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鬼频,但我是一只传统鬼 第273节
他们哪知道这场鬼戏是真是假,只看到煞气冲天,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别说上台唱戏了。
“色厉内荏……”
“好色如命,胸无大志。”
“不是妾的霸王。”
虞姬的手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感受到两人身上浓重的惧意,满意地勾起嘴角,这才轻飘飘地移开。
她几乎在每一桌都停留了片刻,将特务吓得魂不附体,颤抖不止,差点哭出来。
而在众鬼看来,这不过是玄门中人的又一个诡计。无非是想借着这场戏,找出那些不安分的妖邪,再借机除之。
哼,真当它们是傻子吗?刚才阴差过路的威慑还在眼前,它们才不会轻易上当。
忍!
于是,众多阴邪厉鬼只是冷冷地看着,眼神里满是讥讽。
最后,虞姬飘到了明台那一桌,停在了他的身后。一股冰冷的气息贴了上来,明台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坟土的腥气。
“又是个面生的小哥儿……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虞姬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生得这般俊,倒配得上做俺的霸王。”
明台感觉身体都要僵住了。
一旦被选为霸王,他知道自己绝无生还可能!
大哥,大姐……
我可能没办法见你们了!
“可惜,年轻了些,少了些霸气,不是我的霸王!”虞姬转头看向了土肥原。
“你这人虽不是中原人,但身上煞气极重。”
“就当我的霸王吧!”
——怎么会是我!
土肥原顿时感到一股冰水从头浇到了脚底,他想跑,但是刚刚站起来,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搭在了土肥原的肩膀上,像是铁钳一般,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土肥原浑身颤抖,却不敢有半点反抗。他连忙用祈求的眼神看向了同伴,眼底满是绝望。
但是没有人敢看他,就算知道他是土肥原,也没有一个特务敢来救他。
死道友不死贫道。
余则成松了口气,这个人的身形不是明台,而是那个扮演成老农的日本特务。
土肥原绝望地被那股寒气冻得浑身僵硬,颤颤巍巍地被拎上了戏台。
刚一站定,他就感觉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像是提线木偶一般,由不得自己控制。
他被迫拿起一旁的花枪,只能跟着虞姬的调子,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一段高腔唱罢,土肥原猛地一个转身,半跪在戏台上。
“虞姬虞姬——”
“奈若何!!”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他嘴里爆发出来,那声音尖锐刺耳,根本不是他平时的嗓音,却又和他的声线一模一样。
土肥原惊恐极了,眼珠疯狂地转动着,可身体不听使唤,依旧像提线木偶一样,和那鬼虞姬纠缠着,唱腔悲戚幽远。
突然,他脚下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在戏台上。
那声尖叫还在回荡,虞姬的唱戏声却戛然而止。
她缓缓转过头,云鬓下传来一声冰冷的质问。
“食不移,戏不语。”
“你犯规了。”
话音未落,一条猩红的绸带突然从她的袖中甩了出来。
如同毒蛇一般,瞬间将土肥原紧紧缠住。
嘎吱嘎吱,土肥原想要挣扎出来,但那绸带如同钢筋一样死死绷住了他,还越来越紧。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骨头和肌肉被挤压的嘎吱嘎吱声。
他脑海里面只有一个想法。
为什么会死?明明他是按照第十八条规则,严格遵守戏神的要求啊!
他没有违反!
他根本不是主动开口啊!
咔嚓,他的肋骨断了,剧痛之下,土肥原终于想明白了!
这是一个死局!
谁人上台,谁就会唱戏。
而谁开口,谁就死!
第十八条规则,是假规则!
“十八条,是假的啊!”土肥原拼着最后一口气,大喊道。
随后,绸带绞紧,外面的活人们亲眼看到,土肥原被拧成了一个肉球。
鲜血顺着绸缎缓缓渗出。
“长官!”日本的特务们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
可他们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到一瞬间几十道阴冷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是无数把刀子架在了脖颈上。
而台上的虞姬也看了过来。
她带着森然的语气道:“既然都想当我的霸王。”
“那就,都上来吧——”
一瞬间,十几条绸带迅疾落下来。
? 第191章 外·五帝钱,富兰克林、维多利亚……(2/3)
很快,台上多了十几个正在滴血的血球。
虞姬似乎还不满意,迈着鬼步,朝着余则成的方向飘来。
就在这时,“铛——”
一声清脆的锣响,响彻整个祠堂。
虞姬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住了。
她顿了顿,竟十分僵硬地倒退着,一步一步踉跄着退回了戏台后方,消失在了帷幕之后。
余则成看到了空荡荡的戏台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差点死了。
他也明白了这个死局,只要被选上当霸王,不唱就被直接杀死,唱了,触犯规则还是死。
左右都是死!
就在他满脑子纷乱时,戏台的帷幕再次被拉开。
一个黑脸大汉走了上来,他穿着一身皂衣,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手里拿着乌黑的惊堂木,脚步沉稳,不像是飘,反倒像是实打实的走。
他走到戏台中央,猛地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如钟,震得满座人心头一震。
“今儿个,不唱霸王别姬!”
大汉的目光扫过满座的人鬼,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就让我们唱一出。”
“钟馗,抓鬼!”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戏台后台传来,像是擂鼓一般,敲得满座人鬼的心都跟着一颤。
所有人,无论是瑟瑟发抖的活人,还是煞气冲天的妖邪,都齐刷刷地抬头看向戏台,眼底满是惊惧。
只见一道雄壮的身影,从后台翻身跃下。
那人面画钟馗霸相,黑面虬髯,怒目圆睁,一身亮银盔甲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他脚踩天罡步,步步踏在戏台的八卦纹路上,手中握着一柄乌黑的打鬼鞭,腰间悬着一枚镇魂印,背后竟竖着一杆三杆煞神旗。
一股浓郁到几乎要溢出来的神灵之气,从他身上铺天盖地般席卷开来。
那股气息煌煌赫赫,带着斩妖除魔的凛然神威,竟将满座妖邪的煞气压得抬不起头,一个个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神,是真神!”不知是谁在台下低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绝望。
人陪鬼唱鬼戏,那是折磨。
上一篇:命格大器晚成?可我是天才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