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男教师:从小田开始教书育人 第160节
李燕正在吕素绢的一对一教学下,认真练习着舞蹈,经过一段时间学习,倒真有了几分舞者模样。
有句话说的真对:
‘先装模作样,再像模像样,最后有模有样。’
哪怕李燕明面上为了练舞,实则有所图谋,吕素绢也依旧在认真教学,笑得轻松。
主要是......路知秋给的太多了。
“燕子,要是累了就休息,反正......你也不是为了学跳舞才来的。”
吕素绢最佩服路知秋那小子的一点,还真就是安排燕子和她相处的模式,除了练舞不是真心,其他讲得东西半点不掺假,
假意里掺了大量真诚,着实是有些难分清。
“没关系,我现在真开始有些喜欢上跳舞了。”
李燕抓过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绢子,你今儿心情不错啊,脸上这笑容就没下去过。”
“能看出来?”
吕素绢倒也没藏着掖着,笑着说:“我家闺女说想妈妈了,赶上五一嘛,今儿到家。”
李燕也笑,“浩纯是吧,改明儿带来让我看看。”
“有啥好看的,一天天挺内向的。”吕素绢摆摆手。
“内向也没啥,重点是脸蛋,看看是不是跟她妈妈一样,都是个大美人儿呗。”
李燕这老一辈子开起玩笑没轻没重的,倒是增添了几分真诚。
二人相视一笑,空气中莫名生出一丝奇怪的氛围。
浩纯爸:阿嚏~
吕素绢:离就离!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说说笑笑的交谈声。
吕素绢听得真切,其中一个声音清亮透彻,十分耳熟,正是她放假说想妈妈吵着要回家宝贝闺女。
门开。
她果然看见了刘浩纯......
还有路知秋和田溪薇???
李燕看向吕素绢:这就是你说的想妈妈?
第113章 纯子:薇薇你根本没喝中药!
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终究是难预料。
路知秋前脚刚踏进VIP教室,就察觉到吕素绢惊讶的目光。
预料之中。
可她在刘浩纯与他脸上来回几眼后,突然一脸“女儿被鬼火黄毛泡走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一直跟着吕素绢新安排的一位前凸后翘、胸有大志的舞蹈老师,练舞到了傍晚。
路知秋始终坐怀不乱柳下惠的态度,令她很满意,但时不时逗她家宝贝女儿笑得花枝乱颤的行径,令她十分地不满意。
林耀东:东叔觉得这氛围挺和谐啊。
然而,这路知秋全程以浩纯的好朋友自居,举止得体、礼节周到。
关键是又听纯子说,是受他推荐,才壮着胆子去参与了张艺某的试镜。
于情于理,吕素绢深感,自己是怎么都摘不掉这顶“阿姨”的帽子了。
终于,在舞蹈训练结束,她按捺不住了:这小子是王八转世吗?这么能憋?!
“小路,你留一下哈。”
她笑得亲切,“阿姨根据你这底子,专门定制了一套进阶计划,咱俩单独唠唠。”
路知秋心下一喜,面上却故作为难,视线明晃晃地瞟向一旁正咕嘟咕嘟喝水的田溪薇。
意思很明确:这一聊起来没个钟头下不来,我这小跟班儿总不能搁这儿干晾着吧?
吕素绢在商海沉浮了那么多年,赚了那么多钱,这点眼力见儿没有还怎么做生意?
“小田啊,你跟纯子关系这么好,好不容易来一趟辉南,今晚干脆别找酒店了,去家里住吧?”
田溪薇水汪汪的眸子一转,没急着答应,而是先看向路知秋。
得到事先预料般的允许后,她这才扭扭捏捏地应了下来:“那......打扰阿姨啦。”
刘浩纯:妈咪呀!她演的这么浮夸你看不出来吗?
“大闺女,你带小田先去换衣服,过马路瞅着点车,打车直接回,别搁外头瞎溜达。”
“知道啦,妈。”刘浩纯拉着田溪薇就往外走,搞不懂这帮人神马情况。
田溪薇临出门前,下意识回眸一笑,冲路知秋扬声道:“路先生,明天中午来接我哈,我可不想早起练舞咯。”
吕素绢、舞蹈老师:......
路知秋差点当场破防。
这小妞,好歹等出了门微信上说啊,搞得像人家舞蹈老师虐待她一样。
......
......
办公室里。
吕素绢端了杯热茶坐下,顺着桌面推到他面前,“阿姨依仗年纪,私下里称呼你一声小秋,不介意吧?”
有纯子在,哪能挑您理呀。
“不会。”路知秋倒也没有因她和纯子的关系而主动献媚,端起茶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
“这是一叶九鼎的银针吧?”他稍显喜色。
吕素绢眸色微动,“小秋,你还懂茶?”
“以前去表舅家串门,他就挺喜欢喝白茶,也一直推荐我喝来着,说是喝个沉稳。”
白茶温和,讲究个松弛悠闲,关键在从容二字。
然而这些茶类相关知识,跟表舅屁的关系没有,说来还得感谢白梦颜。
路知秋自打上次喝了乖徒弟亲手泡的拜师茶,就是那又苦又涩赛黄连的妃子笑,转头就上度娘开学了。
要不说他佩服贴吧老哥呢。
未衰败期的贴吧,真称得上一句天下英雄如过海之三文鱼,什么杂七杂八的知识都有不说,还毫不吝啬地免费传教。
如何开坦克?
PANZER。
求文学名著?
如何分辨绿茶?
姐姐还在和你冷战吗?都是我不好,让哥哥为难了,要是我可以早点遇见哥哥就好了。
路老师向来不怕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种事,只要源源不断地学,就能滔滔不绝地输出。
不怕知识多,只怕徒弟受不了。
二人就眼前这杯白茶,深入交流了一会儿茶道。
见路知秋对茶叶知识如数家珍,吕素绢眼里倒是流露出几分欣赏。
“小秋,这银针滋味不错吧?”
瞥见对方的茶杯即将见底,她慢悠悠又续了一杯,做了个请的手势,
“能喝出来是什么年份的吗?”
不是,当哥们儿陆羽啊?!
路知秋闻香柔饮,半点没露怯,大胆猜测道:
“可可香明显,回甘足,不过稍显青味,具体年份......应该是去年或前年的头采。”
所谓银针,即白毫银针,尝的就是个鲜度。
一般到手三五年之内的,沉淀过后,味道更上一层楼,价格也是随年份层层登楼。
反观新茶,入口青感明显,有种毛头小子的模样,价钱因而相对容易接受一些。
从刘浩纯家在县城的层级来看,喝得起一叶九鼎倒是正常,但银针年头断然不会是什么好年份。
一来,藏品级的茶没道理招待他一个初来乍到、还不知道目的究竟是什么的年轻人。
二来,刘浩纯家近期经济的情况,他又不是毫不知情。
“厉害呀,小秋。”
上一篇:半岛1984:我太忠诚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