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第223节
处理完这些事后陈渊又稍微休息了两天,之后陈好到校,剩下的就只有钱小豪一人了。
对于这位曾经的香港动作明星,其实陈渊还挺期待的。
两天后,陈好过完春节,也第一时间提前返校。
两人连嘴都来不及亲,很快就又投入工作中。
除此之外还有杨雪,《鬼吹灯》项目组成员陆陆续续全部到齐。
.......................
与此同时,钱小豪已经坐上香港到京都的飞机。
随着一阵阵轰鸣的引擎声响起,钱小豪望向窗外,自己已经离开岛城,去到陌生的北方。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厚重的、仿佛凝固的灰白云层,偶尔破开一个洞,露出下方广袤而陌生的华北平原,像一张巨大而模糊的地图。
以前这种场景他只在电影里看过,当时也觉得没什么,可是等到他真的看到的时候,这才觉得无比震撼。
岛城还是太小了啊,跟辽阔的华北比起来,基本上也就是个小村子。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本已经翻得有些卷边的《鬼吹灯》第一册,目光牢牢锁定在书页上,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吸进脑子里。
“胡八一……”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书页上描写胡八一在昆仑山当工程兵、大漠里当摸金校尉的文字。
这个角色和他过去演过的任何一个都完全不同。
没有鬼也没有僵尸,但却处处透着神秘和诡异,果然大陆的鬼片还是跟香港不同。
在他以往饰演过的角色中,
秋生是愣头青带点喜感的徒弟,董天宝是野心勃勃、狠辣决绝的反派,霍廷恩则是背负家仇国恨、内心挣扎的少馆主。
他们或张扬或内敛,都有一种戏剧化的、相对极致的人物特质。
但胡八一不一样。
他身上有一种复杂的混合体:军人的硬朗和纪律性,摸金校尉的江湖气和痞气,知识分子的历史底蕴,经历过生死后的沧桑,以及对战友、对伙伴那种深入骨髓的义气。
他既能在古墓里冷静分析、破解机关,也能在危急关头爆发出惊人的狠劲;
他讲原则,但面对巨大的诱惑和生存压力时,内心也会挣扎。
他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被时代和命运推着走,却始终保留着某种底线的男人。
钱小豪越看越觉得,这个角色需要的不是夸张的表情和动作,而是一种内在的力量感,一种沉淀下来的、混合了多种特质的复杂气质。
这终究跟秋生和董天宝还是不一样~
“有难度啊……”
钱小豪喃喃自语,眉头微蹙。
这和他擅长的功夫片、僵尸片里的表演路数完全不同。
不再是靠凌厉的身手和夸张的造型就能撑起来的角色。
胡八一的魅力在骨子里,在眼神里,在举手投足间那份经历过大事的沉稳和偶尔流露的江湖狡黠里。
这对他沉寂多年、几乎被定型为“过气打星”的钱小豪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
当然,用陈渊的话来说,这也是前所未有的机遇。
挑战带来的压力像北方的冷空气一般,神秘又兴奋。
他合上书,闭上眼睛,试图在脑海中勾勒胡八一的形象。
然而,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更远的过去。
那个身穿杏黄道袍、手持桃木剑、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苟的威严与不易察觉的慈悲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是英叔……林正英。
钱小豪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的钝痛。
当年在僵尸片最辉煌的年代,他是英叔身边最得力的“徒弟”之一,一起创造了多少经典的银幕瞬间。
英叔不仅是前辈,更像是一位严师益友,教会他如何在镜头前捕捉那份独特的“港味”惊悚与幽默。
可惜,天妒英才,他走得那么突然,连同香港僵尸片最后一抹荣光也一并带走。
随着他的离去,僵尸片的黄金时代也戛然而止,而他钱小豪的星途,也随之黯淡,渐渐滑向边缘。
以前他还能算二线打星,但是渐渐地,二线都快算不上了。
这些些年,从炙手可热的动作新星,到只能在低成本电影里跑跑龙套,或者在一些不入流的电视剧里饰演些脸谱化的角色,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清楚。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在这个圈子里体会得尤为深刻。
他曾无数次在深夜买醉,也曾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早已生疏的拳脚,不甘心就这样沉沦。
“胡八一……”
钱小豪再次睁开眼,看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
英叔如果在天有灵,看到自己有机会接到这样一个有深度的角色,一定会鼓励自己好好把握吧?
这个来自大陆的神秘年轻老板陈渊,给了他一个几乎不可能再有的翻身机会。
一个能彻底摆脱“秋生”、“董天宝”影子,证明自己不仅仅是“二流打星”的机会!
一股沉寂多年的热血,似乎重新在胸腔里奔涌起来。
他用力握紧了拳头,整个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过去的辉煌与失落,都已成为云烟。
现在,他手里握着的是《鬼吹灯》,是胡八一,是通往未来的钥匙。
“我命由我不由天!”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他心中炸响。
不是为了虚名,不是为了片酬,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没老,证明自己还能演,能演好。
我钱小豪,终于是来了。
第217章 钱小豪到京都
半个钟头后,伴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响起,飞机稳稳地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钱小豪提起包袱,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随着人流走出舱门。
这一次他没有带助理,也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一个人来的,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干到底是对是错。
很快仓门打开,一股带着雪片的寒风呼啸而来,夹杂其中的还有老BJ的尘土,这跟他熟悉的香港果然不同。
他紧了紧身上的薄外套,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只在电影和新闻里见过的千年古都。
雪,到处都是雪,风,随时都是风。
这风雪刮在脸上就跟刀子似的,钱小豪后悔没穿厚实一些。
1998年的京都,就像一头正在苏醒的巨兽,新旧交织的痕迹随处可见。
机场高速两旁,不断闪过成片的农田和低矮的平凡,时而又能看到拔地而起,覆盖着绿色防护的崭新高楼骨架。
不远处巨大的广告牌上,印着充满时代感的标语和商品。
秦池酒、爱多DVD、步步高电话、娃哈哈可乐,还有海尔电器和南方黑芝麻糊。
总而言之,在这座千年古都内,到处透着一股陈年气味,这跟香港这个现代化大都市完全是两种风格。
宽阔的马路上,除了熟悉的进口轿车,更多的还是黄色的小面包,偶尔有几辆北京吉普驰过,惊起一路风尘。
当然,这个年代整个京都汽车保有量并不大,绝大多数人还是骑自行车出行,男男女女,几乎人手一辆二八大杠,尤其进入京都城的时候,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副繁忙而生动的场景。
从机场到市区,钱小豪坐了快一个小时,前方的道路依旧一眼望不到头,
“真大啊……”
他忍不住低声感叹。
岛城的拥挤和这里的开阔形成了鲜明对比,让他心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对未知的些许忐忑,也有对新机遇的隐隐期待。
他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操着略带口音的普通话报出目的地:“中央戏剧学院。”
车子驶入环城道路,眼前的景象更让钱小豪目不暇接。
古老的城墙遗迹与现代的高楼并肩而立;
胡同深处飘出炊烟,而主干道两旁霓虹闪烁;
人们穿着朴素,步伐却显得匆忙而充满活力。
一种蓬勃向上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与他近年感受到的香港影坛的低迷压抑完全不同。
他摇下车窗,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北方特有的、带着点煤烟和尘土味道的空气,心情莫名地开阔了一些。
三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中央戏剧学院门口。
钱小豪付了钱下车,站在略显古朴的校门前,看着进进出出、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学生们,心里那点残存的疑虑消散了不少。
这毕竟是大学,这对于连中学都没上过的钱小豪来说,吸引力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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