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鬼频,但我是一只传统鬼 第262节
但在看到的一瞬间,他全身汗毛炸起,尖叫着倒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
遗像,空白一片。
任老爷。
不见了。
四眼道士笑眯眯地看了遗像一眼,随后对着已经吓得不轻的特务们。
“啊呀,这任老爷,好像生气了啊。”
………………………………
戌时已到。
这时候,天空乌云散去,月光从天上倾泻了下来。
这群特务,都带着十分怜悯的眼神看着最后一人,悉悉索索讨论着,好像他已经是个待死之人了。
而本人也已经灰心丧气,一闭眼就能想象那张牙舞爪的任老爷扑过来。
土肥原则在一边一言不发。
他感觉到这个任务,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了。
在他预想中,他可能面对着中国玄门的盘问和审查,他也准备好了好几套说辞和证据应付那些可能出现的道士和尚。
但出现的道士,从没有对他们有任何质疑。
他们任务最危险的,不是来自中国的玄门。
而是那厉鬼阴邪。
玄门有弱点,可以被收买。
但是鬼没有。
更何况那鬼,并没有出现。
而是将出未出玄而又玄的状态。
这更让他们感到不安。
而且,作为顶级特务,他感觉自己等人似乎落入了一个局之中,他们不得不按照这个局的规则来行事。
但是一时之间,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现在只有找到任莉莉,从她这个任家唯一遗孤上找到突破口了。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在灵堂吹奏,显得有气无力,稀稀拉拉的哀乐声此时变得嘹亮而整齐起来。
那声音从门外往内逼近,就像掀起的海潮一般,刹那充塞住堂中所有客人的耳膜。
众人不由自主地皆停下交谈声,纷纷扭头往堂外看去——
只见任莉莉在两个中年道士的引领下,在侧厅前肃立。
随着左畔白发老者递给她一杯酒。
她朝后退出三步,将酒杯举过头顶。
又朝左畔走出三步,酒杯置于胸前。
把这套特定的步伐、动作做完整以后。
任莉莉将酒洒在侧厅前的空地上拜倒于地,恸哭出声。
“爹唉——”
守在院子里的仆人、婢女们纷纷跟着跪倒,也都卖力地嚎啕起来:“老爷唉——”
如此强烈的哭嚎声,纵然其中并不一定有几分真心,在阵阵哀乐配合下,也具备了些微的感染力。
这时候,厅门打开,一个金丝楠木的棺材便停在那。
此时,棺盖还未合上。
众多特务齐刷刷望去,苍老的尸身穿着寿衣,身上盖着薄薄的一层寿被。
那衣服,那姿态,简直与他们之前在遗像上看到的任老爷一模一样。
而且,眼睛是睁着的。
这一下,又有不少人吓得连连后退。
左侧的中年道士走近任莉莉身侧,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
任莉莉连连点头,而后朝着父亲的棺材又是砰砰砰磕头。
一边哭嚎道:“爹诶!”
“你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
这一副少女落泪,哭得鼻涕眼泪都淌了出来。
在道士的搀扶下,从地上爬起,走进侧厅里,扶着棺材走了一圈。
做过这些仪轨以后,任莉莉这才在一个侍女扶持下,退到了后堂之中。
这时候,几个赤膊壮汉腰间缠着红绸带,越过几人,鱼贯走进了灵堂。
几人各盘棺材一角,将杠子横在棺材下,栓好绳索。
而后一齐发劲,将棺材抬出了侧厅。
棺材出灵堂的同时,又有四人各捏着一张黑布一角,遮在门口,随着棺材一寸一寸地抬出门口,黑布始终遮在棺材上,不让棺材里的尸身见月光。
家丁搬来两条长凳,棺材架在长凳上,两个身穿明黄色道袍的道士一个翻身,抬来棺盖,当场给棺材上盖,以木槌楔入尺长的棺材钉!
依着特定的排布方式,七根棺材钉徐徐楔入棺材板内,整副棺材渐变得严丝合缝。
明台疑惑:“今天是第几天呐,就这么快盖棺了?”
“一般不都是要停灵七天?”
“七天?”余则成摇了摇头。
“没那么多时间,越是拖的久,那尸体就有可能尸变。”
“能够停灵第二天就已经很好了。”
这时候,只见一个戴着圆眼镜的道士,一手端正棺材钉,一手挥着木槌,嘴里仍在不断念叨着:“躲钉也,躲钉也。”
笃笃笃。
木槌落下一次,棺材钉楔入棺盖一寸。
七根棺材钉,四根直穿过棺材,深入棺帮,乃是寿钉。
另外三根一根在前顶部,称作命钉。
另外两根依着男女不同,或在左侧排布,或在右侧排布。
唢呐声里,钉碾的人手臂不敢有丝毫发抖,一丝不苟地完成了碾钉仪式。
随后,几个赤膊大汉又把棺材送进了堂屋,随后那个道士在门口念叨了什么,关上了大门。
随后,用一把八卦铜锁锁住了大门。
“这是什么意思,停灵结束之后,不去入土为安,反而把棺材锁在了家里面?”明台不解。
余则成也是一脸不解。
明台和余则成对视一眼,纷纷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连土肥原也感觉到了问题。
难道,中国玄门一直想要遮掩的就是任老爷这具尸体。
不管怎么样,很可能相关线索就在那任老爷尸体上!
必须想办法进去。
“嘟——哒!哒!哒!哒!”
这时,聚在院子里的乐师们更加卖力地吹起唢呐与笙。
那凄厉的音乐声,像是在表达亲人与老人阴阳相隔的悲痛与无奈。
但是,那音调在众多日本人听来,却极其熟悉。
“送り火の唄!”一个海军特务忍不住尖叫出声。
这首歌曲是日本人丧事上播放的哀乐,可是怎么会在任老爷的丧事上演奏。
四眼道士看向众人,脸上浮现出一个让他们熟悉又恐惧的表情,那是遗像上任老爷的表情。
“白宴前,需要各位高歌。”
“请为任老爷,送行吧!”
大家面面相觑,这白事的仪轨怎么越来越怪,饶是日本有些传统仪轨已经很阴间了,但这任老爷的白事比他们家乡的某些仪轨还要阴间。
这灵堂高歌,又是什么套路啊。
没人唱歌,气氛一时半会陷入了僵硬。
上一篇:命格大器晚成?可我是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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