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鬼频,但我是一只传统鬼 第207节
赶尸王刘和也掏出桃木剑和五帝钱,紧张地盯着女鬼。
“这红衣鬼怨气深重,寻常术法怕是难以奏效!”
“寻常女子出嫁,必然是大喜之日。”
“但这头鬼怕是在大喜之日横生变故。”
“大喜至大悲!”
“大吉至大凶!”
“阴阳倒转,生人勿近!”
“他们居然把这头凶鬼都放出来作为考验?”刘和感到有些头皮发麻。
“何人胆子这么大,不怕她直接跑了吗??”
这种等级的厉鬼,普通的三钱道士需要花费大代价,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封印。
但却被里面的道士放出来作为考核。
他们得多自信啊!
女鬼似乎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僵硬地抬起头,盖头下隐约有什么东西在不断蠕动,像是有无数虫豸在下面穿梭。
她再次尖声问:“郎君,是你吗?你来接我了?”
“我好痛啊,我的身体裂开了,你为什么逃了?”
“逃?”李戡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第一,我不是你的郎君。”
“你的孩子可以跟你的郎君姓,不能跟我姓。”
“第二,我也不打算成为你的郎君。”
“毕竟你怨气那么重,无法带给我情绪价值。”
“第三,我不给彩礼。”
“如果你愿意当我孩子母亲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李戡似笑非笑道。
“毕竟,我的孩子缺一个母亲呢。”
身后封魂坛的魔婴,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恶意却又纯真的笑声让女鬼先是一震。
“不是你?!”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盖头猛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露出一张狰狞可怖的脸,她的五官扭曲,双眼是两个漆黑的空洞,脸上爬满了驱虫,腐烂的皮肉不断脱落,露出森白的骨骼。
“既然不是郎君,那就给我陪葬!”
女鬼嘶吼着,猛地朝着李戡扑了过来,怨气化作利爪,直取他的咽喉,速度快得惊人。
李戡二话不说,一拍身后的封魂坛,老四所在的坛子瞬间飞出,被他攥在手中。
他指尖一弹,坛盖打开,两道血淋淋的脐带从中穿出,如同灵活的触手,直直缠住了女鬼的四肢。
嫁衣厉鬼猝不及防,被脐带缠住,动作瞬间迟滞。
她感受到脐带上传来的阴煞之气,与她的怨气截然不同,带着一股吞噬般的恶意,顿时惊恐地尖叫起来。
“这是什么?放开我!”她惊骇地想要逃走,但那条脐带死死锁住了她,哪能让她离开。
“给我回去!”
李戡低喝一声,手腕猛地发力,同时一拍封魂坛底部。坛内传来老四兴奋的嘶吼,脐带的拉力骤然暴涨,硬生生将女鬼朝着坛口扯去。
女鬼拼命挣扎,怨气化作一道道红光,不断撞击着脐带,试图挣脱束缚,可脐带是魔婴的产物,阴煞之力远超普通厉鬼的怨气,任凭她如何反抗,都无法撼动分毫。
“不要!我还没找到我的郎君!”女鬼发出绝望的惨叫,声音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戡不为所动,另一只手拿着祖庭木牌,狠狠拍在女鬼的头顶。阳气一震,压制住她体内的怨气,嫁衣鬼惨叫一声,脐带趁机发力,猛地一拉,将女鬼硬生生扯入了封魂坛之中。
“砰!”
李戡迅速盖上坛盖,反手贴上一张地上捡的无效符箓,装模作样地念诵了几句经文,对着两人拱了拱手,一脸淡然地说道。
“献丑了。”
青海法师和赶尸王刘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脸上满是震惊。
他们对付那两头厉鬼,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青海法师动用了佛力和斩鬼剑,赶尸王刘更是耗了不少五帝钱,才勉强将鬼打回坛中。
可李戡从头到尾,不过是拍了一下坛子,用两条脐带,就轻松收服了这头怨气最盛的红衣厉鬼,过程之轻松,简直颠覆了他们对法术的认知。
湘西赶尸王刘和目光死死盯着李戡身后的封魂坛,语气满是惊叹:“好厉害的法器!”
“可我刚才瞧着,这里面……莫不是养了鬼?”
“你们茅山,不是禁止道士养鬼吗?”刘和欲言欲止。
茅山宽松,禁令不多,但其中最重要一条,就是严禁道士养小鬼。
因为茅山道士能掐会算,而且擅长乩童过阴,如果堕入了邪道,专门杀人炼魂养鬼,几乎没什么难度,很可能练出很恐怖的厉鬼,关键茅山道士拿捏了厉鬼的生魂,旁人根本无法分辨这是野生厉鬼,还是刻意练出来的厉鬼。
所以,祖庭干脆一刀切。严禁茅山道士养小鬼。
“并非是我养鬼。”李戡淡淡解释,“这是我收服的厉鬼。”
“只不过它们被我‘点化’,已弃恶从善。”
“暂且帮我处理一些事,也算是为它们来生积善行德。”
青海法师看向那封印着红衣厉鬼的封魂坛,眼神复杂。
五鬼道天生凶残,需以金佛或至阳法器才能镇压,可李戡不仅将它们封在坛中,还能让它们听话驱鬼,这手段着实超出了他的想象。
要知道,这五鬼道狂妄到不把佛祖放在眼里,想让它们装弱骗人,除非快死了。
青海法师缓缓开口:“这鬼狡诈无比,道友你需得小心。”
“你是如何说服它听从号令的?”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李戡微笑道,“鬼也是人变的。”
“总有未了的执念,只要解开执念,自然能导其向善。”
这话让青海法师不知该如何反驳,度化厉鬼,那是佛门一直秉持的理念。
但这可不是普通小鬼,可是最凶的五鬼道。
若是鬼都能如此好说话,这天下也不至于阴煞横行、魑魅魍魉作祟了。
他轻叹一声,只当是李戡的独门手段,并未深究。
玄门之中奇人异士众多,各有秘法也不足为奇。
就在这时,后堂的大门缓缓打开。
“看来,这玄门五关的最后一关,就在里面了。”青海法师脸色凝重。
前四关分别考验了资格、阵法、武力、术法,这最后一关一定会更难。
但是三人看去,里面并没有想象中那番诡异场景。
只见中央立着一个圆台,台上摆满了十碗黄酒,黄酒围成一圈,
酒香四溢。
这个小院子不大,只摆着一个桌子,桌子后面是一间里屋。
里屋里面灯光幽幽,十个人人影映在窗户上,似乎在观察他们。
“这是何意?”刘和率先走上前,拿起圆台上的一张黄纸,轻声念道。
“十碗黄酒藏五毒,择其一杯定生死。”
刘和一愣,猛地张了张嘴,随后脸色剧变,对着里屋怒骂道:“岂有此理!”
“你们不想付赏金,何必要用这种手段戏耍咱们?”
“五杯有毒五杯无毒,这是让我们赌命不成?”
“还未对付邪祟,先让我们死一半人,简直荒唐!”
说着,刘和便要拂袖而去,李戡一把拉住了他。
“道友,他们欺人太甚!”刘和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辛苦闯到最后一关,没想到竟是运气游戏!”
“哪怕里面挑出一人与我们斗法,我都能接受!”
“现在却要赌命?!”
“我们的命何其金贵,怎能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事上!”
这完全不比法术,完全就在比运气了。
青海法师神色凝重,眉头紧锁:“如此安排,必有缘由。”
李戡走上前,仔细打量着台上的黄酒。
十碗酒皆是淡黄色,清澈透亮,散发着醇厚的酒香,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区别,显然这并非考验眼力与观察力。
“道友,你可有银针?”李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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