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956节
“恭迎将军!”
帐内诸将躬身抱拳行礼。
白起抬臂示意免礼,掌心轻拍桌面:“汇总各部战报,据实呈报。”
作为三个军团里职位最高的存在,对于三军统帅这个职位,白起自然是当仁不让。
曹操身形前倾,抱拳出列,走到舆图前,指尖落于滩涂隘口。
“昨夜戚家军焚毁东瀛粮坞返程时,两千余士卒陷入满清、东瀛、高丽三方伏击圈。
滩涂地形狭窄,鸳鸯阵无法展开,吴惟忠率部死战半个时辰,全军负伤过半。
己方五万驰援抵达后,曹宁、曹彰等领千余虎豹骑,从联军侧翼突击,铁骑冲碎合围阵型,里外联动击溃伏兵。
此战戚家军折损四百二十七人,虎豹骑伤亡百余,斩杀异族将校十二、士卒两千三百,残敌退守近海滩头。
戚家军阵型与虎豹骑冲锋配合破局,隘口围困已解。”
曹操退回队列。
周瑜跨步出列,指尖落向近海船阵区域。
“甘宁此前率火船突袭,焚毁东瀛右翼战船三十七艘,击碎其近海辅助阵型。
东瀛水军折损六千,战将阵亡四人,残余战船后撤锚定东侧海域,闭门不战。
满清主力一百二十艘战船完好,盘踞滩头正前方主海面;
高丽三十余艘补给船紧靠沙洲北侧停泊,全程规避正面海战。
三路水师分区驻泊,互不驰援。”
戚继光持战地卷宗上前,平铺案台。
“异族退守滩头后连夜破土,沿岸挖出三层横向壕沟,排布原木拒马与厚重木栅,滩头高地堆起土石壁垒。
盾兵、长矛兵依托工事分层布防,弓弩手借土坡高台架箭阵,闭环防线成型。
若正面强攻,需直面工事阻击与高台箭雨交叉打击,步卒伤亡会激增三成,短期难以撕裂。”
三份战报呈毕,帐内沉寂。
白起扫过舆图,侧首看向陈平。
陈平缓步上前,指尖依次点过滩头满清主营、东侧东瀛船营、北侧高丽驻地,声线平稳。
“三部联军表面订立盟约,实则权责割裂。
满清抢占滩头最优阵地,承担正面驻防;
东瀛经火攻与隘口两战损耗,兵力折损、战意低迷,收缩自保;
高丽自登陆以来全程后置,不加固工事,不出水师护航,刻意留存战力。
三部斥候哨卡互不互通,陆路岗哨间隔空旷,海面船阵留有缝隙。
防线外实内虚,联动处处是漏洞。”
陈平掌心轻扣案台,呈上破敌之计,分三层排布。
“其一,诈败诱敌。
戚家军主动后撤,放弃近海两道缓冲阵地,遗弃破损军械与粮草包裹,做出战力枯竭、全线溃败之态,引异族主力脱离壕沟壁垒出营追击。
其二,沙洲伏火。
周瑜水师调五十艘轻型快船,满载风干木柴与兽油,潜伏沙洲暗流盲区。
敌军主力深入内陆后,顺风引燃火船,直冲滩头粮草大营与停泊战船,焚烧其陆路辎重与海面船阵。
其三,水陆锁围。
陆路骑兵截断后撤归途,海面水师封锁出海航道,白起中军正面压阵。
三路收网,将脱巢的异族陆军与留守水师切割为三段,分区围杀,不使其抱团。”
陈平退回。白起垂眸俯视舆图,片刻后抬首,起身行至舆图正前,剑鞘依次点划三处战区,逐条下令。
“戚继光统本部守军,即刻回撤前沿驻防,拆除沿岸哨塔,退让两里坡地,留存废旧军备伪装溃退。
控住撤军节奏,不可过快,不可仓促,稳步将满清、东瀛陆军诱入内陆丘陵。”
“曹操领五万军团,全员隐匿青墨郡西侧阔叶丘陵。
夏侯惇、夏侯渊统重甲步兵扼守主干道,曹纯带虎豹骑分据南北垭口,卡死滩头返程陆路。
待异族主力尽数踏入伏击腹地,封死退路,横切其行军阵型,阻截残兵回撤。”
“周瑜调度十万水师。
甘宁率火船分队潜伏沙洲暗流水域,朱天蓬、敖申领主力水师后撤外海三十里列阵,收战旗,蔽船体煞气。
滩头火起,水师全线压进近海,锁死全部出海渡口与航道,切断异族水师逃亡外海、跨海求援双线通路。”
“本帅自领五万白起军团坐镇中军。高欢统筹粮草调度。
宇文成都率前部重甲兵列阵平原中线。
李哪吒三兄弟分领哨骑联动各部。
祝融、赵公明押守后备辎重兵团。
本帅居中策应水陆双线,把控总攻时机。”
帐内诸将抱拳躬身,甲叶碰撞连片作响。
各部将领依次领命,转身跨步出帐,返回本部营区调度兵马。
帐外海风骤起,营区战旗翻飞。
军令逐层下达,四路精锐同步调动。
内陆丘陵铁骑隐踪,前沿守军有序后撤,外海水师潜航蛰伏。
海陆双线伏击阵型排布完毕,全军敛息待命,专等异族主力入局。
第97章 诈败诱敌,请君入瓮
一夜海风不息。
墨州青墨郡沿岸雾气渐散,晨间冷风扫过滩涂枯草,裹着盐潮吹向内陆。
近海大夏前沿阵地,防线松动的痕迹已彻底铺开。
戚继光立在后坡石台上,手握青色令旗,小臂匀速下压。
前沿五千戚家军以什为单位,逐层脱离壕沟,横向错开缓步后撤。
士卒卸下前排拒马,沿途抛下撕裂卷边的玄色战旗、开裂的空粮车、弯折的长矛残杆,滩头营寨直接空置,灶膛火熄,满地散落水囊与破损甲片。
后撤阵型松散,脚步拖沓。
所有战备值守的痕迹被刻意抹去,完整摆出鏖战疲惫、防线溃退的姿态。
俞大猷、吴惟忠带队压在撤退后段,全程放缓行军,不疾行、不隐蔽,将撤军动线全然暴露在滩头视野内。
滩头枯草丛中,十二名满清斥候半伏躯体,紧贴地面,视线锁定大夏前沿阵地。
四人记录兵员回撤数,四人标记遗弃军械点位,四人观测后方有无伏兵动静。
半个时辰后,十二人同步后撤,弯腰奔至马厩,翻身上马,踏着滩涂软泥直冲满清主营。
满清主营军帐内,炭火盆热气升腾。
眼下已是入秋时节,墨州是位于沿海地带,已是有些湿冷。
皇太极端坐主位,鳌拜、玄烨分列左侧,织田信长携东瀛战将立于右侧,高丽领兵将领垂手站在帐末。
斥候翻身下马,跨步入帐单膝跪地,双手托起竹简探报:“大夏近海两道防线尽数弃守,戚家军全员后撤。
沿途遗弃战旗、粮车与破损军械,前沿哨塔无人驻防,后方无援军调动迹象。
守军正在向内陆收缩。”
皇太极接过探报平铺案台,仔细确认字迹和内容。
结合昨夜隘口血战与粮坞被焚两场损耗,他判定大夏三军连续昼夜作战,兵员、军械、粮草同步透支,前沿守军已然力竭,被迫放弃滩涂外围。
鳌拜跨步踏出,重甲铁靴磕响木质地板,腰间长刀贴合甲胄,周身淡赤煞气凝练。
他抱拳请命,声线浑厚:“大夏兵卒疲弊,防线自溃。
此刻出兵直击后撤兵卒,可顺势击穿青墨郡外围防线,直插内陆主营。”
织田信长手扶太刀刀柄,身躯微倾。
东瀛水师海面连败,陆上兵员损耗过半,士气持续低迷。
此番大夏主动败退,是陆上扳回战局、稳定军心的唯一契机。
他抱拳应和出兵,麾下东瀛步军即刻整军待命,配合满清主力协同追击。
玄烨端坐席位,腰背挺直,视线反复扫过布防图上,内陆阔叶丘陵的谷地与垭口两处地形,沉默不语。
帐内其余战将尽数敲定出击,皇太极落笔签下出兵将令。
玄烨手掌缓缓落下,全程缄默,未再出言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