了吗?

  左冷禅借着这个由头,当即点起嵩山派大队人马,赶奔恒山。打出的旗号也很明确,“平叛”。

  名正言顺。你现在是人家手下了,门派里的一个堂口不听总坛、不听掌门命令,掌门可不得亲自来平叛么?就算是少林武当,或者其余三岳,也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呵呵呵,怎么样,令狐掌门,老衲所言不错吧。”此时恒山之上,正站着三个身影,一僧一道一俗,正是方证、冲虚和此间主人令狐冲了。他们三人望着黑夜之中,山道上火把蜿蜒组成的长龙,心中不由心思各异。

  令狐冲诚惶诚恐地说道:“多谢二位前辈指点,若无二位前辈前来报信,只怕恒山已遭横祸,尚不自知。”

  冲虚假模假式地感叹道:“诶,我等本也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着跟你令狐兄弟说一声,要是假的还好,要是真的,别误了机会。却没想到,这左掌门,他还真的同门相残。哎呀……”说到这里,他直抖搂袖子。

  方证更是在旁边连诵“阿弥陀佛”,一脸的悲天悯人。

  令狐冲咬牙道:“凡举咱们正道门派,门规当中大多有一条,不得同门相残,左冷禅竟然如此狠毒,这是要灭了我恒山派啊。”冲虚还在旁边小声煽风点火呢,“诶,此时已经是恒山堂了。”

  令狐冲听了之后,心里头这个火儿腾腾地往上起。“派也好,堂也罢,左右我恒山人微言轻,孤掌难鸣,奉他嵩山、奉他左冷禅做了主就是了,何苦要赶尽杀绝?

  定闲、定逸二位师太,当日不顾尊卑,下跪相求,将恒山派交于晚辈之手,晚辈失了恒山立派百年基业,已是无颜面对二位师太,又怎能坐视恒山遭劫?”

  他“仓啷啷”一声拽出宝剑,举在手上,冲和尚老道深深一躬,“还望大师、道长相助,杀了左冷禅,还武林一个太平安宁!”

第113章 左掌门万岁万岁万万岁

  “恒山别院一百三十四员成员全数在此,向左掌门投降!”

  翌日,左冷禅攻山,却发现一路畅通无阻,没有任何山路和险峰后面藏着埋伏。一路过了恒山派所在见性峰,也不见任何尼姑人影,更别说令狐冲本人。

  直到来在见性峰西侧的通元谷当中,这才发现高高矮矮,站满了人。左冷禅心中一惊,心道老夫我纵横一生,竟然中了令狐冲的奸计。他深知令狐冲剑法可怖,饶是辟邪剑法也不能敌,如若自己带来的嵩山门人,再被埋伏所杀退,恐怕今日危机。

  哪想到这群曾经的旁门左道,竟然齐齐举着兵刃,躬身叫喊,声称投降。这下就连左冷禅也闹不明白了。

  他先命令弟子们四散而开,将这群人包围在了其中,这才运足了真气,缓步上前。警惕着四周围每个方向,生怕恒山派有埋伏。他距离恒山别院众人十丈以上,运足了真气,问道:“你们令狐堂主呢?让他出来见本座。”

  桃谷六仙七嘴八舌地叫道:“什么狗屁瓜子花生,他早带着人跑啦!”“闻听左掌门威名,吓得令狐冲屁滚尿流。”他们一开口,旁边也有人叫道:“不错,不错,令狐小子,妄抗左掌门天威,当真自寻死路。”

  一时间众人叫嚷纷纷,好像个菜市场一般。左冷禅听得心中烦闷,运足了真气,吐气开声道:“究竟怎么回事,上来一个能说明白话的人来说!”他真气雄浑,这一开口,竟就将一百多人的嘈杂之声尽数压了下去。只不过阴柔尖细,如同鬼哭。

  人群之中钻出来一个光头,冲着左冷禅一揖到地,说道:“左掌门,在下不可不戒。”嵩山不少人都认得他,那日里左冷禅派人上山阻挠令狐冲接任掌门,就有人看出了田伯光的身份,他当众宣布出家,拜师仪琳,法名不可不戒。

  左冷禅哼了一声,“嗯,你来说。”田伯光说道:“这令狐冲好不晓事,咱们兄弟伙冲着交情义气,上山来给他充充场面,名义上加入了恒山派,那是为他撑腰来了,结果呢?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上掌门了!”

  田伯光说到这里,一脸的义愤填膺,“平日里三规六戒不说,弟兄们想饮酒吃肉,也不允许。一开始说只要不上见性峰便罢,后来竟然说什么烧烤肉类的烟气飘到峰上,亵渎了佛门圣地,叫兄弟们只能吃些残羹冷饭,这是人吗?

  更别说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娘们,咱们兄弟不去强吃,那也就罢了。现放着我太师父不戒大师,正是仪琳师父的亲生父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许了给我,令狐冲竟然还横加阻挠,咱们早已忍不了这个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啦!”

  “哼,你要娶媳妇?”左冷禅冷笑一声,翘起兰花指点指田伯光,“别人如何,我不知道,就看你这没了胡子,说话尖细的模样,你必然是练了辟邪剑法,你怎么玩女人?”

  田伯光搓着手讪笑道:“嗨呀,掌门人有所不知,弟子我之前,那是干采花贼的呀。这都本家的业务,就算那话儿没了,也忍不住手痒。那皇宫里的太监,还跟宫女对食不是?咱这生理需求虽然没了,心理需求反而愈盛哇!”

  左冷禅心想确实,自打练了这辟邪剑法,依法行气不说,还得炼丹服药。这些个丹药不知有甚作用,让自己愈发变态,总忍不住胸中一股燥气。自己都有,田伯光这种货色,定然更压不住。他本是采花贼出身,想玩女人也算理所当然。

  于是他说道:“那然后呢?”

  “然后?”田伯光面色更加愤慨,道:“其他别的还就算了,毕竟大家都是自愿拜入恒山派,也不好跟掌门人翻脸。可这令狐冲,不识天时,逆天而行,都已经是堂主了,竟然还妄想着与左掌门作对造反,这是让兄弟们送命啊!于是咱们一合计,先反了他娘的。”

  左冷禅打量了一下田伯光,又扫了一眼周围这些人,道:“反令狐冲,就你们?”

  他不是看不起这些乌合之众,只是令狐冲着实恐怖。他那剑法又尤其适合群攻,擅长一个人包围一群人。药王庙一敌十五,与向问天杀出重围、铸剑谷大破嵩山冒充的魔教,无不证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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