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963节
闻仲自带剩余一千中军精锐压阵居中,统一步调。
他定了底线:全军以三支赤色尾羽火箭为唯一总攻信号,信号不起,谁都不准拔刀、露头、生火。
违者按军法处置。
众将单膝跪地,抱拳应声:“末将遵令!”
正午,烈日当空,风沙停了。
岳飞披甲策马到南门。
十万军团号角次第吹响,背嵬军、踏白军、胜捷军分层列阵,赤红岳字主旗展开。
吊桥落下,城门大开。
重甲盾兵徒步先行,扛丈余塔盾排正面盾墙。
弓骑在两侧排弧形阵,马蹄缓踏出关。
全军北向推进三里,在异族联营正面列阵。
联营瞭望哨发现了,烽火狼烟立刻燃起。
传令兵策马狂奔,驻防铜钟敲遍全营。
完颜阿骨打披狼首重甲,带粘得力、亚历山大、欧文登上中心高墙。
铁浮屠在辕门内侧列阵,圣殿骑士持刀驻防垛口,弓弩手全部搭箭上弦,箭头对着旷野上的大夏军阵。
联营内外数万士卒到岗,战备状态高度绷紧。
两军对峙。
岳飞军团原地不动,战鼓轮番擂,吼声轮番起。
前排盾兵往前移几十步,佯装要冲。
铁骑勒马蓄力不突进,兵刃出鞘不劈砍。
虚攻造势,不打。
异族营墙上,武将站着督战,士卒穿重甲立在岗哨上,弓手拉弦的手臂一直绷着。
从正午到日暮,换防频次减了一半,没人敢松懈。
落日沉进戈壁山脊,霞光铺满旷野,暮色罩下来。
岳飞挥动收兵令旗,鸣金的号角声随之拉长。
大夏军团调转阵型,缓步后撤一里,就地扎临时营寨,解除战备,士卒坐下休息。
营墙上,完颜阿骨打看大夏退兵,挥下休憩令旗。
值守武将依次下墙,在岗士卒松了弓弦,直起身子。
绷了一整天的神经松开,疲惫涌上来。
后厨炊烟升起,士卒分批领饭,岗哨守备兵力减半。
盯梢的江湖探子将情况汇报。
闻仲知晓对方已是中计,但他并没有急着行动。
而是在次日以后,命岳飞分兵袭扰。
完颜阿骨打知晓是敌军的扰敌之计,但岳飞每次出动都是十万,这让他摸不准,就只能是严阵以待。
连续五日后,联军营地已是疲弱不堪。
闻仲知道,机会来了。
第105章 火焚连营,文武双璧
荒龙关西侧枯水河谷尽头,沙丘横在异族联营后方的缓冲区。
五千闻仲本部精锐伏在沙窝里,甲胄裹厚毡布,兵刃缠麻布,没有铁器磕碰声,也没有人说话。
五天了。
岳飞十万军团每天出关列阵,晨时扬旗擂鼓,午时盾兵前移佯攻,日暮收兵扎营。
异族士卒昼夜披甲在岗,弓弦绷整日,巡哨轮转翻倍,没有整宿休息过,营中锐气骤减。
前方联营绵延数里,夯土高墙围合,外圈双层木栅捆巨石加固。
新挪动的营地,还没有完全休整好,每日都还在加固防御工事。
营里篝火大多灭了,只剩哨塔、中军主帐和军械库三处留着长明火堆,昏黄火苗晃着。
沿木栅游动的巡哨步伐拖沓,半数人斜靠栅木,长枪拄地,头垂着,身子随呼吸小幅晃动。
闻仲半跪在沙丘制高点,灰黑戍边军袍贴脊背,雌雄双鞭贴在腰间。
他伏低身子,视线平扫后侧营栅、外围暗哨、西侧粮草大营和东侧马厩,最后定在联营后段的守备缺口上。
他右臂缓缓抬起,掌心朝外。
左侧沙窝里,黄飞虎躬身起来,握住短柄劈木腰刀,金攥提芦枪斜背在背。
两千轻甲步卒弓腰踩沙,单列横排贴沙坡走,直扑西南侧木栅。
士卒腰间捆干柴和油布陶罐,没有长柄兵刃拖累,身形低而快。
右侧沙窝,黄天化扣紧八棱亮银锤,玉麒麟四蹄裹厚麻布缓步挪。
两千精锐拆成十二支小队散开,佩钻心钉和短刃,绕开正面巡哨,迂回到东侧马厩外墙。
中军后方,阿喀琉斯肩扛阔面塔盾,重甲覆住周身要害,三千重甲步兵并排蹲伏,重刃劈刀横放膝头,卡在联营后侧正门鹿角和拒马三丈外。
杨业的杨门虎骑散在沙丘环线外围,战马衔木,马腿捆降噪麻垫,骑兵持枪踞坐,封锁所有出逃沙路。
黄飞虎部先摸到西南木栅。
周遭三座岗哨的士卒垂着肩,眼皮耷拉,身子贴栅木休息。
两名大夏步卒踮脚上前,短刃横切喉咙,哨兵直接倒地,没发出嘶吼和挣扎声。
其余步卒跟上,把尸身拖进栅边沙坑。
黄飞虎跨步上前,双手攥紧短柄斧刃,沉力下劈,斧面反复砍木栅横向栓扣。
木屑脱落,榫头崩裂,三声轻响后,丈余高的分段木栅向内倒伏,让出两丈宽的入营通道。
两千轻甲步卒躬身沿墙根贴壁移动,控住后侧外围整片哨卡。
东侧马厩,黄天化小队拔掉沿路五组暗哨,钻心钉脱手,钉身穿透哨兵甲缝。
士卒涌入马厩,厩内千余匹北狄战马连日紧绷,瘫立在栏中四肢乏力。
士卒解开所有缰绳,浸透火油的粗麻布牢牢捆在每匹马尾巴上。
营门正面,阿喀琉斯横挥塔盾。
重甲步兵两两配合,俯身合力撬开青石拒马和交叉鹿角,铁壁垒挪到路两侧,冲锋通路清空。
后侧战区全部到位,没人惊动。
闻仲直起身,手腕翻转,三支赤色尾羽火箭扣在掌心。
右臂抬起,腕力迸发。
三道赤红火线撕破夜空,攀升到联营上空三丈处,焰芯炸开,赤光照亮整片异族大营。
黄天化引燃火把,甩腕触碰马尾上的油麻布。
火苗蹿起,顺马鬃蔓延,灼烧感直击战马。
千余匹战马扬蹄嘶吼,前蹄蹬踏木栏,厩架碎裂。
受惊马群四散狂奔,不认营房、哨卡、兵道,横冲营帐。
帆布营帐被马身撕裂,营内排布直接冲散。
黄飞虎带队直扑粮草大区。
士卒掀翻粮袋围挡,陶罐砸落地面,火油顺粮垛、干草、木架流淌。
火把落地,明火暴涨。
夜风裹着火舌顺连片仓房蔓延,干燥木料和干草遇火即燃,赤红火光铺开半片后营。
热浪灼人,木营房爆裂脆响不断。
阿喀琉斯手持重矛,踏碎营门门槛,塔盾横举格挡零散箭矢,重刃劈刀横砍迎面扑来的异族步卒。
刚刚被惊醒的异族士兵,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撞飞了。
重甲步兵横阵推进,盾面连成墙,碾过后军残存守备,护住纵火士卒侧翼,封死后营反扑路线。
闻仲蹬地,直冲后军通路,雌雄双鞭分握,鞭身煞气凝练,每一击落下都会葬送一条人命。
中军精锐紧随切入,割裂异族后军剩余队列。
营帐坍塌声、战马嘶吼、甲胄摩擦混成一片。
异族士卒从被褥里惊起,有的套了甲没穿战裙,有的徒手抓兵刃,没有队列也没有将官调度,四散冲撞。
火海封了退路,马群割裂兵阵,后营守备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