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第350节
“听说派拉蒙最初只出价30万美元,被那个后生仔一口回绝!”
“有骨气!我们中国人就是要有这种自信!”
“以后看好中国电影啦,冲出亚洲,走向世界嘛!”
“虽然我一直不喜欢内地电影人,但是这次不得不说,这小子干得真好啊!”
“是啊,我们香港电影也辉煌过,还被称为是东方好莱坞,但是都没达到这种高度,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才是厉害的家伙,要挣钱可以,当然要去挣美国人的钱,这才是有本事~”
“只可惜我们港片在世界范围内还不太受欢迎,除了两个动作明星,其他人根本走不出去,连发哥都栽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自从发哥去了好莱坞后,他是拍一部扑一部,你不得不承认,小马哥那一套在好莱坞不吃香,哪能比得上终结者啊!”
“这东西说到底还是人家陈老板有眼光,一口咬定就是这个价,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对方也不可能让步。”
深水埗的一家影碟出租店里,老板特意在门口挂了横幅:“庆祝中国电影征服好莱坞!”店里中国电影区的顾客明显增多。
对此,海外媒体也给予了高度关注。
《华尔街日报》以“中国文化逆袭好莱坞”为题,分析了中国文化产业崛起的趋势。
《Variety》则详细报道了交易细节,称“这标志着好莱坞对中国创意价值的重新评估”。
当陈渊在中国乃至整个华语世界被奉为英雄之时,大洋彼岸的好莱坞,反应则截然不同。
与亚洲媒体们相比,更多的是震惊、不解,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派拉蒙影业以1000万美金天价购买一部中国奇幻小说版权的消息,如同在好莱坞的平静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激起的首先是难以置信的波澜。
“一千万?美元?为了一个没人听说过的中国故事?”
这是在消息得到官方证实后,许多好莱坞制片人、经纪人在日落大道旁的咖啡馆或精英俱乐部里,端着马丁尼酒杯时最先冒出的疑问,语气里充满了荒谬感。
1998年的好莱坞,正是其商业大片模式在全球高歌猛进的黄金时代。
虽然对海外市场的重视与日俱增,但核心叙事逻辑和价值观输出仍牢牢以美国为中心。
对于来自东方的、非英语的原创内容,主流态度依然是猎奇或俯视性的“引进”,而非平等地“购买”。
一部尚未有成功影视化先例的中国小说,其版权价值在当时的行业共识里,绝对达不到七位数,更别提是令人咋舌的八位数美元。
很快,行业内的专业媒体《综艺》和《好莱坞报道者》都跟进报道了这笔交易。
《综艺》在其内页文章中,标题相对中性:“派拉蒙豪掷千万,押宝中国IP‘鬼吹灯’”,但文章内容引述了多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高管”的看法。
一位被认为是来自竞争对手 studio的高管直言不讳:“这简直是疯了。我知道萨姆(指派拉蒙当时的高层萨姆纳·雷石东或雪莉·兰辛)一直想加强在中国的布局,但用这种方式打开钱包?
这会让所有中国卖家以后都以为他们的东西值这个价,这会彻底扰乱市场!”
言语中透露出对派拉蒙“破坏行规”的不满。
另一位独立制片人则表示更深的怀疑:“这听起来像是某个执行官为了讨好新市场而做出的鲁莽决定。改编?怎么改?把背景搬到美国?还是全部启用亚裔演员?无论哪种,市场风险都极高。
原著粉丝会认为你篡改了精髓,美国主流观众则可能对这种纯粹的东方神秘元素完全不感冒。我不看好这个项目的盈利前景。”
《好莱坞报道者》的评论则更为犀利,其专栏作家写道:“派拉蒙似乎患上了一种‘中国狂热病’(China Fever)。
毫无疑问,那个拥有十亿潜在观众的市场是诱人的,但用一千万美元购买一个改编权,这更像是一种绝望的入场券,而非精明的商业计算。
回想一下他们几年前在《未来水世界》上的惨痛教训,希望这次他们不是又一次重蹈覆辙,用巨资堆砌另一座‘水世界’。”
主流大众媒体同样流露出了看衰的态度。
《纽约时报》娱乐版块的文章标题是:“派拉蒙的高价中国赌局”。
文章详细介绍了《鬼吹灯》在中国的影响力,但也明确指出:“……这对于好莱坞来说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实验。
东西方文化隔阂是巨大的障碍,盗墓题材在美国影视作品中并非主流,且很可能触及中国官方敏感的考古与历史叙事。
派拉蒙将不得不进行大量的本土化改造,其结果很可能变成一个‘四不像’,既失去了原著的灵魂,也难以吸引新的观众。”
《华尔街日报》虽然从商业角度肯定了这是中国文化输出的一个案例,但在分析项目本身时也持谨慎态度。
“……这笔交易更像是一个标志性事件,其象征意义远大于即时的商业回报预期。
派拉蒙赌的是长期的中国市场红利和IP衍生价值,但在短期内,如何将这个充满中国特定文化符号的故事,转化为全球观众都能理解的视听语言,是制作团队面临的严峻挑战。
回顾历史,日本、韩国乃至香港电影被好莱坞改编的成功案例寥寥无几。”
好莱坞内部更是流传着许多风凉话。
在《首映》杂志的匿名八卦专栏里,就有这样的描述:“听说派拉蒙谈判团队回来时脸色都不太好,显然他们没预料到那个中国年轻人如此难缠且坚定。
现在公司里其他项目组都在开玩笑,说下次去中国谈合作得自带降压药,因为‘陈渊标准’已经把行情抬到了外太空。”
总之,在1998年的好莱坞,陈渊和《鬼吹灯》的这场惊天交易,虽然引起了巨大轰动,但其中夹杂的质疑和看衰远多于掌声。
绝大多数人视其为派拉蒙一次代价高昂的疯狂赌博,一次为了zz正确(开拓中国市场)而违背商业规律的“蠢事”。
他们等着看派拉蒙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更等着这个烂摊子如何一步步变成大炸弹。
这种几乎一边倒的负面预期,与太平洋彼岸热火朝天的欢庆形成了鲜明而有趣的对比。
而陈渊,此刻仍在央戏的宿舍里跟舍友们斗地主,外面的所有事仿佛与他无关。
“老陈,接下来你打算找怎么搞?”
陈渊甩出一对二:“接下来肯定赚美国人的钱啊~”
第353章 双张裂痕
金秋的BJ,天空湛蓝如洗。
1998年的深秋,寒意渐浓,但发展的热潮却让这座城市,乃至整个国家都沉浸在一种蓬勃向上的氛围之中。
街头的行人穿着日渐多样的服饰,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期待。
陈渊,这位因将《鬼吹灯2》版权以天价卖给好莱坞派拉蒙公司而声名鹊起的年轻人,正坐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早点摊上,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豆汁儿和几根焦圈。
周围的食客们聊着家长里短、股市行情,偶尔也有人压低声音谈论着那桩震惊中外的版权交易。
但他们绝不会想到,故事的主角就坐在他们中间,穿着普通的夹克衫,吃得正香。
“老板,再加个糖油饼。”陈渊招呼道,语气平常的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
他对周遭的议论充耳不闻。
名气?关注度?
对他这个重生者而言,这些都只是工具,是实现更大目标的阶梯,而非目的本身。
他的内心平静得很,白天按时去他那家已然成为业内新星,但却被他刻意保持低调的办公室上班,晚上则雷打不动地去接中戏下课的女朋友陈好。
想到陈好,陈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姑娘就像一颗逐渐被擦去尘埃的明珠,越来越散发出迷人的光采。
在中戏的系统学习让她演技愈发精湛,气质也愈发沉静优雅。
两人的关系,在经过《鬼吹灯》拍摄期间的朝夕相处和最近几个月的温馨陪伴后,已经越来越近,几乎快要成为负数。
那天晚上,秋风微凉,陈渊很自然地脱下外套披在只穿了件毛衣的陈好身上。
手臂落下时,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陈好身体微微一僵,侧头瞪了他一眼,路灯下脸颊飞起两抹红晕,眼神里带着娇嗔,却没有像最初那样立刻推开他,只是低声啐了一句:“没正经……”
陈渊嘿嘿一笑,手上稍稍用力,将她揽得更紧了些,感受着女孩身体的柔软和透过衣物传来的温度,心里美得冒泡。
“我给我自己老婆取暖,怎么就没正经了?天经地义!”
“谁是你老婆……”陈好小声嘟囔,语气却软糯,毫无杀伤力,反而更像撒娇。
她微微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他去了,只是把头稍稍偏向另一侧,掩饰自己的羞涩。
但那只温热的大手搭在肩头的感觉,却无比清晰,让她心跳加速。
渐渐地,这种程度的亲密成了常态。
偶尔并肩坐着看电影时,陈渊的手臂会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看似无意,却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占有;
过马路时,他会极其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过了马路也不松开,直到陈好不好意思地轻轻抽走;
一起吃冰淇淋时,他会突然凑过去咬一口她手里的,然后看着她错愕又好笑的表情得意洋洋。
陈好从最初的警惕、害羞,到后来的半推半就,直至现在的默许甚至隐隐期待。
她的心防早已被陈渊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温柔和无赖一点点瓦解。
她感受到的是尊重和爱护,那些看似“占便宜”的小动作,其实都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让她心跳面红却不会真正反感的界限之内。
她知道,这个有时看似玩世不恭的男人,内心深处有着极大的抱负和对她真诚的喜欢。
人生能得到这样的伴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
十月下旬的一个清晨,冷空气骤然南下,窗外北风呼啸。
陈渊窝在温暖的被窝里,正享受着难得的懒觉,床头柜上的大哥大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铃声尖锐刺耳。
他迷迷糊糊地摸过电话,没好气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明显陕西口音、语气既兴奋又夹杂着一丝焦虑的声音:“陈总?是我,张艺某!没打扰您休息吧?”
上一篇:都重生了谁给资本打工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