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第174节

  他手里捏着那份印有节目单的纸张,目光却根本没落在上面,只是死死盯着台上唱歌的林绿,耳朵捕捉着每一个音符和字句。

  当唱到“我是这耀眼的瞬间,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时,

  他猛地一拍大腿,力道之大,让他旁边的顾嘉辉都侧目。

  黄霑浑然不觉,拿起笔,直接在那张可怜的节目单空白处飞快地写画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好!‘惊鸿’对‘夏花’,刹那对永恒…这词,够劲道!”

  他写得太急,纸张都被划破了。

  ......................

  同一时刻,

  张国荣短暂休息后已经来到控制室,他抱着手站在监视器前,看着画面上的林绿,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经纪人陈淑芬也难掩惊讶,忍不住感慨道,

  “阿仔,你真是捡到宝了,观众反应好强烈。”

  陈淑芬不是音乐人,听不懂什么节奏音域之类的,但是从台下观众们的反应不难看出,林绿让众人很震撼。

  张国荣点点头:“她配得上这样的舞台。”

  而此刻的舞台上,

  经过短暂的适应之后,林绿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外面的一切喧嚣、惊讶和赞叹在这一刻似乎都被隔绝。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所有的力气都唱进每一个音符里。

  “一路春光啊,一路荆棘呀,惊鸿一般短暂,如夏花一样绚烂”

  她尾音在完美的气息控制下,如同叹息般轻柔而悠长地消散在空气中时,偌大的红馆出现了短暂的、绝对的寂静。

  随即,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轰然喷发!

  “哗——!!!”

  掌声!雷鸣般的掌声从四面八方炸响!

  不再是稀稀拉拉,不再是礼貌性的,而是山呼海啸般的、发自内心的、狂热的掌声!!

  前排的观众甚至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力地鼓掌、呼喊。

  荧光棒疯狂地挥舞,汇成一片汹涌的光浪。

  “林绿!林绿!”

  已经有人开始呼喊她的名字,声音起初零散,但迅速汇聚成一股清晰的声浪,在掌声的间隙中顽强地冒出来,越来越响亮。

  那些几分钟前还带着质疑、好奇、甚至些许轻视的目光,此刻已被惊叹、欣赏和狂热取代。

  掌声和欢呼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这并非张国荣出场时那种巨星驾临所带来的,理所当然的狂热,而是一种带着“发现宝藏”的巨大惊喜。

  相比之下后者更加纯粹,不少人单纯就是听到一首好歌而已。

  舞台灯光暗下片刻,再亮起时,林绿依旧站在那里。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屋顶掀翻的巨大声浪,一时间林绿也征了征,似乎还没完全从歌曲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侧幕条,张国荣站在那里,微笑着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小小的动作像一颗定心丸。

  她微微鞠躬,幅度不大,却透着真诚。

  掌声和欢呼声在她直起身后,才渐渐有平息的趋势,但场馆内的热度丝毫未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期待着她的下一步。

  这时,一阵截然不同的前奏响起。

  不再是《生如夏花》的辽阔与哲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缓、深情、带着淡淡乡愁的旋律。

  背景的大屏幕上,打出了歌名——《家乡》。

  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赵小雷一般很少翻唱,除非对方好得不得了。

  很显然,《家乡》就是这么一首好得不得了的歌。

  此时的观众席上,很多人脸上还有潮红未散,刚才他们确实太激动了。

  但是这一次,乍一听竟然是《家乡》,好普通的名字?

  尽管这样,观众们吸取了教训,不敢妄下结论。

  此时此刻,他们对林绿这个名字已经隐隐有些敬畏。

  而林绿也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她不是花瓶,而是一位有超强实力的歌手。

  期待中,众人眼里也多了一丝好奇。

  这个几乎拥有天籁之音的大陆女孩,又会怎样去演绎“家乡?”

  这个主题对于不少香港观众来说不陌生,因为香港是个移民城市,不少人祖籍都内地的,湖南广西四川到处都是。

  家乡两个字,众人都不陌生,只是香港这边没这么唱而已。

  林绿调整一下呼吸,再次将麦克风拉近。

  这一次她比刚才更加沉浸,声音里少了几分空灵,多了几分温情。

  她就像林家的小姑娘,当着几万观众的面,抱着吉他坐在门前的矮墙上,静静地诉说着一个久远的故事。

  “我的家乡越来越年轻

  就像一件俗气的衣裳

  越来越老的不止爸爸的脸庞”

  她的吐字依旧清晰,但语速放慢了,声音里揉进了一种深沉的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

  没有刻意煽情,没有夸张的哭腔,就是那样平静地、真诚地描述着记忆中的画面。

  “擦干那扇蒙着雾的车窗

  我清晰的望到陌生的家乡

  流逝的岁月被冲磨一切都变了”

  贫瘠的土地、辛劳的父母、离别的村口…每一个意象都那么具体而真实。

  这朴实无华却直击心灵的歌词,配上林绿那动听嗓音,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拨动了台下许多人的心弦。

  香港,本身就是一个由移民和他们的后代组成的城市。

  背井离乡、漂泊奋斗、对故土的复杂情感,是很多人共同的记忆,无论他们的“家乡”是在内地、南洋,还是更远的地方。

  此刻观众席上,气氛在悄然转变。

  不再是单纯的惊艳和狂热,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共鸣在蔓延。

  一个坐在中间区域、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听着听着,身体微微放松靠向椅背,眼神放空,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旁边一位衣着时髦的女士,轻轻叹了口气,用手帕按了按眼角。

  后排几个结伴而来的年轻学生,也停止了嬉笑,安静地听着,其中一个女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小小的、刻着家乡地名的小挂坠。

  “推开那扇锁了很久的门

  房子里无等待的人

  我就像是从远方来路过这里的客人

  高傲的大楼遮住了阳光

  踩着一面一面沉睡的墙

  沉睡的墙里曾经住着一家可爱的脸庞”

  当唱到“离不了的矮草房,养活了人的苦井水”时,一种岁月的伤感被林绿唱了出来。

  “哦…故乡!故乡!”

  这声呼唤,林绿处理得并不高亢,而是带着一种发自心底的喟叹和悠长的思念,尾音微微颤抖,却蕴含着千钧之力。

  就在这时,观众席上,一个洪亮而带着浓重北方口音的男声突然喊了出来:“唱得好!”

  这声呼喊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紧接着,稀稀疏疏的掌声开始响起,不再是全场沸腾的雷鸣,而是断断续续、发自不同角落的、带着理解和感动的掌声。

  有人跟着小声哼唱起旋律,更多的人则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流露出或怀念、或感慨、或深思的神情。

  “彩色的容易腻嚼不出味道

  回忆的黑白停留在年少

  像那些过时却经典的老故事片

  又一次看到那座时钟

  我就知道自己快到家了~”

  歌曲进入尾声,林绿的声音渐渐淡了下去。

首节 上一节 174/707下一节 尾节 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都重生了谁给资本打工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