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7,从煤老板开始崛起 第118节
听说韩厂长宴请陈渊这当红炸子鸡,这位大美人二话不说就“杀”了过来。
为何称大美人?
许晴的美,是东方韵味里淬炼出的熟透蜜桃。
面相饱满莹润,一对标志性梨涡甜得醉人,杏眼流转间,既有少女的娇憨灵透,又藏着熟女的慵懒风情。
身材嘛,不熟的自己去看老炮儿~~
匀称有致,肤白如凝脂,那股子闲适自在的劲儿,自成一道风景。
毕竟能让小刚子顶着心脏病风险也要来一发的魅惑,绝不是一般人可比。
“陈总,”
许晴自来熟地拉过椅子坐下,面对韩三平,韩厂长只是了然一笑,仿佛早有预料。
这都快成保留节目了——重要饭局带个漂亮女演员,活跃气氛,润滑关系,荷尔蒙刺激下,事儿也好谈成。
但韩三平没忘正事,接着问陈渊:
“小陈,这儿没外人,简单聊聊《电锯2》吧,别误会,不套你故事,捡能说的说。”
不只韩许,顾临和陈好也竖起耳朵。
陈渊点头:“韩叔,不是不能拍。第二部和第一部不同。
第一部大部分是密室二人场景,竖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第二部揭开部分悬念,死亡游戏继续。
整体风格延续,对演员是极限挑战。
北影厂的老师们习惯光鲜亮丽,演毒贩妓女小偷…形象包袱太重,怕抹不开面子。”
陈渊话音落下,韩三平点头。
陈渊第二次强调,他也回过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这片子注定进不了内地院线,对爱惜羽毛的知名演员吸引力有限。
除非有人铁了心要搏个国际名声~
“配角先放放,”韩三平换个思路,
“竖锯这角色呢?香江那边消息,这角儿火得烫手,不少港星跃跃欲试,比如…黄某生。
小陈,你不会真打算把这金疙瘩给香江演员吧?”
韩三平是真担心。
虽然电影上不了内地,但根儿是大陆的。
这些年两地影视圈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香江看不上土鳖,大陆自己闭门造车。
好不容易捧红一部,还有港星自降身价演反派,他怕陈渊年轻,经不住资本主义糖衣炮弹。
“黄球生?”
陈渊听到这名,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像吃到颗发霉的花生米。
这主儿,用老话说,标准的“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后来在外头被收拾疼了,又掉头高喊“爱国”,连那些殖人同行都看不下去。
虽不得不承认,演起变态神经质,这位确实有两把刷子,堪称香江影坛“变态专业户”头把交椅,吴镇宇来了都得靠边站。
从早年的三级片到后来名震江湖的《人肉叉烧包》,那股子暴戾分裂的劲儿,倒真有几分竖锯的神韵。
但陈渊第一个就把他叉出去!
就算真要用港星,他宁可去碰碰“千面影帝”梁家辉的钉子。
顾临见状也劝道:“小陈,香江刚回来,关系还微妙。这片子香江火了,以后可能走得更远。
竖锯这角色能带来国际关注,是个香饽饽。
我们自己演员能走出去的,掰着手指头数就那几个文艺咖。
这角色,北影拿不到没关系,给上影、西影、潇湘、峨眉都成,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陈渊表示理解:“按这思路,北影厂倒真有个人,挺适合竖锯。”
“谁?”韩三平眼睛一亮。
“王志文。”
“志文?”
韩三平愣住,有些哭笑不得,你刚才还说形象不合适,那王志文就合适了?
顾临也差不多,脸上表情像听说食堂大师傅要去跳芭蕾,
“他…演竖锯?小陈你没说笑?”
王志文今年三十一,北电88级,许晴正牌师兄。
毕业后就扎根北影厂,和许晴合作过《皇城根儿》,一部《过把瘾》更是让他成了“都市雅痞”代言人。
虽然离《天道》里神叨叨的丁元英还有几年,但如今王志文已是知名演员。
气质儒雅随和,声音低沉磁性,自带一种智性冷感。
陈渊看中的,正是他能演出那种高智商下的冷静与潜藏的疯狂,那嗓音不做审判式旁白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忍不住脑补王志文用那副腔调,不疾不徐地念出:
“hello,I want to play a game…”
那感觉,鸡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最关键的是演技,王志文是天生的复杂角色驾驭者,尤其擅长演绎被命运碾碎后滋生出的扭曲救赎欲——
这与竖锯的心眼“以痛苦唤醒生命”几乎完美契合!
这种比较扭曲但清醒的生存哲学,影迷们偏偏就吃这一套。
韩三平和顾临没看过剧本,对陈渊说的“哲学变态”形象有些懵逼。
陈渊继续说道:“当然了,比如李雪健,李保田老师,葛存壮老师这些可以的。”
闻言韩三平琢磨一阵,也摇摇头,
“李雪健形象太正了,真要往那一站观众就想起他演过的好人,李保田确实不错,但是也太接地气,葛老爷子正在忙其他戏,没空。”
他盘算了一下,发现也真就只有王志文合这种“都市雅痞”能往“高智商变态”上靠。
就这样,双方又谈了会,彼此很有默契。
又是三轮酒后,这件事终于敲定。
北影厂参与《电锯2》联合制作,出人、出场地、出钱,一起愉快地赚刀乐。
至于具体细节,由王志文、许晴等人后续对接陈渊团队。
韩三平心情大好,大手一挥:“开瓶好酒!就那瓶62年的茅台!”
陈渊推辞不过,被热情地灌了几杯才得以脱身。
韩三平想派人送,陈渊坚决摆手,拉着脸蛋红扑扑(也不知是酒还是羞)的陈好匆匆下楼。
刚一下来,两人发现雪更疯了。
停车场已是一片混沌的白色世界。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挪到路边打车。
寒风卷着雪片抽在脸上,真有些疼。
路上车辆成了稀有动物,偶尔晃过的出租车,顶灯刺眼地亮着“有客”。
陈渊抬手看表,表盘模糊:“都十点五十了。”
“十一点了!”陈好尖声叫道,急得直跺脚,
“完了完了,宿舍楼阿姨肯定锁门了!”
女生楼十点半关门,留半小时“缓冲期”,十一点是宿管阿姨最后的耐心。
超过这个点想进去?
也行,那先写份声情并茂的检讨书再说。
陈渊无所谓,男生宿舍的东叔那儿,他靠几条好烟早已打通关,检讨书都是流水线作业。但陈好不行啊!
她可是根正苗红的表演系班长,模范学生。
要是这么晚回去写检讨,到时候又该怎么解释?
陈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伸着脖子在漫天风雪里徒劳地张望,连个车影子都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无情流逝,寒冷中夹在着一丝暧昧。
陈渊看着她焦急的侧脸,被寒风冻得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忽然咧嘴一笑,带着微醺的酒气和一丝恶作剧般的戏谑,凑近她耳边:
“老婆,车打不到,宿舍回不去…风雪夜归人,天意难违啊,”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要不…咱俩,开个房?”
上一篇:都重生了谁给资本打工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