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981节
数名手持令旗调度的中层将校接连中箭倒地,敌军前线调度顿时乱了,冲锋节奏大幅滞缓。
守军寸步不让,敌军舍命不退。
甲胄崩裂、兵刃交击、士卒嘶吼、坠城巨响混在一起。
从拂晓杀到日落。
关外草原尸横遍野,联军死伤过半。
残存的人人带伤,甲胄染血,体力彻底透支。
原本悍不畏死的攻势撑不住了,慢慢衰减,直到停歇。
联军高台上,完颜阿骨打远眺城头——那面玄色军旗始终没倒。
他看着城下密密麻麻堆叠的己方尸骸,看着残存士卒摇摇欲坠的模样,面色灰败下来。
绝境拼死一搏,没能撼动镇夷关。
联军的这口气耗尽了,继续下去的损失只会更大。
良久,他抬手:“鸣金,收兵。”
苍凉的收兵号角响起。残存士卒拖着残破身躯,搀扶着伤兵退回联营。
草原上只剩满地残尸、破损器械和干涸的血。
入夜,寒风更烈。
城头血迹被风吹干,军旗在夜色里依旧挺拔。
城楼帅帐灯火通明。
郭嘉站在舆图前,看了一整天,敌军的所有动向、损耗、破绽全在眼里。
他转身向李翊躬身说:“陛下,现下敌军粮草断绝,将士饥疲,今日血战,又是死伤惨重,军心已溃。
如今他们只剩困守残营的实力,没有主动强攻的资本。”
“反观我军士气正盛,防线稳固。可择机整军出关,清剿关外残敌,彻底平定北疆战事。”
李翊望向关外夜色,点了点头。
镇夷关的死守僵局,历经连日鏖战,终于迎来破局之机。
北疆战局的主动权,握在了大夏手里。
第124章 拓跋出手,极限对战
晨霜覆满镇夷关城头。
一夜寒风褪去昨日的血腥味,城墙砖缝里凝固的暗红还在,关外荒原上尸骸层层叠叠。
草原寂静了一夜,异族联营又响起动静。
铁甲摩擦、士卒低喝、器械拖拽的闷响次第传来。
昨日血战,联军死伤过半,残兵个个带伤。
但拓跋檀没退,他知道这一退,就再没有机会。
一夜休整后,他收拢全军仅存的精锐,舍弃了昨天全线铺开、多头冲锋的打法,把所有能战之士集中压向镇夷关东段城墙。
这段城墙之前被投石车猛砸过,砖石崩裂,连夜抢修填了夯实,但衔接处仍有裂痕,是整座城关最薄弱的一环。
联军阵前,残旗猎猎。
拓跋乾坤一身漆黑重甲,胯下焚天炎驹缓步踏出阵列,站在全军最前。
他是异族风云榜榜首,也是联军此刻最后的攻坚利刃。
此番战事不利,拓跋檀终于是祭出这张底牌。
这也意味着拓跋檀已经没有其他选择,这是生死决战。
毕竟像这种底牌,没有打出前的威慑力更大。
李翊一直没有让李元霸、李存孝等人出手,说到底就是防备着此人。
单以武力而言,整个镇夷关能挡住此人的寥寥无几,正面独斗更是无人可挡。
兀颜戡紧随其后,混铁狼牙棒扛在肩头,黑鬃铁驹踏碎地面薄霜。
身后数万残存死士,都是从连日血战里活下来的悍卒,面色疲惫,眼底只剩搏命的狠劲。
盾阵开始前移。
数名异族神射手藏在厚木盾后,稳步推到关前三百步外。
这个距离城头重型器械覆盖不到,却能精准压住垛口的守军弓弩手。
射手张弓搭箭,箭镞斜指城头,锁住各处值守士卒。
卫青一袭青甲,腰间配刀,站在东段城墙最高的敌楼上。
他居高临下,目光扫过关外阵势,兵力集中的方向、盾阵射手的位置,完颜阿骨打的意图一目了然:
舍弃全线,专攻缺口,射手压住城头火力,集中力量一举撕开东段防线。
他抬手传令。
令旗挥动,军令一道道传下去。
重甲盾兵增补东段缺口两侧,层层列阵,把薄弱处堵厚。
夸父、雄阔海各率本部精锐,分立缺口左右,守最凶险的核心地段。
尉迟恭、秦琼分守东段各处垛口,协助盾兵封堵漏洞。
褚禄山麾下牛魔、彭墨等将分头镇守其余各段城墙,全线戒备。
城下也做了布置。
李存孝统领飞虎军,兵马齐整,列阵于东段瓮城之内,全员待命。
一旦城头吃紧、缺口告破,飞虎军即刻冲上来构筑最后一道防线。
他又传讯制高点箭楼的后羿:别管零星敌兵,集中盯住盾阵后的神射手。
军令落地,守军迅速调动。
半柱香功夫,东段城墙已是层层防线嵌套。
关外高台上,完颜阿骨打见守军布防严密,眼底沉了一下,没下令退。
他握紧腰间长刀,抬手挥下。
攻城号角骤响,苍凉声响穿透晨雾。
联军全线动了。
士卒扛云梯、持兵刃,朝东段城墙狂奔。
数十架云梯两两并列架上外壁,卡进砖缝。
异族士卒踩着阶梯往上爬,层层叠叠。
三百步外,神射手同时松手。
箭矢密集如雨,钉向城头垛口。
守军弓弩手俯身格挡,重甲盾兵举盾,箭矢钉死在厚木盾上,箭尾震颤。
远程压住,前线攻势更猛。
一道魁梧身影借云梯极速攀上,转瞬跃至垛口——拓跋乾坤。
他双脚落上城头走道,周身煞气暴涨,千钧棍横扫而出。
垛口数名守军举戈格挡,长戈与棍身相撞,尽数弯折断裂,几人被震飞坠下城墙。
垛口被清出一片立足地。
后方异族死士加速登城。
缺口左侧的夸父猛踏地面冲出。
他手持桃木杖,躯体魁梧,直面拓跋乾坤,横杖格挡。
棍杖相撞,巨响炸开。
夸父双脚钉在砖石上,地面粉尘簌簌脱落,手臂肌肉紧绷,硬扛这一击。
冲击力贯体,他身躯震颤,肩头重甲错位,气血翻涌。
不等他稳住,拓跋乾坤手腕翻转,第二棍从上劈下,力道更沉。
夸父仓促抬杖,杖身震颤,手臂发麻,连退两步。
第三棍横扫,砸向他前胸。
夸父无力再扛,侧身闪避,仍被棍风扫中肩甲,甲片崩裂,整个人倒飞撞上垛口,口中血气翻涌,生死不明。
仅是三招,夸父就败下阵来。
赶来的雄阔海,见夸父落败,踏步上前接战。
他抬举熟铜棍,朝碾压而来的千钧棍全力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