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第177节
张曼玉和关之琳则是浅浅笑着,目光中有欣赏也有佩服。
专业嘉宾席也同样炸开了锅。
白发制作人整个人激动不已,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听到冇?!听到冇!呢个唱功!呢个演绎!呢首歌!顶!冇得顶啊!”
闻言金丝眼镜乐评人镜片后的眼睛也红了,他用力点头,声音哽咽。
“词曲唱……三位一体,完美!直击灵魂!呢首歌……系乜人写嘅?!一定要揾到佢!”
不出意外,黄霑再次猛地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脸上不再是严肃的审视,而是带着欣赏,还有几分佩服。
他指着舞台方向,声音洪亮,对着身边其他几位还在震惊中的音乐大佬吼道:
“首歌!写歌嘅人!边个?!我要见佢!即刻!马上!唔理用乜方法,我要同呢位作者倾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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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林绿站在侧幕边,也被这山呼海啸般的反应深深震撼。
要不说香港就是香港,就歌迷这股子疯狂劲,这就不是大陆能比的。
她看着台上那个被白光笼罩、接受着顶礼膜拜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敬佩。
她知道,《阿刁》成功了,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
就这样,演唱会在密集的呼喊声中结束。
尽管张国荣数次返场,都无法平息观众的激动。
最终,在《风继续吹》的大合唱中,这场注定载入红馆史册的演唱会落下了帷幕。
但观众席上的沸腾,久久不能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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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黄霑致敬,登堂入室
第二天,香港各大报纸的娱乐版,毫无意外地被这场演唱会,尤其是关于张国荣和林绿的内容,稳稳地占据头条。
大幅彩照占据了版面显著位置,出现在香港的街头巷尾。
张国荣与林绿合唱《红》时默契对视的瞬间,
张国荣独唱《阿刁》时在白光下闭目特写,
林绿演唱时专注的侧脸,还有微笑时浅浅的小酒窝。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连黄霑站起来鼓掌的抓拍也都发出来了。
至于标题,更是五花八门,但核心离不开“震撼”二字:
《张国荣红馆封神!神秘大陆女声技惊四座!》
《〈阿刁〉一曲封神!哥哥唱功登峰造极!》
《黄霑起立致敬!〈红〉合唱成经典!》
《大陆林绿一鸣惊人,红馆一夜绽放!》
《登堂入室!张国荣再蜕变!》
至于报纸报道的内容,大概也差不多,总之香港的媒体大致跟歌迷的反应同步。
“张国荣先生昨晚奉献了其歌唱生涯最具震撼力、最动人心魄的精彩表演,《阿刁》一曲,唱功已达化境,情感穿透力令全场观众泪洒当场。”
“神秘嘉宾林绿,这位来自大陆的年轻女歌手,以其纯净而极具爆发力的声线及超凡的演唱技巧征服红馆。
其独唱曲目《生如夏花》、《家乡》展现深厚唱功与艺术感悟力,与张国荣合唱的《红》更是天衣无缝,擦出惊人火花。”
“资深音乐人集体震动,黄霑先生更在《红》合唱结束后激动起立鼓掌,并公开表示欲寻《阿刁》词曲作者,足见作品水准之高。”
然而,在一片赞誉之中,也夹杂着一些不同的声音,篇幅不大,但格外刺眼。
就这些评论不用想也知道哪里来的,尽管97香港已经回归,但看不上大陆的人还是不少。
不但是97,就算到了后世2025,这些家伙也一直看大陆不顺眼的。
一句话,这就叫对人不对事。
《星岛小报》评论版块发了一篇酸评,似是而非指出道:
“张国荣力捧大陆新秀无可厚非,然演唱会选曲风格突变,大量引入非粤语、非港式流行曲风,
尤以所谓‘民谣’为甚,比如《家乡》、《阿刁》等曲,这些歌虽制作精良,但旋律过于‘土气’,
歌词意境与港人生活经验有隔阂,恐失却本地市场精髓。
红馆舞台,是否应更坚守港乐本位?这是香港的舞台啊!”
某知名乐评人在专栏中阴嗖嗖暗讽:
“创新值得鼓励,但需警惕文化沙文主义。
某些作品刻意标榜质朴,但背后的原因值得深究,胡乱堆砌异域意象(如XZ、黄土地),是否只是迎合某种对‘他者’的猎奇想象?
其艺术价值是否被过誉?香港乐坛的包容,不应是无原则的追捧。”
《娱乐周刊》副刊更是有短文指出:“林绿唱功确属上乘,然其演绎风格与选曲,过于‘大陆化’,缺乏港式流行曲的都市感与精致摩登。
红馆一夜成名,根基尚浅,后续能否融入本地乐坛,仍需观察。
‘天籁’之名,言之过早。”
甚至还有独立评论员专门发文指出,说林绿的唱法太单调,而且以过时的民谣为主,注定走不远。
这种风格和唱法在70-80年代很流行,但是面对即将到来的2000年,明显不合适。
这个年代什么样的歌最流行,除了流行歌就是摇滚乐了。
很遗憾的是,这些林绿好像都不怎么会。
这些带着明显挑剔甚至偏见的声音,混杂在铺天盖地的赞誉里,像几颗硌脚的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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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环,张国荣的工作室。
宽大的办公桌上摊开着今早的各种报纸,张国荣根本都懒得看一眼。
他穿着舒适的毛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快速扫过那些批评的段落。
经过这段时间的排练和登台,此时他也有些累,脸上没什么表情。
至于媒体的言论,在香港这么多年,他早习惯了,这地方别说一个歌手了,就没有不挨骂的人。
张国荣挨骂,谭咏麟挨骂,黄霑来了也一样挨骂,
挨骂,才是香港的常态。
经纪人陈淑芬站在一旁,眉头微皱。
“阿仔,这些声音……要不要回应一下?特别是针对林绿和选曲的。”
陈淑芬作为经纪人,明白这些媒体不好惹,整天煽风点火,唯恐事情闹得不够大。
她心里也为林绿抱不平,昨晚都表现那么好了,但这些家伙一个个还是不太满意,总能鸡蛋里挑骨头。
不止是张国荣,香港被这些无聊媒体骚扰的艺人那可就太多了,被逼死的也有。
张国荣放下咖啡杯,拿起一份印有批评文章的报纸,但摇了摇头道,
“回应?点解要回应?
佢哋讲嘅嘢,有边句影响到寻晚红馆入面发生嘅事?
观众嘅眼泪同掌声系假嘅?黄霑企起身拍手系假嘅?”
(回应?为什么要回应?他们说的话,有哪一句能影响昨晚红馆里面发生的事情?观众的眼泪和掌声是假的?黄霑站起来鼓掌是假的?)
他叹息一声,随即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繁忙的街道。
“佢哋唔明,呢啲唔系乜嘢‘大陆风’定‘香港风’。呢啲系好音乐。
林绿把声系天赋,佢嘅努力我睇得到。
《阿刁》呢首歌,写嘅系人性,系生命力,边度嘅人听唔明?”
(他们不明白,这不是什么‘大陆风’还是‘香港风’。这是好音乐。林绿的嗓音是天赋,她的努力我看得到。《阿刁》这首歌,写的是人性,是生命力,哪里的人会听不懂?)
“唔使理呢啲杂音。合作继续。我应承过带佢行呢条路,就一定会行落去。”
(不用理这些杂音。合作继续。我答应过带她走这条路,就一定会走下去。)
忽然间,张国荣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阿绿?睇到报纸未?唔使理啲无聊嘢。得闲冇?下午过嚟排练室,我哋倾下之后嘅计划。”
(阿绿?看到报纸没?不用理那些无聊的东西。有空吗?下午过来排练室,我们聊聊之后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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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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