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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儿频道:从虹猫蓝兔走向诸天 第53节

第89章 没人比我刘继业更懂游牧民族的危害

  “英雄,大侠,你看,这么较真儿呢怎么。”

  忽必烈搓着手,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宋平,一边讪笑,一边当场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那不是上头了喊着玩儿呢么。”

  他见过金轮国师一掌拍断大树巨石;见过郭靖杨过俩人,手无寸铁,硬是能从自己大营亲卫围困阵中杀出;见过周伯通一人拆了自己的帅帐,引得差点营啸。忽必烈是聪明人,他知道一旦让武林高手,站在自己十步之内,那命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你叫我什么?”宋平掏着耳朵问道:“我可告诉你,隔着千军万马,你喊我大侠,我不挑你的理,现在咱俩面对面,你该叫我什么?”

  “哥,不是,爹!”忽必烈也是狠人,不顾自己伤势,跪在地上就梆梆磕头,“亲爹!”

  宋平大乐:“这小子他不傻嘿!”他随即脸色一变,“不过你个臭鞑子,赔叫我爹吗?刚才你还要杀了郭靖,挥师南下灭宋,哎呀,我这个害怕呀。万一今天你跑了,我日后怎么抓你去呀?”

  忽必烈陪笑道:“误会,都是误会。我哪能杀郭叔父呢,他与我父是安达,现在我爸爸死了,他就跟我的亲爸爸是一样的呀!我给他养老还来不及,哪能杀他呢。那谁,快传令,大军停手,退到五里之外!”

  听到忽必烈传信,宋平还真是高看他一眼。甭看他已经落入宋平之手,就有百万大军也是无用,可是能毅然决然地让自己唯一能够跟这些武林高手叫板的底牌,二十万大军直接撤走,这是多少人都做不到的。

  忽必烈就敢,他敢一个人把命赌在宋平手上。

  令传如山倒,霎时间整个蒙军士气直接清零,随着阵型一点点撤去。虽然军阵并未散乱,但跟溃败逃亡也没什么区别。两个时辰之内,连续两人大汗落入敌手,一个让人当场击毙,另一个让人生擒活拿。

  打这儿起,这些蒙古老兵高低得怀疑,南宋是不是有什么神仙罩着,只要敢打,大汗就会死。

  那忽必烈于是没辙啊,我不把命赌在你手里,你还能放我走是咋的?

  过不多时,蒙军一一撤走,只剩在场宋军和各位主阵侠客。此刻的宋军极为惨淡,连六千人都不剩了,每个人心中都充满劫后余生的喜悦。宋平看了一眼,扬了下脑袋,道:“郭靖来了,你自己跟他说。”

  “诶呦,郭叔父,神勇依旧哇!”忽必烈也不含糊,又跪在地上磕头,“打今儿起,咱们两家是和平相处,我誓不杀您与您相关的任何家人,怎么样?”

  “不成。”郭靖摇头道:“你我分属敌阵,我郭靖拿住了你,就换取家小平安?你以为我郭靖何人。四王子,你今天要真有诚意,你我可签订盟约,百年互不侵犯。”

  忽必烈摇头:“那您还是杀了我吧。我在北地杀了七王子阿里不哥,其所统帅的王公大将、后妃眷属、积贮的牲口家产、后备部队均已为我所整合统领,这次来实指望逼宫蒙哥大汗退位的。箭在弦上,我要是敢说不打了,我不死在您各位手上,也得死在蒙古人手上。”

  “啊……”宋平这才明白,忽必烈从哪变出来的人,原来不知道哪里不对,让他提前把后方都给抢了。一个疑问解了,更大的疑惑又来了,到底是谁在给他结局的时候加难度?可惜现在也没处问去。

  郭靖闻听此言,手掌摁住了忽必烈的头颅,运起内力,只消掌力一吐,就能把他脑壳打的粉碎。“那很遗憾,四王子,咱还是不死不休吧。我郭靖不可能坐视蒙古鞑子南下,侵占了我们汉人江山。”

  忽必烈还想活呢,他留下来不是送死的。感受到郭靖手掌上传来的生死危机,他心头狂跳,脑子从没转的这么快过。

  忽地想起一事,赶忙道:“郭叔父,你这话不对,谁说赵宋就得坐了江山,那宋太祖不也是黄袍加身,从后周柴氏手里夺来的天下么?

  那世宗柴荣本是郭威义子,应称郭荣,郭叔父,说不定这大宋天下本该是你家的呢!眼下南宋赃官污吏横行,百姓民不聊生,天下盼我天兵如盼父母,郭大侠就能容忍这么一个朝廷存在吗?”

  就连郭靖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出声来,道:“四王子,你知道当年成吉思汗在时许诺我什么吗?攻下南朝,封我宋王。我是南人,辅保大宋也好,大周也罢,总归不能让你们蒙古鞑子入主中原,赃官污吏再多,到底比屠城还是强的多了。”

  忽必烈大声道:“郭叔父你说什么呢,我是什么蒙古鞑子,我是汉家正统啊!”他膝行两步,来到宋平面前,恳切声道:“爹,我不叫忽必烈,我是刘继业呀!”

  你还刘继业上了,想当初你在托雷汗帐里出生的时候,老子还抱过你呢!郭靖眼看忽必烈成了忽必咧咧,当即就要下了杀手。比狠毒的敌人更可怕的,是有智慧、懂隐忍,还又狠毒的敌人。

  不料宋平却搪开了郭靖一掌,一脸的恍然大悟:“哎呀,是刘继业呀!差点叫老子走了眼,我还以为你是真蒙古人呐!”他一把把忽必烈拽起来,亲热地拍着他的肩膀,“继业啊,没给爹带回来点什么蒙古特产?这蒙古人,不能这么不讲究吧。”

  “啊?啊!有,有!”忽必烈当即会意,点头说道:“那什么,蒙古人说了,为表尊敬,送金五百斤,银五千斤,明珠美玉十五车,毛皮、肉类,二百车!”

  宋平还在那假客气呢,“哎呀,这个,不会太为难吧?”忽必烈只拍胸脯:“不能,蒙古人很看重我,肯定没问题。”宋平又道:“你未来若是能入主中原,可要小心执政,北拒胡虏,少造战乱。”

  “您放心,没人比我更懂游牧民族的危害!”忽必烈的眸子之中,跳动着野心的火焰。他从这次清算自己七弟阿里不哥,已经尝到了甜头。心说自古北主功高不过南下擒龙,南王业盛莫如封狼居胥,那么凭什么我不能两项成就一起达成呢?

  这岂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哎呀,千古一帝呀!

  宋平看着忽必烈的眼神点头,一推他肩头,“那行,走吧,回头给爹把东西送回来。记住咯,东西送给你郭叔父个人。”东西送给大送朝廷,那上面就要派人下来贪污了去。送给郭靖个人嘛,郭靖只会把它们全部投入城防当中去。这也算是他为郭靖做的最后一点事了。

  “诶!”眼看忽必烈就着这股劲儿落荒而逃,郭靖等众人都叫出声来,恨不得当场给他抓回来。忽必烈没学过轻功,就算放他跑出二里地去,他们这些武林高手也有自信能给他抓回来。不过宋平阻止了。

  “算啦,蒙古代宋无可避免,杀了忽必烈,还有刘必烈、李必烈,没听他说吗?整个蒙古帝国都铁板一块,脑袋拴到裤腰带上跟他打天下,甭说别人,他自己想不打都得死。你就不如放他回去,弄点好处。他吃了亏,少说十五年不敢南下中原。”

  宋平的声音被内力远远地送出去,确保整个战场都听得一清二楚:“千万记得修长城啊!”

  “哎呀!”郭靖痛心疾首,急得直跳脚,“师爷啊,您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是您不该这么就放他走了啊,他回去之后,就算锉了锐气,十年二十年不敢南下,赖了您东西的胆子总还是有的吧?到时候他往大军里一藏,咱上哪抓他去?”

  “你……”宋平上下打量郭靖,“你是真傻假傻?你,郭靖,内力深厚,轻功高明,箭术无双。有一匹宝马,日行千里;之前还有两头宝雕,能载人飞行。你刚才看我怎么打忽必烈的了吗?

  就算现在你雕让金轮国师打死了,你骑着马去夜袭他们营帐,他们还有办法?你说你杀不到主帅,普通小兵你总能杀到吧。半夜趁着夜色过去,隔着老远就放箭,一晚上杀一百人,十天他们就得吓死,溃败而逃。”

  “啊!”郭靖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大喜过望,“师爷,还是您有办法,这下襄阳有救了!”宋平是一脸的鄙夷,“就你这还好意思说精通兵法呢。就算你脑子笨想不到,黄蓉竟然也没想到?我说不会真是生孩子把大脑生出去了吧。”

  “师父,您消停会儿吧。”后面的战况实在太过惨烈,在城外平原正面对战十倍敌人,若无宋平制住忽必烈,令其退兵,不出一个时辰,甚至于半个时辰,就会全军覆没,此刻就算活着的人,也人人身带重伤,黄蓉只能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就趴在了马背上。

  “走!回城!”郭靖将令一出,无论城内城外,宋军人人无不欢呼雀跃。此一战虽然艰险万分,可着实是大胜。以襄阳城四万守军,大挫了整个蒙古帝国的元气,先杀后擒,连续拿下两位大汗,当真可说一场大胜。

  战后救治伤员,埋葬死者,打扫战场不提。来在城内,刚刚清醒过来的吕文焕听说打退了蒙古大军,还击毙了蒙古大汗,大喜过望,大排筵宴,宴请郭靖等一众阵眼。郭靖、杨过,互相吹捧,尽皆感谢对方今日之功。

  直到此时,郭靖才终于听完了杨过的整个成长历程,恍然大悟:“我是说怎地你也叫杨过,宋师爷却不让任何人去跟杨叔父、穆大姐他们打探,我跟你郭伯母还寻思当年穆大姐的孩子夭折,正好你那狗杂种的名字不好,以你兄弟的名儿而代之,以继其志,却原来,却原来……哈哈!过儿,你有今日之成就,那可要多谢宋师爷。”

  杨过嘴角扯动两下,满脸的不乐意。直到此时,他对宋平心中还是充满了怨怼,可郭靖说的到底也是不错。如若不是宋平一路算计,他估计会在母亲的开蒙下学一些简易的武功,再大点,或许能拜入全真教。

  就算他天资过人,这区区三十来年,也不过到赵志敬的水平,往高里说,就算郝大通、刘处玄等人的实力,又能如何,焉能有今日成就,立此大功呢?于是他端了一杯酒,不情不愿地道:“宋老……真人,蒙你看顾,我方有今日,小子敬您一杯!”

  宋平作为这次鏖战唯一没受伤的人,真跟个老太爷似的,坐在主位上,美滋滋地享受着万人敬仰,端着个派头儿,不紧不慢地说道:“嗯,好,好好好,学好就好,孩子,记住咯,一定要走正道哇!”

  杨过眼看就快撑不住了。他这辈子,一共两个人明言叮嘱过他要学好,一是欧阳锋,二是宋平。这到底是什么魔幻剧情。

  酒席宴前,郭靖也想起前尘往事,不由想祭拜一下死去的江南六怪六位先师,与洪七公。杨过也想再回到华山,与母亲、双祖、妻子相聚。一灯故国已亡,黄药师也动极思静,于是提议,郭靖祭拜完先师,众人齐上华山,重开论剑。

  往后两个来月,大家各自休养生息,襄阳城内对遭难士兵家属抚恤不提。郭靖在第二天,果真按照宋平的建议,骑着红马出城,找到忽必烈大营,单人夜袭。他们这种机动性高、远程又准的英雄单位,一群小兵,哪有人能挡啊!

  宋平说郭靖一晚上可以杀一百人,当晚郭靖杀的兴起,足足杀了三百多人,恨得忽必烈差点点起大军再杀回襄阳个回马枪,然而想到宋平和郭靖的恐怖表现,还是按捺住了这个诱人的念头。他非但不能回去,还得老老实实把承诺的金银物资送过来。

  忽必烈很明白,今晚这就是郭靖的一个警告,告诉他如果敢赖账,他有的是办法弄死自己。就这么杀,连续一两个月下来,自己一定会被愤怒又恐惧的士兵给绑了杀头,献给郭靖的。

  经此一役,过了足足一十三年,忽必烈才敢帅军南下。这次几路大军绕开襄阳城,将南宋近乎整个版图灭亡之后,才将围困地如同孤岛一样的襄阳城攻破。

  就这,他还不敢亲攻襄阳,哪怕手下送来郭靖在火光中殉城,确实尸骨无存的消息,他也不敢过去,甚至反而令人给郭靖夫妇修建衣冠冢,拓碑文,以表其能。

  忽必烈是这样的,对文艺作品的管制比较松,只要你不说振兴蒙古帝国,什么都好说。终此一生,忽必烈没敢再踏入襄阳地界一步,大侠郭靖的传说,也永远流传在了江湖之上。

第90章 小黄,让张君宝当你女婿怎么样?

  “东邪、西狂、南僧、北侠,中顽童,哈哈哈,好啊,好!真不错。”

  一众人等在华山顶上,定下了第二代五绝的名号,分别哈哈大笑。此时飘来一个吊儿郎当、似乎中气不足的声音:“打都没打,自己就把名号定了,你们跟刚才那几个井底之蛙,妄谈绝顶的妄人有什么区别?”

  五绝转头看见那巨大的黑雕,还有躺在树底下等着黄蓉给做饭、郭襄给喂饭的宋平,几人的心情又不好了。

  “一如当年,一如当年啊。”黄药师长叹一声,与一灯对视一眼,不由笑容不由转苦。

  在想当初,他们都还只是三十来岁的青年人,黄药师彼时更是不到三十,一转眼已是一个多甲子过去,当年意气风发的青年,已经变成了皓首苍髯、命不久矣的老翁了。

  然而迎客松树底下那个货,竟一如当年,仅以面容来看,他倒成了此行最年轻之人了。横压五绝一甲子,培养出两个比一代五绝更高的后辈,这等道行、成就,已经不是“武林神话”四个字能形容了。

  不过黄药师这人就是这样,九十了也还是当年那个不服不忿的黄毛性子,道:“你姓宋的固然厉害,但我们也都有数,武功修到一定地步,再难寸进,除你之外,还有谁配跟我们五人并称?”

  宋平随手指了指黄药师:“大黄,你跟我叫板多少次了,赢过吗,你脸真的不疼吗?”黄药师怒道:“你使唤我女儿外孙女,还跟我叫板?你信不信我揍你!”

  一灯见两人越说越呛,生怕老友让宋平在这华山绝顶打死,赶忙岔开话题,问道:“宋平,我一直想问你,你当真成仙了么?”

  全真道在他们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王重阳五十来岁就死了,全真七子也尽皆老死的干干净净,反而周伯通这个没出家的人,活的最长。唯有这老道,简直深不见底。

  宋平的躺椅被郭破虏摇的晃晃悠悠,一脸的陶醉,喃喃道:“会成的。”

  说话间尹克西和潇湘子两人急急如丧家之犬,一路奔逃上来,仿佛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狂追一样。在他们之后,是一大一小两个身着僧袍之人。

  大的五十来岁,长身玉立,恂恂儒雅,若非光头,简直是位书生相公。说话引经据典,俨然饱学宿儒、经术名家。小的十二三岁,跟杨过初见郭靖时一般年纪,形貌甚奇,额尖颈细、胸阔腿长、环眼大耳,但凝气卓立,甚有威严。

  中年僧人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还请把经书还了来吧。”一身的上乘内力,震得整个华山响彻不绝。

  黄药师这个脸啊,翠绿翠绿的,发韭菜色儿。刚还说没人配跟他们并列呢,这就来一位。耳听得这位僧人话语,声震群山,简直堪与郭靖、杨过两人比肩,比他跟一灯这俩年老气衰的一代五绝,甚至还似犹有过之。

  杨过一看这一大一小两个僧人,就觉有好感,看少年的年纪,再看此时情形,岂不正如当初郭伯伯带他上终南山全真教拜师一样?于是吐气开声,同样声如雷震:“大师请了,不知这两人盗去什么宝经,在下杨过,还可帮衬一番!”

  老僧合十还礼,道:“多谢杨居士。小僧觉远,是少林寺藏经阁里头未入排辈的洒扫僧人,这是小徒张君宝,也没跟着出家,顶多算在寺里讨生活便了。那一日,这两位施主……”觉远缓缓而谈,将当初两人盗经之事说出。

  尹克西和潇湘子俩人恨不得就从这跳下去。身后是少林寺的妖僧,面前站着新科的五绝,前有虎后有狼,简直一片绝地。尹克西哆里哆嗦说道:“此言差矣,我什么都没拿啊。”

  觉远摇头:“当时小徒正在看一本《楞伽经》,想来是两位居士受了佛法感化,不告而取了去。但寺内经书归藏,当有定数,还请赐还。”

  黄药师正跟宋平斗气呢,一听觉远说只是丢了一卷佛经,当即说道:“不可能,大师如此高的功夫,这两个贼子必然是觊觎大师的秘籍,因而盗了去,怎可能只是一卷佛经?”

  觉远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小僧全然不会武功,不知黄老居士此言从何说起。佛法已然无边,又何苦好勇斗狠。要说这《楞伽经》啊,原本是达摩祖师东渡带来的,刺在贝叶上,只此一本。列位居士要是喜欢,还有四种汉译本,分别是……”

  眼看觉远这个迂腐劲儿,如同唐僧附体,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儿,众人都面面相觑。

  杨过年纪小,脑子最灵,问道:“敢问大师,这经书之中,可有什么特异之处么?”觉远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居士既然垂询,小僧据实便答,此中夹缝,尚有昔年一位高人所著《九阳真经》。”

  众人齐齐“啊”了一声,只是意味各不相同。黄药师、杨过和周伯通,只因知道《九阴真经》干系甚大、内容甚深,这九阴九阳,眼看对面并称,必然非同小可。至于一灯和郭靖,语气之中则是带着了然之意,纷纷看向了宋平。

  另外三人见他二人看向宋平,不由也望了过去。黄药师当即了然,脱口而出:“老牛鼻子,又是你!”此时在旁边的郭破虏也说道:“九阳真经么,我也学过的,那是很厉害的武功了,大师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觉远只是摇头,道:“小居士此言差矣,那真经上记载分明是强身健体的法门,贫僧我依之练习,多年来倒也百病不生。”周伯通哈哈大笑:“小和尚胡说八道,现放着我师弟这九阳真经的作者就在这里,你还犟的过他?师弟,你不够意思,回头把九阳真经也教教我!”

  觉远看了一眼宋平,当即摇头,“这真经自上一任藏经阁洒扫僧人传下,按理推论,成书时间最少有一甲子,这位小居士才多少年岁?周老居士莫要说笑。”

  觉远虽然饱读经书,佛法很深,但脑子似乎有点转不过弯来的意思。这也正常,金庸系的内功就是这样,头脑越简单,越没有杂念,修炼越快。

  但旁边张君宝头脑却很灵光,他跪下朝宋平磕头,道:“宋居士,请您赐下法门,好制服了这两个恶徒,让晚辈能搜一搜他们的身,把真经夺了回来。”

  宋平摆手说道:“没什么了不起,真经里诸如用意不用力、神在意先;后发制人、先发制于人的道理,想必你都听烦了。”张君宝很想说一句,这些我根本都还没听过。但这其中蕴含的武学至理,让他好像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也顾不上说话了。

  正如痴如醉时,只听宋平又道:“来,让你郭大哥给你演示一个,九阳真经的正确用法。破虏,上!”

  郭破虏刚才听觉远反驳自己,说九阳真经不是武功,早已替宋太爷爷感到不服,现在正好证明自己。他叫声:“得令呐!”拽过放在旁边的一把剑来,手上炽阳内力发动,“仓啷啷”一声,抻出一柄燃烧着火焰的长剑来。

  “那是什么?”蒙古两杰与觉远师徒齐齐发出了同样的问题,不同的是觉远眼中有些茫然,这跟他在真经上所学大有不同,而张君宝却看的两眼放光。至于蒙古两杰,那就全是绝望了。

  他们本来以为郭破虏年纪轻轻,十六七岁一个少年,没多少能耐,就算是五绝传人,怎么说也不应该能打得过他们。但就这一拔剑,他们心里头比冰窖都凉。他这剑上怎么还带特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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