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鬼频,但我是一只传统鬼 第250节
他们的嘴巴早就被破布堵死了,连求饶都做不到。
贼婆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她修炼的神打术,根本不是什么玄门正宗,而是结合了萨满邪法与苗疆蛊术的旁门左道。
请的不是正神,而是邪神。
想要让邪神赐下力量,除了香火供奉,更需要血腥的祭品。
生食人肉、烧杀掳掠、奸淫妇女,这些越是残暴的行径,越能取悦邪神,换来更强的力量。
只不过,这种拜邪神的神打术,也有致命的弱点。
至阳之物,比如童子尿、黑狗血、中指血,便能轻易破去。
但此刻,贼婆早已被即将到来的富贵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她拔出妖刀,刀尖指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商队伙计,厉声道。
“好!那就开宴!”
“把这帮肥羊宰了,炖成肉羹,给兄弟们壮壮胆!”
“好!宰了他们!”
“吃肉!喝血!”
“我要吃生肉,那个女人的心给我吃!”
贼寇们兴奋地嗷嗷直叫,纷纷拔出腰间的砍刀,红着眼睛冲向那些商队伙计。
刀锋寒光闪烁,眼看就要劈在第一个商队伙计的头上。
就在这时——
“咚——咚——咚——咚——”
沉闷而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聚义厅内明明喧闹至极,划拳声、叫骂声、狞笑声混杂在一起,可这敲门声,却像是直接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清晰得可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的贼寇,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举着砍刀,僵在原地。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碉堡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外,静悄悄的,只有山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
可那敲门声,却像是还在耳边回响,一声,又一声,敲得人心里发毛。
四声。
人三鬼四。
贼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太清楚自己这帮手下的德性了。二龙岭的贼寇,从来都是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进出山寨的大门,要么是一脚踹开,要么是直接撞破,敲门?
那是那些老实人才会干的体面事,跟他们这群刀头上舔血的糙汉子,根本不沾边。
这四声沉闷的敲门声,在喧闹的酒肉声里显得格格不入,甚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老三,去看看。”贼婆朝络腮胡抬了抬下巴。
老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随手拔出腰间的鬼头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嗜血的寒光。
他大步流星地越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贼寇,走到木门前,猛地一把拉开门闩。
嘎吱——
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缓缓敞开。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一个眼神空洞的女人,还有一个被女人抱在怀里的婴儿。那婴儿浑身裹着破布,不哭不闹,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三,看得他心里莫名一寒。
“你们是谁?”老三皱着眉。
他把鬼头刀横在胸前,语气不善地喝问。
这个组合,怎么看也不像能出现在这里的啊。
男人连忙拱手,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虚弱,还夹杂着几分颤抖。
“各位好汉,我和内人是西亭村的人。”
“这次来福康县,是来探亲寻我七舅老爷的。”
“不巧在路上遇了马匪,家人失散,行李都被抢光了。”
“我儿年幼,这大冷天吹着风雪,连一口热水都没喝上。”
“求求各位好汉,容我们借宿一晚避避风雪,讨口水喝。”
“明天一早我们就走,定当感激不尽!”
这番话说得可怜巴巴,可老三听完,却忍不住挠了挠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抬头看了看天,头顶明明是艳阳高照,连一片云都没,哪来的什么风雪?
再看这一家三口的穿着,男人大圆脸,下巴上长着一个大痦子,看上去丑极了,穿着打补丁的粗布灰色褂子。
女人裹着一条蓝色破旧的棉袄,料子单薄得很,可身上却连一点汗渍都没有,反而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气。
再加上那用黄色布袍包裹着的孩子。
怎么看怎么怪。
更离谱的是,他们难道没看到碉堡里被捆着的商队伙计?
没闻到满屋子的血腥气和酒肉味?
这哪像是讨水喝的,分明是来送死的!
贼婆也皱起了眉头,她眯着眼睛打量着门外的三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蛊镯。
这一家三口身上,确实透着一股阴祟之气,可又不像是厉鬼那般浓烈,倒像是被什么邪物缠上了的普通人。
“胡言乱语,莫不是疯了?”
贼婆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不耐:“老三,看着干什么?”
“还需要我动手?”
老三应了两声,回头时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狰狞。
他根本懒得废话,手中的鬼头刀寒光一闪,径直朝着男人的胸口捅去!
噗嗤——
刀锋没入血肉的声音清脆刺耳。痦子男人脸上的哀求瞬间僵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了老三一脸。
痦子男人怔怔地看着胸口的刀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随后身体一软,“啪嗒”一声倒在了地上。
蓝袍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抱着婴儿转身就想跑。
老三哪会给她机会?
他快步追上去,手腕一翻,鬼头刀再次扬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直接将女人和她怀里的婴儿捅了个对穿。
母子俩重重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门前的青石板。
老三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看着女人姣好的面容,忍不住咂了咂嘴,惋惜地拍了下大腿。
“啧,这么标致的娘们,可惜了。”
不过他的惋惜没持续多久,眼底很快就泛起了淫邪的光芒。这女人虽说死了,可身子骨看着还挺软,指不定还有别的用处。
他伸手在女人的脸上摸了一把,入手的触感却让他猛地一哆嗦。
冰!刺骨的冰!
作为杀人如麻的麻匪,他接触过不少死尸,那触感根本不像是刚死不久的人,反而像是在冰窖里冻了三天三夜,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老三心里咯噔一下,可转念一想,许是这娘们天生体寒,也就没再多想,但也没了邪念。
“老三!磨蹭什么!”贼婆的催促声从里面传来。
“快进来!”
老三悻悻地收回手,不甘心地又看了女人尸体一眼,这才转身关上大门,快步走回了碉堡。
“大姐,搞定了。”老三咧嘴笑道,“就是两个发了疯的普通人,不知死活跑到咱们这里讨水喝。”
“普通人?”贼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疑虑。
“他们怎么跨过二龙岭的隘口?”
“又怎么会迷迷糊糊跑到咱们山寨大门口?”
“这山里的瘴气和陷阱,可不是普通人能闯过来的。”
老三嘟囔了一句:“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他们。”
“许是走投无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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