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流放:召唤诸天,平定天下 第945节
“冲锋。”
低沉的命令穿透夜色。
三千冠军骑同时翻身上马,催动战马,马蹄齐齐踏地,沉闷的轰鸣炸开,碾碎河谷的寂静。
三路铁骑从三方合围冲出,马速极快,甲胄贴紧身形,士卒俯身伏于马背,长枪短刀出鞘,借着夜色与地势,朝河谷营地迅猛扑杀。
营地内值守的异族仆从军闻声惊醒,仓促起身抓握兵刃。多数士卒尚未站稳,大夏铁骑已冲到营前。
松散的仆从军阵型,在高速冲锋的铁骑面前不堪一击,瞬间被冲垮。
士卒四散奔逃,有人胡乱挥刀,有人抱头逃窜,营地大乱。
霍去病一马当先,冲在中军最前。
银鳞龙马疾驰踏入营地,紫光银龙枪在手中快速翻飞,枪尖寒光凛冽,动作干脆。
三名扑上来的异族士卒同时挥刀劈向马身。
霍去病手腕翻转,长枪横扫,枪杆裹着凝练煞气,精准砸在三人兵刃上。
三声脆响,三柄战刀被震飞。
未等三人稳住身形,枪尖顺势突进,刺入三人胸腹。
三人倒地。
前路再有士卒持矛阻拦,霍去病不闪不避,龙马稳步前冲,长枪直刺直挑,招招精准,每一次出手都逼退或斩杀近身敌兵,无人能挡。
左右两翼,罗绍威、罗弘信各自带队突进。
二人持枪策马,领着骑军往复驰骋营地。
战马高速穿梭,骑士俯身挥兵收割溃散敌兵。
铁骑踏过之处,异族仆从军无法集结,只能各自为战,仓促格挡逃窜。
随着骑军推进,数名士卒翻身下马,取出火石引燃营帐边角。
干燥的营帐布料、木质围栏遇火即燃,火光顺着夜风快速蔓延,吞噬连片营帐。
冲天火光撕破黑夜,照亮整片河谷。
围栏内上千头牛羊被厮杀声、马蹄声、火烧声惊扰,疯狂冲撞木栏。
粗木围栏接连断裂,牛羊四散奔逃,冲乱敌军仅剩的零散阵型。
火势越烧越旺,营帐、粮草、干草尽数被引燃,黑烟滚滚,河谷营地化作火海。
残留的异族士卒被困其中,进退无路,或被铁骑斩杀,或葬身烈火,无人突围。
整场厮杀不到半个时辰。
守备松散的异族后勤牧营丧失所有抵抗,数百守营仆从军尽数死逃。
霍去病勒马立于火海边缘,目光扫过沦陷的营地,抬手打出收兵令旗。
冠军骑士卒停止厮杀,快速清扫营地残余物资。
众人只捡拾便于携带的干肉、备用箭矢,统一捆扎,不贪多余辎重,动作迅捷有序。
物资收拢完毕,士卒再度引燃剩余未燃的辎重与粮草,确保无半点留存。
霍去病深知轻骑奔袭,贵在速战速决,绝不恋战。
此地距异族主营不远,拖延过久必引援兵。
他不再停留,调转银鳞龙马,率先策马后撤。
三千冠军骑迅速收拢阵型,三路合为一路,踏着夜色有序撤离河谷,铁骑身影融入茫茫草原,消失在黑暗中。
当夜无事,河谷营地烈火持续燃烧,直至天明方才熄灭。
次日清晨,异族联军派出的支援小队赶至河谷,映入眼帘的只剩满地焦黑残骸。
连片营帐尽成灰烬,地面遍布烧焦尸骸与断裂木栏,粮草物资尽数焚毁,牛羊早已无踪。
整片后勤牧营化作废地。
第83章 牧奴反戈,敌后生根
河谷火海渐熄,畜牧营地只剩焦黑残垣和零星余火。
霍去病勒马立在营地高处,三千冠军骑收拢阵型,正清扫战场,捡拾能用的箭矢和风干肉。
火光映到营地角落的围栏缺口,那里缩着一群人影。
衣衫破烂,满身草屑泥灰,赤脚踩在滚烫的焦土上,身子挤成一团。
不是异族士卒,是被东夷部族掳来的中原百姓,常年当牧奴,在这河谷里照料牛羊。
守营的异族兵平日待他们极苛,终日干活不给饱饭,稍慢就挨棍棒。
营地一乱,守军四散逃命死绝,这群牧奴便缩在角落不敢动,只死死盯着往来的大夏铁骑。
麾下骑卒抬手,问怎么处置。
霍去病抬手制止,策马缓步走到围栏前。
他端坐马上,煞气内敛,目光扫过这帮面黄肌瘦、满身伤的牧奴,没拔刀,也没呵斥。
“取干粮、短矛,发下去。”
几名冠军骑卒应声而动,把收缴的风干肉拆分递过去,又把缴来的劣质短矛短刀塞到年轻牧奴手里。
这群人长年受奴役,从没吃过饱饭,更没摸过兵刃,接过东西时手直抖,没人说话,只低头攥紧手里的吃食和兵器。
稍稍缓过来后,几个身形壮实的年轻牧奴走出人群,对着霍去病俯身就拜。
他们常年在这片草原放牧巡守,周边百里的地形、暗路、水源、异族驻点,全都烂熟,比军中斥候更通这片敌后。
一个二十来岁的牧奴抬起头,说西北方百里外还有一座更大的营地,不是养牲口的,是异族的军械工坊。
里头关了几百从中原各州掳去的工匠,日夜赶造云梯构件、撞木配件、守城矛戈,专给前线打镇夷关供攻城器械。
那工坊藏在荒山沟里,极少有主力驻守,平时连巡逻队都很少靠近,大夏斥候从没发现过。
罗绍威、罗弘信策马靠到霍去病身侧,等令。
霍去病望向西北的夜色,停了一瞬,敲定战术。
畜牧营地已经废了,只有端掉这座军械工坊,才能斩断异族后续攻城的器械补给。
他传令整军,让归附的牧奴当向导,连夜奔袭西北。
三千冠军骑迅速整队,扔掉多余缴获,只留干粮、箭矢和轻兵刃。
牧奴向导徒步走最前头,带大军绕开异族巡逻路线,穿草原荒径、钻山林沟壑。
小路窄而崎岖,两侧荒草齐腰、山石林立,视野极差,正好藏住大军行踪。
夜色黑沉,无月无星。
全军禁声,马嘴束布,士卒缄口,只听见马蹄轻踩土石的细碎声响。
一路潜行百里,没惊动任何一处哨探。
三更末,大军抵达荒山沟壑外头。
沟壑腹地有座封闭的营地,围墙用粗木和山石堆砌,四角立着简易岗楼,里头排布几十顶工匠营帐和锻造棚。
外围两队轮值的异族盾兵,加起来三百余守军,都是看管工坊的部族兵,没重甲铁骑,也没强攻坚器,防的是工匠逃跑,不是正面御敌。
营里还有零星火光,部分工匠被迫赶夜工,锻铁、打磨、拼接的细碎声响顺夜风飘出来。
几百中原工匠被重兵看着,日夜不停,稍慢就挨罚。
霍去病抬手,全军停住。
三队骑军再度拆分,悄然合围营地。
罗绍威领千骑堵东侧出口,罗弘信领千骑封西侧退路,各自潜伏待命。
霍去病亲率中军千骑,压在正面干道,等总攻时机。
片刻后,正面岗楼守军转身轮换,视野空了一瞬。
霍去病长枪前指。
“突袭。”
蛰伏的铁骑同时起身策马,顺沟壑斜坡直冲营地正门。
值守的异族兵闻声转头,仓促举盾拔刀。
冠军骑速度太快,前排骑士贴马俯身,短刀顺势劈下,利落撕开盾阵。
几名守门士卒当场倒地,剩下的慌忙结阵,根本来不及成型。
铁骑冲破正门,踏入营地,马蹄声和兵刃碰撞声炸开。
营内劳作的中原工匠听见动静,看清冲进来的大夏甲胄,当场撂下手里的活,抄起铁锤、凿子、短斧就动手。
看守工匠的异族兵转身镇压,举刀劈来,几个年长工匠侧身躲开,铁锤反砸回去,近身缠斗瞬间爆发。
这场仗跟纯骑兵冲阵不同。
外头铁骑大范围碾压分割,里头工匠近身缠斗牵制,守军首尾不能相顾。
